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28章孤獨寂寞冷
28章 孤獨寂寞冷
外傷好治,內傷難醫……我真怕由于我的草率行為,讓鄧紹的內心蒙上一層難以揮去的陰影,只要關了燈,我在一張嘴,他就軟趴趴的提不精神,既影響了鄧紹往後的心理健康,也導致我與下半輩子的性福失之交臂。
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事實上,在鄧紹疼痛難忍,走路都需要叉開腿的情況下,我們就已經從家裏出發,沒多會就到了醫院。
我在挂號的時候,囑咐鄧紹在一旁的椅子上等我,可當我回來的時候,鄧紹卻不見了人影。而此時急診室裏已經擠滿了人,聽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我猜測應該是某個孕婦要生産了。我無暇顧及他人,只能四下尋找鄧紹,最終在急診室拐角的廁所裏找到了鄧紹。
鄧紹疼的難受,撅着屁—股靠在廁所的門上,見我進來,這才伸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說: “你可回來了,你在不回來,我就死了。”
我揮揮手裏的挂號本,問道: “不是讓你在椅子上等我嗎你一個人跑廁所來幹嘛”
鄧紹伸手指了指門外說: “急診室那個孕婦,是我同事的媳婦兒,幸虧我剛才跑的快,不然可丢死人了。”
“可是……可是也不能就這麽躲在這裏啊,馬上就要到你了。”
正說着,門外就響起了護士的叫喊聲,分貝相當之高,喊的自然是鄧紹的大名,那貫徹走廊的聲音,讓鄧紹的臉色難看起來,迫于無奈,鄧紹只好硬着頭皮說: “走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不得不佩服鄧紹乃鐵铮铮的硬漢子,我攙扶着鄧紹從廁所出去,意想不到的是,走廊并沒有什麽人,倒是護士很不耐煩的說了幾句。
進了急診室,我偷偷向門外瞥了一眼,見那孕婦以及家屬都在隔壁的病房,這才安慰鄧紹說: “你放心吧,他們好像沒聽到,咱們趕緊讓醫生看,看完咱們就回家,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鄧紹嘆了口氣: “也只能這樣了。”
醫生進來的時候,看了我和鄧紹一眼,說: “哪裏不舒服”
我扶着鄧紹坐在醫生對面,本想開口替鄧紹把病情說了,以免他本人尴尬,可沒想到鄧紹卻搶先一步說: “今天不小心劃了一個口子。”鄧紹指着身下,醫生探頭睨了一眼,點點頭又說: “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醫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又對我說: “麻煩你把門關上。”
我急忙把門關好,回來的時候鄧紹已經把褲子脫了,坐在一旁的床上,岔開腿說: “疼倒是不疼,只是走路磨的厲害。”
醫生點點頭,一面帶上口罩和手套,彎腰在鄧紹的命根子仔細檢查了一番,大概是力氣用的過大,鄧紹疼的呲牙咧嘴。
醫生看了一會,直起身子說: “還真夠可以的,怎麽弄的傷在最裏面的地方”
鄧紹憋的臉通紅,時不時的瞥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責備,為了救贖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我只能硬着頭皮走上前對着醫生說: “是我一不小心咬的。”
“咬……咬的”醫生愣在原地,鄧紹則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會如實說了出來,大概在鄧紹的心裏,早已經把我罵個幾千幾萬遍了。
“恩,我晚上不小心咬的。”
醫生年紀不輕,大概這種事情也已司空見慣了,在驚訝過後,很快恢複平靜,他摘了手套,坐在桌前提起鋼筆龍飛鳳舞的狂草一段,說: “傷口不大,按照上面的藥方去開藥,內服和外塗的分清楚,最重要的是不能沾水,夏天容易出汗,要勤換內衣,知道嗎”
我急忙接過本子,連連點頭說: “知道了。”
醫生見我一臉緊張,不禁帶着笑意對我說: “小夥子,以後這種事情得注意,男人的命根子是最脆弱的,不能太用力,知道不”
我十分後悔剛才自己把實話說了,還不如編個謊話糊弄過去呢,這倒好,讓醫生當成笑柄了。
出了急診室,鄧紹就忍不住給了我一腳,厲聲道: “你小子是不是傻了,這種事情也能說實話丢不丢人”
我是個直腸子的人,有時候說話不經過大腦思考,我母親就總說我是缺心眼。
鄧紹見我低頭不說話,嘆了口氣說: “行了,別杵着了,趕緊把藥開了,我們回家,真被你折騰死了。”
我把鄧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随後以每小時一百二十脈的速度跑了回來,鄧紹看我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說不出話,這才關切道: “我又沒逼你跑這麽急,瞧你累的。”
我傻呵呵的笑,說: “沒事,早拿完藥早回家。”
鄧紹哭笑不得,擡手舉在半空說: “小六子,擺駕回宮。”
鑒于鄧紹有傷在身,我又不好做多責怪,只能委曲求全的笑道: “嗻,奴才恭迎皇上回宮。”
我作奴才樣,把手墊在鄧紹手下,鄧紹卻揮手打開了,笑道: “行了,叔真不舍得讓你當奴才。”
我眯着眼睛傻呵呵的笑着,鄧紹伸手在我腦袋上彈了一下,說: “折騰了一晚上,傻小子帶叔去吃飯吧。”
我擡眼看了醫院大廳頂端的大表,說: “這都幾點了,哪裏還有開業的地方”
鄧紹挑挑眉毛,笑道: “叔知道有一個地方不會關業。”
“在哪裏”
“走就是了,哪那麽多廢話。”
我撇撇嘴,以示內心的不忿,只能扶着鄧紹一瘸一拐的出了醫院。
“你說的就是這裏嗎”我指着路邊的攤位,燒烤的位置上濃煙滾滾,而路邊的座位上,倒擠滿了前來吃宵夜的人。
鄧紹跛着腿,拉過馬紮子坐了下來,笑道: “快點坐下,這家的烤脆骨特別好吃,說不定對你還有幫助呢。”
我不明所以,拉過馬紮子坐下,說: “一個烤脆骨能對我有什麽幫助”
鄧紹和老板點了很多燒烤,随後又點了半杯白酒,等酒上來後,才對我說: “烤脆骨只是用來吃的,我是讓你學學人家做生意的精髓,懂不”
我大致懂了,吃東西的時候,鄧紹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老板閑聊着,例如什麽幾點出攤,幾點收攤,住在哪裏之類的,而老板倒也是個實誠人,滔滔不絕的說着,至于話裏幾分真假,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我和鄧紹也只是吸取有用的一部分。
“大海啊,全是水……毛驢啊,四條腿……”回到家裏,鄧紹由于酒精的作用,已經神志不清,嘴裏念的更是搞笑的詞句,我把他按在被子上,硬是扒了他的衣服。
“初六,過來。”鄧紹伸開手臂說。
我瞥了眼臉色漲紅的鄧紹,問道: “幹嘛”
“過來,讓你過來就過來,快點。”鄧紹撅起嘴,很不耐煩的把我拉了過去,這是我第一次躺在鄧紹的懷裏。
“初六,你喜歡叔不”
我沒吭聲,安靜的躺在他懷裏。興許是等的久了,鄧紹不耐煩的晃悠着手臂,說: “喜歡不喜歡”
迫于無奈,我只能點點頭: “喜歡。”
“嘿嘿,我就知道。”鄧紹的臂膀又摟緊幾分,傻笑道: “初六,叔和你說實話,一開始只是想逗你的,可後來就喜歡上你這個傻小子了。”
我點點頭,右臉在鄧紹的肩膀上蹭蹭,說: “我很傻我知道。”
鄧紹聽我這麽說,翻過身,左腿搭在我的身上,嘴唇貼着我的臉說: “叔就喜歡你這個傻樣。”說完,撅嘴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我能感覺到,被鄧紹親過的地方,如火灼一般滾燙,我難為情的說: “喝了這麽多酒,早點睡吧。”
鄧紹瞪大了眼睛,搖搖頭說: “睡不着,頭好疼,而且二弟也特別疼。”
我把手附在鄧紹的腰上,指尖來回的摸索着說: “可是明天你還要上班,你這樣子,我看明天請假算了。”
鄧紹被我撓的癢了,單手按住我的手說: “那就請假吧,正好我也想在休息一天,正好可以配你去學習學習。”
我詫異的坐起身,問道: “你要陪我去學攤煎餅”
“對啊,怎麽了我怕你太笨學不會,說不定我在一旁指導,學的更快了呢。”鄧紹洋洋得意着。
“我知道我又笨又傻,可還真不至于一無是處,你還是跟家老實的呆着吧,萬一你那裏在感染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鄧紹覺着沒什麽大不了的,無所謂的說: “剛才喝了酒,連藥都忘記吃了,不過倒也沒那麽疼了。”說着,鄧紹拉着我躺下,小聲說: “初六,你坐到叔身上來。”
“坐你身上幹啥”我詫異的問道。
鄧紹微微眯着眼睛,兩頰的酒窩更加明顯,說: “叔想認真的抱着你,有時候真覺着自己挺可憐的。”
“你還可憐你要可憐,那我算什麽”我不快道。
鄧紹撅起嘴: “你上來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麽可憐。”
我發現鄧紹這招很管用,只要他一耍賴,我就很想撲上去,于是我輕輕坐在他身上,慢慢彎下身子躺在他身上,問道: “說吧。”
鄧紹雙手搭在我的腰上,小聲說: “叔是太寂寞了,所以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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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很久很久,古老的不能在古老的故事。
某日,醫院裏來了位病人,年紀輕輕,陪同而來的也是一位年輕男人。
“醫生,我好像肛裂了。”
老醫生說: “脫褲子,我瞧瞧。”
年輕男人脫下褲子,老醫生仔細查看一番後,瞥了眼身後的年輕男人說: “年輕人,房事要注意節制,還有不要太用力,傷口挺嚴重的。”
兩個年輕的男人愣在原地。
這是一個既真實又存在情趣的故事。
寵估計,會被朋友們殺了。洩露天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