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只小鹹魚

二十二只小鹹魚

宋淮南眨了眨眼,像是沒反應過來,他指了指對方,又指了指自己:“….你确定?”

江渝雙手撐在兩側,眼睛已經有些迷離,因為藥的緣故,身體沁出了不少汗,明明開着空調,卻仿佛生在八月酷暑,額頭碎發被汗水浸濕,粘在一塊被他撩至腦後,顯出一種誘人的美感。

此刻,他歪着頭對宋淮南說:“…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坐在床上的人微仰着腦袋,眼眸濕漉漉的,像是深海中倒映着無數的璀璨星星。

宋淮南不明所以,本想扭頭就走,卻在看到那雙眼睛裏的“邀請”後,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朝人的方向走去,

在距離半米的地方,他停了下來。

他張口想要問對方到底要說什麽,卻在下一秒,被人突然伸出手扯住領帶,一拉。

身體驟然失衡,向前倒去。

宋淮南眼瞳微縮,在壓壞江渝之前,迅速找到支撐點,單手撐在人上方距離一個拳頭大小的位置。

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與人四目相對。

他忍住爆粗口的沖動,強壓着火說:“你瘋了?”

江渝倒在床上,柔軟的頭發和身體陷進被子裏,一眨不眨地看着上方的人,輕聲道:“我熱。”

宋淮南看着底下神情無辜的家夥,一陣沉默:“…..”

“宋淮南….”

江渝整個臉頰都變成了緋紅的顏色,像是落日的晚霞一樣,在房間的燈光下,襯得眼睛更加水光潋滟。

“幹嘛?”宋淮南啞着嗓音,不耐道。

對方笑了笑,微微歪頭,像個孩子一樣發出疑問:“你不想要我嗎?”

說這話時,他眸裏含着缱绻的笑意,內眼微眯,眼尾翹起,長睫下的眼眸亮得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不自覺地,喉結上下輕動。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從宋淮南心底泛起。

這種感覺,就像重逢那天他站在臺下望着臺上彈琴的江渝所産生的感覺一樣。

難道這也是系統的操控?

【不是的宿主,系統管理局早在您發現的時候就修複了bug,目前只會操控劇情發展,不會幹涉您的思想感情】

一道正太音自宋淮南腦海裏響起,就跟手機裏的siri一樣,有問必答。

宋淮南微微一怔,不是?

那到底是什麽?

他為什麽會對江渝産生不該有的感覺?

想來想去,他把這種感覺歸結于眼下的氛圍,就像吊橋效應,心跳加速是很正常的。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江渝已經把外套給脫了,襯衫的扣子也已經解到胸口下方的位置,眼看着還有四顆就要徹底暴露,宋淮南立馬握住對方的手腕,阻止人下一步的動作。

江渝被阻止後,有些許不愉快:“我熱,想脫….”

宋淮南一臉黑線。

他很想穿過半小時前,給人一大逼兜子,然後拽着他肩膀晃蕩讓他清醒點,別什麽酒都瞎碰。

江渝失去了理智,腦中只剩下滾燙的熱意,他遵循本能,不自主想要靠近面前的冰源。

他雙手纏了上去,摸到宋淮南冰涼的後頸,滿足地嘆了一聲。

緊接着,宋淮南感到腰處一緊。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着被黑褲包裹的長腿夾在他腰兩側,緊實的大腿隔着布料,向他傳遞着源源不斷的熱量。

“你別亂動!”宋淮南四處張望,迫切地想要找一根繩子綁住對方不安分的手腳。

江渝像是聽不懂人話,一個勁地往宋淮南懷裏鑽,腦袋借力揚起,拱着後者的胸膛,想要把礙事的衣服給人褪去。

宋淮南想要阻止,卻耐不住人用牙齒咬開他的紐扣,衣領敞開,灼熱的呼吸瞬間噴灑在他的頸項之間。

宋淮南一愣,酥癢感在上半身的神經末梢泛濫,連呼吸都滞了兩秒。

待他把人扯開半分,那溫熱感依舊殘留在皮膚表面,消散不去。

“你…..”

江渝半眯着眼睛,有些不滿:“為什麽不要?我們不是伴侶嗎?”

宋淮南有些啞口無言:“……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簽了協議?”

江渝不管這些,耍賴道:“我想要…..給我吧,好不好?”

尾音輕輕翹起,帶着酥酥的軟意,像是在撒嬌。

宋淮南盯着人衣服扯開露出的那一塊白得有些晃眼的皮膚,毛孔在燈下幾乎看不清,鎖骨向外延展,陷進的弧度漂亮而充滿誘惑,衣擺在人亂動間掀起,變得褶皺,露出一截溫潤如白玉的小腹。

線條緊致,腹肌、人魚線格外明顯,一看就知道平時鍛煉不少,最讓人惹眼的是白玉之上點綴的紅痣,就嵌在肚臍左上方,靠近腰的部位。

江渝的腰出人意料的細,一只手就可以完全環住,而那個部位,很适合碾磨在指腹之下,任人采撷。

鬼使神差地,宋淮南伸出了手。

不動聲色地靠近那顆痣,然後用拇指輕輕地摁壓一下,柔軟的手感瞬間蔓延全身,仿佛上瘾般,一下又一下地摁着。

到最後,從對方喉嚨裏溢出難忍的聲音時,他才遺憾地松開。

真軟啊..

“宋淮南…..”

在人喚出名字的剎那,一雙冰涼的大手罩住了江渝的眼睛,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

“別看我。”宋淮南低低地說。

江渝視線陷入黑暗後,又不安分起來,拼命地亂動,宋淮南左手遮着人眼睛,那被禁锢的兩只手便靈活地從他右手裏逃脫,去扯襯衫扣子。

宋淮南有些無奈,眼睜睜地看着對方把所有扣子扯開,将被遮擋的部位全部展露在他面前。

宋淮南:“……..”

這人是在考驗他的意志力吧?

是吧是吧是吧。

宋淮南用牙齒頂着口腔內側,不經意想,如果再這麽忍下去,他估計會憋出病來。

為了身體的健康,攻有攻的自覺。

既然對方都如此撩撥他了,再不咬鈎,他也會餓肚子的。

這麽想着,宋淮南便盯着快要把褲子褪到大腿根部的人,輕輕笑了下,抛出最後的機會。

“你知道…要上、你的是誰嗎?”

江渝撐開眼皮,努力破開眼前的迷蒙,看清面前的人後,他忍着喉間的喘息,低聲道:“我知道。”

宋淮南漫不經心地用食指點在對方小腹上,嗓音低啞,繼續問:“不會後悔?”

“不會。”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宋淮南随即笑出聲,那聲音透着說不清的愉悅。

“這是你說的,事後可別後悔賴賬。”

話落,宋淮南便低下頭,用嘴唇銜住了他肖想許久的耳垂,再以齒尖輕緩地碾磨片刻,直到那塊軟肉變得通紅,才松了口。

沿着脖頸,唇瓣緩緩下沿。

江渝在親吻中不自覺将手插.進宋淮南茂密濃黑的發縫裏,仰起頭,“嗯….”

宋淮南看着人動情的模樣,心念一動。

邊親着邊褪去礙事的衣服,摟着人腰将人帶起,兩人在拉扯間将衣服盡數褪去。

“宋淮南…..”

“嗯。”

宋淮南将人的雙手桎梏于頭頂。

落地窗外,枝繁葉茂的樹木和高大的灌木草叢交相掩映,纏繞在大樹之間的串線小彩燈一閃一閃,映進面前人好看的眼睛裏。

月光灑下,昏暗的卧室裏延展出兩道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做到最後,江渝的聲音便如同落入夜色的眼淚,融化在一直沒有停息的嗚咽裏。

——

門外,五個黑衣大漢走到416門口前,其中一人剛想拿卡刷進去,卻被同伴擡手攔下,前者不明所以,帶疤的眉頭微挑,似在詢問“怎麽了”。

同伴蹙眉,指了指門,低聲說:“聽。”

刀疤男仔細一聽,發現門內真的傳出細微的聲響,類似于情侶間會發生的暧昧旖旎。

只不過聲音的主人公,是兩個男人。

五人面面相觑,只好撤退。

刀疤男走到樓梯口,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嘟嘟兩秒後,對面很快接通。

刀疤男長相很兇,一看就知道在道上混了很久,可對着電話裏的那個人,不免低三下四起來,語氣還很小心翼翼:“老板,出了點情況…..”

“什麽?”不緊不慢的聲音透着不可言說的威壓。

刀疤男頭皮一緊,梗着喉嚨道:“二少好像在裏面,他們…..”

話還沒說完,刀疤男就聽到話筒裏傳來噼哩啪啦類似于數個瓷器掉落在地發出的響聲。

刀疤男縮了下脖子,不敢吱聲,生怕那人遷怒于他。

刺耳的破碎聲不知持續了多久,才聽到那人冷冷地說:“你們拿着錢給我滾遠點,不然….”

刀疤男立刻道:“老板您放心,我們保證滾得遠遠的,絕不會出現在您面前礙您視線。”

話落,那頭的人便不打一聲招呼直接挂斷電話。

刀疤男劫後餘生地松了口氣,然後對着電話“呸”了一口,嘴裏還罵着“死基佬”。

同伴進來了,問:“老大,怎麽樣?”

刀疤男從煙盒裏叼出煙,拇指一摁,火光竄起燃上煙蒂,他吸了一口,在肺裏過了幾圈才緩緩吐出。

沙啞着嗓音道:“錢到位了,我們出國避一陣。”

同伴不解:“可我們沒幹什麽啊,為什麽要躲?”

刀疤男冷嗤一聲,轉身丢下一句:“你問我我問誰?有錢人屁事多呗。”

同伴“喔”了一聲,跟着刀疤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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