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自己來

第50章 我自己來

而門外, 僅一牆之隔的阮炘荑并不知道溫惜寒在想什麽。

目送溫惜寒進去後,阮炘荑在走廊站了幾分鐘,才慢悠悠地轉身進屋。

正如阮炘荑所言, 廚房裏并沒有什麽需要收拾的,将洗碗機啓動, 阮炘荑又去吧臺倒了杯紅酒, 趿拉着拖鞋走進浴室。

将紅酒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在給浴缸放滿水的同時, 阮炘荑脫下身上的衣服, 披上浴袍,随手丢了兩個泡泡浴球進去。

“簌簌——”的泡泡聲響個不停。

阮炘荑單手将浴袍腰帶系了個結,想了想, 傾身拉開一個櫃子,取出一瓶玫瑰精油,滴了幾滴下去。

不多時,浴缸的水便放好了。

“簌簌”聲依舊未歇,水面上盈滿了淡粉色的泡沫, 随着水波微微起漾。

阮炘荑伸手調了下燈光, 脫下浴袍, 撩起長發赤腳踩了進去。

水溫有些燙, 熱氣氤氲升騰, 肉眼可見的,阮炘荑臉上泛起誘人的淡淡薄粉,長發被水濡濕,數顆晶瑩的水珠順着雪白圓潤的肩頭滑落, 沒入精致動人的鎖骨, 細嫩白馥的肌膚, 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淡粉色泡沫之下,一片旖旎。

“簌簌”聲似乎大了些。

阮炘荑伸長手将紅酒端起,吞咽間,水珠從喉間滑過,快速自胸口沒入,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濕痕,在燈光下反着滢滢光澤。

泡沫在慢慢消散。

阮炘荑擡手抹了把臉,仰着脖頸慢慢往下靠去。

空氣中彌漫着的絲絲縷縷的玫瑰清香,随着熱霧緩緩飄滿整間浴室。

是玫瑰精油的味道。

像雨後新開的玫瑰,清豔垂露,香味豔而不俗,浸透進了滴落的露水裏,好聞又淫-糜。

阮炘荑撥弄了兩下水面上的泡沫。

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那一晚上。

女人性子清冷,卻內裏藏着讓人無法拒絕的小任性。

後半夜,本想去抱她,卻被她嫌棄身上汗涔涔的,雖然兩人半斤八兩。

阮炘荑無奈,只好起身準備将身上的汗洗去。

女人斜靠在床頭,眉眼間的清冷被清慵懶取代,绻着說不出的風情,桃花眼微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阮炘荑不覺吞了吞喉嚨,啞着聲音問:“一起?”

回應她的是一條迎面扔過來的浴袍。

這個澡又是洗了很久。

事後,溫惜寒虛坐在床邊擦身體乳。

淡粉色的外包裝,是玫瑰味的。

很香。

特別是被女人用好看的右手一點點在小腿上揉暈開,橘黃的床頭燈下,腿肚姣好的弧度就像鍍了層瓷白的釉,玫瑰味浸入空氣裏,好聞得一塌糊塗。

而空氣中不止有身體乳的玫瑰味。

阮炘荑按住女人纖細的手腕,大獻殷勤道:“姐姐,我幫你擦吧。”

溫惜寒防備地看着她。

阮炘荑說得像條大尾巴狼:“我就只幫你擦,不做別的。”

像那條扔臉上的浴袍,溫惜寒并沒有拒絕她。

女人的肌膚很白,就連汗毛都很淡,身體乳抹上去滑滑的,香香的,摸着簡直愛不釋手。

阮炘荑借着給人擦身體乳的由頭,明裏暗裏地吃了不少豆腐。

好不容易将兩條長腿擦完,阮炘荑單手撐在床上,俯身詢問:“上面要擦嗎?”

“我自己來。”

女人錯開阮炘荑的動作,拿過身體乳自己擦了起來。

阮炘荑看着她将兩條胳膊擦好,空氣中的玫瑰香又重了幾分,像花圃裏,才被水滋潤過,鮮豔的花瓣上還挂着滢滢水珠,要掉不掉的,也将那縷味道給壓了下去。

吞了吞喉嚨,阮炘荑沿着香味來源貼近,在女人不解的目光下,勾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也是在這一刻,她終于嘗到了雨後新開玫瑰的味道。

重重呼出口濁氣,阮炘荑拿過架子上的紅酒,将其一飲而盡。

阮炘荑從浴缸起身,水珠滴落聲不斷,小腿肚上還挂着淡粉色的泡沫,身上肌膚也泛着層粉意。

沒有理會,阮炘荑徑直走到淋浴下,擰開開關,任由溫水一并将身上的泡沫和躁意沖去。

清晨,天剛蒙蒙亮時,阮炘荑就起來了。

套上運動服,阮炘荑沿着整個小區跑了兩圈,在回去時,正好遇到一個阿婆推着個小車賣早餐。

思索兩秒,阮炘荑便按着自己的口味買了兩人份的早餐。

此時才七點過。

阮炘荑提着早餐,輕輕敲響了對面的門。

隔了好幾分鐘,門才被打開。

溫惜寒穿着睡衣,一臉的睡意朦胧,一雙桃花眼迷瞪又幽怨,幽幽地盯着那個大早上擾自己清夢的罪魁禍首。

阮炘荑習以為常地将手裏拎着的早餐遞了過去。

溫惜寒垂眸看了幾秒,又看了看穿着一身運動衣,明顯是才從外面跑完步回來的阮炘荑,眉心攏起,沙着聲音問:“這是?”

“早餐。”阮炘荑如實說,“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個阿婆在賣,就随便買了一點。有豆漿、茶葉蛋、蒸餃,還有饅頭。”

溫惜寒沒接,只是看着她,面無表情地說:“我不喜歡吃饅頭。”無形中透着股小任性。

一聲輕笑從喉間緩緩暈出,阮炘荑壓着笑意說:“那我簡單處理一下?”

溫惜寒被她笑得有些赧,繃着神色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好,那我弄好了叫你。”

因為都是現有的,再做二次處理用不多少時間。

阮炘荑将豆漿倒進小瓷碗裏,蒸餃簡單做了下擺盤,又把白白胖胖的饅頭切開,中間夾上芝士,面上刷上雞蛋液,放進烤箱,設置好溫度,掐着時間去浴室快速沖了一個澡。

怕溫惜寒喝不慣豆漿,阮炘荑又單獨熱了杯牛奶,做完這些,她才去敲門。

這一次溫惜寒開門開得很快。

一身淡藍色雪紡襯衣,衣擺松垮紮進褲裏,顯得腰身纖細如柳,不堪盈盈一握,踩着雙細高跟的雙腿又細又長,精致的踝骨半露,白皙剔透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溫惜寒臉上化了淡妝,眉眼深邃清冷,多情的桃花眼斂着,眸光幽幽,看人似清明又似迷離,但看着多少比之前精神了很多。

而她手邊,放的是一個深色鋁框行李箱。

阮炘荑喉嚨微動,挽起笑容說:“姐姐,可以吃早餐了。”

大概是起床氣還在,溫惜寒點點頭,聲音依舊沙着,卷着絲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不耐:“嗯。”

阮炘荑接過行李箱,邊往客廳走邊問:“姐姐喝豆漿還是牛奶?”

溫惜寒微別過頭,掩唇打了個哈欠,聲音恹恹地:“豆漿。”

等坐下後,溫惜寒慢半拍地問:“有加糖嗎?”

“啊?”阮炘荑很快反應過來,想了想,回道,“加了的,但加得不是很多。”

溫惜寒“哦”了聲,捏起小勺輕輕喝了一口,還沒咽下,纖眉就擰起,偏頭看向阮炘荑,又什麽都沒有說,低頭艱難咽下。

阮炘荑看得想笑,忙進廚房将白糖拿了出來。

看見白糖,溫惜寒蹙着的眉心稍微松了點,給自己加了兩勺,問向阮炘荑:“你要嗎?”

阮炘荑搖搖頭,“我不用。”

這點甜度對她來說,剛剛好。

“噢。”溫惜寒也不勉強她,喝了兩口加了糖的豆漿,又問,“現在幾點了?”

“七點半了。”阮炘荑将二次加工的‘饅頭’推向溫惜寒面前,“姐姐嘗嘗這個。”

“謝謝。”溫惜寒客氣回道。

‘饅頭’有點燙,外表金黃酥脆,甫一掰開,熱氣随着拉絲的芝士源源不斷地往上冒着。

“蘸這個試試。”阮炘荑将一小碟藍莓果醬放了過去。

溫惜寒掰下一點,蘸了蘸果醬,冷不丁開口:“你不怕去機場遲到了?”

阮炘荑正在剝茶葉蛋,一臉的氣定神閑:“二十分鐘,夠了。”

溫惜寒白了她一眼,到底還是默默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

十五分鐘後,阮炘荑洗好碗,看着一口沒有動的牛奶,咬了咬腮,從櫃子裏拿出一個保溫杯将牛奶倒了進去。

當然在合上蓋子之前,阮炘荑還不忘往裏面加了點白糖。

一切都收拾妥當,兩人這才拉着行李箱出門。

幸而路上并沒有堵車,到機場時,時間依舊很充裕。

候機室裏。

阮炘荑從包裏摸出保溫杯,向一旁抱着個平板在回消息的溫惜寒問道:“姐姐喝水嗎?”

溫惜寒擡眸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面前裝着溫水的玻璃杯,眼神不言而喻。

“好吧。”阮炘荑拿着保溫杯,上半身往溫惜寒那邊傾了傾,“我們到S市差不多十二點半,姐姐中午有什麽想吃的嗎?”

“都行。”溫惜寒神色淡淡,又低頭看起了平板。

阮炘荑撇撇嘴,見狀也不再打擾她,無聊得揪起了桌面上的紙巾玩。

沒一會兒,一張好好的紙巾就被她揪得面目全非。

許是阮炘荑太過無聊了,一張接一張的蹂-躏紙,惹得溫惜寒頻頻側目,終于她看不下去了,蓋上平板,緩聲問道:“你很無聊嗎?”

“啊?”阮炘荑将紙在食指上繞了一圈,一點都不猶豫地說,“我不無聊啊。”

溫惜寒挑眉看向還纏在她手上的紙。

阮炘荑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将紙扔進垃圾桶裏,拍了拍腿上的紙屑,“這不是看你在辦公,不好打擾你嘛。”

“我沒辦公。”溫惜寒糾正道,“我在看今年峰會的資料。”

“這樣啊。”阮炘荑恍然,“姐姐能發我一份嗎?”

溫惜寒反問:“你沒有嗎?”

阮炘荑被問得有些錯愕。

溫惜寒反應過來,抿唇将文件轉發給了她,“抱歉,是我忘了。”

阮炘荑正準備說話,手機鈴聲就響了,看着顯示的備注,她下意識地看向溫惜寒,猶豫了下,還是起身走遠後,才将電話接通。

而在阮炘荑猶豫那幾秒,溫惜寒早已将備注後面的幾個字看清,xxx偵探所。

所以,軟軟是在調查什麽人嗎?

作者有話說:

又要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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