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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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玉和虞弘晟找了個沒人的小巷子把三輪車收到空間裏, 然後打車,在距離二十分鐘的距離下車,取出小三輪開過去, 虞弘晟将保存完好的證件拿出來, 姜小玉看到名字都一樣, 問道:“你怎麽和曾曾祖父一個名字呀?”

虞弘晟自我打趣, “我爸懶得想, 又要個有文化的名字,就從族譜裏找了曾曾祖父的名字給我用,小玉姐,你說的顧連城是你男朋友嗎?”

姜小玉把自己錯嫁的事兒簡略說一遍, 說道:“我們倆暫時都沒有另結的打算, 他是公安讓我有安全感, 我能管住他弟妹也是他目前需要的,就湊在一起養弟妹。”

虞弘晟搞清楚了, 重新審視自己的裝扮說:“你看我這衣服, 商标都剪掉了, 皮鞋也是現買的, 這塊勞力士是七十年代款的古董表,能唬住人吧?”

姜小玉上下打量, 完全沒破綻, 說道:“你要把頭發梳成大背頭,那就完美無缺了。”

虞弘晟忙搖頭, “我這發型找托尼做的, 花了一千多, 還得回現代,不折騰頭發行嗎?”

姜小玉笑, 這點小細節應該沒事。

回到八零年代,姜小玉帶着虞弘晟去家屬樓,聽蘭在家裏聽到上樓的動靜,跑出來看到西裝革履的虞弘晟,驚的手足無措。

姜小玉解釋道:“今天在路上碰到姚羽藍,她威脅要報警,我就把收購的老板請來了,給你們都見見,這樣就沒有誤會了吧。”

鐘聽蘭被虞弘晟的衣着和氣度唬住,完全沒懷疑,卸下擔憂,“那可太好了,姚羽藍真的使壞了,叫他爸爸施壓,今天有相關部門的人來家裏找你,可急死我了,我帶你們倆去解釋。”

到了工商管理處,虞弘晟的證件沒引起懷疑,他解釋道:“龍蝦被我安排送去深圳了,如果你們要追查,我也很歡迎的。”

查辦的小領導看到虞弘晟戴的那塊勞力士好幾萬,內地有幾個買得起呀,和他的領導說:“看來真是外商,那點龍蝦生意查什麽呀,還是處好關系,說不定将來能招商引資發展咱們本地經濟呢。”

科室的兩位同志熱情送出來,一場危機就此化解,後面也不會有人追問龍蝦的去處了。

鐘聽蘭再次打量虞弘晟,語氣都變溫柔了,“小玉姐,你是怎麽認識小虞先生的呀?”

姜小玉怕聊多了露餡,說道:“他渾身上下寫着人傻錢多,我有次幫他避免了詐騙,他感激,就幫我聯系了銷路,這趟也是巧了,他正好在雲江市考察,我還要給他帶路介紹,你快回去吧。”

鐘聽蘭點點頭,等公交車的時候頻頻回頭,姜小玉給渾身不自在的虞弘晟拽走。

等到人少的地方,虞弘晟緩解了緊張,拍拍心口道:“剛才我好緊張,生怕露餡,小玉姐,你們八零年的人好淳樸,說什麽都信。”

姜小玉道:“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騙術,你不要放低警惕,我帶你四處轉轉。”

虞弘晟道:“你說這裏是平行時空,我想親自求證下,去我老家看看有沒有老宅,行嗎?”

八零和現代的都叫雲江市,但地形上是有區別的,眼見為實,姜小玉帶他去了本該是宅基地的位置,這裏現在是一大片荷花塘,兩人打聽了一下,附近的老人說他們小孩的時候,荷花塘就在了幾十年。

姜小玉說:“你的曾曾祖父不可能在這裏蓋房子,所以肯定不是一個時空。”

虞弘晟略帶失望,“真的不是一個時空。”

姜小玉拍拍他肩膀,打趣道:“怎麽,見不到祖先失望了?”

虞弘晟忙道:“沒有,至少六月份能來看荷花了。”

姜小玉看了下時間,才三點多,和虞弘晟道:“我帶你去顧連城單位見見,免得別人亂傳引起誤會。”

虞弘晟遲疑道:“他是公安,我心裏有點怵。”

姜小玉保證,“顧連城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麽該管,什麽不該幹預,不會對你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她帶着虞弘晟去顧連城單位,看到悠悠也在,松了口氣,先問了下之前電話裏說的情況,“悠悠有跟你說那個賣龍蝦的去哪了嗎?”

顧連城道:“她比劃了,說那個賣龍蝦的買了汽車票離開了雲江市,我們已經安排同事跟着路線追去了。”

有跟進就好,姜小玉說:“姚羽藍說要報警,我只能把收購商請來,你見見吧。”

顧連城下意識整理了衣領袖口,他一向有型的很,什麽時候都幹淨整潔,略整理幾秒,鄭重道:“我從來不信那些謠言,不過既然人都來了,理當見見。”

姜小玉把虞弘晟過了明路,讓他和顧連城見了面。

顧連城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和虞弘晟握手,“家人的事給你添麻煩了,這個人情我記下。”

虞弘晟頂着極強的壓迫感回道:“姜小姐幫過我,我只是在還人情,不用放在心上。”

“虞先生普通話很标準。”顧連城松了手,寒暄道。

虞弘晟心虛道眼神飄忽,“嗯,我以前在內地住過。”

再聊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謊,姜小玉打斷他們的聊天,和顧連城道:“你忙吧,我們也有事,先走了。”

顧連城t點點頭,問道:“虞先生如果不急着走的話,明天設宴請你吃飯。”

姜小玉代為回答:“他急,明天就走。”

顧連城不再問話,給他們送到單位門口。

出了公安局,虞弘晟後背都是汗,緊張的不行,“小玉姐,這位眼睛像是能把人看透,我大腦剛才沒轉,有說錯什麽嗎?”

姜小玉:“你說在內地住過,回頭我們對個說辭,防止啥時候會在被問住哪裏這些問題。”

虞弘晟咬了舌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說家裏請了中文老師從小學的就好了。

“小玉姐,他不會發現我不對勁的地方吧?”

姜小玉不是很擔心,“他那人有個優點,看破不說破,其實我們這一家子破綻不少了,他從來不問、不說,是個非常好的夥伴。”

虞弘晟這才放心,兩人沒走多遠,身後突然有警車追上來,虞弘晟害怕,“你看,還是出問題了。”

姜小玉心想不會的,“肯定是去出任務,經過這條路,不一定就是顧連城。”

警車偏偏在他們倆旁邊停下,下來的偏偏是顧連城和鐘衛群,不過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顧連城神情嚴肅,簡潔明了,“剛剛接到電話,姚羽藍在省城被綁架,結合你電話裏提到賣龍蝦的男人,非常可疑,我能帶悠悠去省城嗎?”

姜小玉顧不得多思考,“你帶去呀。”

顧連城為難,“悠悠聽說失蹤的是姚羽藍,鬧脾氣不肯去,只有你能勸了。”

老鐘生怕姜小玉不樂意,言辭懇切,“我知道你和姚羽藍鬧不愉快,她還威脅過你,小玉,一碼歸一碼,現在是辦案,人命關天的事。”

姜小玉忙道:“鐘隊長說得對,我不是那小雞肚腸的人,這種殺人犯不抓住,保不齊還有別的受害者,我去哄哄悠悠。”

姜小玉重新回到公安局,悠悠現在是隊裏的團寵,這會正抓個肉包子啃,就是不出門,姜小玉好好開導道:“悠悠,那個殺人犯如果不抓住,下次被他盯上的萬一是大姐或者二姐、又或者是你冬妮姐姐怎麽辦?”

悠悠噎了一下,想了想點頭同意,快速啃完包子,手都沒擦就伸手要顧連城抱。

……

市局有線索,還有悠悠能嗅出氣味,出警去省城配合偵查,姜小玉唏噓了幾句,和虞弘晟道:“你看正好碰上個綁架案子,要不我送你回現代吧。”

好容易來一趟八零,虞弘晟忙道:“我跟家裏人說了今晚不回家,別聯系我,我想去圖書館去看看這邊的歷史。”

姜小玉穿越現代一個多月,每次都忙着送貨,确實沒具體了解每個朝代的歷史,也想知道,說:“新華書店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打烊了,趕緊去。”

兩個人擠上公交車去了書店,虞弘晟找出歷史書撿重點看,低聲和姜小玉交流,“從秦皇漢武、唐宋都還一樣,但是到了宋末,兩邊歷史出現了分叉,雖然還是元朝改朝換代,但大宋往後多延續了一百多年,雖然歷史書上寥寥幾筆,我還是覺得是穿越者幹預了,然後就是明末又不一樣,有可能又是穿越者的幹預,大明多延續了一百年才滅亡,然後才回到原本的軌跡,或許從宋末那一次,兩邊就是平行時空了。”

姜小玉暫時只能相信這樣的猜測,感嘆道:“原來在我之前,還有覺醒者和穿越者,我就說我并不是天選之子,但就現在這運氣,也是頂頂好的了。”

虞弘晟繼續翻着歷史書,“我也是,好慶幸有這樣的機遇,小玉姐,能借你的錢把這幾本書買下來嗎?”

“可以呀,但是你不可以帶去現代。”

“那肯定,可我放哪兒呢?”

“放我空間裏吧,你想看只能在八零年、或者我在場的時候看。”

“行,回頭等到了現代,我把買書的錢折算給你。”

虞弘晟挑了好幾本書,買單之後,姜小玉看時間差不多了,說道:“走吧,請你吃晚飯,我們現在請客最好的還是國營飯店,要不就是涉外酒店,那地方我從來沒去過,有點怵,還是去國營飯店吧。”

虞弘晟只在電視劇裏見過,哪有現在這樣身臨其境的真實,他帶着期待,“聽說七八十年代國營飯店服務員都傲氣,是真的嗎?”

姜小玉賣關子,“你去了就知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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