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武俠(34、35)
第109章 武俠(34、35)
之前離開的那個僧人去而複返後, 老谷主又和他交代了幾句,就回去靜海寺給他準備的房間休息了。
剩下那個僧人繼續照顧“昏迷不醒”的佛子。
老谷主離開後,冬青也沒心情繼續觀察那個戲精佛子, 偷偷給聞人峥使了一個眼色。
聞人峥會意, 果斷抱着冬青,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靜海寺。
以聞人峥的功夫,不管是來還是去,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第二天一大早,在靜海寺裏探查了一夜的四師兄找了過來,和冬青彙合。
“四師兄,你查到什麽情況了嗎?”
有聞人峥在, 冬青一點兒也不怕被靜海寺的僧人們發現, 就這麽有恃無恐地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睡了一個好覺。
相比探查了一夜, 滿臉疲憊的四師兄,冬青稱得上是神清氣爽。
四師兄沒和聞人峥客氣,從善如流地吃了一些聞人峥主動遞過來的幹糧,然後才點頭說道:“小師弟,你絕對猜不到, 昨晚我在靜海寺裏探查的時候遇見了誰?”
“誰?”冬青懶得猜,直接向四師兄詢問答案。
如果是三師姐,估計還會吊一吊冬青的胃口, 讓他随便猜一猜。
但四師兄明顯沒有逗弄冬青的意思, 冬青開口問了, 他就告訴了冬青答案。
“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四師兄表情古怪,小聲嘀咕道:“這小子出行不是最講究排場的嗎?此時獨自一人偷偷潛入了靜海寺, 還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想幹什麽?”
冬青想到了233告訴他的原劇情中, 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是最早和江秋月糾纏不清的官配CP,若論對江秋月的情深義重,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和他們的大師兄莫聲谷相比,也不遑多讓。
冬青忍不住猜測,此時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會出現在這裏,應該是受到了江秋月的指使。
“四師兄,那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沒有發現你吧?”
“沒有。”四師兄很肯定。
那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主,如果真的發現了他,肯定會忍不住和他大打出手,到時候,他就算能找機會順利逃脫,也不可能毫發無傷。
四師兄很有自知之明,雖然他自認武藝也不差,但絕對不會是這位少堡主的對手。
“那就好。”冬青偷偷松了口氣,倒不是怕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而是現在并不是對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出手的最好時機。
如果可以的話,冬青當然不希望打草驚蛇。
看着小師弟若有所思的臉,四師兄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小師弟,你說,師父為什麽會來靜海寺啊?咱們醫仙谷和靜海寺也沒什麽交情啊?”
冬青嘆了口氣,把自己昨晚和聞人峥一起偷聽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四師兄。
四師兄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佛子怎麽也古古怪怪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四師兄猜不到佛子到底想要搞什麽鬼,了解原劇情的冬青卻能猜個七七八八。
原劇情中,這位佛子可謂是江秋月的白月光,是江秋月最想要沾染的人,可惜,佛子一心向佛,對江秋月一直不假辭色。
江秋月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終于摘下了這朵不染凡塵的高嶺之花。
如果不是偷偷用覓蹤蟲追蹤了老谷主的行蹤,冬青根本不會知道,老谷主死前,偷偷來過靜海寺,更不會知道,在靜海寺潛心修佛的佛子,此時已經心存了死志。
會和江秋月有關嗎?
冬青直覺,不管是佛子心存死志,還是原劇情中老谷主死得不明不白,都和江秋月脫不了關系。
“今晚,我們再偷偷去會一會這位佛子。”
冬青這話是對聞人峥說的。
四師兄想反對,動了動嘴唇,卻沒能說出一句阻攔的話來。
罷了罷了,小師弟有分寸,不會胡來的。
大不了,今晚,他也跟着一起去。
夜深人靜之際,聞人峥再次帶着冬青潛入了靜海寺中,身後還跟着不放心的四師兄。
和昨天不同,還沒有靠近佛子的房間,聞人峥就果斷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
冬青用眼神詢問聞人峥。
聞人峥帶着冬青和四師兄找了個隐蔽之處藏身,确認沒有驚動其他人之後,才拉過了冬青的手,在他的手掌心輕輕寫了兩個字。
“有人。”
冬青和聞人峥心有靈犀,一下子就明白了聞人峥的意思。
有人也在偷偷監視佛子的情況。
會是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嗎?
冬青正想拉過聞人峥的手,在他手上寫字,就看到聞人峥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原來還真是那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
冬青很想知道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偷偷監視佛子幹什麽,很快,他們就等到了機會,負責照顧佛子的僧人不知道因為什麽事離開了房間,房間裏就只剩下了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佛子。
少堡主從打開的窗戶翻身而入,站在了床邊,眼神冰冷地看着床上的人。
冬青輕輕拍了拍聞人峥,聞人峥會意,趕緊帶着冬青飛身上了房頂。
緊接着,房間裏忽然響起了少堡主不陰不陽的聲音。
“佛子,別躺在床上裝死了,你騙得了靜海寺的僧人們,可騙不了我。”
說到這兒,少堡主還嘲諷地輕笑了一聲,似乎是覺得堂堂的佛子淪落到這種田地很是滑稽可笑。
“知道你病了,秋月急得吃不好睡不香,人都瘦了一圈,還托我轉告你,之前那事,并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他也有處事不妥當之處,你放心,他一定會守口如瓶,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更不會敗壞你和你們佛門的清譽。”
“要我說,你也差不多得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爽過後,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我見過,像你這樣要死要活,覺得天都塌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至于嗎?”
“難道,秋月他沒能滿足你……”
少堡主的話越說越難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佛子再也裝不下去了,不等少堡主把他那滿肚子的污言穢語說完,就忍無可忍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喲,佛子,終于舍得醒了?”
少堡主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像是在諷刺這位佛子的假正經。
“你來我們靜海寺幹什麽?快滾!順便回去告訴江秋月,我已經是将死之人了,幫不了他什麽忙,請他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提到江秋月的名字,佛子都覺得格外惡心。
如果時光能倒流,他真恨不得從來都不認識什麽江秋月。
少堡主心情頗好地欣賞了一下佛子臉上的痛苦表情,露出了一個血腥殘忍的微笑,惡意滿滿地說道:“那可不行啊,佛子,秋月的大計,可少不了你的幫忙。”
被拿住了把柄的佛子敢怒不敢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還真不如就這麽死了算了!
估計是看出了佛子此時已經存了死志,少堡主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忽然開口說道:“好心提醒你一句,別想着一死了之,死人,可是沒辦法替自己辯解的,到時候,別人想要往他身上潑髒水,還不是易如反掌。”
“你!”
佛子被少堡主的厚顏無恥驚呆了。
如果眼刀子能殺人,此時的少堡主,估計都已經被佛子給千刀萬剮了。
“他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江秋月。
佛子對江秋月的嫌惡根本沒辦法掩飾,連江秋月的名字都不願意提起,像是怕髒了自己的嘴。
少堡主沒有回答佛子的問題,而是公事公辦地說道:“秋月希望你能幫他一個忙。”
“什麽忙?”
少堡主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了什麽東西,遞給了佛子。
“武林大會召開在即,此時關系重大,不容有失,靜海寺也在受邀之列,佛子,你會在約定時間,帶着你們靜海寺的僧人們去名劍山莊,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吧?”
佛子知道,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輕輕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希望我幫的忙?”
“當然不會這麽簡單。”
看着佛子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少堡主暢快地笑了。
“秋月知道你師父和醫仙谷的老谷主交情匪淺,你病後,醫仙谷的老谷主還不辭辛苦,特意來靜海寺幫你看病,想來是對你信任有加。”
“少堡主有話不妨明說。”
繞來繞去的幹什麽?
佛子本性溫和,待人和善,少有這麽情緒外露的時候,顯然,不管是對眼前的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還是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的江秋月,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冬青聽得正入神,就感覺到聞人峥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的手掌心上快速寫了幾個字。
“有人過來了。”
冬青一驚,比屋裏正在偷偷密謀的少堡主和佛子都還要更緊張。
聞人峥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繼續在他的手掌心上寫字。
“別慌,讓你四師兄去把人引開。”
冬青下意識地轉頭去看身旁的四師兄。
四師兄:……
行吧,好像确實是自己去把人給引開比較合适。
情況緊急,為了避免驚擾屋內的兩人,四師兄來不及多想就飛身而去。
房間裏,少堡主也不再廢話,直接對佛子說道:“秋月希望,你能在名劍山莊舉辦武林大會之前,找機會解決掉醫仙谷的谷主。”
“什麽!”
不僅佛子震驚。
和聞人峥一起躲在房頂上偷聽的冬青,也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握緊了聞人峥的手。
聞人峥知道冬青此時肯定很緊張,反手握緊了冬青的手,無聲地給予他安慰。
“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少堡主語氣随意。“那姓鄭的老頭子當了這麽久的醫仙谷谷主,也是時候退位讓賢了。”
想到那個喜歡追在江秋月的屁股後面,給江秋月獻殷勤的醫仙谷大弟子,少堡主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嚴格說來,秋月和醫仙谷的谷主确實無冤無仇,只是,醫仙谷的谷主,換一個更合适的人來當,對秋月的大計會更有利。”
冬青一聽少堡主的話,就知道他們更屬意莫聲谷當醫仙谷的谷主,這樣也更方便讓醫仙谷為江秋月所用。
佛子根本就不想和江秋月有太多的牽扯,更不想摻和江秋月的大計,正想開口拒絕,少堡主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瞬間失去了拒絕的勇氣。
“秋月說了,只要你能幫他解決了醫仙谷的谷主,那件事,他就會一直埋藏在心底,絕對不會對其他人提起一個字,我也一樣。”
佛子不想答應,但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在你出手解決醫仙谷的谷主之前,我都會待在靜海寺,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都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很樂意助你一臂之力。”
佛子的沉默,在少堡主看來,就是對方不得不答應。
“別想着陽奉陰違,秋月念舊情,推崇什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可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秋月和少堡主早就約定好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少堡主威脅起佛子來,可謂是駕輕就熟。
“江湖中人都知道,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是一個混不吝的,惹急了我,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管住自己的這張嘴。要是一不小心,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壞了佛子你,或者是你們靜海寺的名聲,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知道了……”
佛子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聲細微的動靜。
冬青轉頭一看,才發現是四師兄回來了。
估計是四師兄把人引走後,回來就聽到了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和佛子在密謀殺害他的師父,又氣又急之下,才不小心暴露了。
“誰!”
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武藝不輸他們醫仙谷的大弟子莫聲谷,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打開門追了出來。
四師兄根本就不是少堡主的對手,沒逃多遠,就被抓了回來。
不知道是擔心牽連到冬青和聞人峥,還是另有什麽別的打算,即便是被少堡主給抓住,命懸一線,四師兄也沒有開口向冬青和聞人峥求救。
“哪兒來的小賊?報上名來!”
四師兄沒有回答。
因為江秋月的關系,少堡主之前和醫仙谷的大弟子莫聲谷打過幾次交道,一下子就認出四師兄的身份。
“原來是醫仙谷的弟子。”
這可真是太巧了。
少堡主擔心這人聽到了他和佛子的密謀,想要殺人滅口,但是轉念一想,與其他來動手,還不如讓佛子親自動手,這樣,才能把人綁上他們的賊船。
于是,少堡主帶着惡意滿滿的笑容,把四師兄給抓回了佛子的房間。
房間裏,佛子還表情難看地坐在床邊。
“佛子,看我抓到了誰?”
佛子聞言,一擡頭,就和被少堡主抓住的四師兄對上了視線。
“你是醫仙谷的弟子?”
知道瞞不過去了,四師兄冷哼了一聲,說道:“是又如何?”
“佛子,這個醫仙谷的弟子八成已經聽到了我們的密謀,如果不殺了他,你之後再想要找機會解決醫仙谷的老谷主,只會難上加難。”
佛子當然明白少堡主的意思,只有死人,才能更好地保守秘密。
但是,他還沒有下定決心,答應幫江秋月解決醫仙谷的谷主,自然也不忍心眼睜睜地看着醫仙谷的弟子死在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手上。
“先別殺他……”
佛子想要拖着這事。
少堡主像是看穿了他的打算,表情嘲諷地笑出了聲。
“不,這個人今天必須死,區別是,死在佛子你的手上,還是死在我的手上。”
聽了少堡主的話,佛子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變得冰涼。
這是在他一步一步走上絕路。
如果眼前這個醫仙谷的弟子死了,就算是死在少堡主的手上,他也脫不了幹系。
“佛子果然是菩薩心腸,慈悲為懷。”
少堡主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誇佛子心地善良,還是在嘲諷佛子假仁假義。
“既然佛子下不了手,那這殺人滅口的髒活,就由我來代勞吧。”
少堡主一邊說,一邊把手捏在了四師兄的脖頸上。
眼看着少堡主的手上越來越用力,四師兄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冬青再也忍不住了,輕輕推了推聞人峥,示意他趕緊出手,從少堡主的手上救下四師兄的命。
聞人峥自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四師兄死在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手上,得了冬青的示意後,帶着冬青飛身從房頂上跳了下來,然後,将冬青安置在一旁,自己則快步上前,從少堡主的手上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四師兄。
對四師兄,聞人峥就沒有對冬青那麽憐香惜玉了。
把人救下來後,随手一扔,就把人丢到了一旁。
如果不是冬青趕緊上前,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四師兄,先是被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痛下殺手,被折騰去了大半條命,後又被聞人峥随手往旁邊一扔,差點兒沒了小命的四師兄,怕是會狼狽地倒在地上。
好在,雖然聞人峥救下四師兄的動作很粗魯,但卻讓人避開了最激烈的戰鬥圈。
“四師兄,你還好吧?”
“小師弟不用擔心,死不了。”
不遠處的聞人峥和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開始大打出手,冬青則扶着奄奄一息的四師兄,滿臉擔心地看着兩個高手的交手情況。
四師兄傷得不輕,但還有閑心盯着冬青,不讓他靠得太近,免得一不小心遭了池魚之殃。
從少堡主想要殺四師兄,再到聞人峥出手救下四師兄,只有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但也足夠冬青看清這位佛子的軟弱本性。
毫無疑問,佛子本人是不想要殺掉四師兄的,更不會親自動手殺掉四師兄,但是他有把柄在江秋月和少堡主的手上,算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少堡主想要幹什麽,他根本阻止不了。
少堡主想要殺四師兄,他也只能眼睜睜看着。
冬青有理由相信,原劇情裏,老谷主死得不明不白,也和這位佛子脫不了幹系,就算不是這位佛子親自動的手,這位佛子也是目擊者,甚至是将老谷主一步步引入死局的幫兇。
哪怕這位佛子心裏并不願意沾染殺孽,但是他的軟弱和無能,也導致他身上多了一些洗不清的罪孽。
這樣的佛子,還吃什麽齋念什麽佛?
冬青本來沒這麽讨厭這位佛子,但是看到對方一邊眼睜睜地看着少堡主對四師兄痛下殺手,一邊擺出一副自己也是被逼無奈的軟弱模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麽佛子?
還不如魔頭。
冬青越想越氣,懶得再多看這位軟弱無能的佛子一眼,繼續目不轉睛地看着聞人峥和少堡主分出勝負。
聞人峥确實沒有讓冬青失望,沒過多久,就逐漸占了上風。
少堡主節節敗退,終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一個不好相與的狠角色。
他太大意了。
所以才會一不小心踢到了鐵板。
“原來魔教中人也喜歡多管閑事的嗎?”
真的不是吃飽了撐的?
少堡主氣得不行,怎麽也想不明白,江秋月的計劃推進得好好的,為什麽會忽然冒出來一個武藝高強的魔教中人,對方還偏偏喜歡多管閑事,非要和自己對着幹。
聞人峥懶得和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廢話,出手狠戾,招招致命,就是奔着要取少堡主性命去的,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魔教中人。
知道自己不可能從眼前這個魔頭手上讨到好後,少堡主就萌生了退意。
反正他和佛子的密謀敗露後,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佛子。
醫仙谷的弟子不死,肯定會把偷聽到的事告訴醫仙谷的谷主,那麽,他們再想要找機會解決醫仙谷的谷主,可就難了。
江秋月讓他們做的事,已經失敗了一大半。
不過,少堡主并不擔心,只要他能逃走,他就算是完成了江秋月的任務,至于佛子之後要怎麽解決醫仙谷的谷主,那是佛子該頭痛的事。
“聞人大哥,攔下他,別讓他逃走!”
冬青只是想要阻攔少堡主逃走,但是聞人峥明顯比冬青更心狠手辣。
本來,聞人峥就不打算放走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見對方且戰且退,想要趁機逃走,幹脆果斷出手,斷了少堡主的一條腿。
這下子,少堡主就是想要逃,都逃不快。
更別說聞人峥根本就沒有給少堡主逃走的機會,直接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把少堡主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少堡主想逃逃不掉,打又打不過,不一會兒,就狼狽地倒在了地上,狠狠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可即便如此,聞人峥依然沒有放過他,又走上前去,面無表情地踩斷了少堡主的另一條腿。
聞人峥和少堡主的打鬥動靜可不小,自然驚動了靜海寺的僧人們。
不一會兒,聽到動靜的僧人們就趕了過來。
“你們到底是誰?”
冬青沒有回答,轉頭看向了屋內面色慘白的佛子。
對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黑,就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精彩紛呈。
“佛子,您沒事兒吧?”
“佛子醒了!”
“太好了,佛子終于醒了!”
越來越多的僧人注意到了昏迷不醒的佛子醒來了,争先恐後地沖到了佛子的身邊,關心佛子的身體健康情況。
也不知道是情緒起伏太大,還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眼下的局面,所以又一次選擇了戲精附體,逃避現實,反正在衆目睽睽之下,面色慘白的佛子直接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不好!佛子又暈過去了,快去請大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