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27

27

記得奶奶在世的時候,我們家裏有一個神秘而又古老的木箱子,箱子不大,我兩只小手足夠握起。那是奶奶的寶貝,有時候跑進屋裏時,奶奶總會盤腿坐在炕上,一手拿着煙袋,一手則是從木箱子裏翻着什麽。

大概是好奇心所致,很想看看箱子裏放是的什麽。有一天夜裏,吃晚飯的時候,我傻乎乎的問母親箱子裏裝的是什麽,母親則是笑着告訴我,那裏面都是奶奶的寶貝,還有一些做針線活的用具。

我自動忽略後半句,直奔前半句就問,裏面的寶貝是什麽母親猶豫半天,笑着告訴我,裏面的寶貝她也沒見過,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流傳下來的。

用現在的話來說,奶奶有一個很好的閨蜜。用老話來說,那就是串門的伴兒。每次有那麽幾個小時,奶奶都會去隔壁的姥姥家串門,她們是老姐妹,年輕的時候就很要好了,如今幾十年過去了,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我偷偷把門打開一條縫隙,足夠觀察奶奶的一舉一動,直到她出了門,我才鼓起勇氣跑進裏屋,從奶奶的衣櫃裏找出那個神秘而又古老的木箱子。

木箱子是紅色的,和抽屜的模式很像,我輕輕拉開上面的木蓋子,帶着前所未有的興奮去見證流傳下來的寶貝。

然而,打開木箱子時,裏面裝的除了針線活用具外,竟然還有兩卷看起來像畫冊的東西。我戰戰兢兢的取出畫卷,輕輕抖開時,裏面竟然放了三個戒指,那時的我,不知道那是瑪瑙戒指,這種戒指在奶奶那個時代很受歡迎的。

我将戒指丢在一旁,慢慢扯開畫卷,裏面畫的,和我平時看的小人書,有所不同……

鄧紹伸手在我眼前晃着,我回過神,見他已經光着身子坐在我旁邊。

“你在想什麽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更何況我自己也需要得到生理上的舒緩。我搖搖頭,說: “沒事,我剛才只是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了!”

“小時候的事情”鄧紹來了興致,扯過被子擋在身下,笑呵呵說: “我挺喜歡聽你小時候的事情,和叔說說呗”

我略顯為難,但終是開口道: “我小時候偷偷看過奶奶收藏的箱子,不過剛看了沒幾眼,就被我媽發現了,狠狠打了我一頓,從那往後,直到奶奶去世,我再也沒見過那個箱子。”

“哦什麽箱子裏面裝的是什麽不會是古董吧那可值錢了。”

我搖搖頭,略微失落道: “不是什麽寶貝,我記着好像是兩卷畫,而且……”我猶豫着要不要告訴鄧紹。

“而且什麽那畫是名畫”

我又搖了搖頭,尴尬道: “是春宮圖。”

“什麽春宮圖……”鄧紹想笑卻又忍住了,憋的很難受說: “你奶奶竟然還有那種東西”

“我也不大解,記得奶奶去世後,我上小學,隔壁的姥姥告訴我,那是清朝的東西,是某個教引姑姑留下來的。”

“喲呵,原來還真是個古董,那後來你還見過嗎”鄧紹問道。

我嘆了口氣,搖頭說: “沒有,好像是被我媽收起來了,反正那種東西,不看也好。”

鄧紹聽後,笑了,不停的誇贊我具有慧根,命中注定有這麽一劫。

故事大概就這麽多,證明不了什麽,但卻可以增加點情趣,鄧紹翻身躺下,小聲說: “六子,你想好了嗎”

我轉過頭,不理會鄧紹的質疑,反而把燈關上,烏漆抹黑的屋裏,什麽都看不見,這致使我不在緊張,我摸索着躺下,手臂不經意間觸碰到鄧紹身體,竟然覺着涼飕飕的。

“初六,叔感覺你挺緊張的,要不就算了吧。”

哪裏能就這麽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戳破窗戶紙的機會,我絕對不會放棄,我鼓起勇氣,伸手探進鄧紹的被子裏面,緩緩放在鄧紹的胸上。

我聽見鄧紹咯咯直笑,難為情道: “你笑什麽”

“你摸的我好癢,你說叔能不笑嗎”

為了不讓鄧紹癢,我不在輕飄飄的探索,而是整個手掌附在鄧紹的胸上,上下來回摸着,鄧紹的皮膚極為光滑,在加上剛洗完澡,皮膚涼意十足,摸起來更加的有彈性,當我摸到他胸前時,我竟感嘆道: “你的胸好大。”

鄧紹很久都沒有出聲,我想他大概在郁結當中吧,我忍着笑意又在他胸前抓了一會,偶爾能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當我伸出手指,在他胸上捏了一下時,他竟然抖了一下,急忙抓住我的手說: “初六,這裏別摸了,太癢。”

現在的我,已經放松的不能在放松了,我掀開鄧紹的被子鑽了進去,靠在他身上說: “那舔呢”

鄧紹不曾想過我會有這麽流氓的一面,怔了一會兒,揮開我的手說: “舔你個大頭鬼,趕緊辦正事,想憋死我啊”

我被鄧紹催的煩了,只好伸手游走到他身下,伸手握住他老早挺立起來的命根子,我上下左右來回握了一遍,不禁贊嘆道: “很大。”

鄧紹哭笑不得,說: “你到底是幫我解決需要,還是在探究我的身體構造”

黑暗中,我笑呵呵說: “男人不都很喜歡別人誇贊他的寶貝大嗎我家鄰居的小孩,就特別喜歡聽別人說他的那個大。”

鄧紹郁悶道: “大小都沒有關系,反而覺着技術才是關鍵,更何況,你一個小屁孩至于這麽較真嗎”

我上下撸動了幾下,鄧紹反而把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反正喘着粗氣說: “你手太幹澀了,果真不舒服。”

“那我吐點唾沫行不”我作勢把手抽回來,準備在手心上吐幾口吐沫。

“得得得,你還是用手吧,你吐了吐沫,你倒覺着省事了,可我得惡心死。”鄧紹調整了身體位置,一條腿放在我的屁—股下面,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溫熱,我心想這家夥還真難伺候,不如……

趁着鄧紹松懈之際,我鑽到了被窩裏,手上依舊握着他的命根子,當湊近的時候,想也沒想就張開嘴X了進去,鄧紹身子繃的挺直,大手一把按住我的頭讓我動彈不得,嘴裏說道: “初六,你想幹嘛”

我晃了晃腦袋,示意鄧紹把手拿開,在這麽下去,不止不能說話,反倒是他的命根子抵在我的嗓子眼上,直想泛嘔。

鄧紹感覺到我的難受,手掌在我的頭發裏抓了抓,随即拿開了。

我吐出他的命根子,咽下口水,說: “你不是說幹澀嗎我用唾沫你又不同意,所以只能用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給別人這樣。”

說完,不等鄧紹回答,我又繼續了剛才的動作,不停的重複着。

我想,鄧紹是舒服的吧,他有意無意的上下挺動身體,可他嘴裏卻說: “叔也是第一次讓別人這樣。”

我再次吐出他的命根子,咂咂嘴說: “我一直以為你以前有做過的。”

鄧紹伸手摸索到我的臉旁,伸手抹掉我臉頰上的口水,随而把手指伸到我嘴裏,兩個手指十分用力的夾住我的舌頭,說: “如果右手算的話,那我就不是了。”

鄧紹用力的拽了下我的舌頭,我疼的頭皮發麻,腦袋往後一仰便掙脫鄧紹的束縛,我活動了下舌頭,見基本功能都還在,于是低頭在鄧紹寶貝的頂部狠狠咬了一口,大概力道用的大了,鄧紹媽呀一生坐了起來,說: “臭小子,你那麽用力,想給我咬掉嗎”

我不服氣的坐了起來,帶着笑意說: “誰讓你那麽用力的扯我舌頭!”

鄧紹郁結,說: “你知道不知道什麽叫情趣快打開燈,我感覺好像破了。”

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急忙從被窩裏爬了出來,伸手扯住燈繩一拉。紮眼的光芒致使我和鄧紹都半眯着眼睛,我回過神探頭靠近鄧紹的命根子說: “真的破了啊,好像流血了。”

疼痛感讓鄧紹的寶貝蔫了下去,鄧紹反複檢查着,等翻到頂部的下面時,上面一條不算很長的小口子正往外滲着血絲,鄧紹輕輕摸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說: “你小子到底是多傻,這麽用力萬一咬下來,你叔我可就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了。”

事已至此,我也擔心起來,不得已說: “怎麽辦,要不我們去醫院吧”

“去醫院”鄧紹氣的瞪大眼睛看我: “去醫院看這種地方醫生問我怎麽弄的,我難道說是被人咬的嗎”

“那我們就去小點的醫院,怎麽樣”

“那也不行”鄧紹咧着嘴,伸手抓過衛生紙扯了一塊,仔細擦着他的命根子。

“要不……要不你在咬回來怎麽樣那我就一筆勾銷了。”

鄧紹狠狠瞪了我一眼,厲聲道: “給我滾一邊去。”

我頹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麽辦要不……用創可貼貼上吧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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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繼續留守的看官,今天入V,接下來會快速更新,争取幾周之內完結!

寵寫的文中,很多橋段都是現實生活中出現過的,例如這個咬破的橋段,我朋友就是被他的小受咬破的,最後沒辦法去醫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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