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逃小嬌妻
在逃小嬌妻
“沒想到小睿居然是鐘教授的表弟。”尹緘看着面前桃花眼的男人心裏不禁對比,小睿也是桃花眼,比他年輕,比他漂亮,比他可愛。
“我也沒想到小睿居然是在尹總的公司工作。”鐘夜看對方提到自家小孩兒明顯神情愉悅的樣子,心裏的猜測越發肯定。
“既然這麽有緣分,那看來必要多關照一下小睿了。”尹緘将關照二字特意咬重,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別有深意。
鐘夜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冷聲提醒道:“如果尹總是消遣玩樂的話,您還是離小睿遠一點。”
“鐘教授是話裏有話?”尹緘眼睛眯了眯,顯然是對這話有所不滿。
“尹總心知肚明就好,小睿不是可以讓人随意消遣的對象。”鐘夜直眸看過去,兩人雖然都面無表情但對視之間似乎有火花四濺。
呵,那盯着獵物一樣的眼神,好像誰沒經歷過一樣。
鐘夜心底嗤笑一聲,沒想到他那天真的表弟居然會招惹上這樣的男人,有點難搞啊。
“鐘教授還挺疼愛這個表弟。”尹緘雖然表情沒有變化,心裏卻是替江睿感到欣慰。
“當然,我愛人對他也是喜歡的很。”提到這個,鐘夜語氣不禁有些發酸。
“我認真的。”尹緘收斂了氣勢認真道。
“那就要看小睿的意願了。”鐘夜說完轉頭看向交談甚歡的幾人,同時一道男音響起,“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下面舞會開始,祝大家玩的盡興。”
“走了寶貝,去跳舞。”鐘夜走過去拉起坐在沙發上青年的手,有心人能看到被拉住的男人手腕處不經意露出的紅繩。
白路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心裏嘀咕道,當着這麽多人面怎麽亂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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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白路的一只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跟随音樂的節拍踩着步子問。
“他說他認真的,看起來仿佛勢在必得。”鐘夜想到尹緘的表情眉頭微蹙道,自家表弟和那個男人無論是閱歷還是什麽都天差地別,不知道能不能把握住對方。
“如果是真的,希望他能把小睿的心結打開。”白路也不免擔憂,不知道商場上殺伐果決,心狠手辣的這樣一個大人物能不能真心對待他家的傻小孩兒。
“未來的事兒誰也說不準。”
“該說的都說了,下面看他們自己的緣分了。”鐘夜看着白路憂心忡忡的模樣勾住對方腰身的手又将人往前緊了緊,額頭與人相抵,語氣略帶不滿道,“好了,不許再想別人,專心和我跳舞。”
同時,另一邊...
“走啊小睿,我們也去跳舞。”姜玲說着挽着身旁青年的手臂站了起來。
尹緘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拉住江睿的手腕就往舞場中央走,“今天當我舞伴,算是加班。”
“啊?”江睿眼裏驚疑不定,心裏也是慌張的一批。
哎!你把小睿拉走我和誰跳啊!
姜玲看着被拉進人群中央的江睿,氣憤的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
你牛叉,你了不起,那你就可以搶別人的舞伴了嗎?
……
青年被男人摟住腰身,手掌也被緊緊握住,他感覺整個人的身體都燙了起來,根本不敢擡頭直視對方的眼睛,眼神向外四處亂瞟緩解自己的心情。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尹緘感受到腳上第三次的痛感皺起了眉頭。
“抱,抱歉總裁。”
和總裁跳舞能不緊張嗎?!江睿心裏怒吼道。
“把我當成你那個不存在的男朋友。”尹緘看着他窘迫的模樣沉了沉聲又說。
江睿心虛地咽了咽口水腹诽道,誰說不存在啊,只是活在手機裏,還跟你長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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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發上的美女一手托着下巴,再看着不遠處跳舞的倆人漂亮的臉蛋上漸漸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麽一個人在這喝酒,一起去跳舞嗎?”一個西裝革履,面容英俊的男人走來彎腰向她伸手邀請道。
“走!”姜玲咬了咬牙,回答幹脆了許多。
她就不信了,她就是出來玩的,就要和別的男人跳舞,反正也沒人能管她了。
姜玲将手剛放到對方手上,就被不知從哪冒出的男人一把抓了過去。
“不好意思,她是我老婆。”來人緊緊握着姜玲的手,看着一邊的男人語氣不善地說。
“你,你怎麽在這?!”姜玲看着面前的人頓時清明了許多,甚至沒有空去辯解自己根本沒有結婚這種問題。
一邊的男人看兩人真的相識,為自己失去機會而可惜。
受邀的人不是有權有勢的就是和兩個主人關系匪淺的,他也不好插足倆人之間的事,只好轉身離開了。
“分手了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出來玩了?”權馭轉身眯着眼看着女人厲聲質問道。
在同學聚會上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人,他便趕忙上這來了,今天是姜玲交好的師兄的訂婚舞會,他想姜玲說不定會在這裏,果然。
“你管我?”姜玲抽了抽手腕,但被人拽的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放開!”
“姜玲,我到底哪點兒對不起你?!”權馭含着怒意低吼道。
這個女人居然敢接受其他男人的邀請,還想又一次甩開他的手,權馭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大,女人纖細的手腕都被捏紅了。
“松開,疼~”姜玲語氣帶上了些委屈,水汽在眼眶裏迅速凝結。
“我這裏更疼~!”權馭嗓音嘶啞,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拽着女人手腕的力道下意識松了松。
“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難過嗎?你威脅我,讓我真的不敢去找你!”權馭說着滾動了一下喉結,不免能聽出聲音帶上了絲哭腔。
“我們不合适。”姜玲垂下眼簾,又去扒面前男人的手。
“不合适?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你現在說不合适?!”
“你是不是真的只是兌現當初的承諾?現在覺得時間夠了,償還完了就走是嗎?!”權馭看着眼前皎好的面容質問道,吐出的一字一句讓他感覺像有什麽東西在用力敲擊着他的心髒。
“這麽久,你真的一點都沒對我動心嗎?”心髒猛的驟縮在一起,權馭眼角發紅,如果這個女人回答肯定,他一定會瘋了。
“不是。”姜玲低頭嗫嚅道,她早就在高中這人一點點努力追她的改變中動心了好嗎。
“那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權馭又質問道。
他還沒有,他的一腔感情還沒用完,還有很多很多,多的都快溢出來了。
“我真的受不了你的控制欲了。”姜玲回避了問題,抿着唇說道。
她心裏清楚她是舍不得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是他的初戀,是讓她情窦初開的男人,是占據了她目前人生三分之一的男人。
但她受夠了被控制,一點自由都沒有,時刻被監視,想幹點什麽對方都沖出來質問她,起初倆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沒有那麽嚴重,不知道為什麽後面這個男人越發不可控了。
“我,我改!”
“我改行嗎?!”權馭咬着牙說道。
“改的了?”姜玲擡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男人氣的面紅耳赤,淩厲的俊臉上還有淚水滑落下來,是難得一見的狼狽。
怎麽哭了啊,堂堂權家太子為我流眼淚,說出去都會覺得我姜玲不知好歹吧。
姜玲想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擦掉了男人的眼淚,只是當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手掌就被男人的大手覆蓋住了。
“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權馭看到女孩兒眼裏的心疼,喉嚨更是幹澀不已,他的語氣帶着懇求又說:“改的了。”
“求你了,別離開我,我真的...真的很愛你。”權馭将女人一把抱進懷裏,仿佛是在抱什麽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法克制靠近般慢慢收緊手臂。
“以後還敢不敢不經過我同意就動我的東西?”姜玲悶聲問。
她又無可避免的心軟了,這個一直堅定對他表達愛意的男人此時的脆弱模樣,她真的看不得。
“不擅自處理了。”權馭閉着眼啞聲回道。
這意思還是會動自己東西了?姜玲心裏想罵人。
“還限不限制我的自由?”
“去哪裏都行,帶上我就行。”權馭又讓步道。
“還質問不質問我?!”姜玲真的很生氣,這種不信任她的感覺。
“你自己主動交代,我就不會質問。”權馭睜開眼睛,眸光閃了閃回道。
随着圈子的擴大,姜玲接觸的人越來越多了,那些勢均力敵的追求者讓他非常不安,自己的人被其他人惦記的感覺也讓他十分不爽。
因此,權馭的控制欲越發過分了,他恨不得無時無刻都要知道對方的行蹤,更想讓人乖乖待在家裏哪裏也不去。
“你!”姜玲非常無語,她怎麽沒主動交代了,可是就算交代了這個人還是會生氣,還是想阻止她。
“好好的行嗎?別折磨我了。”權馭把頭埋在女人的頸窩裏深吸了一口,是熟悉的香味兒,這些日子他想念死了。
難道不是也在折磨我自己?姜玲看着肩膀上的腦袋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能不能收斂你的控制欲!”
“你給足我安全感就能。”權馭心裏知道對方給不了,因為他的要求很過分,他自己都知道,但他就是不想讓女人離開他一分一秒,不想讓女人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觸,不想從她口中聽到任何人的名字。
“你就差把姜玲是我女朋友幾個字刻在臉上了,誰敢接近我!”姜玲氣的推了推人,對方卻不動如山。
“知道我這麽愛你,你還離開我。”權馭動了動喉結又說,一想到那天這女人和他大發脾氣又跟他分手,他的心就一陣陣的絞痛。
“除了小睿,我跟哪個男人還走的近,你別總亂想好不好!”姜玲簡直要抓狂了,她真的自認為和其他男的都保持着得當的距離,但有些事會不可避免的進行一些社交,這個男人連這都不允許,真的太過分了。
再說她男朋友就夠帥了,除了控制欲和占有欲強外對她好的沒話說,而且追她的哪個有面前的男人又帥又有錢,還都被男人吓跑了,她根本沒有一點戀愛的興趣。
“你和他最好也遠點兒,而且剛剛不就有男人來接近你。”權馭想到來找心上人搭讪的男人,心底倏地升起一股殺意,每個觊觎他女人的人都該死。
“你……”姜玲要氣死了,還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我不是菟絲花,也不是籠中雀!”姜玲深呼吸了兩口又說。
“知道。”關不住的女人,總想飛出去看看,權馭想着眼神暗了暗。
“你要不去看看心理醫生吧,我認識一個就在這......”姜玲覺得有必要可能真的需要讓權馭看一下,好了兩人也好走下去。
“你說我有病?!”權馭眯了眯眼冷聲問。
“我覺得有可能。”姜玲咽了咽口水,面前的男人氣場突然又變的淩厲起來,讓她不自覺地縮小了聲音。
“如果我有病,那你就是藥!”權馭說着在女人美好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權馭!你幹什麽...不看看什麽場合!”姜玲羞憤地大力去推身前的男人,卻又被人抱緊了,對方似乎想将她融進骨血裏一般。
“這些天我想死你了。”
“你說的我都改,你再慢慢教我好嗎?”
姜玲閉上眼緩緩決定道,“……好,那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就這一次了。”
權馭眼底立馬漫上了欣喜,聽到女人後面補充的話心裏又是咯噔一下。
“好。”權馭動了動喉結應道。
不管怎麽樣現在先複合,強硬的不行以後就來軟的,只要這個女人願意繼續,就算是裝他也要一直裝下去,他知道自己的病只有這個女人能治。
心裏一直以來的郁氣散去,姜玲看着舞會上盡情舞蹈的人群語氣非常不滿,“我要去跳舞。”
來了半天,人家都跳完兩支舞了,她還沒上場呢。
“遵命!”權馭說完松開了懷裏的人,架起手臂等着對方挽上來。
姜玲控制不住笑了,自覺地挽上男人的手臂,倆人向舞場中央走去。
她真挺喜歡身邊這個男人的,和他的身份地位沒有關系,不然高中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姜玲喜歡權馭一次又一次的奔向她,願意為她改變,為她創造獨屬他們的浪漫,占有欲,控制欲也喜歡,只是人還是需要一點個人空間的,不然兩人怎麽會走的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