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嫁進忠勇侯府?

嫁進忠勇侯府?

“叮叮叮,叮叮叮”

手機鬧鈴聲響起,小六猛的坐起。

“什麽聲音?是我的手機鬧鈴!”

小六驚恐的睜大雙眼,簡直難以置信的坐在國公府的床榻上。

小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鼻子,嘴巴。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沒錯啊!這裏是我的府邸啊,怎麽會幻聽聽見我的手機響呢?”

小六側耳傾聽。

“奇怪,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小六仰天長嘯:

“我的天啊,媽寶女想家了!我想我的手機了!我都出現幻聽了!嬌嬌,嬌嬌,你在哪裏?我想我媽了!”

國公府內,小六鬼哭狼嚎的聲音響徹府邸。

前堂內,國公府眉開眼笑,對着正在踏入府內的黑衣男子笑着說道:

“忠勇侯,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早知你來,我定将府邸好好打掃迎接貴客臨門,您瞧瞧,這院子裏什麽都沒準備!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忠勇侯皮笑肉不笑:

“不礙事”

簫國公的臉色微僵,心裏默默說道:

“這國公府和忠勇侯朝堂上向來互相不對付,今日突入起來到訪,恐怕要小心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忠勇侯笑笑,眼眸四處打量,好似随意的對着國公府說道:

“簫國公在說什麽?”

簫公國立刻警覺的說道:

“老夫沒說話吧?”

随即心裏默默想到:

“這個小賊,難不成能聽到老夫的心聲?不會吧,我試試,小賊小賊?”

簫國公心虛的朝着忠勇侯看去,只見忠勇侯一身黑衣,依舊手裏拿着折扇,似有似無的到處尋覓,好像并未發現自己心聲咒罵。

簫國公偷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還好,還好!”

忠勇侯随即說道:

“聽聞令愛千金前些日子不慎落入水中,幸好小姐福大命大,昏迷幾日後便已蘇醒,想來無事了吧?”

簫國公皺起眉毛,一副心有疑慮的說道:

“恕老夫照顧小女不周,還未知小女何時和忠勇侯相交甚好?”

忠勇侯随即笑笑:

“還好,只是和令千金昨日有幾面之緣,便心生挂念。”

簫國公連連點頭說道:

“如此,如此。”

就當兩人客氣攀談之時,只聽見小六房間尖聲大叫。

“啊!啊!”

“我的天啊!救命啊!不會吧!”

聲音振聾發聩!

繞梁三尺!

整個府邸都為之一震!

簫國公見狀,立馬慌了神,以為自己的女兒出了什麽性命之憂!連忙拂袖跑向小六別院,大聲喊道:

“女兒!女兒!別怕,爹爹來救你了!女兒!爹爹來了!”

瞬間,簫國公滿臉一紅,眼眶急的怒目而對,恨不得腳底生風,生怕晚了一秒,自己的女兒便在眼前消失不見。

聽到如此淩厲又響徹雲霄的喊聲,恐怕都是有刺客這麽簡單!難不成真的生死一線,簫芷若出現性命之憂?

顧不了那麽多,忠勇侯也連忙朝着簫國公身後追去,朝着小姐院子裏跑去。

“啊!啊!啊!”

尖叫聲繼續傳來。

簫國公舉着大手,一邊跑一邊喊:

“女兒不怕!女兒不怕!爹爹來了!爹爹來了!”

“聲音如此驚悚,恐怕……簫芷若,你到底怎麽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去!我還不知道你身上藏有什麽秘密!”

此時,忠勇侯居然平生第一次感到內心如此恐慌。

這種恐慌,居然是害怕失去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女人?這?到底是為什麽?

忠勇侯捂着心髒,恨不得自己能夠穿越,一秒跑到簫芷若身邊,看看她到底發生何事。

此時,浩浩蕩蕩的奴仆跟在兩人後面,氣氛劍拔弩張,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忠勇侯只覺得火氣上湧,喉嚨裏甚至一陣腥甜。

等到簫國公提着一把老骨頭,生氣不接下氣的跑到女兒房間,來不得下人禀報,便推門而入。

忠勇侯緊随其後,其他仆人立馬伫在原地,站在門外全力以赴,随時待命!

“你!你!……”

只見小六披頭散發,穿着一身睡覺沒有外襯的裏衣,光着腳丫,盤着腿,手裏正拿着一個方方正正奇怪的東西。

小六看到簫國公和忠勇侯兩人“砰”的推門而入,神色慌張像是見了鬼一樣,連忙把自己的手機放在身後,眨了眨眼睛對着忠勇侯還有簫國公說道:

“爹?忠勇侯?你們怎麽來了?”

說着,便站起身,穿着裏衣光着腳丫往外走去。

簫國公看着自己的女兒披頭散發,竟然光着腳還沒有穿衣服,便朝着自己走來,滿臉漲得通紅,只覺得血氣上湧,竟然氣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

簫國公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女兒。

小六雙手背後,藏着自己的手機,來到忠勇侯面前說道:

“忠勇侯,你和我的關系很好嘛?怎麽大清早的也不打個招呼,就跑到我房間裏來了?我剛剛起床,還沒有洗漱呢!”

小六特別平常的說道。

忠勇侯看到簫芷若披頭散發的樣子,一雙眉眼星星閃爍,櫻桃小嘴垂涎欲滴,裏衣透出透亮膚色,曼妙身材若隐若現,随即臉色一紅,連忙雙眼別過,将頭低下。

猛的一下,一雙玉足映入眼簾!

白晃晃一片!

只見一雙,小巧,白皙,嫩滑,的,妙齡,女子,雙足~毫無遮攔的!映入眼簾!

忠勇侯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血氣上湧,瞬間,鼻血流了一地。

“啊!你流鼻血了!”

小六驚慌失措的喊道。

簫公國這才發現忠勇侯的滿臉通紅,看着小女的赤足和身體,竟然流起鼻血來。

簫國公氣的祖上冒煙,恐怕老祖宗的棺材本都壓不住了!氣急敗壞的簫國公連忙說道:

“逆子!逆子!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随即一擡衣袖,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随即擡起另一個衣袖,捂着正在仰頭止血的忠勇侯。

小六一臉懵逼:

“什麽情況?我穿着衣服呢啊?這古代的睡衣這麽厚,這麽長,捂着嚴嚴實實的。我也沒穿睡衣短褲吊帶啊?這兩個老古董在幹嘛呢?”

說完,便無所謂的聳聳肩。

正在給小姐端來洗臉水洗漱的丫鬟莫離,笑盈盈的走到小姐房前說道:

“小姐,太陽都曬屁股了,快起來吧!莫離給你洗漱了!”

剛走到門口,便發現小姐衣冠不整的赤足伫立在國公和忠勇侯面前,随即刺過長空的一聲尖叫,盥洗盆應聲摔地,盆子裏的水撒了一片。

國公府內別廳

簫國公的夫人,簫芷若的母親,正在來回踱步,一邊抹淚,一邊嘆氣道:

“怎麽會出了這麽一檔子事,這個忠勇侯早不來,晚不來,怎麽這個時候來!也沒有聽說他和老爺在朝堂上和睦啊,莫非是故意來到簫家,給我們使什麽絆子?

可是,可是芷若!芷若的身子已經被那個無恥之徒看到,以後還怎麽嫁得出去啊!

雖然陸家和防風氏對不起我們在先,我們退婚,于情于理,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傳出這種醜聞!就算旁人不在乎芷若和陸家的婚事,可是這身子被一個外人看了,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适齡婚配的男子,我們這以後,簫家的顏面何存啊!”

簫母在房間哭天抹淚,連站在身後的看着芷若長大的嬷嬷,也忍不住悄悄掉淚。

國公府內正堂

簫國公和忠勇侯兩人坐在府上上座,紛紛面色難看,閉口不言。

忠勇侯手下侍衛站立兩旁,看着氣氛如此凝重,感覺自己大氣都不敢出。

一時間,空氣中着實有些壓抑。

過了許久,簫公國幽幽說道:

“忠勇侯,此事,你看,該如何?”

黑衣少年眼眸暗淡,心中洶湧澎湃,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

只見少年狠咬嘴唇,心中默默想到:

“簫芷若,你在搞什麽把戲?為何設計圈套,引我入戲?難不成你和你爹串通一氣,想要和陸家退婚後,将朝廷勢力伸到我忠勇侯府?

大昭誰人不知,我忠勇侯乃皇上親弟。若是和我聯姻,必能消除你們簫家在皇帝心中功高蓋主的懷疑。

可是若簫家子女,攀附上我忠勇侯府,那對于皇兄,亦是一個災難。

先皇去世時曾經托孤,讓我一定好好輔佐好皇兄繼承皇位,任何有攔截皇室危險的朝廷黨羽,我忠勇侯都勢必鏟除。

可是今日看簫公國驚訝的神态,好像不是裝出來的。

難不成簫國公根本不知道自己女兒的計劃?

還是說這真的是一場意外?

畢竟我随心所動,來到簫國公府,簫家女應該不會那麽快得到信息。

侍衛閑庭左府,都是我的心腹,跟随我多年,出生入死,都傳信給密探,應該不會出賣我。

而忠勇侯府內,應該沒有簫國公的眼線。

即使是有,應該也不會知道我臨時起意來到簫家看望簫家女。

況且我當時還沒和簫公國說明來意。

一切,為何這麽巧?

難不成是我多疑,一切都是巧合?

不會,不會,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從昨天起,簫芷若就與我在大街上馬車相遇。先是自言自語,吸引我的注意。

然後又在元宵節,當街與我注目。

今日更是提前打探好我入院,設計将我引入屋內看其赤足,并未穿衣……

簫家女用自己女子的貞潔将我設計,一切真的僅僅是巧合這麽簡單嗎?

難道簫家,真的打算用盡辦法,将自己的女兒嫁給我嗎?”

忠勇侯的臉上,陰沉不定。

他從未如此難以猜透,一個人真正的目的。

巧合,一切都是巧合?

可是這巧合,也太未免天衣無縫了吧?

呵呵,簫芷若。

若你執意想要嫁我,那我就要看看,你嫁進忠勇侯府,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到底要看看,你到底是何妖魔鬼怪,到底和你的父親,對我大昭有何居心!

忠勇侯冷笑一聲,随即眸子裏暗暗藏住冷意。

簫國公:“忠勇侯?”

這時,簫母的眼眶通紅,拉着自己的女兒簫芷若,忍不住擡手抹淚,将女兒心疼的拉進廳內。

此時,小六已經洗漱完畢。

整個人煥然一新,神采奕奕。好像完全沒有剛剛失去貞潔的事情,感到任何的羞恥和傷心。

黑衣少年微微一愣。

“這個簫芷若,竟然全然不傷心,難道就真的這麽自信,我會為她的清譽負責?”

“哼”

忠勇侯嘴角扯起一抹譏笑。

小六看了一眼忠勇侯,覺得這個小小少年明明長得器宇軒昂,如果不是總是故作深沉,還是挺受歡迎的一個小狼狗的,明明眉眼間長得那麽帥,怎麽總是一副城府極深瞧不起人的樣子?就算再帥又如何?還是沒有自己的九尾嬌嬌可愛,真是讓人讨厭!

小六心中謾罵,不滿的心中吐槽說道。

等小六扶着母親坐下。

母親擦擦眼淚,任天由命的說了一句:

”哎,事已至此,相公,忠勇侯,你們兩位商量的怎麽樣?”

小六皺眉眉頭說道:

“母親,商量什麽啊?”

簫國公哼了一聲,随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當然是你和陸家退婚後,你和忠勇侯的婚事!”

小六???

嗯???

只留下小六滿臉問號。

“我什麽時候又和忠勇侯有婚約了?”

小六迷茫的說道。

黑衣少年眉眼一擡,有些試探的問道:

“你的身子已經被我看透,我定然會對你的清譽負責,難不成現在我們要談的,不是你我之間的婚事?”

“哈?”

小六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什麽清譽啊,我穿的那麽多,沒露胳膊沒露腿的,就算露了又如何?”

黑衣少年的喉嚨翻滾了一下,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随即繼續裝作一副老成的說道:

“簫,簫家姑娘放心,既然,既然在下已經看過姑娘赤足,必然會對姑娘負責,雖然你我之間不慎了解,之前并無往來,但是我也不是那陸家宵小之輩,定然不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置之不理。”

簫母聽完,擡袖又要抹淚。

簫公國也面色沉重。

只見小六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這個朝代,你們這裏什麽風俗啊!但是我和你們說啊,在我們那呢,恩恩,就是夏天光胳膊光腿都是可以的,那個光腳丫子呢,更是可以的,滿大街夏天都是穿涼鞋的。當然呢,冬天你也穿也是可以的,那個東亞啊,都是上面穿羽絨服,下面光腳丫子的。

還有啊,看看腳丫子胳膊腿沒啥啊,不用非得結婚啊!那個就算看光了,兩人就算那啥了,也沒事哈!我雖然不是戀愛腦,但是我也不是結婚腦,也不是保守腦,那個看啥幹啥的都沒關系啊,我不敢說的太露骨,我怕你們古人接受不了,不過言而總之,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個婚,我不會結!

不管是和陸家,還是忠勇侯家,我都不會結!

老子是新時代女性,就算發生了啥,老子也不吃虧。

況且你的模樣長得也挺不錯的,不過結婚的事,就算了吧!

話我已經說完了,你們消化消化吧,我要找我的朋友逛街去了!”

小六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仿佛,仿佛這一切,好像都不是什麽大事……

只留下簫父,簫母,忠勇侯,還有下人們,面面相觑……

時間有那麽一瞬間,有些尴尬。

随即,一聲嚎叫劃破長空。

“我的女兒啊!我的女兒被那個陸家害慘了,怎麽好端端的一個女子,摔了頭以後胡話說的越來越厲害了!我的芷若,我的芷若!我的心肝寶貝啊!”

簫母哭的哭天搶地,倒是讓一向沉穩的黑衣少年,有些表情無措。

簫公國看了看夫人,心痛的扶起自己的令愛,對着黑衣少年說道:

“忠勇侯見笑了,今日之事,希望您就此忘記,一切都當沒有發生過,小女的精神狀态您也看到了,我們也不忍心為了小女的清譽,耽誤忠勇侯的一生。”

簫國公說完,老臉縱橫竟流出一抹淚來,随即揮揮手,示意小厮送客。

下人來到忠勇侯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黑衣少年點點頭,随即帶着手下離去。

出了簫國公府,忠勇侯擡手擋住頭頂的烈日,眯着眼睛,心裏感覺空空的。

“這個事情,就這麽結束了?為什麽知道簫芷若不會嫁給自己的時候,心裏卻反而空落落的呢?”

“哼”黑衣少年鼻頭出了一口濁氣,但是随即想到:

“等等,她剛剛是誇我,長得俊俏?”

忠勇侯臉上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手下閑庭,左府兩人看着向來沉穩的忠勇侯,臉上一會傷心,一會喜悅,紛紛吓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忠勇侯幽幽開口說道:

“進宮!我有事面見聖上!”

說完,幾人便駕着馬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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