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武俠(32、33)

第108章 武俠(32、33)

老谷主陪着小徒弟在客棧住了幾天, 主要還是耐不住小徒弟的哀求,多耽誤了幾天,和小徒弟一起商量好, 該怎麽幫聞人峥調理身體內堵塞的經脈。

冬青的醫術很好, 但是老谷主比他經驗更豐富, 很多時候,只是稍微提點一下,就能讓冬青受益良多。

冬青都有些舍不得讓老谷主離開了。

可惜,老谷主确實是有要事在身,沒待幾天就獨自離開了。

臨走前,老谷主還不忘叮囑四徒弟一定要照顧好小徒弟, 那個新任的魔教教主, 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千萬不能讓他乖巧懂事的小徒弟吃虧。

老谷主絕對想不到,他眼中乖巧懂事的小徒弟,此時正算計着要偷偷跟蹤他。

“真的要這麽做嗎?”

聽了小師弟的打算後,四師兄吓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四師兄,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不行不行!師父他老人家武藝高強, 警惕心也很好,單憑我們幾個,想要在不驚動他老人家的情況下, 偷偷跟蹤他老人家, 根本不可能。”

要是讓師父知道了他和小師弟胡鬧, 小師弟會怎麽樣暫且不知道,反正他絕對不可能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 四師兄想哭的心都有了,苦口婆心地勸冬青道:“小師弟, 你就別胡鬧了!”

“誰說我是在胡鬧了?”冬青板着臉,表情格外認真。“四師兄,你以為我各種撒嬌賣萌,硬是讓師父在客棧多住了幾天,僅僅是為了和師父商量如何給聞人大哥調理身體內堵塞的經脈嗎?”

“難道不是嗎?”四師兄也糊塗了。

那幾天裏,師父他老人家可沒少偷偷向他抱怨,小師弟對那個新任魔教教主太關心了,讓他老人家心裏很是不爽。

冬青當然不能承認。

“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借口,目的就是想要讓師父老人家在客棧裏多住幾天,然後再趁他老人家不注意,偷偷在他老人家的衣物上留下自己親手制作的‘密粉’,好在之後追蹤他老人家的行蹤。”

四師兄聞言,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這還是他乖巧聽話的小師弟嗎?

都已經算計到師父他老人家的頭上來了,要是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他們師兄弟倆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小師弟,你,你你……”

你可真是太膽大包天了!

“四師兄,你相不相信我?”

四師兄一臉愁苦,這和相不相信小師弟可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

冬青也不好向四師兄說原劇情的事,更不能說師父這一走,可能會死得不明不白。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四師兄,我和你說這些,只是希望你就算不幫我,也不要向師父他老人家告密。”

“你想要讓我一個人先回醫仙谷?”

冬青點了點頭。

“這樣,師父他老人家以後就算要怪罪,也只會怪罪我。”

四師兄苦笑了一下,這怎麽可能?

小師弟真是太天真了,師父他老人家讓他一定要照顧好小師弟,結果他卻一個人回了醫仙谷,放任小師弟在外面胡鬧,等師父他老人家回了醫仙谷,肯定第一個找他秋後算賬。

“我還是和你一起吧。”

思來想去,還是不能放任小師弟一個人在外面胡鬧。

“那行,等到天黑以後,我們就偷偷追上去。”

大半天的時間,足夠師父他老人家放松警惕了。

就這樣,冬青和四師兄達成了短暫的共識。

天黑以後,冬青從腰包裏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玉瓶,從裏面放出了一只小拇指大小的飛蟲。

這是冬青替林寒泓徹底清除了體內的母蠱後,林寒泓送給冬青的謝禮,名叫“覓蹤蟲”。

顧名思義,這種蟲子是用來追蹤的。

因為數量稀少,又很難飼養,因而十分珍貴。

聽林寒泓說,好像還只有他們隐雷閣才有。

江湖中人,一看覓蹤蟲,就知道覓蹤蟲的主人,不是隐雷閣的弟子,就是和隐雷閣關系匪淺的。

林寒泓把這只覓蹤蟲給冬青的時候,都有些肉疼。

要知道,即便是在他們隐雷閣,也不是每一個弟子都能成功養育好一只覓蹤蟲的。

隐雷閣的弟子更容易得到的,也是覓蹤蟲的幼蟲,想要把幼蟲養育成成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覓蹤蟲雖然善于追蹤他人的行蹤,但是生命力并沒有多強,稱得上是“身嬌肉貴”,天氣太熱,吃東西沒胃口,容易餓死;天氣太冷,需要冬眠,一個不小心就會凍死;天氣不冷不餓,說不定哪天早上醒來,昨天還活蹦亂跳的覓蹤蟲,今天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說難聽一點,這不是飼養飛蟲,而是伺候祖宗。

林寒泓從小到大養過不少覓蹤蟲,最後成功養大的,一個巴掌都能說的過來。

或許是失敗的經驗太豐富,在及冠的時候,林寒泓還真的誤打誤撞,成功養大了一只覓蹤蟲,也就是後來為了報答冬青的救命之恩,送給冬青的這一只。

原劇情裏,林寒泓把這只覓蹤蟲當成了定情信物,送給了江秋月。

在江秋月的手中,這只覓蹤蟲也得到了最大的利用。

對于自己陰差陽錯截胡了林寒泓以後會送給江秋月的“定情信物”,冬青一點兒抱歉的心情都沒有,而且,對于這種善于追蹤他人行蹤的蟲子,冬青确實很好奇,因此,林寒泓說要把這只覓蹤蟲送給他,他也沒有拒絕。

林寒泓也是一個心機boy,怕自己回了隐雷閣,以後不知道還沒有機會和冬青再相見,就想着給冬青留一個念想,免得冬青這個小沒良心的把他給忘得一幹二淨,于是把自己親手養大的覓蹤蟲送給了冬青。

養過覓蹤蟲的人都知道,這小玩意兒精貴,需要人精心飼養,冬青天天喂着他送的覓蹤蟲,睹物思人,還能把他給忘了嗎?

怕冬青不收,林寒泓連怎麽說服冬青都已經提前想好了。

誰曾想,送出了一只覓蹤蟲,竟然還能收獲一個更大的驚喜。

冬青對覓蹤蟲很感興趣,剛收到覓蹤蟲的那幾天,每天都會親自給覓蹤蟲喂食喂水,把覓蹤蟲照顧得無微不至,好培養覓蹤蟲和他這個新主人的感情。

弄得聞人峥都打翻了醋壇子,看林寒泓的眼神,也愈發不善。

好在沒過多久,冬青就研究清楚了覓蹤蟲的習性,還針對這種飛蟲的習性,調配出了好幾種更适合覓蹤蟲口味的香粉。

吃了這些冬青親手調配的香粉後,覓蹤蟲不僅體型大了一圈,追蹤“獵物”的能力也得到了大大的加強。

冬青把這個實驗結果告訴了林寒泓,林寒泓都顧不上心疼他之前送給冬青的那只覓蹤蟲了,厚着臉皮向冬青套要了幾分他親自調配的“香粉”,說是回了隐雷閣後,拿給師門的長輩們看看。

如果冬青親手調配的香粉确實有這些功效,以後,他們隐雷閣不惜花費重金,也會多向醫仙谷訂購更多冬青親手調配的香粉。

有錢不賺王八蛋。

冬青很爽快地調配了幾份香粉給林寒泓,讓他帶回隐雷閣。

說不定,以後,他們醫仙谷就能很隐雷閣進行長期的貿易往來了。

趁着老谷主不注意,冬青偷偷往他老人家的衣物上撒了不少無色無味的香粉,這種香味,人類的鼻子絕對聞不到,但是卻能更方便覓蹤蟲追蹤。

也是因為有了這種升級加強版的覓蹤蟲,冬青才敢對老谷主陽奉陰違,偷偷追蹤他老人家的行蹤,而不用擔心被他老人家發現。

四師兄一開始還以為小師弟是在胡鬧,但是看到小師弟竟然放出了一只覓蹤蟲,他就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四師兄,聞人大哥,我們走吧。”

有覓蹤蟲在前面帶路,就不用擔心把師父他老人家跟丢了,也不用擔心離得太近被師父他老人家發現。

就這麽趕了小半個月的路,冬青他們終于來到了老谷主的目的跟。

“靜海寺?”

師父他老人家來找這群禿驢幹什麽?

四師兄皺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對這些和尚,四師兄可沒有一星半點的好感。

和季冬青這種剛出生就被親生父母無情抛棄的小可憐不同,四師兄雖然出身鄉野,但他親生父母卻對他很好。

可惜,四師兄的命不太好,七歲的時候,遇上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天下大旱,地裏顆粒無收,整個村子的人都被逼得當了流民,踏上了逃難之旅。

這一路,小小年紀的四師兄親眼目睹了什麽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他失去了爺奶,失去了弟弟妹妹,最後,也失去了爹娘。

為了增加四師兄存活的幾率,四師兄的爹娘一狠心,直接把他送到了寺廟。

災荒年間,人命不值錢,像四師兄的爹娘一樣,狠心把孩子捐給寺廟的情況,簡直數不勝數,目的也很簡單,希望自家孩子能吃上一口飽飯,不用跟着爹娘颠沛流離,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四師兄原本也以為,當了小和尚以後,就不用再餓肚子了,結果卻是,廟裏的和尚個個吃的肥頭大耳,腦滿肥腸,但廟裏的小和尚有一個算一個,都餓得面黃肌瘦,頭發枯黃。

不僅每天都吃不飽穿不暖,還有幹不完的活。

什麽“慈悲為懷,普度衆生”的高僧,明明就是一群欺世盜名之輩,好好的寺廟,都被折騰成了藏污納垢之地,令人作嘔。

四師兄在寺廟裏住了不到一年,就因為再也受不了那些面慈心苦的僧人們的折磨,偷偷溜走了,跑到外面,當了孤苦無依的小乞丐。

直到遇見了老谷主,被他收為徒弟,帶回了醫仙谷。

因為童年的那段悲慘經歷,四師兄對這些僧人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開始擔心起師父他老人家來。

冬青卻想到了233和他講述的原劇情裏,江秋月的七個官配CP之一的“佛子”。

江秋月這一生放蕩不羁,他魚塘裏的魚,幾乎網羅進了整片江湖的所有青年才俊,醫仙谷的大師兄,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出身高貴的小王爺,被譽為“江湖第一美人”的慧衡宮小弟子,隐雷閣的林寒泓,未來的魔教教主聞人則,還有整個佛門身份最貴重的“佛子”。

這些人中,江秋月的白月光,毫無疑問就是那位絕情絕愛,一心修佛,好像任何身外之物都不能讓他起心動欲的佛子。

為了将那個不染塵埃的佛子拉下神壇,江秋月可謂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靜海寺,就是那位佛子修行的寺廟。

師父他老人家來這裏幹什麽?

冬青和四師兄交換了一個眼色,用眼神示意,分頭行動,明天一早,再在此地彙合。

四師兄勸不住小師弟,只能點頭答應。

在聞人峥的幫助下,冬青這個武藝平平的人也順利潛入了靜海寺中,因為對情緒很敏感,冬青很快就察覺到廟裏充斥着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氛。

“去找師父。”

冬青窩在聞人峥的懷裏,擡起頭,動了動唇,無聲說道。

在覓蹤蟲的指引下,沒費多大的功夫,冬青他們就找到了老谷主。

此時,老谷主正在給一個容貌俊美的年輕和尚看病,這人一臉病容,氣質羸弱,給人一種“冰清玉潔”之感,像是一朵高嶺之花。

聞人峥抱着冬青躲在房頂上,能清楚地聽到屋內的對話。

“鄭谷主,我們佛子到底是怎麽了?”

佛子身份貴重,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老谷主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已經開了藥,你先讓人把藥煎好,還是一樣,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再安排人伺候佛子服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天,佛子就能退燒了。”

“這段時間,佛子一直反反複複的發燒,繼續這樣下去,就算人是鐵打的也撐不住,鄭谷主,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們的佛子趕緊醒來?”

“我能有什麽辦法?”老谷主語氣淡漠。“心病還需心藥醫,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還要我這個半截身子多已經埋進了黃土裏的老頭子來教你們嗎?”

從第一次診脈,老谷主就發現了這位佛子思慮過重,都已經郁結于心了。

說難聽一點,就是人不知道受了什麽嚴重的打擊,自己不想活了。

病人自己都沒有求生欲,醫者就是再厲害,又能有什麽用?

老谷主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早年和靜海寺那位已經坐化的老主持有些交情,老谷主才懶得來靜海寺走這一趟。

看着雙目緊閉,面無血色躺在床上的佛子,老谷主又想起了這位佛子還是靜海寺那位已經坐化的老主持的小徒弟,忍不住對其生出了一些恻隐之心。

“罷了罷了,看在你師父的份上,我就多管一管這閑事吧。”

老谷主輕輕搖了搖頭,拿出了銀針,給昏迷不醒的佛子紮了幾針。

躺在床上的佛子滿臉痛苦,掙紮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醒來。

一旁的僧人見狀,更着急了。

“鄭谷主,佛子這是?”

老谷主看着神情焦灼的僧人,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老頭子我是不知道你們佛子到底遭受了多麽嚴重的打擊,但是顯然,你們的佛子此時已經存了死志。”

佛子想死?

為什麽?

僧人都快急哭了。

佛子身份貴重,怎麽能尋死呢?

“不會的,我們佛子不可能會尋死!”

“會不會的,就得問你們佛子了……”

老谷主也不知道這位佛子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心存死志,要知道,在整個佛門,身份最貴重的,怕就是這位佛子了。

而且,那位已經坐化的老主持也說過,他這個小徒弟很有慧根,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一位了不起的高僧,造福世人。

“好了,你在這裏着急也沒用,藥方給你,趕緊去找人煎藥吧,你們佛子這裏,我會先暫時幫你們看着。”

“多謝鄭谷主。”

僧人急匆匆地離開了。

等到屋子裏只剩下了老谷主,還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佛子,老谷主才開口說道:“既然已經醒了,就和我說說話吧。”

冬青知道,老谷主是在和躺在床上的佛子說話,不禁好奇起來,這位佛子不是還昏迷不醒嗎?難道,是在裝暈?

想要騙過靜海寺的僧人們并不容易,但更不容易的是,騙過醫仙谷的谷主。

老谷主嘿嘿一笑,看着躺在床上,還在閉着眼睛裝暈的佛子,意有所指地說道:“差點兒就讓你小子給騙過去了,光靠診脈,我還真沒有發現你小子是在裝暈,直到我在你身上紮了幾針,不是我老頭子自吹自擂,這幾針,足以讓任何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清醒過來,除非,從一開始,那人就是在裝暈。”

估計這位佛子也知道騙不過老谷主了,竟然真的睜開了眼,晃晃悠悠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前輩不應該來靜海寺的。”

不知道是不是裝暈的時間太長了,這位佛子說話的聲音很沙啞,有氣無力的。

老谷主想要伸手扶一扶佛子,卻被對方不動聲色地閃過了,甚至,在老谷主的手即将碰到這位佛子的時候,對方的眼中飛快閃過了一抹嫌惡。

有意思。

老谷主人老成精,自然不會看漏剛才佛子眼中飛快閃過的那抹嫌惡,很自覺地站到了一邊。

“如果單憑醫仙谷和靜海寺的交情,我自然不會來趟這趟渾水,但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卻不能對你見死不救。”

“師父……”

想起師父,這位佛子臉上的痛苦之色更深了。

“是我對不起師父,我多活一天,都會讓師父和靜海寺蒙羞。”

雖然已經通過診脈,察覺了佛子已經心存死志,但是親耳聽到佛子這麽說,老谷主還是忍不住吃驚。

“別說傻話了,你可是整個佛門的佛子,身份貴重,你要是死了,整個佛門都會受到極大的震動。”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佛子當然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整個佛門來說意味着什麽,所以,他才會這麽痛苦,既想死,又不敢死。

“前輩能不能……”

“不能!”不等佛子把話說完,老谷主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你小子可不能因為我老人家念舊情就得寸進尺,想死是你的事,不能因為你想要尋死,就讓我砸我們醫仙谷的招牌,要是連你這麽一點兒小毛病都治不好,傳出去,我這個醫仙谷的谷主還不得被江湖中人給嘲笑死。”

佛子确實是想請老谷主幫他遮掩一二,但是很可惜,老谷主并不願意砸醫仙谷的招牌,更不願意背負上一個“庸醫”的罵名。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想要尋死,但是很顯然,死并不能解決問題,你師父若是泉下有知……”

“還請前輩不要再提我師父了,我實在是愧對他老人家從小到大的教誨……”

聽佛子這話,像是不小心做了什麽錯事,想要以死謝罪。

“你可千萬別這麽想,我和你那師父打了幾十年的交道,還算是比較了解他的,你是他最喜歡的小徒弟,他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不會願意看到你自尋短見。”

老谷主想要安慰這位年紀輕輕的佛子,希望他能趕緊振作起來,沒想到卻起了反作用,聽了他的話,這位佛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

“前輩,你不懂,我犯的并不是什麽小錯,而是不可挽回的大錯,除了舍棄我自己的這條命,我不知道還能怎麽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

說話時,佛子的語氣格外堅定,也讓老谷主和偷聽的冬青、聞人峥都清楚了他尋死的心有多堅決。

“不至于這麽嚴重吧?”

佛子沒有說話,眼神卻死氣沉沉的,早就沒有了求生欲。

老谷主想要詢問這位年輕的佛子,到底犯了什麽錯,想了想,又覺得佛子雖然叫他一聲“前輩”,但他畢竟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長輩,不太好管這事,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別多想,你那個師侄應該就快要回來了,你先躺下休息吧……”

聽了老谷主的提醒,佛子趕緊躺回了床上,又恢複成了之前那副“昏迷不醒”的病弱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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