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舞會

舞會

床上的青年臉頰泛着紅暈,身上有股莫名的燥熱,他醒來看着黏乎乎濕噠噠的睡褲整個人都傻了。

靠,真洩了!

江睿忍不住拿起床邊的手機,給備注為阿緘的“人”發去消息。

小睿:“變.态!”

阿緘:“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不介意再變态點。”

江睿看着消息臉上又是一紅,想到夢裏人又是打自己屁股,又是各種占自己便宜更是來氣。

小睿:“死變.态!”

尹緘:“想被.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睿看到消息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去了浴室。

“我又夢到你了。”江睿不想再理會自家會說騷.話的AI男友,沖完澡後給夢裏的女孩兒發了個消息。

“又是什麽?”對方問完又說,“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說實話你是不是想本小姐了?”

“可能是。”

“夢到高中的事了,你和權馭。”江睿想到夢裏的黃毛少年的蛻變,又想到倆人現在的關系,不禁又對少年升起同情來。

雖然部分夢境和現實有些出入,但女孩兒遇到危險和被黃毛少年救下的事卻是實打實的。

小玲:“……”

“哎,昨天沒說完,導火索是什麽?”江睿好奇地問。

“他沒經過我同意把我手機裏所有男性都删了。”那天她本來開開心心的,回家洗完澡後發現她手機裏的人居然消失了一半,姜玲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嗯?我沒被删啊?”江睿覺得奇怪,删了所有男性?那怎麽小玲後來還能直接跟他發消息又通電話。

小玲:“他可能覺得要是連你也删了,我才會和他真的生氣吧。”

江睿了然地點點頭,如果他發現是那個男人用小玲手機删了他的好友會很生氣,如果是小玲自己删的他會更生氣。

“是不是你沒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啊?”江睿想到女孩兒從小到大追求者就特別多,對方說不定是因為吃醋,畢竟他以前也是時常被對方警告呢。

“我,他還想怎麽樣!”

“幹什麽都管着也就算了,除了必要的接觸,我也沒和除你以外的男性走的近吧!”姜玲越說越氣。

她手機裏的男性和她不是有課業上的往來就是她好不容易結識來的人脈。

這删一下不要緊,她不僅要跟人解釋,有些大佬都被她得罪了。

“呃……那分手了他沒挽回嗎?”江睿覺得不應該啊,連挽留都不挽留就同意了,之前可是拼了命考上一所學校倆人才在一起的。

“我說再糾纏就永遠不理他了。”小玲抿了抿唇,所以這兩個月那個男人真的沒找過她。

“你……他……”

“說真的,我覺得遇到這樣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挺不容易的,而且權家太子哎。”

自己哭的那麽傷心,明明也不舍得的。

江睿清楚權馭做的确實過分,但也對他們的戀情感到惋惜。

“好了別說他了,你不是想我了?”

“咱們不去同學聚會,本小姐下周要來城南參加一個舞會,你陪我去玩。”

沒人管自己了,想去哪玩去哪玩,真好。

死權馭,還真不找自己,姜玲想着心裏又有點兒委屈。

“什麽舞會?!”江睿好奇地又問。

他也很久沒出去玩了,忙完課業又離家出走工作,最近總裁在他面前頻繁出現也讓他精神緊繃,他是該放松一下。

“我施師兄的訂婚舞會,慶祝蕭家家主疾病痊愈找到真愛。”小玲想着覺得好笑。

病好了就算了還找到了真愛,自己的真愛在哪啊,死權馭,耽誤本小姐的大好青春。

——————————

一周後,青年身着一套簡單金色花紋裝飾的白色禮服赴了約,禮服款式簡單卻流光溢彩,将他襯的像一個不谙世事的豪門小公子。

江睿來到目的地,看到與他約定的女人楞在了原地。

對方烏黑的長發挽在耳側,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小臉明豔動人,皮膚溫潤如玉,白色流蘇長裙将女人的身材完美勾勒了出來。

女人白淨的腳面下踩着一雙流蘇高跟鞋,同樣好似精靈耳般的耳朵上戴着一對流蘇耳墜,整個人仿佛下凡的仙女一般。

“你怎麽呆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我迷住了呢。”女人俏皮一笑,伸手挽上了江睿的胳膊。

“你今天真的特別好看!”江睿緩過神後誠心贊美道。

女人嘴角笑容又放大了一些,她打量了青年一眼說:“你今天也特別好看,這身果然适合你。”

“哈哈,謝謝了。”江睿勾起唇角笑道。

他離家出走只帶了幾身休閑裝和比較低調适合通勤的西裝,出席這種大型舞會當然沒有合适的着裝,因此姜玲提前給他挑了一套郵寄過來。

“不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你是主角。”江睿覺得女人實在有點兒過于奪目了,怪不得權馭以前總是把人管的死死的,這不讓去那不讓去,否則就得帶上權馭這個腿部挂件。

“好久沒自由的出來玩了嘛,走,咱們去釣帥哥。”姜玲從銀色包包中拿出一張黑金色的邀請函,遞到門外接待人員的手中後便拉着青年進了會場。

倆人剛進門,周邊的人們就全都向他們看了過去,心裏紛紛感嘆這對可真是金童玉女,格外般配。

“哇~,大手筆啊,看來施師兄在蕭家主心中的地位确實舉足輕重。”姜玲看着精心布置的舞會現場贊嘆道。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擺放着各種水果和精致的甜點,什麽香槟噴泉,巧克力噴泉也一應俱全,會場到處都有各色鮮花裝點。

“确實很不錯。”江睿點點頭附和道,一個訂婚儀式搞如此大排場的實在少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結婚。

“舞會還沒開始,先去那邊坐一會兒吧。”姜玲掃了眼正在利用舞會結識人脈和談商業合作的人們,又指了指會場邊緣的沙發。

“你先去,我去端點兒水果。”江睿說完走去了放着食物的地方,弄了些水果和甜點便回來了。

“謝謝小睿,還記得我愛吃什麽。”姜玲看着眼前的黑森林蛋糕眼睛頓時一亮。

“女孩子不都怕胖嗎,怎麽不見你忌口?”江睿吃着眼前的聖女果問。

“咱就是狂吃不胖,嫉妒吧哈哈哈。”姜玲開口笑道,觀察着這邊的人看着她的笑容不禁晃了神,很快便有人打起了主意。

……

“這位小姐,請問有幸成為您今晚的舞伴嗎?”一位穿着價值不菲的禮服的男人走過來盯着剛将一勺蛋糕送到嘴裏的姜玲問,仿佛她身旁的青年并不存在一般。

“啊,不好意思,我有舞伴了。”姜玲舔了舔唇邊的奶油歉意的笑了笑,然後挽住了江睿的胳膊。

“那真是可惜,打擾了。”男人見狀只好遺憾離開了。

“你怎麽拒絕了,不是你要出來玩?”江睿不解地問。

姜玲撇撇嘴,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管慣了,讓她總是下意識拒絕其他男人。

“這位先生,不知道有幸能不能成為您今晚的舞伴?”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走到江睿面前恭敬地問,雖說明顯能看出來是外國人但他的普通話卻意外的流利。

他覺得倆人并不像那種親密的關系,要說像也更像姐弟,所以猶豫了一番便大着膽子上來詢問。

“啊?”江睿正咬着一個聖女果,嘴裏鼓鼓的,聽到這話愣愣地擡頭,樣子十分呆萌,讓男人感受到了什麽叫會心一擊。

“我覺得和先生很有眼緣,希望今晚能與您共舞。”金發男人笑着說。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驚豔的獵物,與以往的男孩兒不同,漂亮卻又不失可愛,明豔卻又看起來不谙世事,吃到嘴裏不知是何種美味。

“我,我有舞伴。”江睿指了指身旁的姜玲,又看向金發男人說道。

雖然眼前的男人非常帥氣,但他對外國長相的男人毫無興趣,對和一個男人跳舞心裏更是無比抗拒。

“可是……二位看起來……”金發男人不死心地想争求一番,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他已經拒絕了。”一個低沉磁性的嗓音從他背後響起,金發男人脊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尹總。”金發男人回頭看到來人眼裏的危險,又瞥了眼沙發上瞳孔放大的青年心下明了。

“原來是尹總的人。”

“抱歉,在下不知情,尹總莫怪。”金發男人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了,生怕再待下去給自己惹來麻煩。

雖然遺憾沒吃到喜歡的獵物,但男人又有些慶幸,如果真的搞到了手,他可就惹上了大麻煩。

“總,總裁?!”江睿看到來人非常驚訝,心裏腹诽怎麽不上班的時間還能遇到總裁。

“你不是有男朋友,怎麽帶的女舞伴?”尹緘瞥了眼一旁的姜玲沉聲問。

這個女人不就是兩次在小睿夢裏出現的那個女孩兒,不和權家太子待在一起,怎麽和小睿在這兒?

上一次的夢境過去,尹緘去查了姜玲和權馭的關系,果真如他預料那般,他便也徹底放下心來。

入了三次夢,兩次都有這個女人,看來對小睿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尹緘想着心裏更是吃味。

“你...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姜玲聽到尹緘的話看向青年,語氣是無比的震驚。

“我,我......”江睿嘴巴張張合合不知該怎麽解釋,他覺得此刻還是讓他原地去世比較好。

“總裁您誤會了,她跟我只是朋友。”江睿對尹緘解釋道,随後又看向一旁的女人湊近她耳朵輕聲說,“回去再跟你解釋,不是真的男朋友。”

“不是真的男朋友?”尹緘看着倆人親昵的舉動簡直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鳳眸眯起死死盯着青年。

這,這你都能聽到?

江睿瞥了眼男人縮了縮脖子,更是心虛的不行。

此時,不遠處...

一個杏眸彎彎,勾着唇角的青年用胳膊怼了怼身旁身材高挑的男人,然後擡了擡下巴向江睿的方向示意道:“诶,你看。”

“什麽?小睿?”

“他怎麽在這?”男人看到江睿有些疑惑。

“你看他面前的是誰。”白路歪頭湊近男人耳朵低聲道。

“尹緘?”鐘夜眉頭微皺,更是感到奇怪。

“走,過去打個招呼啊。”白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目标明确的向江睿的方向走去,身邊的男人緊随其後。

“嗨~,小睿。”

“好久不見,小玲都從小美女變成大美女了啊。”白路沖着沙發上的倆人晃了晃手裏捏着的高腳杯,表情看起來十分愉悅。

“表哥,表嫂?!不是,表哥夫。”江睿看到來人驚喜道。

你們來的好是時候,表嫂你又救了我一次。

姜玲對白路和鐘夜莞爾一笑喊道,“路路哥,阿夜哥。”

白路點了點頭,再轉頭眼底劃過了一絲狡黠對着尹緘笑道,“好巧啊,沒想到尹總和我們家小睿認識啊。”

“你表弟?”尹緘收起了自己的愠怒,說話的語氣帶着詫異與疑惑。

“我愛人的表弟。”白路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回道。

鐘夜唇角情不自禁的翹起,剛剛聽白路誇別人的那點兒醋意都煙消雲散了。

愛人,他喜歡白路對外這樣介紹他。

“世界還真是小。”尹緘打量了鐘夜一眼感嘆道。

“表哥夫,你和我們總裁認識啊?”江睿看着幾人分明熟識的神态震驚地問。

“算不上認識,只是見過兩面,有幸和令弟的愛人是朋友罷了。”白路挑了挑眉回道。

“總裁還有個弟弟啊!”江睿更震驚了,夢裏的那個人也說自己有個弟弟,這設定也一樣?可是男友簡介裏沒寫到啊。

“嗯。”尹緘瞥了眼江睿淡淡應道。

“表哥,表哥夫,你們怎麽會在這兒?”江睿又問,這倆人平常不是忙出天際了,怎麽還有空來湊熱鬧。

“知道這個舞會是慶祝什麽的嗎?”白路走過去坐在了青年的另一側。

“不是慶祝蕭家家主身體痊愈和找到愛人嗎?”江睿疑惑地問。

“嗯,兩個人都是我的病人。”

“這倆人經常來,有一次偶然遇到了,發現對方竟是自己童年喜愛的玩伴,然後倆人就......”白路想到兩人再次相遇修成正果,自己作為中間人莫名有股成就感。

“緣分真是妙不可言。”江睿忍不住感嘆道。

“你呢,想好了嗎?要不要來找我,然後去試着談個戀愛。”白路瞥了眼不遠處交談的兩個男人正經起來問道。

“還沒有,以後真的有需要再說吧。”江睿抿着唇,索性也不裝了。

他知道白路有察覺到什麽,但他沒有将那段噩夢拉回現實的勇氣,如果真的有那個讓他有勇氣願意去面對的人再說吧。

“好,還是那句話,我随時等着你的消息。”白路說着抿了口杯裏的紅酒後咂了咂嘴,果然他還是無法理解酒的美味。

“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的。”姜玲看倆人打啞謎,忍不住插了一嘴。

她并不清楚一起長大的男孩兒除了喜歡男生之外的秘密,但她知道自家竹馬從某一天開始就忽然喜歡上了散打,被問起對方還說這樣以後可以保護她。

“你男朋友有需要也可以來找我看看,不過沒有親情價。”白路沖着姜玲挑了挑眉調侃道。

“我沒有男朋友。”姜玲說起那個男人又氣上心來立馬反駁了回去。

“嗯?權家那位...?”白路欲言又止,心裏疑惑不是和權家太子在一起幾年了嗎?

“踹了。”姜玲又撇了撇嘴,想到和權馭相處中的不愉快又說,“不過他确實需要看看病!”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