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費先生的掌中寵妻(六)

第52章 費先生的掌中寵妻(六)

“好好好不叫人了不叫人了。”費謹銘一向沉冷的臉上析出了涔涔的汗珠。

霸總看了看自己柔弱破碎的女朋友,深吸了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走過去,一邊嘔吐,一邊清理起兩人的嘔吐物,越清越多……

清理完後,費謹銘花兩個小時洗了個澡。

出來後,看到自己的女人岔開腿坐在沙發上,正佝着身子剔牙。

“寶貝?”他十分詫異地喚了一聲。

女人立刻并起腿,警惕地垂目四顧,“洗完啦?”

是她不經意流露出的小習慣被我發現了,羞澀起來了嗎?

雖然這動作是有些粗魯,但是在她身上,反而顯得可愛是怎麽回事?

費謹銘心跳加快,走過去像往常一樣伸手去抱她,居然被對方快速格擋開了。

“怎麽啦?”女人撤回格擋的手,自然地伸向耳側,撩了撩頭發,臉上溫柔淺笑,似乎并不是故意的。

是巧合吧?

費謹銘去順她的秀發,結果又被一個雲手推了回來,女人依舊含笑自若。

好詭異,好不甘心!

費謹銘一而再再二三地出手,卻始終碰不到“溫卿”一根頭發。

兩人打地火熱,從沙發打到地上,從客廳打到卧室,打得你來我往,大汗淋漓。

系統一字一句地将新篇章改寫到原文裏。

【男人湊到溫卿身前,雙手霸道地撐在她身體兩側,将她禁锢住。】

【女人一個鯉魚打挺,連着一個高難度後空翻,從兩手之間魚躍而出。】

【剛一落地,還沒有站穩,男人就從後抱住了她的身子,灼熱的氣息在她頸窩間萦繞。】

【女人順勢矮下身,扳住男人的手一扯,使出了一招進步搬攔捶。】

【男人喉間如炭火滾過,一種求而不得的急切游蕩在四肢百骸,他忽然攔腰要将女人橫抱起來。】

【誰知女人也彎下腰,借力打力,以倒拔垂楊柳的姿态将男人攔腰抱起,向後砸到地上。】

【男人眼裏燃燒着炙熱的火焰,前戲根本不要這麽久的!】

【等等!】

費謹銘突然困惑起來,這根本不是前戲,這他喵的是在跟她演《一代宗師》啊!

渾身的燥熱多半是打鬥引起的,跟什麽撩撥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寧時也氣喘籲籲,已經到了極限了,再這樣下去,就成鬥毆了……

“我,我累了,睡吧。”他喘着粗氣道。

“睡?”費謹銘火上來了,“小家夥,你搞那麽多花樣惹火,現在又想睡?”

他說着,就上來強行抱住“溫卿”,憑借自身的力氣,任對方如何掙紮都不松開。

正準備強吻下去,忽然額頭一陣劇痛,是對方用腦門撞了過來。

費謹銘腦袋暈眩,失去意識之前,好像聽到對方說了一句——

“老子還是處男啊!”

“費總?費費?”

完了,用力過猛,搞得他流了一頭的血,現在是死是活啊?寧時貓着腰湊過去。

他自己的額頭也砸了一個大包,疼得要命,忘記了換臉已經用得太久,縱使有30%的翻車值,也已經撐不下去了。

費謹銘短暫地昏迷了幾秒鐘後,從疼痛感中清醒過來。

眼前一片朦胧,模模糊糊中,看到“溫卿”試探着靠近自己,再細看時,她竟變成了寧媽的臉!

那張姨母臉不斷湊近,身體也在慢慢變化,費謹銘哪裏受過這種驚吓?

“不,不要過來啊!”他一個額頭殺撞過去,再次陷入昏迷,昏迷前,聽到對方說了一句“日”。

……

系統:【溫卿在巴黎的飛機場迷路了兩個小時,又被黑車司機繞了一個小時的遠路,丢在半路,一個人轉了三個小時的地鐵,步行了一個小時,終于抵達公寓啦!翻車值:32%】

寧時在系統的提示聲中醒來,窗外一片漆黑,時間是夜裏兩點半,費謹銘還昏着,額頭的血已經結成了血痂,嘴裏還不時咕哝着:“不要過來,寧媽,不要過來!”

英俊蒼白的側臉不禁讓人心生憐惜。

好歹是被自己弄成這樣的。

寧時善心大發,把霸總抱到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

回想昏迷之前的狀況,大概是被費謹銘看到寧媽的本體了。

寧時忽然想到一個馊主意,他穿上溫卿的睡衣,蹑手蹑腳鑽進了被子裏。

天空開始泛白,鳥鳴瞅瞅,費謹銘昏昏沉沉醒來,看到身旁長發的女人背對着他,習慣性将人擁進懷裏一頓愛撫。

然而剛抱到手,對方挖着鼻孔翻了個身,居然是寧媽!

四目近距離相對,空氣凝滞了兩秒,緊接着傳來了費謹銘的尖叫聲。

“怎麽了?”女人揉着眼睛問。

費謹銘再一看,這明明是溫卿。

為什麽會産生那樣的幻覺?

而且這不是第一次了!

“沒事,我沒事。”費謹銘緩緩退到床沿,抓起襯衫就跑,生怕晚上一秒,她又變成寧媽了。

回憶這一晚的經歷,費謹銘覺得十分詭異。

深愛嬌妻的臉竟然時不時在眼前變成保姆的姨母臉,這對他來說,是不小的心理陰影。

他一天都心不在焉,戰略會議,下級彙報都沉默不語,垮起個臉。

戰略會議結束,總裁回到辦公室,溫卿竟在裏面等他。

“你怎麽來了?”費謹銘又是驚訝又是害怕,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她,想弄明白究竟是自己眼花了,還是她馬上又要變身了。

身後的助理團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心想,費總一整天的壞心情到底還是需要溫小姐來治愈啊!

她一來,費總就這麽深情地看着她,視線一秒都不肯挪開,是真愛!

“我來給你送愛心。”溫小姐款款走向費謹銘,提起手中的便當給他展示。

費謹銘退後一步,不敢放松警惕,但盯了這麽久也無事發生,心想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助理團紛紛識相地退了出去,給兩人騰出私密的空間。

“我看看你準備了什麽?”費謹銘将包裝精致的飯盒一一打開,居然全部都是空的。

“這是?”

“我,的,愛,心,yue——”

已經很努力在夾了,到底是沒忍住,在最後一個字嘔了。

而費謹銘條件反射地彈出去老遠。

“哎喲人家不會做飯嘛,你還不知道嗎?人家的愛心送達了,現在該你請人家吃5A和牛了!”女人撒嬌道。

費謹銘下意識要遵從原著,做出适應他人設的行為,比如摟過她說一句“就知道吃,小吃貨”,再玩點辦公室play。

但是僅僅是腦子裏想到這個畫面,女主角的臉就自動代入成了寧媽的樣子。

他打了個寒顫,忍住了親近她的欲望,只是遠遠招了招手說:“那走吧。”

“好呀好呀,你最好了yue——”

就在這一瞬間,“溫卿”又變成了寧媽的臉。

費謹在心裏瘋狂尖叫,表面隐忍不發但汗已經流到了側臉,額上爆出道道青筋。

那張姨母臉并沒有要變回去的意思,反而用着溫卿曼妙的身體,咧着嘴問他:“怎麽了嘛?寶貝,難道不想吃飯,想吃了我yue——”

這個殺傷力太大了,費謹銘手撐在大理石辦公桌上,整個身體不住地顫抖。

就在這時,費母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她一聽到公司耳目報告說溫卿來了,立馬就趕了過來。

這個女人現在居然敢堂而皇之出現在兒子的公司了,真是越來越嚣張了!

費母一路都在蓄勢,正要發作,費謹銘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低聲說道:“媽,你看她的臉。”

“臉?”費母疑惑不解,不還是那個狐媚樣子?

費謹銘狐疑地看過去,不知何時,她的臉又恢複了。

“我的臉怎麽了?”

“溫卿”一臉無辜,不解地湊近費謹銘,瞬間又成了寧媽的臉。

她背對着費母,後者完全不知情,再轉頭時,又恢複了。

如此往複幾次,費母完全看不出異常,費謹銘卻要瘋了。

“咳咳,我去趟洗手間。”費謹銘用盡全身力氣拿出總裁的穩如泰山的氣場,走出門去。

在一衆助理的注目禮下,鎮定地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等水蓄滿整個洗臉池後,一頭紮了進去。

現在辦公室就剩下了“溫卿”和費母兩個人。

費母命人将門關上,不讓費謹銘進來救場。

她今天一定要出言教訓一下這個頻繁越界的女人。

“麻麻,5A和牛吃不吃?”女人一臉天真地問。

費母冷哼一聲,用鄙夷的目光将她從上看到下。

“你臉皮倒是挺厚的,跑到這裏來纏着謹銘,難道還不明白,自己是什麽貨色?我直白跟你說吧,他要玩什麽女人我并不關心,但進費家的門,我說了才算。懂事的,就乖乖在家待好,謹銘還能多養你幾年。”

女人無辜地嘆了口氣:“我是準備走的,可是謹銘他……”

“謹銘他怎麽了?”費母餘光瞥向女人問。

“他一個滑鏟追上了我,将我撲倒在地,舔着我的耳垂,将我禁锢在他發達的肱二頭肌之間,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女人,惹了火就走,你膽子挺大啊’……”

“夠了!”費母怒不可遏道,聲音都在顫抖,“你……你……”

“我悶哼一聲,密密麻麻的吻痕烙得人遍體灼熱……”

“夠了!!!”

“‘夠了,’我哀求道,‘放過我吧……’費謹銘捏起我的下巴,玩味地說:‘好好求我’……”

兩分鐘後,費母捂着耳朵倉皇地逃出辦公室,沒注意到緊閉的大門,一頭撞了上去。

費·滿臉是血·san值掉光·母:“我沒事,你繼續啊!”

寧時冷笑:我淋過的雨,你們一個也別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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