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只能選一個

“顧西城!”簡溪連名帶姓地喚他,滿臉紅霞:“沒,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簡溪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看到顧西城穿警服一臉花癡的樣子。

顧西城挑了挑眉頭,語氣帶笑:“我是什麽樣的人,嗯?你說,你又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

簡溪:“……您是個好人!”

這麽憋屈的感覺怎麽那麽難受?

結賬的時候,簡溪差點沒氣得揍顧西城一頓,他只買了簡溪的那件水手服!沒買自己的!她就知道他沒臉穿!偏偏讓她買!

顧西城沒察覺她的臉色,心滿意足地拎着袋子走出了服裝店,還心情很好的跟簡溪說了一句:“回家穿給我看!”

簡溪頓住腳步,二話不說走回店裏,把那款男裝也買了起來,好啊,一起穿啊,互相傷害啊。

顧西城:“……”

走出商場,簡溪實在是怕了顧西城又讓她穿什麽奇奇怪怪的衣服,她不由得瞥了一眼顧西城手裏的袋子,想到那件清純的水手服,怎麽……怎麽覺得有點期待呢?

完了,都是被顧西城給帶的!簡溪覺得臉頰有點熱。

“怎麽了?想看我穿水手服?”顧西城含笑着問道。

簡溪:“……”

“走,上車,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啊?”

“先不告訴你。”

簡溪很是驚詫,沒想到顧西城居然也玩上神秘了,對于給她驚喜這樣的行為,她還是要鼓勵提倡的,也不多問,跟着他一起了上車。

開車開了二十多分鐘,顧西城把車停在了一家酒吧外,簡溪狐疑地看了顧西城一眼,酒吧?記得以前這位,刻板的連她在酒吧外經過都不允許,現在居然都帶她來酒吧了?

從外表看,酒吧看着就很有格調,整體都是木質裝修,明明應該是嘈雜熱鬧的場所。卻偏偏營造出了一股溫馨靜谧的氣氛。

顧西城拉着簡溪走了進去。

酒吧裏人不太多,顧西城好像對這裏很熟,帶着簡溪走到了裏面的位置坐下。

“等我一下。”

簡溪點了點頭,看着顧西城走到吧臺,低聲跟酒保說了什麽,然後才走了回來。

“哎,這酒保是誰,長得挺帥的。”簡溪興致勃勃的惹禍。

顧西城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麽?挑撥兄弟之間的情誼是不道德的。”

“我哪有!”簡溪不承認。

“那你還誇他!你不知道我現在重色輕友麽?”

簡溪:“……”重色輕友說的這麽大聲,你真的不會羞愧麽?

顧西城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以前一直自認是個冷靜理智的人,可是現在我才知道,認識你。就是打破我所有的自以為是,你就是我的原則。”

“咳咳,”一陣提醒的咳嗽聲從身後響起,是酒保,那雙滄桑的目光中帶着一絲打量:“雖然我很想繼續聽下去,畢竟聽老五說甜言蜜語可是個稀罕事,不過……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老五,你這也太肉?了!”

顧西城一個冷眼看過去,酒保卻笑嘻嘻的一點都不怕,顧西城看到簡溪好奇地看着酒保,想到剛才她對這小子很有好感的樣子,立刻就開始趕人了:“把東西放下,你可以滾了。”

簡溪有些詫異地看了顧西城一眼,他以前可很少說話這麽粗魯的,可見二人關系極好。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這就滾。”酒保放下托盤,無奈地看了一眼簡溪,?利地轉身離開了。

簡溪語氣很是雀躍:“他很有趣啊。”

“今天是我們兩個單獨約會的日子,你這麽一直誇別的男人好麽?”

簡溪含笑地看着他,“這事不能怪我,都是你的朋友太有魅力了。”

沒完了?

顧西城特意開了一瓶紅酒,倒了一杯給簡溪。簡溪道了謝,接過來,剛要喝,突然,酒吧裏的燈光一下子全暗了,她不禁擡起頭,就看到顧西城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酒吧的舞臺走去。

之前秦讓向她告白,在西餐廳準備了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顧西城這是不甘落在其後麽?

顧西城坐在椅子上,拿起面前的話筒,低沉醇厚的嗓音響起:“在這裏有一個人。遇見她以後,愛情突然有了明确的樣子,遇見她以前,我沒想過愛一個人,遇見她以後,我沒想過愛別人,她就成為了我全部的愛情,我想用一生去愛她、保護她。”

橘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了一樣,讓她只看得到他一個人,或者說,他成為了她的全世界。

簡溪忍不住捂住嘴,用盡全部的力氣才能讓自己不哭出聲,她不想哭,即使是因為感動的淚水,因為這是幸福的時刻。

顧西城拿起一邊的吉他,修長的手指劃過琴弦,悅耳的音符仿佛長了翅膀,緩慢地飛翔。

“慌亂城市中,連風都不自由,熱鬧的街頭,就屬我最寂寞……”

他醇厚的聲音吟出深情的歌詞,每一句都是在說着他的感情。

“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念頭,想要全面占領你的喜怒哀愁,你已征服了我,卻還不屬于我,叫我如何不去猜測你在想什麽……”

他唱的很認真,簡溪知道,他唱每一字每一句都代表了他的愛情。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老天真的是公平的,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困苦,都是因為有更大的幸福在等待她。

一切都是值得的,曾經的那些不平,現在因為有了他,她真的可以放下,不再怨恨,不再傷心。

顧西城唱完歌,走下舞臺,一步步走到簡溪面前,簡溪不由得站起身,凝視住他?色的眼眸。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她有些期待地看着他打開,是一條項鏈。

簡溪莫名的有些失望。

項鏈簡潔大方,一刻星星圖案的吊墜,他為她親自戴上,她纖細的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鏈,仿佛為她量身定做一樣。

“我跟你保證,下一次會是戒指。可是求婚,我想給你一個更大的驚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簡單。”顧西城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到時候,你答應我好不好?”

簡溪很想搖頭,她想說到時候要看你表現,可是望着那雙期待的明亮的眸子,她突然不忍心讓他失望,就算不夠矜持怎麽樣,她喜歡這個男人,喜歡得要走火入魔。

她點了點頭,脖子上的星光微微閃爍,和她的眼睛一亮璀璨:“遇見你以後。我也沒想過嫁別人!”

她的回答讓他的眼中溢滿神采,他忍不住将她攬入懷裏,緊緊擁抱住她。

簡溪在他的懷抱裏微笑,就聽他在她耳邊低聲道:“那回去穿水手服給我看呀?”

簡溪噗得一聲失笑出來,她撲到他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聲音篤定清亮:“好。”

緊緊相擁的情侶,總是讓人覺得溫馨幸福的,酒吧裏的顧客看着他們,突然覺得在這個浮華的社會,其實還是有最簡單純粹的愛情的。

……

下班了,白嬌走出警局,拒絕了一個重案組的年輕警察的邀約,她看着對方失望的目光,心頭微微閃過一絲的不忍,可是還是堅決地搖了頭。

還是做不到,即使那個人已經有了心愛的女友,她卻還是沒辦法完全放下,如果讓她的老師知道,或許會說這就是執念,去堅持錯誤的事情,就是執念。

學心理的,與人相處總會帶有一種超然的心态,但是任何一個心理醫生都沒辦法治療自己的心病。

想到顧西城工作中認真專注的臉,白嬌有些恍惚,更多的卻是驕傲,那是她動心的男人,就那麽一次,除了他不愛她,幾乎毫無缺點。

白嬌沒有開車,因為她并不急着回家,家裏沒有特別的人在等她,她也沒有與特別的人的約會,忙碌的工作,哪怕悠閑的散步都成為了奢侈,她想好好享受一下。

她走的有些漫不經心,可大腦還在工作,想着案子,秦讓走了,現在收到的情報來看,他已經拿到了毒品的配方,再抓到他可就難了。

那個毒品的配方會讓他們再賺一筆吧,不知道又要坑害多少家庭。

白嬌有些感慨地想着,突然,警察的直覺讓她察覺出來身後似乎一直有道目光注視着她,她渾身一凜,裝作補妝拿出化妝鏡向後查看,并沒有看到什麽人。

白嬌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走的這條路今天沒什麽人,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站在街邊想要攔量出租車,可身後卻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

白嬌想也不想,擡腳就開始跑,身後的腳步聲也加快步伐,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

顧西城今天的心情極好,一直到了警局,嘴角都挂着悠閑自在的笑意。

戴飛一看到他就搭着段之傑的肩膀道:“唉,這真的是不給人活路了,你看看,現在随便一個頻道的電視劇,那都是談戀愛的,哪怕是抗日劇呢,裏面也得有個漂亮的女軍醫對抗日英雄癡心一片,看個綜藝吧,人家名字更直白,直接就叫戀愛吧,就連咱們這警察局,號稱和尚廟的警察局,還被咱們老五弄的滿屋子粉色泡泡,就不能給我們單身狗一條活路麽?!”

段之傑拍了拍他的頭,“乖,別抱怨。中午給你買骨頭吃。”

孔一凡看了戴飛一眼,推着眼鏡說道:“飛哥,你想太多了,就算是狗也沒有你這麽大歲數還單身的。”

“……一凡小同學,你跟着老五都學壞了你知道麽!”

戴飛撲過去對着孔一凡就是好一頓揉搓,孔一凡多老實的孩子,掙紮未果:“嗚嗚,飛,飛哥,你,你恩将仇報!”

“我怎麽恩将仇報了?”戴飛停下動作,這個鍋不能背,他得問清楚,他什麽時候對他有恩了?

孔一凡一臉委屈:“你d盤裏文件夾裏的種子帶了木馬,還是我給你解決的呢,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哎哎,什麽種子?看不出來啊,戴飛,你還好這一口呢?”段之傑來了興趣,急忙湊過去問道。

“你給我閉嘴!我,我那裏都是,都是為了破案用的。”戴飛強詞奪理地說道,然後沖着孔一凡怒吼:“孔一凡!你又?我電腦!我告你去我!”

孔一凡連連點頭。一臉真誠:“嗯,還都是女警抓的壞人……”頓了頓,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還有,那不叫?,進你電腦跟進我電腦對我來說都是程序都是一樣的。”

世界上的?客都特麽兇殘!

“你別說話!”戴飛怒氣沖沖地沖着孔一凡吼道。

一邊的段之傑都要笑抽了。

戴飛臉色通紅,被人揭了老底,看着沒有兄弟友愛的兩個人,小聲嘀咕:“哼,這有什麽,大家都是男人嘛!你們別亂說啊,咱們這還有女同志呢,別讓白嬌聽見,哎,白嬌呢?”

戴飛這麽一說,孔一凡和段之傑都愣了。

“我今天還真沒看見她。”段之傑道。

“那可就奇怪了,平時她都是第一個來的啊,這都幾點了……今天居然遲到了?”戴飛看了看時時間,都九點多了,白嬌居然還沒來。

“哎,白局,周隊!”段之傑看向戴飛的身後打着招呼。

白啓剛和周明兩人都是一臉嚴峻的表情,看得特別組的人心裏一陣忐忑不安,這又出什麽事了?不會是因為讓秦讓跑了,過來興師問罪來了?

怎麽連白局都這麽個表情?

白啓剛看了看周明。周明點了點頭,環視了一下大家:“大家聽我說,剛才我接到了消息,昨天白嬌在下班的路上,遭受到了一夥不明匪徒的綁架,現在下落不明。”

“什麽?!”戴飛第一個叫出來:“綁架?什麽人膽子這麽大,敢綁架警察?”

“我們現在沒有收到關于綁匪的任何消息。”周明搖頭道,表情也是一臉的凝重。

先是讓秦讓跑了,本來就是他們失職,現在倒好,這匪徒都抓到他們警察的身上來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不法分子公然向我們警方挑釁!這還有沒有王法!這麽多警力都是擺設麽!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白啓剛鐵青着臉。拍着桌子吼道。

那一聲一聲拍桌子的聲音,特別組的每個人心頭都顫了顫,不用白啓剛說,這事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居然綁到了他們警察的頭上!

警察大多都是護短的,對于朝夕相處的同事來說,他們就是戰友,并肩作戰,一起堅持他們心中的正義,如果連警察自己的安全都保護不了,百姓又怎麽能信任他們!

顧西城沉聲道:“去現場!”

顧西城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接連跟上。

白嬌被綁架的地方,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這條路隔一條街是新修的馬路,路面寬敞又平整,所以走這條小路的人就不多。

從現場的痕跡上來看,白嬌是跑了大概五十多米,然後被人追上,讓所有人心頭一緊的,是現場上發現了血跡,看出血量還不少。

“采集血跡拿回去化驗。”顧西城說道。

現在他們要确認這血是不是白嬌的。

在血跡旁邊有一個明顯的輪胎印,顧西城拍好了照片,孔一凡走訪附近的群衆回來。

“城哥,旁邊有一家便利店拍到了畫面。白嬌就是在這出事的,後來來了一輛車把她帶走了。”

顧西城看着輪胎印,又看了看他手機裏的視頻畫面,确認了是同一輛車,但是遺憾的是,畫面太模糊,沒有拍到車子的車牌號。

顧西城斬釘截鐵地道:“去查這附近所有的監控,找出所有的白色面包車!”

“是!”孔一凡應道。

從白嬌被綁架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個小時過去了,綁匪還沒傳來消息,警察只能憑借線索自己去找,問題是白嬌現在受傷了,從出血量來看。傷的還不輕,如果不盡快找到她的話,她可能就危險了。

“不知道有沒有用,”顧西城喃喃自語:“不過還是要去試一下,戴飛,你去查一下本市的?診所,去看看有昨天案發時間之後有沒有受傷的女孩子去就診的。”

戴飛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認真地點頭。

大家分頭行動,最後在市局集合。

他們一回來,周明就問一句:“有沒有什麽消息?”、“找沒找到人。”

周明異常關心的态度,讓戴飛很感動,私下裏還跟段之傑嘀咕。說是周明關心下屬,看把他急的,“我們可一定要盡快破案,把白嬌救出來!上次讓秦讓跑了,周隊壓力一定很大,要是他的組員再出什麽事,老白會不會讓他被處分啊?”

“白嬌要是出什麽事,那就不是周隊一個人被處分的事了。”一邊的孔一凡慢條斯理地說道。

“嗯?什麽意思?”戴飛不解地問道,頓了頓,“是,我們心裏肯定也過不去……”

“不是,不是那意思。”孔一凡擺擺手。“你不知道麽?白嬌的父親也是警察,就在市局,在五樓最裏邊的辦公室裏辦公。”

五樓最裏邊的辦公室……那不就是白啓剛的辦公室?

戴飛表情一僵,就連段之傑也是一臉詫異,白嬌是白啓剛的女兒,沒聽說過啊,雖然兩個人同姓,但是在局裏的時候,也沒見白啓剛對白嬌有特殊照顧的舉動,父女兩個見面還是一口一個‘局長’,另一個就叫‘小白’,這誰能想到他們是父女?

“你,你怎麽知道的?”戴飛驚疑地問道。

孔一凡用一種‘今天天氣很好’的輕描淡寫的語氣道:“哦,我之前進過市局的檔案系統裏看到的。”

戴飛:“……”

突然知道自己的電腦不是唯一被?的,心情怎麽有一點平衡呢?

周明一臉嚴肅地走進了會議室。

“現在白嬌已經失蹤超過三十個小時了,營救的任務非常艱巨,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她是我們的同事、我們的戰友,我們一定要救回她!”周明語氣堅決地說完,便坐在了椅子裏:“大家都說說現在了解的情況。”

不管白嬌是誰的女兒,她都是他們的同事,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警察。

戴飛剛要開口,突然,連接電腦的投影儀上突然出現了兩個畫面。

看到畫面大家的神色皆是一變,顧西城變得尤其徹底!因為畫面上兩個房間裏有兩個人,一個正是他們現在找的焦頭爛額的白嬌,另外一個是簡溪!

有一個人的臉色可能比顧西城還難看,那就是孔一凡,他差點拍案而起,他大爺的,在他的地盤上?了他的系統,當他是死的?!簡直是奇恥大辱,堅決不能忍!

孔一凡拿過電腦,十指飛快地敲着鍵盤。

“先不要着急。”音響裏響起秦讓溫和的聲音,只是那聲音現在特起來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如果你不想讓她們出事的話,最好什麽都不要做。”

孔一凡的手一僵,手指在空中動了兩下,我靠,看到?客不讓反擊,簡直更不能忍!

顧西城的眼睛緊緊地盯着簡溪,屏幕裏,簡溪被關在一個屋子裏,四周都用?布遮着,根本看不到任何景色,簡溪被綁坐在椅子裏,腰上圍着一個定時器。

“你想幹什麽!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顧西城忍不住揚起聲音。

簡溪身上的定時器只剩下兩個小時了,倒計時的秒針正在一點一點的減少。

另外一邊白嬌和簡溪是相同的狀況,同樣的房間,身上綁着同樣的定時器,連時間都是一致的,唯一不同的,是白嬌受傷了,她的臉色很蒼白,肚子上有一個明顯的傷口,用紗布簡單地包裹着,此時鮮血已經滲透了紗布,染紅了她的衣服。

“我明明是給你營救自己同事的機會。”秦讓的嗓音回響在會議室裏,此時聽着他的聲音,帶着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就在秦讓話音剛落,投影儀的畫面上出現了兩個名字,一個是簡溪,一個是白嬌,在兩個人的畫面上。

“你只能選擇一次,”秦讓好心地提醒他,“兩個名字,你只能選擇一個,當你選擇完之後,地址就會顯示出來,而另外一個就只能等到時間一到,定時炸彈爆炸……砰!”fbfbf77731(12934080),您好,感謝支持正版,為了方便下次閱讀,可在微信中搜索關注“?岩閱讀”,更有海量岩幣免費領!

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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