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豪門退婚女配10
豪門退婚女配10
崔白凡離開奶茶店後,就看到角落裏的幾人,只不過暼了一眼就離開了。光天化日之下打情罵俏,也真夠不要臉的。
絲毫想象不到葉書桃臉上的紅暈是被人氣出來的。
“諸高峰,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欺負一個嬌弱可憐的女孩子還有理了,要不是身邊保镖沒帶出來,她非得讓人揍死他。
對別人一聲哥哥,一聲哥哥甜甜地叫着,到他這邊每次都是連名帶姓。
諸高峰聽到後挑了挑眉,“要想我放你走也可以,叫我一聲高峰哥哥。”沒道理,崔白凡都能得到一聲白凡哥哥,到他這裏啥都沒有吧?
然而葉書桃叫是叫了,然而卻是叫了一聲,“諸哥哥。”聽得身旁的幾個小弟差點憋不住笑,諸哥哥可不就是同豬哥哥嗎?想不到老大居然也有今天。
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故意的。
諸高峰聽到後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陰森森道,“葉書桃,你知道上一個叫我諸哥的人怎麽了嗎?”
“下巴骨折,在醫院裏躺了三個月。”所以她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只是這句話吓唬別人還行,吓唬她還不夠格,他要是想被他爸媽逼着去葉家賠罪的話,他盡管試試。
諸高峰看着她擡着脖子看着自己,毫無畏懼,磨了磨牙,伸出手把她頭發抓亂。
讓她叫他諸哥哥,她才是豬呢。
現在更像一只小笨豬了。
蓬蓬的公主裙,懵懵的神情,雜亂無章的頭發,看起來就蠢。
怎麽會有人在有這麽純淨的眼睛後,還能那麽惡毒?
大概是覺得他們不配她僞裝,葉書桃在這一群人面前都是看心情說話,不高興的時候罵得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心情好的時候偶爾會給幾個笑臉。
別人說他是個纨绔子弟,做事狠辣,卻不知道小時候他還被她揍過。
也就那一群人蠢,覺得她只是有點小嬌縱了。
這一動作壓根讓人反應不過來,等到葉書桃回過神來,她的頭發都炸毛了,“啊啊啊,諸高峰,我要殺了你。”嬌蠻的聲音帶着一絲的怒意,随之而來的就是個拳頭。
只不過始作俑者這時候早就跑了,連帶着身邊的四個小弟。
“別忘了上次答應我的事,星期二我過去接你。”他跑到前面後,回頭提醒道,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說出這句話。
葉書桃:“滾。”
脫去了平時的假惺惺和傲慢,現在的她倒是真實了些,也讨人喜歡了些。果然,他還是最喜歡逗她了。諸高峰嘴角勾起,帶着身後的那群小弟,大步離開了。
而葉書桃就是在身後對着手機鏡頭理了理頭發。
遠處,崔白凡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離開後又回來了。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在想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正的面孔?為什麽在那個混不吝面前,她那麽自然,而在自己面前,卻總是說不出的厭惡。
就只是因為他沒錢嗎?
想到這裏,崔白凡拳頭握緊,看了她一眼,見到她離開,背影消失不見才轉頭離開。
不過奶茶店這件事還沒完,雖然在葉書桃的阻攔下,諸高峰沒跟他打起來,而他也被奶茶店老板開除了,但是得罪了諸高峰,又怎麽可能真的什麽事都沒有?
如果說葉家還留了一條活路給他們的話,那麽他就是将這條活路給堵死。別說是洗碗的活了,只要是能掙錢的工作,他都讓手底下的人去搞破壞,不怕小混混,就怕小混混又有錢,又守法。
久而久之,這條街道上的人都知道崔家兩對夫妻得罪了人,一個個都不敢雇傭他們。
就連崔白凡的工作也就只剩下家教跟酒吧裏的兼職,要想憑借這兩份工作湊到五萬塊錢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諸高峰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打壓他。
周二,星辰酒吧裏,葉書桃被他拉過來,剛坐下,就聽到他笑着說道,“我給你看一場好戲。”說着,他就勾了勾手,讓一旁的經理過來。
“峰少。”酒吧經理走上前陪笑道,詢問有什麽事需要他來做的。
諸高峰指了指遠處的崔白凡,“叫那個服務員過來給我開酒。”酒吧裏的服務員除了開酒外,其實還帶陪酒性質的,不過不強逼,主要看個人意願。
其中的開的酒越多,越貴,他的抽成就越多和越高。
先前崔白凡還有選擇的餘地,然而如今債務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想不喝都不行。
比起別人點的幾百一千的酒,抽成只有幾十一百,諸高峰點的酒自然是貴的,十幾萬到幾十萬都是小意思。
崔白凡知道他帶着葉書桃來是不懷好意,然而如今的他別無選擇。
聽到他說,只要把這一排酒喝完,他就再開一瓶二十萬的酒,崔白凡看着他道,“成交。”臉上并沒有閃過屈辱的神色,有的只是一片冷靜。
這倒是讓諸高峰高看了他一眼,坐了起來,伸手示意了下,“請。”目光卻是看向了身旁坐着的女生上,見她眼中沒有閃過心疼,才閃過滿意神色。
他可不希望兩家退婚了之後,她還挂念着他。
因為酒瓶這時候都是開着的,崔白凡拿起酒瓶,就一瓶瓶地往嘴裏灌,哪怕葉書桃認識他挺久了,也沒聽說過他會喝酒,目光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這時,諸高峰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杯熱牛奶塞到她手裏,“喝吧。”把她目光又轉移了回來。
“你別告訴我,你說的慶祝就是讓我在酒吧裏喝牛奶?”
諸高峰:“這哪能啊,不是還有小蛋糕嗎?”說着,示意她朝面前看去,服務員剛剛端來了一塊草莓蛋糕。
旁邊音樂聲震耳欲聾,雖然這酒吧沒有那麽亂,但這兩樣東西還是跟這裏的氛圍格格不入。
哪怕崔白凡喝酒的時候看到,心裏也只閃過了一句話,他對別人狠,倒是對她挺好的。
喝了三瓶的人,整張臉和耳朵都已經紅了,然而桌上還剩下三瓶,他撐着已經有點暈的腦袋,拿起第四瓶,繼續喝了起來。
如果說先前他是為了錢喝,那麽喝到最後已經忘記了那些煩惱,純屬是為了喝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