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咱倆幸福一輩子
第82章 咱倆幸福一輩子
五條悟覺得這不可能。
......難道是因為一次性攝入太多咒力才導致身體出現了不應期?
那也不應該。
小狗又沒有趴下去啊嗚啊嗚的啃領域。
他一直用六眼看着呢。
平時好幾十發「蒼」吃下去都沒事兒。
最多......吃太多肚皮會被撐得硬硬的。
領域內确實有大量溢散的咒力,但林歌上限高,不至于随便吸幾口便超越身體臨界值。
「蒼」是他最常用也最基礎的招式。
“基礎”并不代表這招很拉。
只是平時打普通咒靈時用習慣了,捏起來更順手一些。
“ ......”
五條悟突然想起領域內被他一點點碾碎的某個變異鬼王。
......這次是真的吃到垃圾食品了。
還是過期的。
将自己的猜測說出來,看着一臉無辜的林歌,五條悟心情有些複雜:“吸的時候,沒聞出來哪裏不對嗎?”
......真怕小狗把自己養死。
表情空白一瞬,回過神後,林歌眼神閃爍:“......沒有。”他眨眨眼睛:“光顧着驚嘆你是王中王,強中強了。”
聽到這個形容,想到某個火腿腸廣告,五條悟默了一下,而後便用手指夾住林歌的鼻子輕輕捏了捏,好笑道:“這是什麽形容?”
還王中王強中強......
-
不好意思的讪笑兩聲,林歌用小拇指去試探着勾他的指尖。
勾上以後發現沒被拒絕,眼睛稍微亮了亮,又大着膽子把其他手指也越貼越近,直至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誰讓下跪哥二號也是甜口蛋糕味。
兩者夾雜在一起,他正上頭着,根本沒有注意發黴紅絲絨偷偷混了進來。
-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林歌輕咳:“悟。”他有些生疏的轉移話題: “......你想在這個世界玩幾天還是回家?”
正巧小蛋糕休假,在這兒玩兩天也沒事兒。
就當是旅游了,放松放松心情。
可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遠遠比不上現代。
環境和空氣質量倒是很好,說起玩,林歌一時只能想到一些山啊河啊之類的。
聽着拙劣的轉移技巧,五條悟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擡起手腕,手掌繞到林歌頸後輕輕撫了撫。
皮膚好像涼下來了。
看來垃圾食品的作用有限。
那......
“我選1。”
異世界旅行......好像挺有趣。
-
林歌用小判從系統裏兌換了點這個世界的貨幣。
面額一如既往的大,幾百小判就能換到厚厚的一沓。
秉承着地球是圓的這個中心理論,兩人逛街似的邊走邊聊,與變成廢墟的無限城逐漸拉開距離。
聊天內容沒有任何中心主題。
幾乎是想到什麽就聊什麽,聊完一個就換下一個,從百草園聊到三味書屋,好像永遠都聊不完。
讨論完喝到沒有氣的可樂比較倒黴,還是買到沒有調料包的方便面比較倒黴這個問題,腦袋裏閃過什麽,林歌道:
“之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中登......北川還活着嗎?”
還活着的話他想補一刀。
此中登有異心,斷不可留!
五條悟認真回憶了一下:“沒有。”
第一個開刀的就是這人。
“爛橘子臨死前還罵我是冷血的怪物。”
想起這事他就不愉快:“哪有我那麽帥的怪物?”
一點品味都沒有。
林歌跟着他義憤填膺:“中登屁股和腦袋長反了!!怎麽不把腦袋搖勻了再說話?”
竟然說他的小蛋糕是怪物!
那麽帥那麽可愛脾氣還那麽好!!
睜眼說瞎話!
中登又在山海經的哪一頁?
也就是死了,不然他一拳給中登捶成大蛋撻!
五條悟:“......”
聽到這個形容,五條悟突然沒那麽生氣了。
輕笑一聲,他用空餘的手比了個一的手勢,指了指天空:“我跟家族交代過,讓他們推舉夜蛾校長當新的總監部頭頭,這次回去......會有很大的變化。”
既然連牙齒都掉光光的蠢貨都能坐在那個位置,為什麽夜蛾校長不行。
校長可是連學生入學都要靈魂問答一番,整出超絕儀式感的男人。
道德感在術師裏面算是T0級別的存在了。
與其讓總監部茍延殘喘的烏合之衆再推舉出一個新的蠢貨,不如讓觀念正常,真正有能力的人當任。
至于加茂家、禪院家或者其他術師世家會不會有有意見......
反正加一起也打不過他,夠膽就來。
林歌很驚奇的哇了一聲。
那校長這是升職了啊。
直接三級跳!!
真好啊......
他什麽時候也能三級跳,變成時之政府的頭頭?
很外向,上班總想坐老板的位置。
踢飛一顆小石子,林歌随口問:“夜蛾校長今年多少歲了?”
五條悟說:“好像是47歲來着。”
林歌感嘆:“那還挺好。”
47近50,正是闖蕩的年紀。
五條悟重述:“挺好?”
他先是笑了一聲,而後才開口:“最近夜蛾校長他估計會很忙,說不定這會兒正一邊處理着文件一邊罵我。”
林歌擡眸瞅了他一眼: “你沒有提前問他想不想當?”
五條悟:“問了。”
林歌好奇:“他說什麽?”
“說我神經。”
五條悟扁扁嘴,淺櫻色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還說......要是連他都能當上首座,第一件事就要讓京都高專變成東京高專的附屬學校,騎在樂岩寺校長的頭上拉屎。”
“連未來都計劃的那麽好,我就默認他答應了。”
林歌:“......”
有品。
小蛋糕你是懂默認的。
短暫的怔然後,他笑的腰都彎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
-
也就走了二十幾分鐘的功夫,視線中便出現了一座小鎮。
時間已經不早,他們随便找了家旅館。
裝修從外面看着還算不錯,門口的積雪掃的很幹淨。
旅館內亮着微弱的燈光,棕褐色的大門虛虛掩着。
林歌上前推了推門。
*
旅館裏只有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在值班。
他倆身高和長相實在出衆,男人在辦理入住時不由好奇的看了他們一眼又一眼。
鎮子也真是發達啦!竟然來了兩個長那麽牛逼的人!
也就現在是深夜,不然一路走過來估計得收到不少關注。
-
兜裏有錢,林歌闊氣的選了檔次最高的房間。
屋內整體都是很清新的裝修。
牆壁也漆成了素淡的米色,燈飾倒是很漂亮,綴着幾根亮晶晶的水晶穗子,乍一看有些晃眼。
林歌往床上坐了坐。
不硬,但也不算軟。
正常水平。
差生文具多,林歌直接火速花399小判買了張本丸同款豪華床墊鋪在上面。
重新把床鋪了鋪,等他再次擡起頭,就看到五條悟正背對他往下解着襯衫的扣子。
光潔白皙的後背如稀世的畫卷一般緩緩在他面前展現。
隔着空氣,林歌咽了咽口水,悄摸用兩只手比了比他的腰。
勁瘦有力,用牙齒在上面一咬一個印子。皮膚白,咬出的紅印就會很明顯,像是雪地裏盛開的梅花。
臉微不可查的紅了紅,想起昨晚因為顧忌只做到一半的未盡之事,掩飾性的低下頭,林歌抓了抓被單,熟悉的熱意再次将他的大腦包裹。
胡思亂想間,旁邊的床墊微微陷了下去。
“怎麽一直幹坐着?”
睫羽輕輕顫着,林歌擡起頭,目不轉睛的看着那張好看的超标的臉。
“......”
林歌沒說話。
但眼睛對上的一瞬間,五條悟便心領神會。
身體往前傾了傾,他揚揚唇角:“今天想玩什麽?”
-
張大嘴巴,林歌神色一緊。
這,這麽主動?
那......他可不客氣了啊!
憶起某個眼饞了很久的活動,附耳過去,林歌在五條悟耳邊語速極快的嘟嚕了一句。
說完,他綻開一個很腼腆的笑容,小聲道:“可以嗎?”
五條悟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眼神奇怪的看着滿臉羞澀的林歌,他猶豫了一下,說:“.....換一個,這個有點奇怪。”
他以為主人和小狗已經是極限。
萬萬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
歌一天是不是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策劃新活動?
-
聽到拒絕,林歌有些失落。
将手臂撐在床上,控制身體朝五條悟的方向壓,他用牙齒哏着對方頸間白皙的肌膚,眼睛濕漉漉的看着那雙漂亮的蒼藍色瞳孔,央道:
—— “求你啦。”
被他咬過的地方霎時傳來一陣酥麻,好像過了遍電一般。
五條悟咬了咬下唇,推着林歌的腦袋往外擁。
他堅守陣地:“......不可以。”
林歌有一個叫做「執着」的優點。
再次被拒絕,将纏在五條悟腰間的手臂收緊,他鼓了鼓雙腮。
五條悟覺得他這模樣像個小河豚。
戳一下手感肯定特別好......
就在他以為林歌已經完全放棄這項活動時,眼前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他被壓着摁在了床上。
嘴巴随之被堵的嚴嚴實實。
呼吸交纏間,空氣炸開暧昧的水聲。
分開時,兩人呼吸都已經完全錯拍,沉重而粘稠。
伸出舌尖,林歌舔去他唇角溢出的水光。
“可以嗎?”
林歌又雙叒問了一遍。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四密馬賽。
要是這次還不行,他就......他就換活動!!
五條悟: “......”
在林歌期待的目光下,五條悟閉上眼睛:“......可以。”
他張開嘴。
覺得實在難以啓齒,那幾個字眼像是自己長了腿一般,來回在嘴巴裏打圈。
試了好幾次,才擠出林歌想聽的詞彙。
“哥哥。”
——壞小狗。
他想。
明明他才是哥哥。
大了整整兩歲呢。
-
林歌:“......!!”
腦袋裏的弦徹底繃斷,林歌蕩漾的哎~!了一聲。
沒錯,這就是他剛才咕叽的新活動。
林歌幸福的都要飄花了。
有如天籁!!!
如聽仙樂!!!
和他想象中一樣好聽。
......不!
比想象的更好聽!!
早知道把假.證上的年齡編大一點了,他可以讓小蛋糕天天叫他哥哥!
實在激動,林歌低下頭,一路向下。
“......”
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出,瞳孔緊縮一瞬,擡起手,五條悟咬住自己的虎口,才堪堪抑制住即将從口中溢出的聲音。
慌亂間,他下意識用另一只手去抓林歌的頭發,手背繃起幾根青色筋絡,好看的像是什麽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
“......”
随着時間流逝,林歌能感覺到頭發上抓着他的那只手正克制不住的不斷加大力氣,揪的他頭皮都有些痛。
将肩邊滑落下來的頭發往上薅了薅,昏暗的背景下,他往外伸了伸舌尖,兩種顏色的對比極為晃眼。
竟然也是草莓蛋糕味哎!
看的眼熱,五條悟難為情的移開眼睛。
-
翌日。
旅館的窗簾遮光性很好,作為率先睜開眼睛的鬼,林歌瞅了眼審神者系統裏的标準時間。
哎呀。
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鐘。
放空了一會兒,他側過身體,伸出手撚住五條悟耳邊雪白的發絲,往後輕輕撥了撥。
嘿嘿。
“......”
被這樣‘騷擾’,五條悟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怎麽了?”
昨天鬧完已經很晚,雖然不知道現在的具體時間,但想也知道肯定不早。
久違的睡了懶覺。
感覺......還不錯。
林歌又嘿嘿兩聲。
他的笑容總是很有感染力。
腦袋完全清醒,忍不住跟着彎彎眼睛,五條悟問:“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林歌往前拱了拱。
将手放在他的腰上,才朗聲說:“就是......覺得好幸福。”
聽到這個理由,五條悟笑意更甚:“僅僅是睡懶覺就會讓你覺得幸福?”
這麽好滿足呀。
林歌很嚴謹,糾正他:“是和你躺在一張床上睡懶覺。”
-
下樓時,前臺坐着的工作人員已經換了一個。
可能是他們運氣比較好,冬雪初融,旅館的工作人員說小鎮今晚有花火慶典。
在晚六點鐘左右。
林歌自來熟的跟他聊了一會兒,得到了很多關于慶典的信息。
比如路線啊,新奇的活動之類的。
這個時代國外已經傳進來了很西式的新興打扮,初見時鬼舞辻無慘便穿了一身淺色的西裝。
他倆穿的都是很修身的襯衫,算不上奇裝異服。
但煙火會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活動,還是穿偏傳統的服裝更有代入感一點......
絕對不是因為林歌想看限定版和服小蛋糕。
......絕對不是!
-
聽到他說想穿和服,五條悟想也不想的回:“可以。”頓了頓,他意有所指:“但我想穿......一看就能看出來我們關系非常親近的那種款式。”
林歌驚喜的看着他:“英雄所見略同!!”
他火速從商城裏買了兩件款式很相近的和服。
現在是冬季,空氣還是比較寒冷,林歌選了冬款。
都是天青色,配着顏色稍重的羽織,質量上乘。
衣角處的繡花做工很精致,腰襟帶上串着銀線和兩顆絨球,漂亮卻不繁瑣。
因為是冬款,裏裏外外總共有四件之多。
林歌叫不上它們的名字,由于從來沒穿過這種衣服,不清楚步驟,自己鼓搗了半天也沒鼓搗明白。
硬着頭皮穿的後果就是:開襟處不對稱,兩邊的衣角一長一短,就連腰襟帶也松松垮垮。
見狀,五條悟悶笑一聲。
仗着在房間,他拿出手機給林歌拍了張照片。
——新紀錄Get!
而後便無比自然的彎下腰,手指翻轉,靈巧的解開林歌腰上他自己系出來那奇形怪狀的帶子,說:
“我幫你穿。”
“歌,擡手。”
林歌依言照做,大氣都不敢喘。
看着躬身為笨拙的自己整理衣服的男人,一時恨不能時間能定格在這一刻。
日子過得太好,有句話他都快說厭了。
又幸福了,歌。
兩分鐘後。
大功告成,五條悟很有成就感,笑着朝林歌問到:
“怎麽樣,是不是好一點?”
瞅了眼在他手下化腐朽為神奇,變得板正起來的衣服,林歌美滋滋的轉了一圈:“好,超級好,無敵好!”
轉完後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五條悟一遍,毫不吝啬自己的誇贊:“悟,真帥。”
這件和服的顏色特別适合他。
頭發雪白,皮膚也白。
哪怕臉上帶着墨鏡,也不損一絲一毫的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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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兩人簡單吃了點不知道算早餐還是午餐的飯,便到了慶典開始的時間。
燈會很熱鬧。
頭頂正上方裝飾着兩條亮晶晶的燈纜,被用以大範圍照明,人們相攜走在街道上,攤子上有很多奇形怪狀的花燈,暖色的燈影交錯,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
行走間,四周傳來數道或打量或驚豔的隐晦視線。
眸中淺淺印出燈光的火花,往旁邊看了一眼,林歌毫不避諱的拉住五條悟的手,被很快回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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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掃到撈金魚的小攤,林歌有些躍躍欲試,扭頭朝五條悟道:“悟,你想玩嗎?”
五條悟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花色各異的小魚們被盛在幾個口淺身寬的大桶中游來游去,漾起一道又一道的水波,瞧着很是精神。
來了興趣,五條悟往上撸了撸和服袖子,說:“可以試試。”
撈金魚用的都是糯米紙,沾水即壞,很考驗技術,不少人興沖沖的買了紙撈後都铩羽而歸。
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他們一人買了五個紙撈。
除了第一個紙撈五條悟沒把握好時機讓小魚趁機溜走,剩下的每個紙撈都超常發揮,撈到了一條又一條的小金魚。
林歌則戰績不佳,五個紙撈用完了也沒獲得任何戰利品,索性安靜的在他旁邊蹲着。
小蛋糕做任何事好像都上手的很快。
真厲害!
林歌與榮共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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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倆人模人樣長的很好,在這玩能吸引人流量,小攤老板一開始臉上還挂着笑。
後面随着五條悟不斷刷新戰績,笑意便完全消失,開始狐疑的看着兩人。
是不是開挂了?
還是什麽新興的障眼法?
他家的紙撈他知道,專業演員。
總不可能因為這倆人長得帥就做下違背祖宗的決定吧。
老板的臉越來越黑,陰沉沉的瞪着他們。
五條悟本來還想收手,看到老板這臉色,逆反心PA!就上來了。
“歌,再買五個。”他轉頭說。
林歌樂呵呵的掏錢。
老板徹底臭下臉。
本想有骨氣的說“不賣給你”,但看他們長的實在高,被威了一下,只能窩窩囊囊的咬牙接過。
......這個錢不掙也罷!
最後五條悟靠十個紙撈撈走了他面前那個桶裏三分之一的金魚。
留下一只通體金色的小魚後,他把其他戰利品分給了周圍觀戰半天沒能撈到魚的小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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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這個?”
買了兩支蘋果糖,遞給五條悟一支後,林歌咬了口外面裹着的糖,嚼了幾下,覺得糖分實在超标。
五條悟說: “還好。”
幾口把蘋果糖吃下去,将簽子丢進路邊的垃圾箱中,他把裝着小魚的袋子在林歌面前晃了晃,帶着笑意道: “最漂亮的小魚......送給我最喜歡的小狗。”
耳廓沒由來的一熱,接過小魚袋子,林歌低下頭,悄悄捏了捏自己發紅的耳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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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鐘,黑漆漆的夜空中綻放開第一朵煙花。
随後便是第二朵、第三朵,直至照亮半邊天空。
雙手合十,林歌很有儀式感的閉上眼睛,表情誠摯的對着漫天煙花許下願望。
五條悟像模像樣的跟着許了一個。
許完便問他:“許了什麽願望?”
聞言,抿唇笑了笑,林歌兩只手比了個叉:“保密。”
保密......?
挑了挑眉,勾住他的肩膀,五條悟扁扁嘴巴,說:“小氣鬼。”
林歌哪能認下這個稱呼,連忙解釋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五條悟:“在神社裏許願才會有這個說法,我剛才許了......”
話說到一半,想到什麽,他往林歌面前湊了湊臉,聲音上揚,開心的道:“是不是和我們有關的願望?”
“......是。”
聽到他肯定,五條悟立馬比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那我不問了。”
兩人離的實在近,林歌忍不住偏過頭,親了親他的頭發,說:“好。”
他的願望是......希望明年,後年,未來的每一年,都能像今晚這樣和悟一起。
一起牽着手走在街上,一起看盛大而絢爛的煙火。
一直一直在一起,直至時間的盡頭。
哎呀。
小悟打咒靈,我吃溯行軍。
小悟當老師,我當審神者。
咱倆幸福一輩子就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