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

第41章 41

白少竹縮着身體,緊張地跟在斯念寒身後。

見走廊上沒人,擡頭打量斯念寒的背影,從哪兒開始下手呢?

來到房間,斯念寒立馬跑到鏡子前。

看到自己幾乎腫成豬頭的臉,表情陰森可怖。

等他找到那個女人,一定要給那個女人好看。

他在心裏咒罵幾句,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心情才變好了。

白少竹一進來就站在靠門的位置,像是感覺到了危險一樣。

見斯念寒出來,露出急不可耐地神情,本能地往後退去。

沒退幾步,後背撞到門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斯念寒捏着白少竹的弱點,根本不怕白少竹離開。

他坐到床上,對着白少竹勾勾手指:“過來。”

白少竹緊緊貼在門上:“過來幹什麽?”

斯念寒面露諷刺:“都是大人,別裝了。”

雖然白少竹長得單純,但他不信白少竹真的單純,搞不好私底下玩得比他還花。

直覺告訴白少竹這個時候不該過去,他顫抖着聲音問:“裝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靠,這個玩意滿腦子都是廢料。

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撲上來,真晦氣。

喜歡裝是嗎?看在白少竹這張臉的份上,斯念寒願意配合。

他打量起白少竹,視線重點落在白少竹的腰上:“兩個人單獨來酒店,你說能幹什麽?當然是要做一些感到快樂的事,不懂沒關系,過來,我教你。”

這話算說的很明白了。

白少竹依然靠在門上,聽到斯念寒的話,臉色白的差點和牆一個顏色。

他眼含屈辱,眼角染着一抹紅,帶着些許的惱怒,死死地盯着那邊的人。

像個逼入絕境的小動物,伸出毫無殺傷力的利爪,發出沒有威懾力的警告。

可惜,這個樣子不僅不會讓人讨厭,還會引起別人的淩虐欲。

斯念寒很享受,不過他更急于吃掉這塊甜美的蛋糕。

“小少爺,想想白家。”

白少竹僵住了,和斯念寒對峙幾秒,迅速敗下陣來。

他面如死灰,身上也散發出一股絕望的氣息。

斯念寒咽了咽口水:“還沒有想好嗎?”

白少竹低下頭,聲音輕的快要聽不見:“我可以先洗個澡嗎?”

行吧,白少竹算個極品,而且他們今晚有的是時間。

斯念寒揮揮手:“行。”

白少竹匆忙地走進浴室關上門,仿佛想通過拖延時間來逃避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斯念寒看到以後很滿意,他就喜歡看別人反抗不了的樣子。

他一笑扯到臉上的傷,疼得再次罵出聲來。

白少竹耳尖,聽到斯念寒痛苦的哀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這點疼就受不了呢?

他走到花灑下,拿起牆上擺放的洗發水和沐浴露,打開蓋子擠到地上。

擠好了,又拿下花灑在上面淋上水。

看着地上出現泡泡,他小心翼翼走到幹淨的地方,等斯念寒忍不住進來。

沒等幾分鐘,斯念寒果然忍不住打開浴室的門。

他實在等不及了,猴急猴急地沖進浴室,就想看到點什麽。

結果就是,他一臉喜色地走向白少竹,手還沒碰到,腳下一滑,重心不穩地摔倒地上。

因為走得急,周圍也沒有抓住的東西,只聽見一聲咔嚓,他的手臂摔骨折了。

白少竹嘴角抽了抽,掐了自己一把才不至于笑出來。

他裝模作樣地要去扶人,實際上站在原地沒動。

“斯念寒?斯念寒?你還好嗎?”

斯念寒躺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他臉色發青,腦瓜子嗡嗡的,眼前什麽都看不到,只感覺到身體到處都疼。

特別是胳膊。

他想罵白少竹,胳膊卻疼得說不出話。

好不容易眼睛能看清了,壓根爬不起來。

蠢貨,真是個蠢貨!

疼死他了。

白少竹不慌不忙地解開上衣的兩顆紐扣,沾了點水灑在衣服上,想了想,頭發上也來了一些。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的電話。

接通後,他語氣慌張地說:“你好,有人摔倒了,這裏是某某酒店……”

看着斯念寒在地上痛苦地大叫,他心善地“扶”起斯念寒。

下一秒斯念寒更痛苦了。

他吓到了一樣,連忙松開斯念寒摔斷的那條胳膊。

斯念寒的手臂再次落在地上,又是幾聲慘叫。

“你、你怎麽了?是不是很疼?”

斯念寒說不出話,在心裏接話:蠢貨,他都叫成這樣了還看不出來?

白少竹着急地去抓他的手:“你說話啊,你怎麽不說話?”

斯念寒本來就疼得要死,經過白少竹一頓“噓寒問暖”,差點暈死過去。

每次差點就要暈了,白少竹就抓住他斷掉的手臂,讓他再一次疼到清醒過來。

如果不知道白少竹是個蠢貨,他都以為白少竹是故意的。

沒過多久,斯念寒真暈了。

白少竹嫌棄地松開斯念寒的手,在花灑下仔細洗了洗。

咚咚咚——

酒店的服務員和醫護人員一起上來了。

白少竹濕着衣服去給他們開門,表情始終是擔憂和害怕。

直到斯念寒被人擡走,他還特意站在門口張望。

酒店的服務員見他這麽擔心,還安慰他:“放心吧,醫生會治好他的。”

白少竹紅着眼睛,點點頭。

服務員臉一紅,主動提出幫白少竹烘幹衣服。

白少竹笑了笑:“不用了,謝謝你。”

服務員一時間不敢和他對視,聽到不用還覺得可惜。

他還有事,關心了幾句後準備回去工作了。

沒走兩步,遇見一個男人。

男人雙眼冷漠,穿着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就這樣直直地看過來。

服務員全身僵硬,本能地加快速度。

這個男人是誰?好可怕。

不光服務員看到了男人,白少竹也看到了。

斯潛?

他不回斯家看笑話,跑這兒來幹什麽?

感覺到斯潛的視線漸漸落在他身上,他默默地退回房間。

不對,他有什麽好怕的?

想通這點,他重新走到長廊上,用一種怨恨的目光瞪着斯潛。

就這樣,他路過斯潛,飛快地沖進電梯。

在電梯門即将合上的瞬間,發現斯潛不知道什麽轉過身,神色莫名地看着他。

看他幹什麽?難道太厭惡了,克制不住想動手?

他來不及看清斯潛的表情,電梯門就合上了。

算了,沒看到就沒看到。

以後除了走惡毒男配的劇情,他不會再和斯潛見面。

當天晚上,白少竹進了斯潛的夢境。

他坐在地毯上,不明白厭惡值都刷滿了,怎麽還能被斯潛拉進來。

【狗蛋,怎麽回事?】

系統給出解釋:【可能是主角想狗了。】

白少竹無語:【你就不能給他做一條狗送進來嗎?】

系統勸他:【宿主,你就當進來玩的。】

白少竹一針見血:【狗蛋,是你不行吧。】

系統:【……】

來都來了,白少竹邁開小胖腿,噔噔噔地跑去廚房。

如果桌上有斯潛做的飯就很棒了。

一路上,他嗅了嗅鼻子,沒嗅到飯菜的味道,倒是嗅到了酒香。

他眼神一亮,酒也可以。

嗅着空氣中的酒味,他走到了樓梯口。

樓梯什麽時候這麽陡了?

他在樓梯口徘徊,為了那口酒,拼了。

咚咚咚——

下來了。

是滾下來的。

這一頓翻滾,滾得他頭暈。

他甩了甩腦袋,繼續跟着酒味往前走。

“旺財?”

斯潛的聲音從某個地方傳來。

白少竹沒找到人,就被一只手抱了起來。

他擡起狗頭,映入眼底的是斯潛流暢的下颚線。

接下來不是他要看的,因為斯潛穿睡袍的風格,他不得不看到那塊健碩的肌肉。

“……”

回去就舉鐵。

斯潛抱着白少竹坐下來,他很久沒看到旺財,也很久沒有摸旺財柔軟的毛了。

他今天過的不算好,心情總是控制不住變來變去。

白少竹貼着斯潛胸前的皮膚,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熱死了,以前也沒見斯潛這麽抱他。

他扭動身體,嘗試着從斯潛的手中逃脫,然後聽到斯潛開口。

“我弟弟回來了。”

弟弟?就那個糟心玩意?

就算想得到斯母的愛,也沒必要這麽委屈自己吧。

說什麽理智,被欺負到這個份上了,還沒看清事實,認清事實?

他這麽想着,卻沒有再動。

而是老老實實坐下來,聽斯潛說話。

“他今天生日,父親和母親為他舉辦了一場生日宴會,他們在宴會上接受衆人的祝福,一起開心地切生日蛋糕,看起來真像幸福的一家人。”

白少竹:“幸福個屁。”

斯潛輕撫着小狗,仰頭看着天空:“可惜,這份幸福沒有維持多久。”

白少竹回想起斯念寒被打,心情愉悅地使勁搖晃尾巴。

除了吃飯,斯潛很少看到小狗的尾巴搖得這樣歡。

是聽懂了嗎?

旺財這麽聰明,聽得懂人話是正常的。

他拿起一塊肉幹,獎勵給旺財,順便揉了揉旺財的狗頭。

算斯潛懂事。

白少竹咬着肉幹,眼珠子四處尋找紅酒,到底放在哪兒?

斯潛撥弄兩下鈴铛,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對別人做了不好的事,所以別人送了他一份大禮。”

白少竹不知道怎的,從斯潛的語氣中聽出點什麽。

具體是什麽,又形容不出來。

他的腦海忽然浮現出當時的畫面。

臺上是一家人的歡聲笑語,臺下是斯潛的形單影只,看起來酸楚又落寞。

明明當時人那麽多,全圍在那裏,斯潛還能給他這種感覺。

煩死了,他煩躁地用腦袋蹭蹭斯潛的手背。

不行,想想還是生氣。

他站起來,恨鐵不成鋼地對着斯潛喊:“你倒是去揍他啊,光站在那兒看着算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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