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謝赫瑾和齊衡禮雖然已經結婚一年多,可平時聚少離多,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并不算長,就是在一起,也多是在屋子裏待着,倒是很少出去玩。

也不是說宅着不好吧,兩人倒也沒有膩煩的意思,左右只要在一起,就沒有覺得無聊的,只是來都來了,只看馬也沒意思,自然是要找個地方好好玩玩才過瘾。

“我聽書茗哥說,最近九湖街那邊很是熱鬧,小吃很多,味道也很好,上次他和詩婷去玩,玩到很晚才回家,說是很好玩。”謝赫瑾雙眸亮晶晶的,明知道自己平時不用撒嬌就能讓男人對自己百依百順,也知道男人最愛他撒嬌,還在馬行門口拉着男人的手晃來晃去,“齊公子,我們也去好不好啊~~~”

哪怕是全副武裝,齊衡禮的高興也能讓人感受得到,連連點頭,聲音也溫柔得不行:“好,你想去咱們就去。”

“那我們馬上就去哦~”

“好。”

“那我要是吃不完東西,你幫我吃~”

“好。”

見自己說什麽,齊公子都說好,謝赫瑾就知道齊公子今日是真的高興,這不,一上車,他就得了一個承諾。

“你說真的?不騙我?”他趴在男人肩頭,笑眼彎彎,“你要是騙我怎麽辦?”

“不會騙你,我舍不得。”齊衡禮摘下口罩和帽子,天氣有點熱,馬行開了空調,他也沒出汗,把東西丢了就把小朋友抱到懷裏不放手,親了又親,對愛撒嬌的小朋友愛得不行,“要是騙了你,你就打我。”

謝赫瑾輕哼,懷疑地在懷裏瞧着他:“就只是打嘛?”

“你想怎麽都成。”

“看來你是有了騙我的準備了?”謝赫瑾就要坐正,卻沒能成功,依舊被抱着,他也不堅持,就這麽靠在男人懷裏,用手掌擋着自己的臉不讓親,“你先說話。”

“我哪敢啊。”

“是不敢還是不想?”

“不想,我是自願的。”齊衡禮繼續抱着小朋友親,小朋友用手擋着也沒關系,他親手。

謝赫瑾彎起眸子,乖順地讓男人親了一會兒,覺得這樣靠着不舒服,在男人懷裏扭了一下想換個姿勢,感覺到男人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他想到了什麽,乖乖待着沒亂動。

本來吧,只是男人親親臉親親手,也沒想把他怎麽着,現在卻動都不敢動,兩個人都安靜得不行。

這可是在外面,司機還在前面呢,可不能亂來。

司機把車開到這裏,謝赫瑾降下車窗,這會兒是傍晚,小吃街已經陸陸續續有人出攤,但還不夠熱鬧,感覺還沒有那麽好玩,吩咐司機先去附近的商業街,他們先去吃飯。

說完,他還回頭問:“齊公子,我餓啦,我們晚上吃點什麽墊墊肚子?”

齊衡禮往外瞥一眼,微微颔首,把車窗關上,低頭在愛人軟呼呼的唇上印了一下,黑眸輕斂,絲絲縷縷未平息的炙熱還在起伏。

“我餓了嘛~”謝赫瑾被看得略有些心虛,又有些好奇,垂眸要去看他那裏怎麽樣了,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手遮住了臉,眼睛眨啊眨,纖長的睫毛在掌心掃來掃去,“怎麽啦?”

“不準看。”

“都那麽久了還沒好。”他嘟嘟囔囔,好像他很無辜似的。

齊衡禮哼笑:“怪誰?”

“我又沒把你怎麽樣。”

這也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這話說幾句也就打住了,齊衡禮捂着小朋友的眼睛把人抱在懷裏,臉頰輕輕摩挲小朋友的臉。

“嘶~”謝赫瑾摸摸臉,“有點疼。”

“疼?”

“你長胡子了。”謝赫瑾把臉上的手拿開,側頭去摸他的臉,感覺齊公子的側臉有點紮人,“你早上起來沒刮胡子。”

“早上刮胡刀壞了,懶得再去問,想着......”齊衡禮摸摸自己的臉,胡茬并不多,他早上是想着反正就一點點,也沒事,就沒有去要新的刮胡刀刮掉,只是他家小朋友臉嫩,就是親他都舍不得親重了,更妄論是胡子紮到?

“不過說實在話,齊公子這樣也挺帥的。”謝赫瑾笑着撫摸男人的臉,眼眸裏滿是欣賞和喜歡,“很有男人味。”

小朋友才二十三歲,青春正茂,沒有男人味倒是正常,而他,有了男人味,不就是老了?

齊衡禮臉色微變,低頭捏捏小朋友的手指,輕哼指責他嫌棄自己,一只手把口罩戴上,也不去親人了。

謝赫瑾正欣賞刷臉呢,他就用口罩遮住了,可讓人遺憾了。

“齊公子,我還沒看夠呢。”

口罩被脫掉扔到一旁,齊衡禮本有些無奈,正要說什麽,臉上就被親了一下,這下子是什麽都不想了,又勾起唇。

“齊公子你這樣好帥啊,你蓄胡子吧?”謝赫瑾捧着他的臉看來看去,“我記得齊公子有好多個蓄胡子的角色,超帥的,你在家也蓄胡子吧?”

“等過幾年再說。”

“不嘛,我現在就想看。”

“過幾年,等你再長大一點。”齊衡禮捧着小朋友的臉,低頭親了一下,眼眸溫柔。

“說不定過幾年我就不想看你蓄胡子了。”謝赫瑾湊上去親,一連親了幾下,狐貍眼水水潤潤的,瞧着乖巧天真還帶着祈求,內裏全是蠱惑,“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見齊公子被自己哄得眼神發飄了,他勾起唇一笑,本以為目的能達到了,沒想到齊公子很快又回神,态度堅決:“現在不行。”

“為什麽?”

“你還小。”

謝赫瑾不服氣,睨他:你才小。

“我本就比你大七歲,要是蓄了胡子,估計看起來就跟你是兩代人了,這不行。”

“早知道當初不跟你說七歲的事情了,我找個別的理由了。”謝赫瑾又挨到他懷裏,戳戳他的胸口,捏捏他的手臂肌肉玩,“我又不在意。”

“我在意。”齊衡禮十分認真。

“齊公子你心裏是不是挺難受的?”謝赫瑾突然有些心疼。

“難受什麽?”

“你這麽在意這件事情,肯定會難受吧?”

齊衡禮挑眉:......在意就等于難受?

他不回答,謝赫瑾也沒瞧見他的表情,就覺得自己以前推倒他時找的理由真是太傷人心了,愧疚得不行,正要坐直來勸勸齊公子別鑽這個牛角尖,卻瞧見齊公子正滿臉疑惑地看着自己。

“齊,齊公子,你怎麽這麽看着我?”謝赫瑾又躺回他懷裏去,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我在想,我家赫瑾有時候到底在想什麽呢?這一茬茬的亂想,我竟是都跟不上你的節奏了。”齊衡禮失笑。

好,這語氣這表情,肯定是沒有難過了。

謝赫瑾輕哼,坐直來,理直氣壯地叉腰:“我在擔心你诶。”

“我也不至于因為年齡差而神傷吧?”

“瞧你經常提,這不是怕你鑽牛角尖嗎?”

齊衡禮挑眉,突然嘆氣,露出難受的神情來:“赫瑾說得對,我的确難過。”

“哎呀~”謝赫瑾突然表情一變,一手扶着額頭倒下來,一手捂着胸口,如畫眉眼立刻浮起幾分愁意,看起來有幾分傷心,“我與齊公子感同身受。”

好不容易裝出來的情緒,都被他給打斷了,齊衡禮哭笑不得,寵溺地捏捏這個小朋友的鼻子,是真的拿他沒辦法。

“齊公子~~嗚~~~”

“好好好,不難受不難受。”齊衡禮趕緊抱着人哄。

“胸口疼~”謝赫瑾按了按眼角不存在的淚意,把他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口,“齊公子,你感受到了嗎?我也很難受呢~和齊公子一樣哦~”

小朋友的裝模作樣實在是可愛,齊衡禮噙着笑,眼底滿是喜愛,嘴上也十分關切:“辛苦赫瑾了,下次齊公子不難受了。”

“赫瑾不辛苦,齊公子辛苦~”

“齊公子哪裏辛苦?”

謝赫瑾沒答上來,裝模作樣的表情一頓,思索片刻後,又續上了表演,三分含羞帶怯,兩分心痛不已和五分威脅:“齊公子在問我嗎?”

好,這樣子肯定是不能繼續問了,齊衡禮認慫,親親他家寶貝的臉,自己回答:“齊公子抱着赫瑾辛苦,赫瑾還是太瘦了,我都不敢用力抱,怕把我家赫瑾抱壞了。”

“我哪裏瘦了?我胖了啊。”謝赫瑾愣了一下。

“我在心疼赫瑾呢。”齊衡禮是真的心疼,“你現在還是瘦,要多吃點才行。”

“哦,對。”謝赫瑾倒沒有多想,還以為他是在配合自己演戲,自己也繼續表演,柔弱可憐地點點頭,“齊公子的心意,赫瑾知道了~”

一場戲,被他演得頭不對尾,狀态換了又換,一開始還是多愁善感的病美人呢,還算入戲,演着演着,就越來越假,性格也是多變,一點也不敬業。

即便如此,齊衡禮還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處處配合,只想把他家小朋友哄得高高興興的。

家裏的司機對後排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等開車到了商場附近才問他們開去停車場還是停在外面,後排的兩人終于坐直來,齊衡禮往外瞧了一眼,他知道這地兒,還挺熱鬧的,覺得他家小朋友應該挺喜歡,就說在外面停就行,不用進停車場。

在司機找地方停車的時候,兩人拿出口罩、眼鏡和帽子給對方戴上。

謝赫瑾其實這會兒已經不想去吃飯了,他就想和齊公子待着,最好回房間去那種,全副武裝後就撲到男人懷裏,可是又餓,耍賴不想走:“齊公子~~~”

“我背你。”

“還是算了。”謝赫瑾立刻正經,看了眼外面的繁榮街道,“這樣太顯眼了。”

“沒事。”齊衡禮打開車門,彎腰将車內的小朋友攔腰抱出來。

謝赫瑾還很疑惑呢,齊公子不是說背嗎?怎麽就變成抱了?

這麽想着,他被單手轉到背上,齊公子另一只手還扶着他的腰防止他往後掉,他口罩後的嘴巴微微張開,墨鏡後的狐貍眼微微一轉,略有些可惜地趴在齊公子背上,手圈着齊公子的肩膀,微微嘆氣。

“怎麽了?”

“早知道齊公子有這力氣,咱們平日裏就該多試試。”他湊到男人耳邊,隔着口罩小聲說。

齊衡禮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走,後槽牙微微磨動:“在外面呢,別亂撩撥。”

“我負責說,你想歪了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

聽着他這不負責的嘟囔,齊衡禮輕哼,轉身往回走:“行,咱們回去吧,這飯不吃了。”

“诶诶诶~”謝赫瑾笑着撒嬌,服軟了,“我錯了嘛我錯了嘛,齊公子大人有大量,別跟人家一般見識嘛~”

“知道怕了吧?”齊衡禮嘆氣,又轉身往商場裏走。

“知道知道~我知道餓了。”

說他知道怕,他回答餓,齊衡禮失笑:“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啦~”才怪。

“下次你再敢,我可就真不讓你吃飯了。”

謝赫瑾勾着唇,眉眼都是笑意,全身冒着幸福泡泡,趴在他背上瞧着老老實實,心裏卻是不信他真的會這麽做,有恃無恐得很:“齊公子就知道威脅我,知道我餓了才不會真的走呢,我給你服軟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哦。”

聽聽,聽聽!

齊衡禮哼笑,背着他穿梭在人群之中。

平時情侶出來逛逛街,牽手逛街的多,這樣背着逛街的倒是少,周圍頻頻投注過來一些好奇的目光,謝赫瑾被看得臉頰微粉,但想着自己戴着口罩,也沒人知道他是誰,又放松了,齊衡禮被遮住的俊臉滿是寵溺,根本沒去在意周圍的人,只想着自己背上的這個人。

今天是周末,這會兒又是晚飯時間,商場裏逛街吃飯的人多,兩人去等了一會兒電梯,發現從負一樓上來的三臺電梯都坐滿了人,一樓的人壓根就進不去,只能轉身去坐扶梯。

謝赫瑾輕輕松松地晃着腳,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早知道讓司機開到停車場了,多走一段路可真累。”

“背人的是我又不是你。”齊衡禮失笑,擡手隔着口罩按了按他的鼻子,“好好待着,別晃。”

“不嘛~”謝赫瑾搖頭,“好不容易才讓齊公子背我一次呢。”

這說得齊衡禮在家不背他一樣,被冤枉了的人只得嘆氣:“看來我平日裏背的人不是你。”

“是呢,不是我。”

“咱家赫瑾平日裏偷懶不想走,都是自己靠毅力走回房間的。”

“是呢。”

“咱家赫瑾在花園玩累了,也不用叫人背叫人抱。”

“是呢。”

“終究是在下錯付了。”

“是......哪裏錯付啦?”謝赫瑾理直氣壯的語氣立刻變得軟乎乎的,“還不準我嘴硬一下下嘛~”

怎麽能不準呢?齊衡禮笑着搖頭,不逗他了:“好好好,你嘴硬你的。”

“誰讓你寵我。”

這可真是十成十的恃寵而驕,但這就是齊衡禮寵出來的,他自然也是寵溺地笑着點頭,很是同意這個說法。

是啊,這是他寵出來的。

四五樓是吃飯的地方,齊衡禮背着人走到四樓,站在扶梯旁邊的欄杆後面掃視附近的店鋪,輕聲問:“想吃什麽?”

其實他們很少出來吃飯,為數不多的幾次基本都是看準了哪個店定了包廂才去吃,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心血來潮。

畢竟,齊衡禮和旁人不同嘛。

不過......

“感覺這樣選店鋪還挺有趣的。”謝赫瑾笑着晃晃腳,“我要下來啦。”

齊衡禮沒有想讓他下來的意思,一動不動,輕笑時有些舍不得,“就這麽背着吧。”

“你會累的。”謝赫瑾心疼地摸摸他的耳朵。

“我不累。”

“我心疼你。”

“可我想背着你,我家赫瑾一輩子都跟我不分開才好呢,我想和你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齊衡禮搖頭。

“我們可以牽手呀。”

“這點體力我還是有的。”

謝赫瑾自然知道他體力好,可自己也是會心疼的啊,只是齊公子實在不願意,而且他其實也挺喜歡被齊公子背着抱着的感覺,就算了。

“想吃點什麽?那邊有家海鮮店。”齊衡禮看到了一家牛蛙火鍋店,“要去嘗嘗嗎?”

“京市哪來的海,感覺這些海鮮也沒那麽新鮮。”謝赫瑾現在嘴巴可挑了,對食材的新鮮度要求很高呢,吃海鮮他都能吃出是養了一陣子現殺的還是撈起來就空運過來的,想到這,他又冒出新想法,“我們下周去海邊玩好不好?我想吃海鮮,現撈那種。”

其實齊衡禮下周就不在家了,沒辦法和他一起去,但正好,齊衡禮下周工作的城市就在海邊,他知道小朋友的意思是飛過去找他,然後和他一起吃海鮮。

“好,到時候我提前聯系好漁民,咱們出海去撈魚吃。”

“漁民?不是快艇嗎?”謝赫瑾不解,“我看朋友圈裏面,大家出海都是坐快艇還是游艇來着。”

“第一次出海,咱們找專業一點的人。”齊衡禮在短短時間內已經做好打算,“這次找漁民開船帶我們在海邊轉一下,體驗一下趕海,等下次咱們都有空的時候再坐游艇到海上好好玩。”

“早知道我們就今天去了。”

齊公子還能在家待幾天,是有空的,但他要上課,只有周末有空。

這周已經過去一天,明天飛到海邊,只吃個海鮮再飛回來也不是不行,可這樣太趕也累,感覺沒意思。

“沒關系,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不用着急。”齊衡禮笑着安慰,“好了,這個定了,咱們看看今晚吃什麽吧?”

“對,還沒商量好吃什麽呢。”謝赫瑾看了又看,沉默了。

齊衡禮在這裏也看不到什麽有興趣的店,背上的小朋友也什麽都不說,顯然也是沒什麽興趣。

思及此,他就背着人把四五樓逛一圈,慢慢将每一個店鋪都看完。

“烤肉吃嗎?”

“不吃。”

“面食吃嗎?”

“不吃。”

“牛蛙吃嗎?”

“不吃。”

“魚吃嗎?”

“不吃。”

“粵菜吃嗎?”

“不吃。”

“火鍋吃嗎?”

“不吃。”

謝赫瑾也不是随便,但他就是不想吃這些,進商場前還挺感興趣的,真的到了每一家店外面他就沒興趣了,走着走着,五樓的店也被他們逛完了,好像也沒有什麽很想吃的?

咕嚕嚕~

小朋友的肚子叫了~

齊衡禮輕笑,回想見過的店鋪:“好像我們沒有一起吃過牛蛙是嗎?”

“對诶~”謝赫瑾突然來了興趣,抱緊男人的肩膀,笑眼彎彎地把腦袋往前湊,去看男人的側臉,“齊公子,我們去吃牛蛙吧~”

“好。”齊衡禮擡腳要走,突然一頓,不太記得哪個店可以吃牛蛙了,是在四樓還是五樓來着?還是兩層樓都有牛蛙店來着?

謝赫瑾從墨鏡側面去觀察他的眉眼,明白了,伸出手:“齊公子,往前走,下扶梯,到四樓,過電影院第三家店就是了,對了,電影院在扶梯右邊呢。”

“好。”

有愛人指路,齊衡禮一點也不懷疑,執行力MAX,立刻出發,背着他家小朋友到四樓。

還真別說,真是過了電影院就看到牛蛙店的招牌了,真就是第三家店。

“我家赫瑾的記憶裏可真厲害。”

“嗯哼~”謝赫瑾挑眉,他當然厲害。

兩人就這麽到牛蛙店外面,現在吃飯的人多,大家也挺喜歡吃牛蛙,裏面人還挺多,外面也有人排隊,門口有一個顯示器,上面寫有幾人座有幾人在排隊。

大堂的座位是免費的,包廂需要額外付費,現在小包廂和中包廂沒有了,還剩下一個大包廂。

齊衡禮不适合随便出現在公衆場合,他們也不挑,直接要大包廂,随後跟着服務員走進去。

進了包廂,終于舍得把人放下來的齊衡禮開始點餐:“想吃什麽口味?”

“最多人吃的那個吧。”謝赫瑾也沒吃過牛蛙,選擇相信群衆。

“那把招牌都點一份?”齊衡禮頓了頓,“算了,我們只吃牛蛙吧,待會兒還要去逛小吃街。”

“我還想喝點飲料。”謝赫瑾看了一下菜單,“我要和橙汁或者葡萄汁。”

“那就都要,涼菜要嗎?”

“要這個魚皮。”謝赫瑾上次和齊公子出來旅游吃過一次泡椒魚皮,覺得很不錯。

齊衡禮都點了,見他不要了,便跟服務員說這樣就可以了。

直到服務員出去,兩人才把口罩帽子什麽的都摘下來,他們全副武裝,一看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身份,這樣反倒讓人好奇,只是店員還挺有素質,并未亂看亂問。

但是他們這一路走來也吸引了不少關注。

謝赫瑾沒有在公衆面前露過臉,齊衡禮這身形倒是很多人熟悉,但他背着一個人,身形遮住了不少,倒是沒有多少人亂想。

只是吧,第一時間沒亂想,不代表後來沒回過味來。

他們還在等上菜,商場裏有一些人正在好奇地找剛剛那對引人注目的小情侶去哪裏了,人群之中,一些人對上暗號。

“剛剛背着人的是齊戀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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