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豪門退婚女配11

豪門退婚女配11

他該說他大方嗎?給破産的他喝這麽貴的酒。哪怕崔白凡不喝酒,也不會喝酒,但基本的品酒能力和鑒賞能力還是可以的,再加上在這家酒吧裏待了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這些酒的名字和價格。

反正是他買不起的價格。

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整他,還是請他喝酒了。

葉書桃看着他一瓶一瓶地往下灌,瞧了一眼又移開了,專心注注地吃起了面前的蛋糕,臉頰一股一股的,不說話的時候是真的甜美可愛。

不過她才吃了兩口,就忍不住擡頭看向了諸高峰,“這樣做真的沒事嗎?”她手肘碰了碰他道。雖然她是跟他翻臉了,但還不至于要人命,這要是真出事情了,對她來說也沒好處。

相比灌人酒,還不如打他一頓,起碼還不會出人命,這要是喝死了就不值當了。

諸高峰挑了挑眉,“怎麽?害怕了?”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然而目光卻是在她神情上掃視了一會兒,就怕她是在心疼他,然而得到了葉書桃的否認。

“我有什麽好害怕的,是你讓他喝的,又不是我讓他喝的。”就算出事了,也找不到她的頭上,她有什麽好怕的?

哪怕諸高峰知道她是個沒良心的,在聽到這句話時還是有點小傷心。他到底是在幫誰整他?她倒好,轉眼就翻臉不認人。

不過不否認的是,在聽到她不是在擔心崔白凡時,他心情還是不錯的,所以到底還是解釋了一番道,“放心,不會有事的。”好歹在這些魚龍混雜的地方待了那麽久,喝不喝得死人,他心裏還是有數的。

又不是喝白的,一個大男人連這點酒都喝不了,丢不丢人?

別說他不會有問題,就算他有問題,留在這裏的醫療團隊也會把他的命給吊回來。

想到這裏,諸高峰就想到上次被灌得胃出血的那人,真是沒用。而崔白凡顯然比他更沒用。

他看了一眼已經喝得面紅耳赤,不複平時清朗的人,輕漬了兩聲,誰能想到他崔白凡能有今天?反正在這之前,諸高峰是想不到的。

不過心裏有一絲可惜是真的,如果不是他爸媽這些年一直拿他做對比,再加上葉書桃的存在,他覺得自己說不定還能和他成為好兄弟。

審時度勢,破産之後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蹶不振,反而開始打工賺錢,倒也沒有辜負外界對他的評價。

只是可惜了,這種人要麽踩入泥裏,要麽就等着別人報複,而他向來喜歡把事情做絕。

等到崔白凡六瓶酒已經喝完的時候,已經喝得醉醺醺了,但就是這樣也還是強撐着沒有倒下去,見此,諸高峰也言而有信,如約要了一瓶酒,抽成記在他的賬上。

二十三萬的酒,賣出去抽成就有一萬六,想要湊足五萬,他這段時間還有得喝了。

座位上,葉書桃看着酒吧經理把人帶走,視線落在桌上的酒瓶上,不知道他圖啥,點了那麽多酒,全給別人給喝了,剩下的那瓶不喝,就放在那裏,他帶她來難道就為了看他整崔白凡的?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來酒吧,一口酒都不喝的。

不知不覺,她将心裏的話說出來了。

諸高峰聽到後,笑了聲道,“好歹是熟人,給他喝劣質酒算什麽回事?”看不順眼歸看不順眼,但崔白凡跟那些得罪了他,不識趣的人還是有區別的,這點小錢他還是花得起的。

說到這裏,他不由湊到她面前提議道,“你看我不抽煙也不喝酒,也沒有其它不良的嗜好,你都已經踹了崔白凡了,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我?”雖然他名聲是不好聽了點,但是諸家實力還是不錯的,也不算辱沒了她葉家。

葉書桃聽到後朝他笑了笑,下一秒笑容消失,“滾。”面無表情的樣子,襯得先前的笑容更加虛假了。

她跟崔白凡是娃娃親,又不是自由戀愛,這怎麽能說踹呢?搞得她好像渣女一樣。再說了,他要想跟葉家聯姻,也得先過了她爸這一關。一頭黃毛,也就這張臉還過得去了,他憑什麽認為在一群人裏她看得上他?

諸高峰一看到她反應就退了開來,“漬,沒意思。”他尋思着兩個人也是老熟人了,就算在一起不是也比其他人靠譜嗎?哪像那些人表面上好學生,背地裏玩得老花了,也就那些家長眼睛跟屎糊的一樣,看誰都好了。

若是讓葉書桃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的話,怕是要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以為自己是個什麽好東西?整天跟那群纨绔子弟混在一起,雖然說沒他們玩得花,但是打人教訓人的事情沒少做。

要不是兩個人小時候就認識,再加上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就是跟其他家千金一樣看見他繞道走了,就這居然還覺得自己是個好人,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在兩個人坐在那裏無所事事的時候,休息室裏,孔君雅看到崔白凡被灌成這樣,心中對他的濾鏡再次降了一層,不過還是聽酒吧經理的話,給他拿了一顆解酒藥喂他。

“這是解酒藥,你吃了吧。”眼中有一絲的憐憫。不管是因為那一千萬的債務還是被人灌成這樣。

這時,崔白凡其實還沒有醉得太死,看到她眼中的憐憫,腦海中想起的卻是另一張面容,她從來不會有用這種眼神看着他。

一方面,他恨葉書桃的翻臉不認人,另一方面他又清楚的知道她跟旁人的不同,起碼她從來不會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前面十幾年,崔白凡對葉書桃的印象還不是特別深刻,僅限于一個妹妹的話,那麽現在即使醉倒了,腦海裏面想的也還是她的面容。

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明明強制退婚了,卻還是要趕盡殺絕,并且讓愛慕她的人打壓他?難道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了嗎?

迷糊中,他心中這樣想道,帶着這個問題,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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