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過去

過去

降谷零用自己仍然堅.挺的小小身軀證明那點小玩意還沒辦法把自己送走。

“不愧是Fu……zero君。”黑羽快鬥心服口服,豎起大拇指,不論什麽形态都強大得可怕。

降谷零懶得理他。

既然已經分出勝負,大家也沒在原地多做停留,按照之前所說,三三兩兩各自分開去尋找挑戰點。

廣場雖小,但五髒俱全,随便碰到一人都是新的挑戰點。

“夏夜妹妹已經拿到一塊地圖碎片,其他的就交給我們吧!”黑羽快鬥提議,其他人表示贊同。

“我在廣場邊的長椅上休息,大家結束後都過來集合。”夏夜指着簡易的木質長椅說道。

“OK。”齊齊贊同。

“哀醬,我和你一起!”吉田步美很興奮地和灰原哀同行。

“弘樹弟弟,等等我!”黑羽快鬥叫住已經離開的澤田弘樹,小跑跟上。

“我和你分開行動吧,柯南。”降谷零早有意向的挑戰項目,和柯南揮手道別。

“沒問題。”柯南轉身去另外一個方向。

夏夜悠閑地靠坐在長椅上,欣賞世間百态。

從進入游戲開始,她就發現了,ML推出的全息游戲中的NPC都有着極高的智能度,甚至在一開始還故意設計讓一個孩子出局。

包括廣場這些人的行為表現,完全沒有讓她感覺是在一個游戲中,反而更像是在真實的世界,尤其是這些深深刻在記憶中的熟悉場景,心中驟然升起大夢一場的恍惚感。

不過,僅僅是這些全息體驗和智能NPC,應該沒有辦法讓Boss為之瘋狂。

東雲楑肯定還有後手。

拭目以待吧。

夏夜眼中劃過期待的笑意。

思緒紛飛間,時間飛逝,四散的夥伴們都在往回走。

“哀醬和步美進行了記憶力大挑戰,快鬥哥哥和弘樹魔術表演獲勝,還有zero君,很棒啊,比武擂臺大勝利!”夏夜将新獲得的三塊碎片拿在手中,真摯誇贊。

零號兔兔很驕傲地挺起胸脯,降谷零一伸手将軟乎乎的金毛兔子抱在懷裏,它享受地“噗噗”叫了兩聲。

四塊碎片被拼在一起,齊齊升空,形成一張巨大簡潔的地圖,還多了一個語音導航系統。

“還有語音導航系統,真好,一點兒都沒浪費。”黑羽快鬥贊嘆。

“唔……”見多識廣的夏夜有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語音導航是個坑。”

“既然地圖到手,那就——”黑羽快鬥意氣風發,一揚不存在的鬥篷,“出發!”

“等會兒……柯南,柯南還沒來!”吉田步美觀察四周,發現還漏了一個小夥伴,急忙提醒大家。

“是哦,小偵探去哪兒了?”黑羽快鬥一愣。

“右邊。”夏夜指向右手側的樂器攤,她一直坐着觀察,知道所有人的動向。

“先找到柯南吧,他可能遇到了一點麻煩。”降谷零皺眉,帶頭向前。

比樂器嗎?還以為那小子會選擇比試推理呢。

“真是的。”灰原哀低罵,身體卻很誠實地跟着衆人去尋找。

剛走到樂器攤附近,大家就被吸入到一片獨立的空間,之前或多或少進來過幾次,沒有人大驚小怪。

一進來,悅耳的琴聲萦繞耳邊,讓人心曠神怡、思緒清明,柯南癱坐在地上,雙目無聲,名貴的小提琴散落在身側。

曲終,挑戰樂師身後的柱形投票數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增長,随意坐着的大衆評委閉着眼睛似乎仍在享受樂聲的餘韻。

代表柯南的數據只有零星幾票,格外凄慘。

“柯南輸得好慘!”吉田步美小聲驚嘆一聲,擔憂地看着他,柯南需要安慰嗎?

聽見他們的動靜,柯南生無可戀地爬起來。

“柯南君輸了幾次?”降谷零趴在舞臺邊,疑惑道,他花的時間可不短。

“兩次。”被打擊狠了,柯南有氣無力回答。

對手的樂聲中是看淡生死的釋然,根本比不過。

如果放在外界,那家夥的樂器修養絕對是大師級別,而現在……誰能想到演奏出如此扣人心弦精彩絕倫樂曲的竟然是一個由人工智能控制的NPC呢?

“還要繼續嗎?”灰原哀問,“如果再輸一次,你就淘汰了。”

“而且,我們已經拼好地圖,你這邊的挑戰,輸贏都無所謂。”黑羽快鬥湊過來,咧嘴一笑。

看見他一口白牙,柯南拳頭癢癢。

“你們是這位小朋友的夥伴嗎?我是Simon,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挑戰樂師是一名金發藍眸的歐洲人,他緩步靠近,笑意溫柔。

降谷零聽出他腳步的虛浮,擡眼一看,臉色也比常人要更加蒼白,所以Simon的設定是體弱多病嗎?

“你好,Simon,最近怎樣?”澤田弘樹熟稔地和他打招呼。

“原來是弘樹君。”Simon露出驚喜的神情,笑容更加真實,“我很好,每天都很開心。”

“那就好~”

一來一往間,大家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Simon,似乎有些過于智能了,或者,換句話說,他的表現,簡直就像是一個真人!

“弘樹哥哥,Simon……為什麽有名字?”柯南湊近澤田弘樹的身邊,沒有避諱Simon直接發問,畢竟他只是個游戲中的NPC。

“哈哈哈,小弟弟有疑問直接問我就好。”Simon蹲下身來,認真回答他,“其實,Simon是我生前的名字。”

“生前?!”一群人面面相觑,齊齊驚呼。

灰原哀瞳孔緊縮,下意識攥緊降谷零的衣角,這是……将死去之人的意識數據化,實現另一種意義的永生嗎?!是Boss一直追求的!

降谷零也被他這句話打了個猝不及防,不過他很快平靜下來,楑敢既然把這項技術放出來,想必一定有管控的手段。

“Simon是在游戲裏面複活了嗎?”降谷零故作童真地發問。

“是哦。”Simon肯定了他的猜想。

降谷零瞳孔地震。

“世界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黑羽快鬥懷疑人生中。

“沒有啦,他在開玩笑。”澤田弘樹無奈扶額,這麽活潑,絕對是零號教壞的,“Simon先生是一名世界聞名的音樂家,卻因為遺傳疾病英年早逝,在去世之前,他報名了ML的游戲志願者。”

“于是我們以Simon先生的各項數據信息生成了一個NPC,只不過在不斷的學習中,他逐漸成熟,慢慢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Simon的微表情随着澤田弘樹的話語不斷變化,和真人沒有區別。

“不是直接将Simon先生的意識上傳嗎?”夏夜疑惑。

“哈哈哈,當然不是。”澤田弘樹很耐心地回答,“不過Simon給了我們一定啓示,也許之後能夠實現也說不定。”

降谷零很滿意他的回答,一種有可能但是還不成熟的技術足夠吸引Boss的目光,而如果ML真能實現人類意識數據化,那就徹底無法收場了。

灰原哀松了口氣,放開降谷零的衣角,順手将皺巴巴的衣料拍開。

“弘樹哥哥,我記得你說零號只是ML的人工智能之一。”柯南提起了澤田弘樹在等候室未盡的話語,“Simon是另外的人工智能嗎?”

“我可不是!”Simon連連擺手否認。

柯南半月眼:……看着表現,你覺得我信嗎?

“Simon不是的。”澤田弘樹肯定Simon的回答,“他是由諾亞控制的分身,不算獨立的個體。”

吉田步美:“諾亞?”

“諾亞方舟,我的人工智能。”澤田弘樹的語氣中不失自豪。

“那麽……”柯南還想再問。

“噓——”澤田弘樹委婉拒絕。

“我們出發吧!感覺耽誤了不少時間。”看見話題逐漸偏移,黑羽快鬥拉了一把。

“哦……好,走吧。”推理之外的地方,柯南沒有過多好勝心,聞言很爽快答應。

“難得碰見這麽多可以聊天的真人,沒想到你們就要走了。”Simon戀戀不舍,忽然,他提議道,“我們再比一場吧,如果你們獲勝,我将地圖3D化,方便抄近道。”

“算了,根本贏不了……”柯南二話不說拒絕。

“沒問題!”夏夜果斷答應。

柯南:???

“夏夜姐姐也精通樂器嗎?”吉田步美疑惑道。

“不,我就會一樣,曲子也只會幾首,但是我絕對會贏。”夏夜自信滿滿。

“那家夥可是個全才,你哪來的勇氣獲勝啊!”柯南質疑。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夏夜斜睨他一眼,眼神嘲諷。

柯南竟無話可說。

“小弟弟,你仔細看看評委是什麽人?”夏夜難得有耐心指教他。

“……四十歲至七十歲的成年人。”柯南不明所以,下意識回答。

“不不不。”夏夜擺手,語氣輕快,“是土生土長人生閱歷豐富的大爺大媽、大叔大嬸。”

“這兩者有什麽區別嗎?”柯南黑線。

“當然有!”夏夜語氣堅定,一副怒其不争的表現,“誰給你的勇氣演奏西洋樂器?”

話音剛落,她掏出一把唢吶。

……

“好了,現在又多了一個3D視圖,我們打開語言導航出發吧。”黑羽快鬥甩甩頭,似乎想把剛才的魔音甩出腦子,可惜毫無效果。

“好……好的。”其他人也精神恍惚,看向夏夜的眼神都帶了敬畏。

“我其實我太建議你們使用語音導航,不過我知道人類的劣根性——不撞南牆不回頭,你們先試試就知道我沒錯了。”夏夜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大家都不明所以。

“ML地圖持續為您導航,前方左轉直行。”

黑羽快鬥看向左邊,很好,是欄杆,欄杆外是天空。

“這麽走會摔死吧?”吉田步美趴在欄杆上,膽怯地向下望去,灰原哀拉住她的衣角。

“不是直接下去,我們去走樓梯或者坐電梯。”柯南很淡定。

黑羽快鬥:“電梯?”

“因為這裏是一棟大廈的頂層,你沒發現嗎?快、鬥、哥、哥!”降谷零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稱呼他。

黑羽快鬥只覺得頭皮發麻,被降谷先生叫哥哥,會怎麽死?!

誰來救救我!

“真是這樣,哀醬快來看,好神奇!”吉田步美驚嘆。

既然找到了正确的路,衆人一起出發,只是——

“前方右轉之後繼續右轉。”

“前方掉頭。”

“前方左轉之後馬上右轉。”

又爬上一段臺階,柯南表示懷疑人生,“怎麽一直拐彎掉頭,感覺多走了很多無用的路。”

其他人也深有所感。

“都說了不能信導航。”夏夜氣定神閑說道,在其他人都氣喘籲籲時,她有些過于放松了。

“導航着實不靠譜,夏夜妹妹,你帶路吧。”黑羽快鬥認慫地将地圖交給她。

“沒問題。”夏夜表示毫無壓力。

她仔細研究了一會兒,開始帶路,直直沖向一個小巧的洞口,進入一條深不見底的隧道。

“像是把一座山給挖空了。”灰原哀落到最後,目光驚奇。

雖然抄了近道,但上上下下的臺階太耗費體力,特別是吉田步美這個真小孩,早已小腿打顫,呼吸急促,似乎下一秒就要撅過去了。

而歸途,還未過半。

“前面有個小公園,我們休息一會兒吧。”夏夜指向近在眼前高處的小公園。

現在游戲中已近黃昏,她有種預感,若不在太陽完全落下時到達終點,這次挑戰就算失敗。

可是,再怎麽着急也沒有,小孩子的體力跟不上。

“回家之路真的是最簡單的游戲嗎?”終于到了公園,黑羽快鬥癱在休閑椅上,雙目無神,簡直是折磨。

“從通關難度上來說,是的。”澤田弘樹苦笑,他也是第一次完整地經歷游戲內容,着實被狠狠傷害到了。

灰原哀和吉田步美也各自找了地方休息,夏夜貼心地遞上一瓶水,這是她在廣場時購買的,感謝全息游戲也把她身上的貨幣變出來了。

而降谷零站在公園的路口,發愣。

這個地方,好眼熟……

如果感覺沒錯,那邊應該有個秋千。

他抱着小兔子慢慢走向公園的綠化帶後,看見熟悉的圍欄,他的腳步越來越快,甚至小跑起來。

轉過一道彎,和一雙淩厲的金色豎瞳直直對視。

銀灰色的毛發,蓬松的大圍脖,懶懶地趴在秋千上,是……哥哥。

降谷零猛然轉頭看向西沉的太陽,金色的光輝撒在遠方教堂的尖頂,厚重的鐘聲響起,驚起一群飛鳥。

這是……他和楑初遇的地方。

“對,我差點忘記了。”澤田弘樹跟上來,懊惱地拍拍自己腦袋,“那是安室哥哥的大貓,zero君應該認識吧。”這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東雲先生一定要把它加上,不過它太冷酷了,基本不理人,有時候被騷擾得煩了,還會出手攻擊。”

“被它撓到就是直接淘汰。”澤田弘樹提醒道。

降谷零沒有理會他的提醒,而是直接走到大貓面前,蹲下,将兔兔放在肩上。

在大貓警惕的目光中,他溫柔地摸摸柔軟的皮毛,用和二十二年前別無二致的活潑語氣說道,“可愛的大貓,願意和我回家嗎?”

他的笑容燦爛,比天邊的太陽還要耀眼,紫灰色的眼睛中仿佛盛着全世界的美好和鮮花。

大貓歪頭看他,似乎在打量,良久,它直起身子,發出短促的叫聲。

“喵!”

“我願意~”屏幕外的東雲楑聽到了內心最深處的呼聲。

“響應最高指令。”零號兔兔直起身體,嚴肅說道,“直達終點。”

柯南等人早已湊過來,夏夜混在其中啧啧嘆道,“說是送給我的禮物,結果全是私……”

話音未落,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築,她驟然失聲。

經歷一場傳輸,大家都有點天旋地轉眼前發暈,但是敏銳的灰原哀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駐足詢問,“你怎麽樣?堅持住,根據地圖顯示,再往前一點的房子就是終點了。”

“謝謝關心,不過……那是你們的終點。”夏夜搖搖頭,眼中閃着晶瑩的光,指着面前有些年頭顯得老舊但是打理得很幹淨的獨棟小樓,“我的終點到了。”

是在沒有盡頭的世界游蕩,拼盡一切想要回去的地方。

可惜,只不過是求而不得。

而現在,哪怕只是在游戲裏虛幻地回家,她也覺得滿足。

“替我謝謝你哥哥。”夏夜向前幾步,蹲下身,和降谷零直直對視,笑意清淺,“他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嗯。”降谷零愣了一下,點頭,“這裏,是你們……你的來處?”他問。

是我沒有參與的過去?

“是的。”夏夜點頭,終于沒有抵抗住內心的魔鬼念頭,摸摸他金色的柔軟發絲,“但是你,是他的歸路,是他心之所安。”

“他的過去,并無太多值得回憶的地方。”

夏夜幽幽嘆了一聲,降谷零仿佛看見一艘漂泊在無盡大海搖搖欲墜的帆船,飄飄蕩蕩,茫然迷失。

零號垂耳兔跳上降谷零的頭頂,一爪子重重拍到夏夜手上,發出兇狠的“咕咕”聲。

“好了好了,我不摸他。”夏夜悻悻收手,吐槽,“你這占有欲也太強了!”

零號哼唧兩聲,得意叉腰。

“零號,你不會作弊了吧!”澤田弘樹咬牙切齒地捏住兔兔的後頸。

他現在還是懵的,怎麽一下子就傳送到終點了?明明之前根本沒有這個設定!澤田弘樹氣急。

“不要冤枉我!”零號表示很委屈,掙脫開澤田弘樹禁锢的手,跳到降谷零懷中,探出頭小聲但堅定地辯解,“zero觸發了彩蛋!才不是我作弊!不信你出去問他!”他指的是外界的東雲楑。

“真的嗎?”澤田弘樹半信半疑。

“哼!”零號不想搭理他。

“zero君好棒,我們到終點了!”緩過來之後,吉田步美興沖沖地朝着終點的小房子小跑過去,“哇!好漂亮!”

她發出贊嘆的驚呼,其餘人好奇地跟過去。

降谷零慢悠悠跟在最後,懷中的小兔是溫熱的,似乎有着真實的心跳,除了重量不對,和抱着大貓并無區別。

掩下眸中深思,有一個問題需要找零號求解,不過……等出去再說吧。

推門而入,降谷零腳步一滞,五顏六色的鮮花争奇鬥豔,簇擁了正中央高臺上的金色玫瑰獎杯。

“啧啧,四玫瑰。”灰原哀湊近他身邊,小聲調侃,“真實毫不掩飾。”

“怎麽,羨慕了?”降谷零不甘示弱,“小屁孩。”

灰原哀:……

一記絕殺。

“我說,你能收斂點嗎?”休息室內,赤井秀一啧啧稱奇,“在這種地方還有秀一把恩愛,誰不知道你對波本愛得深沉?”

“我樂意!”東雲楑頭也不回習慣性刺他,一眼不錯地欣賞可愛的零醬。

“已經收斂很多了。”諸伏景光無奈扶額,“他之前還打算用波本的小像來制作獎杯。”

赤井秀一:……想還是你敢想。

“那麽幹……波本真的不會打死他嗎?”赤井秀一大膽猜測。

“打死不會,半死不活還有點可能。”諸伏景光順着他的思路往下想,以幼馴染的薄臉皮,要是得知自己變成了獎杯上的雕像,一定會炸毛的。

“我聽得見。”東雲楑終于轉頭,死亡微笑。

“終于舍得挪開眼了。”赤井秀一松了口氣,“剛才我差點懷疑你是個喜歡小孩的變态……”

東雲楑心梗,你是早就已經這麽想了。

“至少我不會做出對一個小女孩說‘到我的領域來’這種癡漢發言。”東雲楑笑容核善。

“你說誰?”還沒做出此事的赤井秀一表示疑惑。

“沒什麽。”東雲楑的笑容意有所指。

赤井秀一皺眉,總覺得他在說什麽不好的事情。

聰明人就是容易多想,東雲楑內心得意,這就是精神勝利法,嘿!

牆上的大屏幕忽然一黑。

“怎麽回事?”赤井秀一問。

“游戲結束了。”諸伏景光解釋。

進入回家之路玩家的游戲艙接二連三打開,柯南解開頭套,環顧一圈,偵探敏銳的觀察力瞬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之處,那位zero君,似乎還沒有出來。

全息世界的等候大廳,降谷零将兔子放在地上。

光芒閃爍間,金色垂耳兔變成了成年體波本形态。

“你似乎有些問題。”零號蹲下來,和他平視。

降谷零點點頭,眼神銳利,冷靜發問,“零號。”

“你的最高指令,是什麽?”

“不是我的最高指令,是他的最高指令。”零號發出無機質的機械音。

“——永遠喜歡零醬。”

仿佛看見那道深深刻在記憶中的身影,降谷零讷讷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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