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韓霜霜又莫名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言歡走了之後, 她就回到教室去上自習。

不知道這個時候誰還在罵她……

也說定,是沈玉茹在想她?

然而在教室的後排,白涼粉看到了坐在前面的韓霜霜, 立馬義憤填膺的拿起手機, 給韓如畫發消息。■

韓霜霜莫名的覺得,今天下午的時間過得好慢, 每隔五分鐘她就要看一眼手機,到幾點了。

想着沈玉茹有沒有下課, 沈玉茹下課之後會不會聯系她。

【系統:宿主,如果很想沈玉茹的話就去找她呀, 幹嘛要克制自己呀?宿主本來就是有任務在身的,宿主不也說過, 越早完成任務,改變自己的炮灰結局的可能性就越大哦。】

韓霜霜打開手機,看着原主那可憐的餘額,想着是不是要找一份兼職。

還好中午的飯是言歡請的, 沒花錢。

想到昨天那個心心念念的小蛋糕,韓霜霜的心都在痛。

她是買不起小蛋糕,也送不了沈玉茹什麽好的東西了。

不過她知道, 沈玉茹喜歡吃甜的東西, 買幾塊好糖, 她還是買得起的。

韓霜霜熬着時間點, 總算是熬到了快四點, 于是立馬将書本收拾好, 屁颠兒屁颠兒的跑到超市, 打算買幾塊糖。

到超市, 看到了那些糖果的價格之後, 韓霜霜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愧是富家子弟上的大學,裏面的超市簡直就是宰人啊。

一塊兒普通的糖就要二三十塊。

在原世界二三十塊可是她一天的飯錢呢。

韓霜霜也酷愛甜食,不喜歡酸。

但是看了一下自己窮酸的餘額,韓霜霜忍痛給沈玉茹買了一塊四十塊的糖,給自己買了一塊五塊的。

五塊是最便宜的。

沒辦法,今天時念雪的出現,着實是刺-激到了她,她不想讓自己在沈玉茹面前那麽讨厭。

之前一直都沒有發現,是因為沈玉茹情緒隐藏的極好,她從沈玉茹的臉上。根本看不出沈玉茹的喜怒哀樂,所以就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有多麽讨人厭。

等到韓霜霜拿着糖果,走到沈玉茹上課的教學樓下,是剛好四點半,大三的快要下課了。

但是看着教學樓裏陸陸續續走出的人影,韓霜霜莫名的有些心虛,不敢出現在衆人面前,于是躲到了一旁,在暗中觀察着,看着沈玉茹的身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白涼粉跟在韓霜霜後面,她想知道韓霜霜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幹什麽。

她已經通知了韓如畫。

自從龍傲地和韓如畫出事之後,韓霜霜就沒有出現在宿舍裏,白涼粉想找也根本找不到。

她暗戀龍傲地三年了,但是她知道你自己的身段是沒辦和龍傲地産生交集的。

她是韓如畫的跟班,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什麽富家大小姐,但是能看到韓如畫和龍傲地在一起,她也心滿意足了,卻沒有想到竟然出了這檔子事兒。

龍傲地已經被學校退學了,白涼粉記恨在心,有聽說這件事情的始作勇者是韓霜霜,所以就将所有的怨氣都轉移到了韓霜霜身上,壓抑了這麽多天,根本沒有機會釋放,這次總算讓她逮到韓霜霜了,而且韓如畫也吩咐她,讓她在學校裏好好盯着韓霜霜,一旦發現韓霜霜的動向,就立馬告訴她。

她剛剛已經給韓如畫發消息了,大概半個小時過後,韓如畫才能來到學校,這半個小時她一定要跟好韓霜霜,不能讓她再輕易離開。

韓霜霜滿心滿眼的注意力都放在找沈玉茹身上,雙手背後,将糖果藏在了身後,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個人正在跟着她。

沈玉茹在人群中屬于鶴立雞群的美-豔,所以在一衆人中非常的顯眼突出,韓霜霜一眼就看到了。

沈玉茹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挎着單肩包,但是韓霜霜就是莫名的感覺,沈玉茹此刻心情好像很不好。

如果不了解沈玉茹的話,會覺得那是面無表情的美人面。

可是韓霜霜和沈玉茹相處了這麽久,她一眼就看出了沈玉茹此刻正是臭着臉。

難道是有人趁她不在,欺負了沈玉茹,所以沈玉茹才心情不好的?

可是系統又沒有提示沈玉茹的黑化值有浮動。

所以韓霜霜一時間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跳出去,給沈玉茹一個驚喜。

可就在韓霜霜猶豫的時候,一個帶着冷氣的人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沈玉茹出了教學樓之後,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不遠處的樹後面,鬼鬼祟祟的韓霜霜,雙手背着,好像還拿着什麽東西,有些佝偻,還有些心虛。

沈玉茹本來就壓着一股氣,雖然心裏想着不想理韓霜霜,想當作沒看見繞過去。

但是雙-腿就不知怎的,不自覺的走到了韓霜霜面前。

而此刻,在她面前的罪魁禍,首竟然還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韓霜霜擡頭,就看到了沈玉茹放大的那張臉,那一雙好看的鳳眼,此刻冰冰冷冷的。

韓霜霜立馬揚起一抹微笑,“沈姐姐,竟然被你發現了,我躲在這麽偏僻的角落,沈姐姐都能看到我,難不成,我們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嘿嘿……”

若是在平時,沈玉茹看到韓霜霜這幅模樣,肯定會覺得一天陰郁的心情都被掃光,嘴角也會不自覺的勾起,總之會讓自己覺得舒适。

但是今天,她只覺得,韓霜霜這個中央空調應該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笑的,對她是,對時念雪是,對雲蘊也是。

韓霜霜跟獻寶似的,将那四十塊的糖果放在了沈玉茹面前。

那糖果不大,有四分之一手心大,很精致,包裝紙都很好看,是七彩反射透明光的玻璃紙。

韓霜霜無論是四十塊的糖果,還是五塊的糖果都沒有吃過,但是她覺得一分錢一分貨,四十塊錢的總是要比五塊錢好吃的。

她盡可能的,力所能及,把最好的都給沈玉茹。

但是沈玉茹也只是冷冷的看着,看到韓霜霜朝她伸-出了手,手心中擺着一顆小巧圓潤的糖果,看起來很甜,也很好吃,但是她卻沒有任何動作。

周圍的人很想看熱鬧,但是似乎是感受到了沈玉茹散發出的壓迫感和冷氣,紛紛不敢駐足停留,只是掃兩眼就立馬離開了,生怕引火燒身。

畢竟之前想和沈玉茹産生關系的龍傲地都已經被送進去了,她們可不敢再輕易的以身犯險。

沈玉茹冷笑一聲,“不過是不值錢的東西罷了,你真以為我能看上?”

韓霜霜聽着沈玉茹毫不掩飾的譏諷的話,有些愣住了,“什……什麽……”

沈玉茹那雙鳳眼連着居高臨下的看着韓霜霜,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好像被無限拉大,從前的那些溫存都是過眼雲煙,仿佛從未發生過,“這種劣質的糖果你拿給我有什麽用?我又不會吃,再說了,說不定都是送給別人,沒有送出去,剩下給我的……韓霜霜,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麽好糊弄嗎?”

沈玉茹跟語氣很怪,冰冷的話語中還帶着幾分自嘲。

韓霜霜腦子蒙蒙的,兩個人不是才一上午沒見,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中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誤會。

韓霜霜立馬搖了搖頭,“沒有送給別人,這是我剛剛去超市新買的,四十塊呢,很貴的,我都沒舍得吃,只買了一顆,就是給沈姐姐的,這是薄荷糖,今天天這麽熱,我想着沈姐姐吃了之後,身體應該會舒服一些的。”

沈玉茹看着韓霜霜那撲閃撲閃的狗狗眼,裏面的真誠一覽無疑,一時間她又有些迷惑。

她剛剛把話說的那麽難聽,韓霜霜怎麽都沒有生氣,甚至一點惱怒都沒有。

竟然還能如此天真無邪的和她進行對話。

到底是韓霜霜臉皮太厚,還是韓霜霜裝的太好,還是說,她身上真的有那種,能讓韓霜霜值得付出如此尊嚴的東西。

看着韓霜霜這沒心沒肺的笑臉,沈玉茹控制不住的,開始幻想韓霜霜用這一張臉對着時念雪,對着雲蘊時的場景。

一想到這兒,心中的怒氣便開始壓抑不住,食指煩躁的摩-挲着自己的拇指,想試圖讓自己冷靜。

但是她發現,她根本做不到,現在只要和韓霜霜沾邊的事情,就會輕易潰破她的理智。

沈玉茹:“韓霜霜,你真把我當傻子耍,你以為你說什麽我就會信嗎?”

沈玉茹擡手,打在了韓霜霜的手背上,韓霜霜一不小心手中的糖就飛了出去,飛到了地上。

韓霜霜的目光順着飛出去的糖果看去,覺得自己的心都跟着飛出去了,那可是四十塊的糖果,她連聞味都沒聞着。

韓霜霜也開始皺着眉,不明白為什麽沈玉茹此刻反應如此之大,“沈姐姐,你遇到什麽事兒可以和我直說,為什麽突然态度變化這麽大,我又沒招你,也沒惹你,你不相信就算了,但是這顆糖确實就是給你一個人買的,而且還是我特意給你買的,我的心裏除了你,沒有別人了,你若不信就算了,這是超市給我開的小票,不信你自己看。”

韓霜霜嘟起了嘴-巴,也被氣到了,鵝蛋臉都被氣的鼓鼓的,像是粉紅桃子一樣,從口袋中抓起小票,一把抓住沈玉茹的手腕,強硬的塞到了沈玉茹的手心中,然後轉身就走了。

看着韓霜霜離開的背影,沈玉茹打開皺巴巴的小票。

看到上面寫着是第一次消費,買了一顆四十塊的高級糖果和一顆普通的五塊的。

沈玉茹知道韓霜霜也喜歡吃甜的,一下子就明白那五塊是留給她自己的,四十塊是買給她的。

韓霜霜沒有騙她。

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于是有潔癖的沈玉茹,破天荒地走到馬路旁,将那顆掉到灰塵中的糖果撿了起來,吹了吹,打開包裝,将糖果放到口中。

沈玉茹皺眉,“冤大頭,四十塊的糖果一點都不甜,真酸。”

雖然嘴上這麽說的,但是糖果的包裝,卻被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了包包中。

即便是韓霜霜給她買了糖,她也不會輕易原諒,韓霜霜和前女友抱在一起這件事的。

還有誇雲蘊好看……

沈玉茹眉毛皺的更深了,這糖怎麽還越吃越酸?

言歡你也在不遠處蹲着,只不過她蹲的人是雲蘊。

言歡由于挑選吃飯的地點太入神,一不小心挑過頭了。

等她回過神來,看到時間是已經四點半了,大三已經下課,所以她只能一路小跑,跑到大三的教學樓。

等她跑到時,發現人都走-光了,只剩下站在不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沈玉茹。

其實言歡對沈玉茹還是有點畏懼的。

雖然韓霜霜和沈玉茹走得近,但是她心中清楚地知道,這并不代表沈玉茹是什麽好相處的人。

但是為了雲蘊,言歡還是大着膽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沈玉茹面前,“沈學姐,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那個……我想問一下,您看到雲學姐了嗎。”

言歡一顆心都被提起來了。

沈玉茹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接近,而且最好不要帶着目的去接近她,否則只會獲得一個讓人害怕到心顫的冷臉。

沈玉茹口中的糖果還沒有化,轉過身看到是言歡之後,将那顆糖果藏在了舌根下面。

當有東西-藏在舌根下面的時候,說話會更有播音腔,也就更不帶感情,一字一頓的。

沈玉茹反問了一句,“雲蘊?”

言歡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立馬就慌亂的開口解釋,“沒錯,就是雲蘊學姐,我們兩個中午加了微信,我說今天要請她吃飯來着,本想當面和她确認一下,沒想到不小心來晚了。”

沈玉茹:“你加了她微信?”

又是一句反問,言歡的兔子膽都要被吓破了。

沈玉茹對她來說有一種自然界般的壓制,她好像是沈玉茹的食物鏈底端。

言歡連忙點頭,“是的,是的,只有我加了雲蘊學姐微信,真的,我沒有騙你,我中午還和她聊天兒來着。”

沈玉茹:“韓霜霜沒有加嗎?”

言歡立馬搖頭,“當然沒有。”

韓霜霜怎麽可能撬她的牆角?

沈玉茹感覺自己口腔中的糖果好像變得甜一些了,泛着蜜似的,甜絲絲的從她的舌根湧上整個口腔。

沈玉茹恍然大悟,所以雲蘊複述的那句誇她好看,并不是韓霜霜對她說的,而是加了雲蘊微信的言歡說的。

也對,韓霜霜和言歡是朋友,兩個人都是一路子的,說出大差不差,有些相似的話,也無可厚非。

沈玉茹破天荒的給言歡指了一條路,“雲蘊下課之後朝着這個方向走了,應該去了圖書館,她日常喜歡待在圖書館二樓的第一個教室,而且是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這個指路指的是非常詳細了,言歡恨不得感激她跟沈玉茹直接磕個響頭。

因為這可不是簡單的指路,能讓沈玉茹了解的情況,一定是雲蘊經常去的,長期待着的地方。

她以後就可以經常在那個地方和雲蘊偶遇了,這不就是韓霜霜所說的無孔不入麽。

她總算是找到地方能夠無孔不入了。

言歡道了聲謝,就歡快的轉身離開。

沈玉茹并不是什麽死腦筋的人,在發現一件事情的真相之後,就開始推理起其她的事件來。

那算她錯怪韓霜霜了?

可韓霜霜和時念雪抱着一起,可是她親眼看到的。

沈玉茹下意識的朝着大一的教學樓走去,她心中想着,她并不是對于這件事有過多的關心,也并不是想讓韓霜霜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只是想知道,既然韓霜霜那麽讨厭韓家,為什麽還要和韓家的人混在一起。

畢竟她要防備韓家和沈家的人,如果韓霜霜何時念雪走的近,那麽她将從新的将韓霜霜規劃在,她需要防備的人選中。

……

而在另一邊,莫名其妙被沈玉茹兇了一頓的韓霜霜,心中也帶着氣,氣鼓鼓的一路踢着一個可憐的石子朝着小湖旁走去。

哼!

沈玉茹就是一個壞女人!

什麽大反派,分明就是一個喜歡欺負她這種老實人的壞!女!人!

【系統:宿主是不是傷心了?可是宿主只是在執行任務,不需要動這種真感情啊,為什麽要傷心呢?】

韓霜霜下意識的反駁。

她才不是傷心,她是人,是有七情六欲的。

莫名其妙被人兇,被人反駁,是個誰都會傷心的好吧。

韓霜霜漫無目的的走到了最初穿書救下沈玉茹的小湖泊前面。

這裏是她和沈玉茹最開始見面的地方,一切的緣分都是從這兒開始的。

可憐的被韓霜霜踢了一路的小石頭子,現在被韓霜霜拿在手中,用力的朝着小湖泊中扔去。

撲通一聲,便沉沒在了水中。

韓霜霜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突然發現大-腿被人抱住了。

這又是什麽情況?

韓如畫死死的抱住韓霜霜的腿,“姐姐,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要拆散我們?為什麽要誣陷龍傲地,你明知道我喜歡龍傲地,卻還那樣做,是不是因為你也喜歡龍傲地,所以你嫉妒想拆散我們?你接近沈玉茹,也不過是因為沈玉茹和龍傲地走的有些近。”

韓如畫是韓霜霜的妹妹,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入了周圍人的耳朵中,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專心聽八卦。

這種可是驚天大瓜,什麽幾姐妹搶一個男人之類的,超級刺-激的好吧。

韓霜霜兩條腿都被含如畫抱住了,她想掙脫又掙脫不了,韓如畫哭得跟淚人似的,梨花帶雨,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而且韓霜霜還發現,韓如畫正在暗暗用力,似乎要把她推-進面前的小湖泊中。

韓霜霜:“你在胡說些什麽?誰會眼瞎喜歡那種法治咖!”

韓如畫抱住韓霜霜的雙-腿,像是鐵了心一般,即便是今天韓霜霜不被她推入水中,那她就自己跳進去,在誣陷是韓霜霜推她進去的。

總之,龍傲地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韓如畫:“我已經懷了她的骨肉,是姐姐你強硬帶我去打胎。”

韓霜霜震驚了,這個韓如畫,怎麽說話跟放屁一樣,這種話她也敢随便胡說。

周圍的人看着韓霜霜的眼光紛紛都變了,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想洗清誣陷是很難的,但是造謠卻非常簡單。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韓霜霜朝着周圍人擺手,還得穩住自己的重心。

防止韓如畫裝出一副被她踢進湖中的模樣,也防止自己被韓如畫推-進去。

韓霜霜:“沒有沒有,大家不要聽她胡說。”

周圍人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畢竟她們并不在意真相是什麽,她們只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直指點點,成為正-義的噴子。

然後便覺得自己所說污蔑的話,是正-義的言辭。

韓霜霜今天本來就心累,沒有好好休息。

人在疲憊的時候就會稍顯脆弱。

韓霜霜慌張的看着,周圍人看向她那嫌惡的眼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突然她看到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沈玉茹。

沈玉茹正在後面遠遠的看着她,距離太遠,韓霜霜看不清沈玉茹眼中的眼神。

韓霜霜的心被提上來,又狠狠地落了回去。

根據沈玉茹今天下課對她的态度,沈玉茹應該不會出面……替她澄清的吧。

韓霜霜那雙狗狗也落寞極了,可憐巴巴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沈玉茹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冷漠抓起了韓如畫的後衣領子,意外超級大力的将韓如畫拽了起來,丢在了一旁,然後站在了韓霜霜面前。

沈玉茹:“你和龍傲地在酒店的時候,是我和霜霜一起報的警,你姐姐關心你,以為你被迷暈了。龍傲地被抓走并非是和你開房,而是查出來購買違禁藥品,有了違法的行為,早知道你這妹妹如此狼心狗肺。反咬一口,當初我就改勸霜霜不要救你,畢竟誰知道是你這麽不值錢,白白的要倒貼給人家,現在還信口雌黃,污蔑保-護你的姐姐,如果腦子不清醒,大可以休學去橘子裏陪龍傲地,沒必要在這胡亂咬人。”

沈玉茹一口一個霜霜,兩個人似乎很親密一般。

沈玉茹在學校裏是十分有威信,而且她口中舌根下含着一顆糖,說話時那一板一眼的模樣,讓許多人都不寒而栗,不得不擺正了身姿,仔細聽着。

沈玉茹發話了,誰還敢不信,所有人紛紛鄙夷的看着韓如畫。

沈玉茹:“還有,你說你懷孕了,我已經幫你錄了下來,我會發給你的母親,讓你的母親帶你去醫院好好查查,我也會讓奶奶推薦你們幾家好一點的無痛人流醫院,如果你在撒謊的話,我就建議您的母親帶你去查查腦子。”

韓霜霜那雙狗狗眼呆呆愣愣的望着沈玉茹的背影。

看着韓如畫被沈玉茹怼的啞口無言。

突然覺得沈玉茹有些帥。

沈玉茹拽着韓霜霜離開之後,周圍人瞬間就散了。

只留下韓如畫慘白的一張臉坐在地上,別人只是冷漠的看着,沒有一個人上前扶。

直到韓霜霜被沈玉茹抓到了寂靜的角落,韓霜霜才回過神了,反應過來,她剛剛竟然是被沈玉茹保-護了。

但是韓霜霜還記得沈玉茹下午是怎麽兇她的,當即雙手抱臂,哼了一聲,偏過臉去,奶兇奶兇的,還帶着一絲傲嬌。

“哼,別以為打了一棒-子給一甜棗,我就能被哄好,我是不會再被壞女人哄騙了!不會再成為壞女人的苦力了!”

沈玉茹聽到韓霜霜不僅不感激她,反而還指責她,額頭上瞬間冒起了幾個黑色符號聚在一起,變成了隐忍怒氣的模樣。

“韓霜霜!你說誰是壞女人?”

韓霜霜:“是你是你就是你!把我的糖丢掉了,壞女人!那可是四十塊的糖果。我吃都沒吃過呢,什麽味道的我都不知道,你卻那麽不珍惜,你就是壞女人!”

沈玉茹口中的糖果已經畫了一半,此刻滿嘴都是糖果甜蜜的味道。

沈玉茹直接拉過韓霜霜的手腕,将兩個人的距離拉近,然後另一只手捏也在韓霜霜的下巴之上,強-迫韓霜霜開口,唇舌就入侵了進去,滿是糖果甜蜜的氣息,瞬間被韓霜霜感知到。

直到糖果完全化成甜蜜。

兩個人才才喘籲籲的分開。

韓霜霜感覺四十塊錢的糖果就是不一樣,甜的她暈頭轉向,就連鼻子呼出的氣息都是甜的。

沈玉茹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唇角的水痕,反問韓霜霜,鳳眼的眼尾也帶着水光,看起來勾人極了,聲音淡淡,尾音還帶着一絲魅惑,“現在……我還是壞女人嗎?”

韓霜霜瞪着狗狗眼,犬牙露了出來,嘿嘿一笑,“是壞女人,但是……是超甜的壞女人。”

【系統:宿主!這也未免太好哄了吧,不要狗裏狗氣的耶!】

韓霜霜憤憤!

她才沒有狗裏狗氣呢。

而且這種美人計才不會讓她亂了心智,才不會勾-引到她。

韓霜霜噘着嘴-巴,“糖果是很甜,值這個價,就是沈姐姐的技術竟然沒有半點增長,還好意思嘲笑我。”

沈玉茹竟然被韓霜霜激起了勝負欲,“是嗎?可是我記得昨晚分明有人黔驢技窮了。”

“壞女人!”韓霜霜通紅這一張臉,從口袋中拿出了那顆五塊錢的糖果,“別随便誣陷人,我這裏還有一個的,要不然再試試。”

沈玉茹:“呵!試試就試試。”

校園一陣微風拂過,甜蜜的氣息彼此交融。

沈玉茹啞着聲音,“韓霜霜,別咬我。”

作者有話說: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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