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26章赤手空拳
26章 赤手空拳
一天之中,我想我最喜歡的便是夕陽西落的時候,悶熱會短暫的消失,全身都充滿了懶洋洋的感覺。在家的時候,我早已扛着鋤頭往家走去,偶爾路過的羊群、鴨群,我都會忍不住追趕一番。
有時候,嘎嘎叫的鴨子和溫馴的綿羊,也不會被我的不可理喻激怒。黑色的鴨子最為厲害,張開翅膀沖我不停嘎嘎嘎的亂叫,這時我會更加興奮,用手裏的鋤頭逗它。那個時候的我,多少有些變态,趕着黑鴨子跑進了茅房,鴨子一不留神,便掉進了糞坑裏,它拼命的掙紮,可是越掙紮往下陷的速度就會越快,眼見鴨子就要沉默消失時,鄰居張伯急忙用網把鴨子撈了上來。
再後來,我被母親狠狠訓斥了一番,并且罰跪面壁。後來,我想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今天的你好像不太一樣,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我和鄧紹坐在南樓鼓巷一處偏遠的四合院裏,這裏主要是用來接待客人用的,也算是半個餐館,只不過這家餐館是露天的,夕陽的光輝灑落到每個角落,甚是溫和。
我有些累了,不自覺的趴在桌上,懶洋洋道:“今天玩的有點累,所以不太願意說話。”
鄧紹不以為然,兩手杵在椅子邊緣,身子向後靠去,兩腳交叉在桌子下面,狠狠打了個哈欠說:“今天我也有點累了,吃晚飯早點回家睡覺。”
說到回家,我不禁想起一件事,我下巴抵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問道:“你這麽多天都沒回家,難道你媽都不問你的嗎?”
鄧紹優哉游哉的笑着,說:“怎麽會不問,每天三遍的電話,可我又不能說實話,只能說在外地出差學習。”
我點點頭,又問:“你頭上的傷也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鄧紹擡手撫摸頭上的繃帶,笑道:“好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能拆線了,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痛快的洗個澡了。”
我不可置否:“那倒是,你在不好好洗澡,就要臭死了。”
“怎麽?這麽快就嫌棄叔了?不過後悔什麽的可沒機會了,因為……”鄧紹見服務員端菜走了過來,只好停了下來,等服務員把菜放好,接着剛才的話題說:“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你也習慣了嗎?”我歪着頭,鎮靜道。
鄧紹豎起手指,有模有樣道:“人類都是有慣性的,就例如我們不工作、不學習,時間久了就會出現惰性,這就是習慣!而我現在就習慣了和你呆着,哪怕你是個白癡。”
“切,你才是白癡。”我不在搭理鄧紹,而是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話都不曾和鄧紹說,自顧自的向前邁着正步,看起來挺傻,可我卻覺着浪漫無比,這是我從愛情電視劇中學到的,興許多少會有點用。
正當我以為鄧紹會跑過來哄我的時候,他的電話卻響了,只見他接電話時,眉眼中透着笑意,這讓我更加的不爽。
鄧紹挂斷電話,徑直朝我走來,我故意撇頭不去理會,他則是笑着說:“怎麽了?還生氣呢?跟小丫頭是的……”在我還沒有發脾氣時,鄧紹急忙又說:“告訴你的好消息,我哥已經把車送到你家去了。”
“我家?”我立刻反應過來,趕忙追問:“已經送到我家了?”
鄧紹點點頭:“恩,已經送過去了,不過你住地下室,只好停放在樓的門口。”
我有些擔心:“那會不會丢?”
鄧紹苦笑:“哪那麽容易丢,再說了,我哥還附送你一把鎖頭,保證萬無一失的。”
我早已将生氣抛在腦後,趕忙換上一副興奮的嘴臉說:“那我們趕快回家吧,我等不及了。”
鄧紹趁機接我的話茬,語氣暧昧,一如既往的下流說:“這麽快就等不及了?那晚上我們……”鄧紹故意挑着眉毛。
“你就這麽饑渴?”我故意挑釁。
“那可不”鄧紹從我身邊越過,漫步似得向前走着,嘴裏卻說:“你也不想想,我一個大齡男青年,又沒個女朋友,怎麽可能不饑渴,每天只能靠跑馬過日子,哎……”鄧紹故意拉長音說:“命苦啊。”
“可是……”我多少有些難為情,但我終究是說了:“可是,那天我要幫你,你卻不讓啊。”
我故意低着頭,不想與鄧紹對視。
鄧紹停住腳步,慢慢斜過身,笑道:“那天我也想,可是……我怕你接受不來,畢竟你還小,更何況,你還是個雛,手法肯定不好,萬一弄的我怪疼的怎麽辦?”
我賭氣的擡起頭,認真道:“你怎麽知道我手法不好,你又沒試過。”
鄧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麽說,怔了怔,笑道:“這是你說的,晚上要是弄疼了叔,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樣打你,絕不留情。”
我咬牙切齒道:“怕你我就是你孫子。”
鄧紹哈哈大笑:“得,又降輩了,直接從侄子變孫子了。”
每個人都有最向往的事情或者事物,而每個人見到喜愛的東西時,表現出來的滿足和興奮感也大不相同,而我的表現,卻是圍繞着它不停的轉悠,舍不得離開寸步,就連睡覺都想摟在被窩裏,生怕被別人搶走或者偷走。
鄧紹見我對車子愛不釋手,玩笑道:“你還真是個小市民,這種東西都能興奮成這樣。”
我坐在車子上,身後便是工作區,我試着蹬了幾下踏板,高興道:“小市民又雜了,小市民不是人啊?我沒有身份證嗎?”
鄧紹見我高興,第一次沒有打擊我,而是囑咐道:“以後騎這個上路,一定要小心車,不要粗心大意。”
我點點頭,又蹬了幾下,說:“我知道了,只是,我還沒學會怎麽攤煎餅,怎麽辦?”
“不會就去學啊,你嫂子不是會嗎?趕明你就開始學,什麽時候能出徒了,什麽時候開張。”
原來,不知不覺中,鄧紹早已成為了我生意與生活中的主心骨,離不開割不掉了。
夜裏,早已經将那件事抛之腦後,滿腦子都在描繪那幅宏偉藍圖,我盤算着眼前,展望着未來,然而卻毫無頭緒。
鄧紹洗完澡進門時,見我一個人發着呆,問道:“你是不是在想生意上的事情呢?”
我側過頭,趴在被子上,瞥了眼鄧紹的腹肌,雖沒有電視上那些健美的選手誇張,但那棱角分明的肉塊,卻讓我羨慕嫉妒恨。這大概是我第一次這麽注意鄧紹的身體吧?
鄧紹見我不吭聲,慢慢走到我的身旁,擡腳踩在我的屁—股上,笑道:“小侄子,別忘了,你今天下午答應過叔的事情。”
我揮開他的腳,翻身盤腿坐好,好似蓄勢待發一樣,小聲說了句:“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