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秦讓之怒

簡溪收起情緒,看着他認真地道:“我不管你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但是秦讓,我認為,在你身為另外一個女人的未婚夫的時候,對我說這樣的話,這是對我們兩個女人的不尊重。”

“我會跟你來這裏,确實是情況所迫,但是我也要承認,因為是你,我才更甘願一點,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哪怕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被他脅迫的,可能對你來說,接近我只是你的工作,但是我還是把你當了朋友,請你別讓我無法面對你可以麽?”

簡溪的語氣很認真,所以秦讓也認真地思考着她的話,在她殷切的注視下,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簡溪彎了彎唇角,有一些欣慰的樣子。

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哭聲響起,簡溪微微一愣,她很熟悉這個聲音,因為她曾經聽過無數次。

只見秦讓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這下你明白了,我為什麽铤而走險也要把你找來了吧?我實在是搞不定這個小祖宗啊!”

簡溪心裏五味雜陳,她還以為是因為他愛她愛得要死呢,自作多情了怎麽辦?

簡溪順着聲音走到隔壁的房間,軒軒哭得眼睛都腫成了核桃,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那委屈的,簡溪一下子就心疼了。

軒軒旁邊有兩個大漢,身材魁梧,六塊腹肌,一臉隐忍地看着軒軒,簡溪毫不懷疑,如果軒軒再哭下去,這倆人會立刻打昏他。

為了避免悲劇,簡溪急忙上前抱住了軒軒。

軒軒眨了眨紅腫的眼,然後伸手戳了戳簡溪的臉頰,然後……然後哭得更大聲了!

秦讓使了個眼色,讓兩個大漢出去,自己走到了簡溪身邊,一臉無奈地道:“自從來這之後他就開始哭,哭了好幾天了,我們這都是大男人,沒有一個會哄孩子的,我看他哭得實在沒辦法,只好在給他的牛奶裏喂了一點安眠藥,這才能多睡一會。好不容易把你盼來救命,可是現在看來,你拿小家夥也沒辦法啊!”

簡溪聽到他給軒軒喂安眠藥,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像下一刻就要沖上去跟他拼命一樣,不過她也知道,秦讓不是沒有輕重的人,如果一直讓軒軒這麽哭下去,把眼睛哭壞了可就糟了。

所以她忍住了,沒有上前跟他拼命。

她抱着軒軒輕輕地拍着他的後背,小家夥哭得都快喘不上氣來了,要知道小家夥的哭功可是遠近馳名、有口皆碑的,當初連特別組都對他沒辦法。

都是大男人?明華不是女人啊?不過簡溪轉念一想,就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那明華比男人還男人呢。

“你不是他舅舅麽,連你都不行?”簡溪反諷地問道。

秦讓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他要怎麽說,自從來到這之後,軒軒就把他當成壞人看待,在別人面前,小家夥還只是哭,可看到他,那就完了,直接撲上來咬人,他手腕上還有一個牙印,現在還下去呢。

不過這事不能告訴簡溪,因為就算告訴她,她也不會心疼他,反而會覺得他活該。

他才不做這樣的事。

軒軒看到他熟悉的簡溪姐姐,終于确定了她是真的,他很開心地抱住了簡溪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突然,他推開了簡溪,一臉憤怒地沖着秦讓張牙舞爪。

小家夥雖然人小,但是生起氣來可兇了。

簡溪樂了:“看吧,你把我抓來,連軒軒都不高興了。”

秦讓摸了摸鼻子,讨好地沖着軒軒笑笑:“別生氣了,看我不是把你最愛的簡溪姐姐帶來了,就原諒舅舅好不好?”

軒軒看了他一眼,沖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轉過頭去。

“他這麽小的人,居然就會鬧脾氣!”秦讓不可思議地道。

這種時候,簡溪跟軒軒同仇敵忾:“人家都說小孩子的眼睛最純淨,最能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簡溪,你就不能對我善良一點?非要這麽損我麽?”秦讓苦笑着道。

不損你損誰,就你做了那麽多損人不利己的事。

簡溪可一點都不同情他,抱着軒軒走回自己的房間,當着秦讓的面把他甩上了門,把他關在了門外。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們要休息了。”簡溪毫不客氣地道。

秦讓看着緊閉的大門,摸了摸差點被撞到的鼻子,只是嘴角卻噙着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他做的是對的,他不能放開她,她是他唯一的希望與幸福,就算她現在不能原諒他,但是他相信,時間長了,她總是會接受他,也會慢慢愛上他,只要她在他的身邊,他就有機會。

……

簡溪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裏大概是秦讓的一個據點,秦讓似乎很放心,并沒有派人看着她,只是她在房間的窗戶往外看,發現這裏外面是大山,如果沒有車,她是根本出不去,就先不說她會不會開車的問題,就算她開車,也根本出不去大門,這四周除了站崗巡邏的人,還養了狗。

簡溪看到這把秦讓又罵了一遍,這得是做了多少虧心事,才能害怕成這樣?

簡溪開始想辦法自救。

簡溪還沒想出辦法呢,明華就已經找上門來了,看到明華那不善的目光,簡溪堅定了自己離開的決心,秦讓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讓她跟明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這不是找事呢麽?!

簡溪看到明華走進來,不由得向她的身後看了看,沒看到秦讓,這讓她心裏有些忐忑,不由得抱緊了軒軒。

她不怕明華對她怎麽樣,就是怕她傷害了軒軒。

“別看了,讓不在。”明華淡淡地道。

簡溪了然地點點頭:“是啊,如果她在,你怎麽敢來找我的麻煩?”

簡溪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秦讓不在,她還不死活的挑撥明華,這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徹底啊!

明華果然變了臉色:“別以為你能嚣張下去!這裏可不是藝術學院!在這可沒那麽容易活下去!”

簡溪微微變了變了臉色,不是因為明華不客氣的話,相反,她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她不屬于這裏,她不可能憑借着秦讓而生存下去。

也許這是她的機會?

“你應該知道,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來到這裏!你跟秦讓不愧是天生的一對,都喜歡強迫別人做不喜歡做的事!”簡溪小小地拍了一下明華的馬屁,不過這也不算是假話,在她看來,明華跟秦讓還真的就是天生一對。

同樣的手段,殺人不見血,尤其是秦讓,看似溫柔,其實比誰都強勢,這樣的人有一個俗稱,叫做笑面虎。

簡溪不知道,此時還對着她溫柔似水的秦讓,下一秒會對她做出什麽事來,她一點都不敢賭,賭這樣一個人對她的那點莫名其妙的情意。

明湖倨傲地揚了揚下颌,一臉本就是如此的表情。

“我呢,也不想做你們之間的絆腳石,我想你應該也不是很樂意見到我吧?那不如你把我放了,這不是皆大歡喜麽?你覺得呢?”簡溪一臉期待地說道。

明華看着她打量了半響,最後冷笑了一聲:“簡溪,你是憑什麽以為我沒有腦子,讓你随便忽悠?”

簡溪見她不上當,一臉的失望:“一直如此。”

明華走到她面前,眼中帶着隐隐興奮的光,這讓簡溪心裏産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因為明華的眼神跟當年綁架她的時候是一樣的。

“想要讓秦讓對你死心,我這有個更好的辦法,你要不要聽聽?”明華微笑着說道,像是一只循循善誘的毒蛇。

簡溪的手心溢出汗水,她緊緊地抱住了軒軒。

明華用欣賞的目光看着簡溪恐懼卻故作鎮定的樣子,她笑了笑,湊近了簡溪,低聲說道:“如果讓秦讓看到,她喜歡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哭泣,你說,他是不是還會對你有興趣?”

簡溪渾身一陣,“你……”

“我也想看看,如果他看到他心中的女人被別人玷污了,他是不是還會喜歡你,不如,你給我解了這個謎團吧?我會感謝你的!”

簡溪一步一步後退,拼命地搖頭:“不,你不能這麽做。”

簡溪此時真的慌了,畢竟她也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任何一個女孩碰見這樣的事都沒辦法鎮定。

明華拍了拍手,從門外走進來了兩個黑衣大漢。

明華看着簡溪,微微一笑道:“我可是特意給你找了我們這最厲害的兩個好漢!我對你好吧?一找就給你找了倆!”頓了頓,她笑着、叫着:“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給我招待這個小美人兒啊!她可是顧西城最愛的女人!”

顧西城的名字這裏的人都不陌生,因為就是他,才逼得秦讓和明華躲到了這裏,如過街老鼠一般,此時聽到簡溪是顧西城的女人,兩個男人眼中都閃過一抹興奮。

折辱對手的女人,這讓他們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簡溪被兩個男人拉了出去,軒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敏感的他卻知道,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他不願意,他哭着撲向了簡溪,卻被明華抓住了衣領,微微一用力,将他扯到了一邊。

軒軒摔倒了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簡溪看到心疼的不行,“軒軒,軒軒!明華!你不要碰軒軒!”

“喲,還真是善良啊!”明華冷笑着說道:“現在這時候了,還有心思管別人!”她頓了頓,突然沉聲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麽?!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我不想聽到她再多說一句話!”

拽着簡溪的兩個人一用力,就把簡溪給帶了出去。

……

此時,警方也知道了簡溪失蹤的消息,說起來也是巧合,簡溪不見了,還不是顧西城發現的,而是戴飛。

本來顧西城被簡溪那麽一頓說,就算是鐵打的心也碎了,他着實頹廢了好一陣子,恰好最近還沒什麽案子,他白天就去隔壁的重案組幫忙破案,晚上就去喝酒,喝得爛醉如泥,醒來繼續去上班,短短幾天,原本疏朗俊逸的顧西城,就成了頹廢大叔。

段之傑說的好,就算以前的顧西城欠揍了一點,被老天爺偏愛,只襯托出了他們的平凡,可他還是覺得那樣意氣風發的顧西城順眼一點。

戴飛也是這麽想的,這種事情上,戴飛看的還挺透徹,他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的關鍵主要還是出在簡溪的身上,簡溪不發話,顧西城就算喝死了,那也于事無補。

所以戴飛就去學校找簡溪了,他當時是帶着一股娘家人的憤怒,去找負心漢理論的心情的。

畢竟,雖然顧西城不是個玩意兒,可那也是事出有因,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可以做到同時保全白嬌和簡溪,就這份鎮定和分析,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至于顧西城先救誰的問題,這是男性同胞們千萬年來被迫害的證據,憑什麽男人就得選一個?憑什麽?選錯了就罪該萬死啊?

怎麽就沒有人問問女人呢?老公跟老媽一起掉河裏了先救誰?老公跟閨蜜一起掉河裏了先救誰?老公跟LV一起掉河裏了先救誰?

戴飛是個警察,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務,兩個人質都平安救回,這就已經是圓滿了。

所以戴飛怒氣沖沖地去找簡溪算賬了,他倒是要問問她,幹什麽要這麽欺負他們家老五?

當時戴飛還不知道,其實顧西城為了挽回簡溪真的想了不少辦法,顧西城根本就不是那種被動的人。

顧西城甚至想到了顧母,想到簡溪一直對顧母有一種孺慕之情,似乎比對他的感情深多了,顧西城便想到讓母親出面幫忙轉圜。

可是當顧母聽說了顧西城幹的事之後,居然說了一句‘你幹了這麽……那什麽的事,居然還想讓媽跟你一起趟渾水?我去不了,我的良心還會痛’。

當時顧西城開始懷疑了,他到底是不是親兒子?

最後顧母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身為一個普通群衆,我非常能理解你的選擇,但是身為一個女人,身為一個愛你的女人,西城,她是絕對不會原諒你。”

戴飛不知道這些,他連怎麽質問簡溪都想好了,可是等他到了藝術學院,居然沒找到人!

戴飛還以為簡溪是提前得到消息,心虛避開他了,這下戴飛更來勁了,直接殺到了女生宿舍。

要不怎麽說顧西城跟戴飛是哥們呢,這哥倆兒好的,戴飛都為了他來興師問罪了,所以宿舍阿姨沒攔得住顧西城,自然也沒懶得住戴飛。

等戴飛上了樓,簡溪自然也沒在宿舍,戴飛就坐下來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就不信她不回來!

這麽一等就是一天,等到了晚上簡溪還沒回來,戴飛坐不住了,這下他看到簡溪臨走前留下來的字條,上面只有三個數字,九五七。

戴飛看着那三個數字莫名其妙,萬年生鏽的腦袋突然靈光一閃!救我七?七?秦!

戴飛一路跑着回到了警局:“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小嫂子又讓秦讓抓走了!”

“…………”

這都多少回了?就連白嬌都忍不住開始同情簡溪了,不是綁架就是持槍劫持,最簡單的也得是個迷奸,怎麽什麽事都讓她攤上了?

這些事是多少人幾輩子都經歷不到的事,她怎麽全遇見了?這得是多倒黴?

衆人這正想着呢,轉過頭,就看到顧西城陰冷的目光。

事發到現在,簡溪已經失蹤三天了,當初秦讓有本事大搖大擺地走進藝術學院搶人,自然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所以顧西城查了三天,除了街口一個模糊的錄像之外,什麽都沒得到。

顧西城每天捧着簡溪留下來的字條,都成了望妻石了。

白嬌很擔憂他的狀态,走到他的身邊,低聲道:“你別太擔心了,我相信簡溪吉人天相,她是不會有事的,而且,你也說過啊,秦讓是不會傷害簡溪的,所以她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

“秦讓不會傷害她,她就是安全的麽?”顧西城倏地擡起頭,沉聲反問道:“就因為綁架她的是秦讓,所以就不用擔心她了麽?秦讓的身份到現在還沒有确定,他抓走簡溪的目的還不明,怎麽就能确定簡溪不會有事?一個毒枭的人品,你們也這麽信賴麽?!”

“我……”

“就因為綁架的是簡溪,跟你沒有關系,所以你才能這麽輕描淡寫!”

“老五!”段之傑厲聲喝道:“我們都很擔心簡溪,你這麽說白嬌對她不公平!”

“公平?”顧西城甩開戴飛要拉開他的手,“身為警察,沒有保護好人民群衆,你現在還來跟我談公平?誰對簡溪公平了!”

顧西城說着,看向了白嬌,眼神帶着一股深深的厭惡:“你是警察,卻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最後還要犧牲人民群衆來救你,這對簡溪公平麽?”

白嬌被他的話說的臉色一白,咬着唇瓣低下了頭。

“顧西城!”段之傑這下是真的生氣了,都開始指名道姓了,他動了動唇,最後還是沒說出那句,做選擇的人是你,你沒有資格指責別人。

這句話,顧西城比誰都明白,所以他比誰都痛苦,比誰都自責。

顧西城不願意去,是因為他才害的簡溪被人抓走的,如果他當初沒有救白嬌,簡溪不會跟他分手,就不會搬出去,秦讓再膽大,也沒嚣張到敢到他顧西城的家裏抓人。

顧西城只要一想到這些就恨不得殺了自己,還有他當初那個信誓旦旦的理由。

因為他知道秦讓不會傷害簡溪,所以他選擇救了白嬌,可是他憑什麽篤定?一個毒販的人品麽?他當初,是怎麽舍得,把她置入那麽危險的情況裏的?

那些他說服自己的話,如今想來不過是自欺欺人,他想兩個人都救,所以他選擇了白嬌,認為秦讓不會傷害簡溪,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襯托出他的英明神武,卓越不凡,他一直不肯承認,其實他只是個普通人。

也許簡溪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執意要跟他分手,不是因為他沒選她,而是發現,他其實也是個很自私的人。

現在簡溪不見了,他再也不需要做什麽選擇,卻不知道該去哪裏救她。

……

簡溪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她被推到了房間裏,兩個男人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眼裏帶着興奮的欲望。

門被關上了,一個男人抓住了簡溪的手臂,簡溪吓得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男人吃痛,放開了她,看着她嘴角露出一個邪佞的笑容。

就好像是看着垂死掙紮的獵物,享受着她恐懼的樣子,他玩弄似的去扯簡溪的衣服,簡溪吓得大叫一聲,引來他們一陣猥瑣的笑聲。

簡溪從來沒有那麽絕望過,再也控制不住地痛哭出聲:“顧西城……顧西城,救我。”

兩個男人似乎終于喪失了耐心,一個人控制着簡溪,另外一個人脫她衣服,細膩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傳來一陣涼意,一直涼到了她的心底,她的肌膚因為惡心心理泛起了一陣疙瘩。

“放開我,放開我。”簡溪拼命地掙紮着,感覺到有一雙手在她的肌膚上游走,她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兩個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別打斷了好事,憤怒地轉過頭去,就看到秦讓森然充滿殺氣的目光,即使這兩個人已經經歷了大風大浪,生死邊緣也游走了幾次,此時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秦讓大步地走了過去,一邊走撈起旁邊的椅子向兩個男人砸去,兩人都被砸蒙了。

秦讓原本溫潤的眉眼徹底冷了下來,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顧西城脫下礙事地西裝外套,解開了領帶扔到了一邊,随手抄起了被砸碎的凳子腿就拼命地向兩人打去。

兩人被秦讓駭住了,連跑都忘了跑,秦讓下了死手,實木做的凳子腿很快就被打斷了,動作大得,身上的襯衫都被撕破了。

秦讓覺得有一股火,從心底直接沖上了他的頭頂,幾乎要噴出來,他喘着粗氣,一把甩掉身上的上衣,動了動脖子,拎起一把椅子就沖他們砸去。

兩個男人這才發現,秦讓是真的想殺了他們,兩人拼命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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