第27章 二周目劇情線總結⑧

二周目劇情線總結⑧

時間一點點流過,日子每天尋常又平靜,好像無事發生。

然後很尋常的一天,尹敏恩找上門了,她氣的發瘋,一進門就揪住照栖的領子,把剛準備出門的照栖怼在了門上:“你幹了什麽,你告訴我!”

照栖沒說話,平靜的對着束手無策準備上前的司機和保姆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下去。

尹敏恩快瘋了,“你簡直是瘋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敢招惹他!你知道……”尹敏恩深吸了一口氣,“不論你現在打算做什麽,停止你所有的動作,馬上定出國的機票,離開韓國!”

“敏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照栖一點點的從手中揪出自己的衣領。

“你不知道!”尹敏恩幾乎是吼出來的,眼尾通紅:“西格瑪……那個男人,他想要韓國滅亡,你根本不知道!”

“那敏恩為什麽還要替他做事……”

“那是因為……”尹敏恩下意識的辯解,最後整個人頹廢了,“算了,我給你訂機票,我記得你去英國的是長期簽證是吧。”

“沒用的,我出不去了。”  照栖的反應從頭到尾的平靜。

時空悖論,同一個時空不會出現兩個人,從另一個自己才未來穿越回來的時候,照栖就已經知道未來的記憶。她不知道這是什麽原理,但是她有了關于未來所有的記憶。

管制7廳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限制照栖的出入境,以防止未來那個離開韓國境內,再過不久她身邊的人也會開始限制,最後不管怎麽樣該死在韓國的還是會死在韓國。

“不,你得走。”尹敏恩拒絕的不給照栖一點空間,已經開始訂機票,如果這條路走不通,她會聯系亞洲超市的樸社長的,韓國又不是空中島,海陸空怎麽走不是走。

“他不會拿我怎麽樣的。”照栖說,“他還想從我這裏得到些東西。”

尹敏恩氣到坐立難安,“你知不知道他想想解剖你!”司雲斐那種好奇算什麽,畢竟還有親人和倫理的束縛,縱使她有這個資本,但在老司家人死絕前她碰都不敢碰一下。

這一個呢?

這可是個把整個韓國當游戲場的瘋子!

“可是直到敏恩你死,我都活的好好的。”

今天尹敏恩沒有注意到庭院裏的角落多了幾個小陶罐子。那些小陶罐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貼着的小紙條随風飄搖。

.

照栖說服了尹敏恩。

用記憶。

尹敏恩一直是西格瑪的人,她收到命令監測照栖的身體數據,并傳送給西格瑪。

但是她是先結識的司照栖,才收到了這條命令。這導致她心裏總有股失落感,如果沒有任務就好了,如果我們是真的朋友就好了。

敏恩是在世界末日前一天死的,因為說什麽也要送她出國,說如果韓國沒事就當是旅游,如果韓國出事了就馬上躲起來,然後被當場擊斃,猩紅的血濺了照栖一身,血腥味作嘔。

她們在燥熱蟬鳴的盛夏初時,友誼結束于某年不冷不熱的秋季。

往後再是戰火紛飛,人間離亂,都與敏恩無關了。

“所以你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做堅持了。”照栖對着縮在庭院樹下直接自閉的尹敏恩說,“還不如祈禱祈禱我的計劃成功呢。”

“……你是什麽時候認識西格瑪的?”尹敏恩将臉埋在胳膊裏悶聲問。

“什麽時候不記得了。”照栖眯着眼睛,走進陰影裏,躲避刺眼的陽光,“大概是秋天吧,我和勝孝在公園買畫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還是個街頭畫家,畫技了得,但因為畫風不詳賣不出去一幅畫。”

“……你說的是西格瑪嗎?”

“是哦,那時候他還叫徐吉福。”照栖接着說下去,“我覺得他很有趣,交流就多了起來,他經常在公園畫肖像,但生意不好,有時候一天也畫不出去一幅,我偶爾會去照顧他的生意,經常坐在那裏一幅一幅的讓他畫,從白天畫到晚上,你不是見過那些畫嗎,說畫的難看的跟鬼一樣。”

“……”

尹敏恩心說我哪知道那是西格瑪畫的。

“可是我并不經常去,有時候去了也找不到吉福人在哪裏,直到有一天在路上碰見吉福被一群人追,被車撞了鞋都跑沒了都還在往前跑,才想起來告訴他我已經幫他找到工作了,就是那個給驚悚小說畫插畫的工作。”

為了躲避那群人,徐吉福一聲不吭的躲進了她的車,卻沒有接受照栖做主給他找的工作,讓司機把他放在一個路口,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然後……沒有然後了,戰争來了,韓國淪陷,英至宣告破産,父親失蹤,我和司麟現被管控起來,司麟現成了負責時光機的維護與技術開發顧問,身邊一直有人監視,而我,則成了西格瑪的情人。”

照栖平靜的仿佛在講着別人的故事。那時候她甚至都不認識西格瑪,獨自待在審訊室裏那幾個小時是什麽心情她已經忘記,直到進來的是“徐吉福”。

“命運是烏比莫斯環,敏恩。”

這僅僅只是第一次。

之後命運不停地輪回交替,來自未來的照栖會把現在的司照栖的記憶覆蓋,但是計劃會失敗,會不停地失敗,有時候只差臨門一腳,也還是會失敗。

“但這次我會成功的。”照栖微微笑道,她已經知道還差點什麽了。

那個叫姜瑞海的女孩,才是結束末日的契機。她一個人,再怎麽執拗也毫無意義。

尹敏恩蹲在庭院樹下,旁邊是碎了一地的陶罐,風輕輕吹起地上的灰,空氣裏彌漫着靜默。

許久之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也拍了拍照栖的肩,說道,“那祝你好運吧。”

她回去接着跟西格瑪陽奉陰違虛與委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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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忘錄裏計劃一個一個被劃去,照栖默念着計劃進行到哪裏了。

接下來是司雲斐。

.

2019年4.1愚人節,晴,萬裏無雲。

那天其實是司雲斐把照栖約上英至天臺的,她覺得事情沒有必要那麽極端,至少應該溝通一下。

很給面子的,兩個司照栖都來了,兩個人分別站在天臺的兩端,歪一下就有掉下去的風險。

“我們離遠點,小心被同化,我還有事沒處理呢。”四十歲的司照栖的身體不斷卡屏,她還想向後挪,但搖搖欲墜,身後已經沒有一點餘地。

二十多歲的狀态更差,看上去都快消失了,卻還有心思感嘆:“四十歲和二十歲,看上去也沒什麽差別。”

“聊天結束,我們該談正事了。”司雲斐站在第三端,三個人呈三角形,“我說了,我們是天生利益共同體,有什麽事情應該共同商量,而不是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英至在未來還是有存續的辦法,離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夠我将西格瑪一軍的了。”

“無聊。”四十歲的嗤笑一聲,“我的選嗎?我倒情願媽媽就生了我一個,那我會少到很多黴。”

“獨/裁者的把戲。”二十歲的反應倒還算平靜,“如何讓英至在戰後幸存并成為一個與西格瑪分割兩地軍閥不适合在這種時候考慮,姐姐,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面鏡子劃破空間,豎立在司雲斐面前,司雲斐警惕在不大的天臺上斡旋,試圖裏那面鏡子遠點。

很奇怪的一面鏡子,明明正對着司雲斐,可司雲斐卻沒有看到折射出來的任何影子,空白的像面剛粉刷好的牆。

“啊……”二十歲的司照栖等了好一會,見另一個自己沒有任何動作,啊了一聲,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問另一個自己:“不是你把她弄進去?”

四十歲的聳了聳肩: “我從來沒試過帶人進去。”

“那我試試。”二十歲的開始盯着司雲斐發力。

“雖然她是個人類,但她好歹留着媽媽一半的血,只要操作得當,她可以得到原本屬于她的那份能力。”過了一段時間後,四十歲的照栖無聊的纏繞着自己的銀發,打着哈欠解釋道:“你不是也試圖用過鏡子窺探她但從來沒成功過嗎?說明鏡子承認她。”

“這玩意兒麻煩的很,你……咱們監視她和司麟現算內讧,你倒可以試試咱們當初進去的方法。”

“否則她肯定能進去。”

不過是多流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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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厭血。”皺了皺眉,二十多歲的照栖到底沒再說什麽,盡責的掏出了匕首,“姐姐,你不是很好奇我血液裏面流淌着的到底是什麽嗎?”

“你很快就知道了。”

不知從何處刮起的風,席卷了整個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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