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過是互相傷害
我還想繼續後退,季天青回頭拉住了我的手,雖然我在他眼睛裏看到了失落,可他沒有松開我,強拽我進了他的懷抱說:“她我今天是一定要帶走的,誰能攔我?”
“只要她願意,我絕對不攔着你。”季月明說着還讓開了一條路。
我知道,季天青低頭看着我,這是在等我的答複,我做不到他這麽義無反顧,如果我和他之間有很深的感情基礎,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跟着他走,可我厭煩了這樣他想起我的時候就搶走,不然就冷着我,我連找他都找不到的狀态。
我略微一用力,想要掙脫他,他還是更加用力,拽住了我。
我不知道我這樣做,他心疼不疼。
“季月明,你留着她,無非是想知道那份遺囑在哪裏,不要徒勞了,她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季天青的聲音冷到了極致,将我抱的更緊了一些說:“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季月明亦是冷冷的笑着說:“據我所知,知道那份遺囑在哪裏的人叫司馬瑤,她已經嫁給你了,你為了她,不是已經決定放棄崔洋洋了麽?”
季天青說:“她是不是真的司馬瑤,你和我一樣清楚。”
“是不是又如何呢?你要娶得只是司馬瑤那個身份,到底是不是她,你在乎麽?”季月明一針見血。
季天青沒有說話,我的心卻涼了,雖然我不能完全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可再傻我也能分析明白,不管他們找的人是真的司馬瑤還是假的司馬瑤,都不是因為愛或者在乎她,只是他們彼此有着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司馬瑤,不管是她的人還是身份,僅僅是他們争奪的籌碼。
季月明走過來,冷笑的望着季天青說:“觊觎遺囑的人到底是我還是你,已經很明顯了,何必要将自己做的錯事嫁禍在別人身上呢?”
季月明說罷,對我伸出手,輕柔的說:“回來吧,休息好了我們就下去,賓客們還等着呢。”
“跟我走。”季天青硬是拖着我離開,我鞋子掉了一只,季月明抓住我,我最終甩脫了他的手說:“我去和他說清楚就回來。”
季天青瘋了一樣的拖着我進電梯,然後一路将我拖進了停車場。
我不打算上車,還是被他硬塞了進去。
“你這是何必呢。”我沉默的望着車窗外,任由他幫我系安全帶。
他一腳油門,我向後一仰撞在了靠背上,他開車橫沖直撞,停車庫的欄杆都被他直接撞飛了。
我知道他又是在發洩,但水到渠成的事,就算是打1uàn了婚禮,我和季月明結婚證都已經領了。
領證之前,我找過他,但是他消失了。
就算是昨天晚上,我也是找過他的。
他總在這樣不合時宜的時間出現,像一把刀子,強勢的割開我的皮rǔ,讓我痛苦。
“我對你說了,不管你這樣想,都不能嫁給季月明,你……”他實在是氣不過,一腳剎車,車子直接橫在了路上,好在這邊馬路上沒什麽車。
我深吸一口氣:“季先生,我還是那句話,你憑什麽管我?”
他雙手用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平靜的望着他,嘴角牽出一抹笑容說:“你不讓我探究你的生活,對我說如果我愛上你了,是我活該,你只在你想見到我的時候來找我,你考慮過我的感受麽?既然你說過,我若是遇到喜歡的人了,就去開啓自己的生活,那我為什麽不能結婚?”
他松開了我,不可思議的望着我,可我句句說的都是實話。
“你喜歡季月明,是麽?”許久後,他問了我一句。
我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故意點頭笑着對他說:“是啊,我喜歡他,他對我很好,而且他有着和你一樣的皮囊,我對你,只是因為沉mō于你的皮囊,現在我什麽都有了,你又憑什麽來插足我的生活!”
傷害,總是互相的。
我不知道這番話,季天青聽了會不會心疼,我說的口是心非,心頭更是插着一把刀子,疼的luàn血,我還要咬緊牙關的說謊。
他語氣突然軟了,煩躁的打開車窗,平靜了好一會兒才又對我說:“他是個心思很沉的男人,和他在一起,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至少他給我和他在一起的機會。”
季天青這一次是真的被我刺疼了,他怒氣沖天的看着我,一邊點頭一邊說:“好,好……”
他松開了我的安全帶,将我身側的車門打開,指着門對我說:“你走吧。”
這裏到舉行婚禮的地方,還有好遠,我的鞋子只剩下一只,就是走,也要赤腳回去。
果然,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他根本就是不疼惜我的。
我下了車,将鞋子蹬掉,也不知道方向對不對,就開始固執的走。
他的車一直停在原地未動,他也沒有來和我解釋,亦或者安慰我。
我的自作多情,也即将圓滿的畫上句號。
終于走到分岔路口,季天青的車已經距離我很遠了,尹棠給我的耳機接收器沒有任何信號,這個距離如果太遠了就會沒有效果。
起風了,吹來濃密的烏雲,團聚在我頭頂,眼見着就要下大雨了,我也真是好命,季天青為了我放棄了他自己的婚禮,而他也攪和了我的婚禮。
我們好像注定從一開始就是彼此傷害的關系。
我茫然的走,腳被紮了一下,好疼,我蹲下來想看看怎麽回事,季天青的車動了,掉頭朝我的方向開來。
而就在他還距離我有一段的時候,我和他之間突然橫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它停在我面前,然後迎面噴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我接着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頭痛h花裂,這種感覺以前也有過,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裏,手腳都被用繩子綁在了床上。
我一動,外間就有人開門進來了,看到是誰,我瞪大了眼睛。
我哥。
他和平時眼神不太一樣,搬了張椅子坐在我身邊,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哥,你……”我一說話才發現舌頭很木,吐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