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宴會
事實證明他們擔心的秋葉會崩潰,或者恨不得毀掉整個世界都沒有發生,秋葉醒來之後并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眼睛在化為堕落神族特有的紫紅色的時候其中的紅色被加深了許多,那是執念的象征,宛如枷鎖一般困縛着她的靈魂,同樣也在支撐着她走下去。
這樣的變化對于其他人來說其實并沒有什麽,區別大約就是在秋葉的眼睛變成那樣的之後效果更加滲人而已。
白麒的事情也有一個簡單的解釋,畢竟誰活久了都有可能死,作為輪回者其實也不是什麽令人驚訝的事情。
寒海帝國的祭典依舊在舉辦,外面的氣氛越來越熱鬧,在這樣的時候王宮卻決定舉辦一場宴會,和寒海有合作意向的聖炎之王鳳凰璃羽和五鳳之一的霞鳴也将出席。
兩大帝國今後也許會聯手,這讓這一場宴會的地位變得更加的重要了起來。
不過對于他們四個來說這個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倒是因為璃羽和霞鳴也出現了,讓他們有了一個可以去參加的機會。
或者說是因為既然聖炎的人都這樣出現了,堕落神族的人路過一下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嗯,這謎一樣正當的理由。
不過最後還是和霞鳴他們一起去的。
更加盛大奢華的宮宴比起外面更加的亮眼。
除了這個問題。
“……為什麽,一定要換衣服?”利斯塔用一種近乎崩潰的眼神看着已經把衣服換好的三個人。
“因為這是寒海帝國的宴會,我們還是入鄉随俗比較好,不然的話真的是會很顯眼。”白麒說得很認真,“連伊澤爾都換了。”
“我不習慣T_T”利斯塔淚流滿面的被拖走。
寒海帝國的宮宴從來都是有名的讓人心塞,不是因為宮宴舉辦的不好,而是因為地點是在……露天的花園。
除了已經修煉到寒暑不侵的修煉者,或者天生不怕冷的家夥之外,不換衣服基本和找死沒有什麽區別。
“這大概是我們參加過的最寒風凜冽的宴會了。”說話的是霞鳴,因為天生的屬性她反而對寒冷更加的敏感,已經這個地方她耳環之中寄居的火焰便跑了出來,在她身邊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不讓寒風入侵。
“如果不是聖炎的事情确實是我們一起來比較合适我也舍不得讓霞鳴陪我一起來啊。”璃羽拉着她手,往溫度比較好的地方走去。
四個人目送着恩愛到能随時制造血案的兩個去別的地方秀恩愛……
“怎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利斯塔看着那一高一矮離去的身影說道。
“她們是戀人。”秋葉淡淡的掃了一眼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別的東西上,“在險些錯過之後,她們也越發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感情了。”然後就開始盡情秀恩愛,連祗嬅都不止一次的找她投訴在這麽下去五鳳中剩下的四個都要自己去弄別的了。
利斯塔和伊澤爾:“……”他們好像有點胃疼。
事實證明,胃疼這種事情是真的沒有極限的。
宮宴基本上就是一個交際場所,真的來玩的估計也就他們四個。
所以,事情就這麽悲劇的發生了。
起因其實很簡單,他們原本就只是過來打醬油的,但是奈何這四個人裏面三個男人長得都不錯,唯一的女性秋葉壓根就是一個習慣性消失一般人都發現不了的,所以湊過來的女人也就多了起來。
然後走近了終于有人看見了習慣性消失的秋葉,再然後的事情就真的是簡單明了了。
秋葉拍了拍裙子上已經結冰的酒液,将冰渣拍掉,表情終于是進入了另一個狀态。
她放下酒杯用一種極默然的眼神看着那個貌似是不小心把酒潑到她身上,但是眼神中卻有幾分得意的女人身上,擡起手,一縷火焰在她的指尖輕靈的跳動,随即毫不留情的飙射出去。
目标就是那個女人的臉,一旦被擊中就算不死也會被毀容。
那女人雖然有一些修煉痕跡,但是實力比起秋葉來說連蝼蟻都不如,自然只能驚恐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加上事發突然幾乎沒人反應過來,畢竟這個地方是有禁制的。
“哧……”
那縷火焰在一陣白煙之後消失了,自然不是擊中了,而是被人接下來了。
“我很多時候都不覺得你居然是幻系的修煉者。”霞鳴一臉胃疼的看着自己已經恢複的掌心,然後扭頭看着手還沒有放下的秋葉,“總有些人不知輕重,自以為是的亂來,你真的不用這樣的。”
秋葉沒有開口,但是指尖的火焰已經變成了暗金色的水紋,這意思已經不用說了。
霞鳴苦逼臉看向引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白麒無辜的表示這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而且真的是愛莫能助啊,秋葉發起飙來除了隊長沒人攔得住。
霞鳴苦逼臉看向那個已經吓傻的女人,“其實還是死人比較安靜,真的。”
“诶,出什麽事了嗎?剛剛還是好好的啊。”璃羽在此時走了出來,旁邊是寒海帝國的兩位國君,現在要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兩個帝國的臉面都挂不住啊。
“只是一些小沖突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有遇見過。”白麒也出來說道。
秋葉收手,直接走回了他的身邊,裙上未落的冰晶随着她的轉身而散落。
女人一聲慘叫,雙腿徹底消失,鮮血淋漓比什麽都要刺激人的眼睛。
“終究是見血了。”霞鳴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不過以前要麽是讓人死,要麽是生不如死,這次怎麽下手這麽輕了?她心情很好?”
“或許吧。”白麒微笑,那樣子簡直是又勾得一群女人春心打動,可是礙于秋葉的存在不敢上前。
“果然吧,還是自不量力要找死。”霞鳴攤手。
“啊,是你們!”暮流或者說流暮終于通過那銀白的指甲認出了秋葉,“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白麒依舊是微笑,“當然是進來看看的啊,畢竟最近就要離開了。”
“我怎麽覺得你們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流暮用一種無語的眼神看着他,明明自己好歹也是寒海帝國的國君之一吧。
“沒必要驚訝啊,寒海帝國王室的姓氏是流,而現在的國君一個叫做流寰,一個叫做流暮,這個算是常識吧。”
流暮用一種無法形容的眼神看着他倆,頭上劃過六個點。
在另一個角落裏面的兩個人:“……”
【對于自己的後人這個樣子有什麽感想嗎?】蘇瀾依用一種同樣無法形容的眼神看着流年。
【大概是有點欠費吧。】流年只能這麽說了。
白麒的話讓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扭曲了起來。
在寒海帝國直呼國君的名字是一種大不敬的行為,更別說這個直呼後面還沒有加上敬稱,頓時就有點炸鍋了。
加上之前秋葉那麽果斷的動了手,這下子就更不得了了。
可是,總有人要在這個時候潑一盆冷水下去。
“這世上不帶腦子随人走的人怎麽就這麽多呢,也真的是難為你們居然還沒出任何事故。”霞鳴用一種無法形容的同情眼神看着青年,“這個樣子都認不出來他們到底是做什麽的。”
青年不置可否,剛剛的屬性變化已經證明他們不是什麽普通人。
霞鳴轉頭看向那些騷動的家夥,有些無聊的修着指甲,“還是說,你們覺得堕落神族的皇子皇女沒有資格稱呼他們的名字?”
此言一出,漫長寂靜開始蔓延。
“作死也不是這麽作的。”伊澤爾在這寂靜中做出了評價。
堕落神族的地位其實是相當詭異的那一種,在黑暗中生存的虛無血族大概是真正意義上的暗夜的王者,只要黑暗還在,就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而統治着虛無血族的堕落神族大約是神祗隕落之後最後還傳承着神祗之位的存在,僅憑這一點就已經足夠的讓人感覺到危險了,有着真正繼承權的皇子皇女更是如此。
所以直呼他們的名字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畢竟地位其實也是相差不大的。
而且這個還只能放在寒海聖炎這樣的大帝國之上,要是一些小帝國如果是被他們直呼國君的名字反而是一種榮幸,這就是最明顯的地位的差距。
“堕落神族的皇子皇女,那不是……”流暮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他們也是夫妻關系啊,結婚好多年了,在去那邊之前就結婚了吧。”霞鳴回憶道,“所以說有的人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命長了,真的覺得自己的美貌天下無敵之類的嗎?”
這個嘲諷開得兇狠,卻讓那些女人敢怒不敢言。
先不說秋葉本身的手段有多兇殘,單是堕落神族皇女的身份就已經甩他們二十條街了,再加上堕落神族從來都是讓人覺得無法挑剔的長相,這個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比性啊。
“任性的人啊。”流暮包子臉,比我還任性。
“有什麽辦法呢。”霞鳴微笑。
這大概已經是他們僅有的,最後的一點點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