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打槍
打槍
“這個給你。”尹緘拉起剛睡醒的青年的手,将一把黑色手槍放到了他手上。
江睿摸着手裏的東西感到十分新奇驚喜,但想到什麽又倏的一臉愁容,“可是我不會用。”
“你教我。”青年的眼睛眨了眨,亮晶晶的盯着男人,眼裏的期待十分明顯,就像是一只在等待主人愛撫的小狗。
“那一會兒吃完飯去槍擊訓練場。”尹緘心裏一片柔軟,寵溺的揉了揉江睿毛茸茸的栗色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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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兩人來到槍擊訓練場。
江睿只會近身作戰,對上都是持槍的敵人會非常吃虧,能學會遠程攻擊他非常興奮。
“拿出槍來,像這樣。”尹緘接過江睿的槍拉開,“咔”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男上閉上左眼,右眼瞄準好靶心,食指輕輕扣動扳手,“砰”的一聲子彈飛了出去,正中靶心。
江睿被槍聲吓了一跳,平複了下撲通亂跳的心髒後,他看清靶子上的環數非常驚喜。
江睿不得不承認,他再次為男人着迷了一把。
“我試試!”江睿接過尹緘再次遞過來的槍,也有樣學樣的上好了子彈。
青年雙手對着前方的靶子,雙手卻克制不住哆嗦了起來,他看着對面的靶子遲遲開不了槍。
忽然身邊的男人從背後環住了他,手掌也包裹住了他的雙手,按着他的手指扣動了扳手。
“砰”,9環。
“你抖什麽?”尹緘垂眸問。
男人吐出來的溫熱氣息拍打在江睿耳朵上,染紅了他的耳尖。
“我,我害怕。”江睿沒摸過槍,心裏莫名恐懼。
“多來幾次。”尹緘說着手依然覆蓋着被圈在懷裏人的手上,給子彈上膛然後又擡起手,按着江睿的手扣動扳手。
“砰”,10環。
被男人的身體和氣息圈起來,江睿心裏特別滿足,特別有安全感,手也不抖了,幾次後就克服了對槍聲的恐懼。
“我自己試試。”雖然有些不舍,但江睿覺得還是自己練習才能駕馭這個武器,便讓男人松了手。
“砰!”
一槍出去,江睿看了看沒看到靶子上有洞,然後走到靶子前又仔細找了找。
尹緘看他不死心的樣子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招了招手示意他回來,“別找了,沒打中。”
江睿心裏難受,連1環都沒有,便又回到剛剛的位置上扣動扳手。
幾次下來,靶子上終于出現了一個新的洞。
江睿感到欣喜,雖然只有2環,但好歹是打中了。
“練多久才能到你這樣?”江睿邊繼續上着子彈,邊對身邊看着他練習的男人問。
“每個人需要練習的時間不一樣,有的人天生就是神槍手。”尹緘抱着手臂看着江睿的一舉一動心想,小朋友認真的樣子怪迷人的。
“你的部下能打到多少環?”江睿想了想又問,反正他知道自己不是天生的神槍手就對了。
尹緘瞥了眼一邊正在訓練的高壯男人,十分不情願的說,“穆雨,過來給夫人演示一下。”
“是。”穆雨拿出挂在腰間的手槍走到了青年旁邊。
江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認出這人正是之前和他比試的人。
見自家小朋友眼神放到其他男人身上,尹緘心裏更是吃味兒極了。
他能感受到這是江睿的意念在影響他,并不想讓他們有過多接觸卻無可奈何,他不想違背江睿的意願被彈出夢境,即便能重新進入,但被彈出的時間裏夢境會發展成什麽樣他可就不知道了。
“夫人請讓一下。”穆雨看着面前穿着紅色長衫的青年,語氣比上次明顯恭敬了許多。
江睿挪了挪地方,就看穆雨給槍上膛,然後瞄準對面的靶子扣動了扳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砰!”,9環。
“你練了多久?”江睿好奇地開口問。
“一年。”穆雨的聲音有些粗犷,和他剛毅的長相非常适配。
“這算快還是久?”江睿看向旁邊的男人問。
“算快了,這種東西除了天賦更需要的是努力,穆雨在射擊方面算是小有天賦了。”尹緘看了眼穆雨,嘴裏雖然是誇人的話語氣卻十分冷淡。
小睿和這個叫穆雨的到底有什麽過往?
一想到倆人有什麽不尋常的關系,親密的接觸,尹緘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他簡直想要把面前這個男人徒手撕碎。
“屬下不敢當,将軍乃是神槍手。”穆雨的語氣充滿了尊敬和崇拜。
“那為什麽你格鬥打不過我?”江睿有些奇怪地看着穆雨問。
“屬下更多的是蠻力,近戰技巧确實不如夫人。”穆雨低頭看着面前的黑色布鞋說。
“将軍,有緊急通知,麻煩您去看一下。”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向這邊快步走來道。
尹緘點了點頭,走到江睿身邊,旁若無人的在青年嘴角上親了一口說道,“想要練好槍,首先要克服對槍聲的恐懼。”
“嗯,你快去吧,我自己練。”江睿紅着臉對男人擺了擺手,然後趕忙別過了頭。
“累了就回府。”尹緘柔聲說着上手摸了摸他的耳朵,轉頭又不情願的對旁邊的高壯男人命令道,“穆雨,你陪夫人練會兒槍。”
“是。”穆雨低頭應道。
沒想到将軍和夫人感情看起來這麽要好,穆雨看着兩人親密的互動對青年在将軍心裏的地位又清晰了一些。
尹緘轉身大步向通訊室走去,再慢一點他真要控制不住當場逼問青年為什麽想要穆雨留下,他們究竟什麽關系。
可是夢裏的青年并不認識穆雨,想要知道答案他只能從現實裏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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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睿在訓練場上一次又一次的射擊着,從2環到5環,整整半天都沒有動過位置。
“夫人累了就去休息吧。”穆雨看着面前額頭上滲出汗滴的青年關切道。
“不用。”江睿擡手用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又擡起手來瞄準。
雖然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了,但一想到還是瞄不準,他就着急。
“夫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您手臂都發抖了,很影響練習。”穆雨再次勸阻道。
這個男夫人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前看對方長相他只是覺得将軍因為青年好看才買下他當夫人,沒想到不只是花瓶不說,性格還如此堅毅。
“好,那先我回去休息一會兒,你去訓練吧。”江睿收回了手槍,轉頭對着身旁的穆雨說。
練習的時間是挺久了,他的手臂确實有些撐不住了,與其在這浪費時間和子彈,不如調整好狀态再練習。
“是。”穆雨看着青年因為練習而發紅的眼角呼吸一窒,胸口也莫名發熱起來。
生得這樣一雙好看的含情眼,怪不得将軍會喜歡他,眉心那顆紅痣更是勾人心魄啊。
江睿揉着自己的酸脹的手臂,拖着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雙腿回到了府中。
手臂和腿都好酸啊,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射的更準一些。
“将軍回來了嗎?”江睿邊走邊問在大門口掃地的管家。
管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到是江睿後回道:“将軍還……”
“怎麽,半天不見夫人想我了?”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被剛邁進府中的男人的調侃打斷了。
江睿回頭看向來人一股雀躍湧上心頭,有了更親密地接觸後,他覺得閑暇時間的腦子都被這個男人占領了,回來的路上本來在想着怎麽能提高自己射擊的準确度,想着就想偏了,想起男人将他圈在懷中,握着他的手一起扣動扳手的畫面。
管家見狀,轉身去了別處掃地。
“嗯。”江睿點點頭回應道。
尹緘得到回答一把抱住了面前青年的腰身,吻了吻對方眉心的紅痣,盯着江睿的眼睛柔聲問,“眼角怎麽都紅了?”
“可能是盯的太久了。”江睿眨了眨眼,他感覺眼睛也有些酸脹。
“手臂和腿都好酸好累啊。”江睿整個人癱靠在了男人懷裏,似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
尹緘将人打橫抱起,雙腳突然離地吓得青年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江睿依偎在男人懷裏,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線心裏甜滋滋的。
“什麽時候開始出擊?”
“再過幾天。”尹緘說着将江睿輕輕放坐到了床上,“練的怎麽樣?”
“最高只能打到5環。”江睿撇了撇嘴,顯然對自己的成績很不滿意。
“進步很快。”
是因為是夢嗎?從打不中到打到5環只用了夢裏的半天時間,尹緘心想。
“從明天開始,我要去你們部隊跟着訓練。”江睿思量了一番說道。
自己體能跟不上不行,放下的東西還得拾起來,不然遲早忘幹淨。
“不行。”尹緘拒絕的非常果斷。
“為什麽?”江睿看着他疑惑地問。
經過昨晚一番纏綿後,算是徹底坐實了倆人的關系。他便對這個男人的吓唬免疫了許多,膽子也不自覺地越發大了起來。
“訓練很辛苦,不小心還會受傷。”尹緘抓着青年的雙腿搭在了他自己腿上,用帶着薄繭的大掌輕輕揉捏起來。
“我沒那麽嬌氣。”江睿十分享受男人的服務,但聽對方不同意還是癟了癟嘴。
吃苦他可以的,不然他怎麽學會的格鬥。
“沒那麽嬌氣?”
尹緘嗤笑一聲道:“是誰我抽了一鞭子就哭的。”
“那不一樣!”江睿趕忙說,想起這個來他就氣。
那能一樣嗎?
我那更多是委屈,你憑什麽打我,誰打我你都不能打我。
“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會讓你疼。”
江睿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依舊反駁道:“反正不一樣,我就要去。”
“夫人又不乖了。”尹緘說着一只手勾住青年的腰,另一只手解開了青年衣服前的一顆盤扣,扯開衣領低頭就在人側頸處咬了一口。
“嘶~”江睿耳根微微泛紅,趕忙伸手去扒腰上的大手,“你,你別鬧,說正事兒呢!”
“不準!”尹緘對着他耳朵說,說完便含住了青年的耳廓,還伸出舌尖在人軟骨上舔了舔。
江睿立馬打了個寒顫,他一把将男人推開,威脅道:“那離婚。”
他就要去訓練,就要跟着去打仗,國家大事更重要,兒女情長他可以暫時先放一邊兒。
“你說什麽?!”說話的人聲音冷的要命,似乎結了層寒霜一般,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尹緘捏住青年的下巴,眼裏一片暗芒,“再敢提一次,我就讓你哪也去不了。”
江睿心裏一驚,結結巴巴問:“怎麽個哪也去不了法?”
男人的手掌隔着布料在他臀部狠狠一掐,嘴巴在他的唇瓣上用力啃咬起來,十分樂意用實際行動告訴江睿是用什麽辦法。
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江睿勾住尹緘的脖子,腦袋埋在對方脖頸處,邊喘氣邊說,“我~想去嘛~,我~就要去~”
“好不好~”江睿說完腦袋又埋在尹緘的脖頸處蹭了蹭,然後擡頭親了親男人的嘴角渴望的看着他。
尹緘看着面前突然變臉的青年,剛剛的怒意瞬間消失,心上像有螞蟻一樣亂爬,酥酥麻麻的,癢的很。
小睿現實裏也會這麽撒嬌嗎?真想現實裏也這樣對自己撒嬌,可惜現實裏只會和自己保持距離。
夢裏的話,受傷雖然不會影響到現實的人,但夢裏的人疼,他也會心疼。
算了,只是夢。
尹緘想到青年想幹什麽他也控制不了,就算強行控制,對方意念強的話還是會轉變夢境,會發生什麽他都未可知,便無奈地吻了吻青年的發頂,“怕了你了。”
“累了就回來。”
青年眉頭一喜,心想原來吃軟,他真怕這個男人軟硬不吃。
“嗯。”江睿嘴角拉出一個大大的弧度,回報了男人一個清淺的吻,結果又被人按着轉化為了深吻,還是讓他體驗了一把阻止他出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