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第40章 40

“看什麽?”

岳鳴玉順着斯潛看的地方看過去,除了人還是人,有什麽好看的?

斯潛收回目光:“沒什麽,走吧。”

岳鳴玉明顯感覺到斯潛的情緒變了。

到底是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讓斯潛産生情緒波動?

等會他要盯緊了,一定要把那人找出來。

沒有白少竹,他每天和斯潛在一起工作好無趣。

白少竹屏住呼吸躲在拐角處,剛剛吓死他了。

離譜,他就看了斯潛一眼,還是在背後。

到了宴會大廳,他專挑人少的地方走。

有些人在訂婚宴上見過他,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他們會找機會上前,然後故意陰陽怪氣,好看他笑話。

還有些人覺得他是受害者。

看到他身形單薄,還被其他人奚落,當場幫他怼回去。

白少竹在現場裝了一會兒柔弱,不用自己開口,那些人就主動帶他去人少的地方,還安慰他不要和那些人一般見識。

“謝謝姐姐。”

“不用,我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謝謝哥哥。”

“小事,下次遇到他們你躲着點,他們就喜歡欺負弱小。”

白少竹乖乖地點頭。

他這麽乖,旁邊的女生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卷發。

好像帶回家啊。

男生也有點蠢蠢欲動,他悄悄擡起手,還沒放上去被女生瞪了一眼。

他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

他們站在的地方比較偏,但白少竹那張臉長得太招搖,很容易吸引別人的視線。

女生察覺到四周投來的目光,她向左一步,用身體擋住了白少竹。

“這裏不懷好意的人太多了,要不要帶你去房間躲一躲?”

白少竹仿佛才感覺到,害怕地後退幾步,躲到有隔斷的地方。

他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有房間。”

女生:“那就好,快去吧,放心,那些人我會幫你擋住。”

白少竹朝她笑了笑:“謝謝漂亮姐姐。”

女生激動地捂住胸口:“不用,不用。”

那些沒眼光的東西,怎麽忍心欺負這樣漂亮讨喜的小可憐?

白少竹又和男生道了一次謝,朝着電梯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長眼的人撞上來,他微微側身,撞的人就向前栽去。

那幾個人的運氣不太好,不是撞到牆就是臉朝地。

一個兩個捂住自己的頭和臉,嚎得那叫一個凄慘。

“我的頭!”

“我的臉!”

“快,我的頭肯定出血了,快帶我去醫院。”

“你們幹什麽吃的,還不過來扶我?還有那個小子,給我抓住他。”

白少竹又不傻,早就跑進電梯了。

喜歡撞是嗎?

下次他就穿那種有鉚釘的衣服,跟個刺猬一樣,看誰敢撞上來。

來到樓上,找到放禮物的地方,他把禮物放在最上面。

放好禮物,他就去了提前定好的房間。

後面跟上來的人晚了一步,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

宴會開始很久了,白少竹才慢悠悠從樓上下來。

一走進大廳,看到斯念寒拿着話筒站在中間感謝大家。

他似乎很享受衆人的視線和吹捧,臉上一直透着自信和得意。

白少竹靠在牆上,雙手環胸:“啧。”

斯念寒的臉恢複得挺快,除了還有點腫之外,基本看不出什麽了。

看來斯父想到今天的生日宴會,沒有繼續揍斯念寒的臉。

不過,他是來看好戲的,好戲什麽時候開始?

生日宴會少不了會播放視頻,等斯念寒說完,客廳的燈暗了下來,接着最上方的大屏上開始播放。

視頻上是斯念寒從小到大的照片,他坐在數不清的禮物中,看起來很幸福。

小時候長得還算正常,長大後怎麽變成這麽一個晦氣的玩意?

白少竹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轉移視線時,看到站在旁邊的斯潛。

斯潛一個人站在那兒,神色淡淡地看着那邊的一家三口。

斯父和斯母圍在斯念寒身邊,握住斯念寒的手,一起切生日蛋糕。

中間忘了戴上皇冠,斯母慈愛地幫斯念寒戴上。

連平時冷酷的斯父,也難得露出和藹的笑容,配合斯念寒。

他們就像忘了家裏還有一個兒子,三個人開心地過着生日,沒有給斯潛一個眼神。

【今天也是主角的生日。】

白少竹莫名想到了狗蛋的話。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搞什麽?看起來怪可憐的。

視頻播到一半,內容突然變了。

上面的主角還是斯念寒,但畫面卻是斯念寒和其他女生。

地點在床上,還沒穿衣服,不用看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斯念寒一開始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直到視頻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清畫面後,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快關上,關上!”

他呼吸急促,身體因為恐懼和難堪不斷顫抖。

到底是誰?

斯父臉色難看,差點一口氣沒提起來。

今天的宴會他請了很多頂尖人物,就是借着這個機會和他們“交朋友”。

這個圈子,不管內裏多麽肮髒不看,面上卻一定要漂漂亮亮。

現在可好,斯念寒的醜事當着大家的面放出來。

今天過後,斯念寒給人的印象就是私生活糜爛的風流鬼。

但凡有面子的人,都不會和這樣的人聯姻。

他氣得胸口發悶,身體一個踉跄,及時扶在桌子上才不至于暈倒。

孽子,他不該帶這個孽子回來的。

自從斯念寒回來,給他惹出了一堆事,比起斯潛差遠了。

斯母趕緊去扶斯父:“老、老公,你還好嗎?”

“我能好嗎?”斯父一把推開斯母,他指着斯母,厲聲訓斥,“都是你養的好兒子!”

這一推,斯母不小心撞到旁邊的桌子。

剛才上面還放着一個制作精美的蛋糕,這會兒她的後背和手臂壓在蛋糕上,變得稀爛。

就像在嘲笑她一樣。

她身體疼,蛋糕的奶油還沾了大半,狼狽的不能再狼狽。

可沒有人關心她,她也不能反抗,于是默默地流淚。

就在這時,她對上斯潛的眼睛。

看着斯潛,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一雙眼睛期盼地望過去,希望斯潛能幫幫她。

她的期望注定落空,斯潛站在不遠處,眼底沒有絲毫的憐惜。

他看了她一眼,就平靜地移開。

斯母在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麽。

是她推開了斯潛,現在換成斯潛放棄她了。

頓時心口傳來一陣一陣的痛楚,痛得她都不敢呼吸。

他們手忙腳亂,在場的賓客卻看了一場好戲。

帶着小孩的,迅速捂住小孩的眼睛和耳朵,年紀大一點的,直接別過臉罵了一句沒有廉恥。

剩下一些年輕的,當着斯家人的面故意吹起口哨。

白少竹舉起手擋在眼前,真是辣眼睛。

不過看了一場好戲,不虧。

斯父挺着一口氣,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視頻終于停了。

他緩了幾口氣,走到斯念寒面前,毫不猶豫地摔了斯念寒幾巴掌。

“回去給我等着。”

斯念寒的臉本來就沒好,今天還是讓化妝師幫他遮擋了一下才勉強看不出來。

斯父幾巴掌下來,就算有粉底的遮擋,也擋不住。

看到斯父氣成這樣,他驚恐不已。

想到回去以後斯父會做什麽,他心生退意,想連夜買張機票逃回去。

“父、父親,有人害我,有人害我啊。”

別讓他找到是誰,不然他一定會狠狠折磨他。

斯父打完了,強撐出笑容:“家裏發生這樣的事,是我沒管好,也讓各位看了笑話,是我招待不周。”

賓客們笑話看夠了,就順着斯父的話說自己還有事,先走一步。

就這樣送走所有賓客,斯父喊來播放視頻的服務員。

“你們酒店就是這樣做事的?視頻看也不看就播了?”

服務員惶恐,他不敢說話。

之前有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過來和他聊天,聊到一半他尿急,回來以後那女人就不見了。

誰知道那個女人會換掉視頻?

這是鬧得太大,最後是經理出面。

他不停給斯父道歉,和斯父保證一定會找到那個女人。

斯父在這兒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和經理談完,看也沒看斯念寒一眼直接離開了。

白少竹看得開心死了。

斯念寒出了這麽大的醜,回去一定會得到斯父愛的教育。

他在這裏看戲,斯念寒一眼就看到了他。

有時候長得太顯眼也不行,容易暴露。

斯念寒對着他招手,眼中的陰狠藏也藏不住。

白少竹一副吓到的模樣,磨磨蹭蹭半天才過去。

斯念寒正愁找不到人,人就送上來了。

他現在心情很差,但他相信過了今晚,他的心情一定會好。

白少竹縮着身體:“你找我幹什麽?”

斯念寒捏住白少竹的臉,咬牙切齒地說:“你說我找你幹什麽?上次的賬我們應該好好算算了。”

白少竹眼睫發顫,害怕的眼淚都出來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摔倒才……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他的眼淚落到斯念寒的手上,燙得斯念寒眼神發生了改變。

再看白少竹的臉,力氣稍微重一點,上面就印出幾個紅痕。

真是個極品。

他的火氣暫時被壓住,換成了興奮。

興奮地恨不得立馬拉着白少竹去房間,好好疼愛一晚。

“想讓我原諒你?”

白少竹遲疑地點頭。

斯念寒眼中的欲望毫不遮掩:“好啊,你跟我來。”

白少竹沒動,斯念寒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斯念寒急不可耐,立馬用白家威脅:“你還想不想救白家?”

見他還是不動,裝模作樣地說:“我這個人,不喜歡勉強別人,要是你真的不願意,那就算了。”

白少竹慌忙地抓住他的手:“我去。”

當然要去,不去怎麽活動筋骨?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