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閨蜜穿書變成九尾狐
閨蜜穿書變成九尾狐
“嬌嬌,嬌嬌,你知不知道,
剛剛那個呆子進到我的房間,僅僅是看到我光着雙腳,就說要娶我!
你說這古代穿的睡衣這麽厚,捂得那麽嚴實,
怎麽會這麽保守愚鈍?我都要笑死了,哈哈哈。”
大街上,小六一邊磕着瓜子,
一邊和旁邊的九尾笑着說道。
九尾認真的聽着小六的敘述,
聽到忠勇侯竟然看了小六沒有外衣僅僅裏襯和雙足時,
眼裏劃過一抹冷意。
小六沒有絲毫注意到九尾的反常。
只是繼續自說自話的八卦道:
“嬌嬌,今天簫母和我說,後天就帶着我上門退婚
我想到那個時候,我們可以把陸家栽贓簫家的罪證,
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你說埋在哪裏比較好呢?
是也埋在他們院中的大樹下?
不行不行,來來往往的下人那麽多,我根本沒有機會埋。
可是放在房間內,也不太行!
外一沒能給皇帝報信,就被他們發現的話,那就糟糕了。
嬌嬌啊,嬌嬌,你說,我們到底埋哪裏好呢?”
小六的手不停的拽着九尾的衣袖,只見九尾正在愣神,神情恍惚。
九尾剛剛還在想忠勇侯看見小六身子的事,雙眼沒有聚神,小六朝着九尾的眼神望去。
只見九尾的眼眸正停在一個高樓眺望的妖豔女子身上。
小六停下身子,對着身後的丫鬟問道:
“莫離,這是何地?”
莫離擡眼看了看,便一臉嬌羞的說道:
“小姐,這是那個地方!”
小六一皺眉:
“哪個地方?”
莫離用手捂着衣袖,嘴巴靠近小姐的耳朵說道:
“這裏是百花樓,就是風塵女子陪酒做客,賣藝的地方。”
說完,便小臉嬌羞一紅。
小六感覺好笑,對着九尾說道:
“喂,今天咱倆要不要去酒吧啊!”
九尾一臉疑惑:“酒吧?”
小六眨眨眼睛說道:“對啊,這現代的酒吧卡座咱倆消費不起。
這姐妹現在已經是國府千金了,
走!晚上帶你潇灑一把,咱們不醉不歸!”
小六随即對着九尾,朝着百花樓使了一個眼色。
九尾随即明白過來,
剛剛自己發愣的瞬間,讓小六誤會自己自己正在看百花樓的姑娘。
九尾連連擺手說道:
“不好吧,不好吧,人世間的凡人看不見我,只有你能看見我的真身,
你一個姑娘家去那種地方,我不放心。
不行,不行,咱們不去酒吧了。
咱們換一個地方。”
小六看見九尾緊張的樣子。
陽光下,九尾一身白衣銀發,水靈靈的肌膚,像是帶着一層磨皮濾鏡的明星。
細長魅惑的眼睛,睫毛上面像是鍍了一層金光微微閃動,
眼神裏像是兩潭盛滿繁星的湖泊。
波光粼粼,又異常閃爍。
小六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如此俊秀的美男子,如果放在現代讓我遇到,那該是多好!
偏偏是我的閨蜜魂穿九尾狐妖,哎,你這只該死的小狐貍。
我終于知道妲己是怎麽迷倒纣王的了,
這讓人真的是魂牽夢萦,心動不已。”
小六說完,九尾渾身猛的一顫。眼神躲閃,不敢看向小六。
小六笑笑,對着九尾說道:
“放心,我知道你是嬌嬌,我不會吃了你的!”
說完,便揮揮手說道:
“晚上的時候百花樓等你啊!咱倆不醉不歸!”
丫鬟莫離一臉懵逼。
“小姐又在和誰說話?明明就自己跟在小姐後面,小姐說什麽拜拜?等你?”
莫離看向小姐周圍,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連忙喊道:
“小姐,等等我!等等我!”
皇宮內
皇上和忠勇侯兩人在尚書房。
一盤檀香緩緩升起。
忠勇侯聞了聞,氣定神閑的對皇上說道:
“皇上,今日的檀香和往日略有不同。
恕臣弟愚笨,聞不出檀香的基礎上,加了何種香料。”
皇上坐在龍椅之上,放下手中的卷書,微微一笑。
“皇弟好敏銳,這檀香和往常的确實不一樣,加了一味佛手柑,這佛手柑性辛,苦,溫,可入藥,疏肝理氣,和胃化痰。
母後近來身體不适,我特意從南國派人尋來。”
忠勇侯點點頭說道:
“怪不得如此,聞過讓心胸郁舒暢。”
皇帝笑笑說道:
“皇弟怎會胸郁?莫非沒有娶到那簫家獨女,沒有給人家賠償清譽,心中似有不甘?”
忠勇侯微微皺起眉頭,一臉苦笑的說道:
“皇兄,你怎麽還如此取笑我?
我只是覺得那簫家女昏迷幾日醒來以後,着實有些古怪。
想知道他們葫蘆裏面,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怎麽會因為沒有娶到簫家獨女,而抑郁心頭。
臣弟的心中只有江山社稷和皇上,沒有半點其他的兒女私情和尋常女子。”
皇上聽完,哈哈大笑。
“是是是,皇弟不比皇兄,不用為了朝廷穩固和江山社稷,娶一堆自己不喜歡的女子。
不過皇弟,你也怪皇兄說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為自己的親事着急着急了。
等你一旦誕下子嗣,也可陪伴輔佐在信恒身旁。
朕的身旁你也知道,除你之外,并無可信之人。”
忠勇侯點點頭,微笑回複道:
“臣弟知道了。”
皇上擺擺手:
“罷了,罷了。對了,北國驕橫那邊如何?”
北國驕橫,乃大昭和大燕交通之命脈。雖然大昭和大燕交好,但是有中間的驕橫阻攔。驕橫的左邊,便是南國。南邊,便是奇善。
幾個國家互相制衡,誰也不比大昭富饒,但誰也不比大昭發展緩慢。
忠勇侯回到道:
“驕橫那邊雖小,但是一直對大昭虎視眈眈。他們知道大昭和大燕交好,但是總是挑唆大燕與我們的關系。
臣弟派密探打探,驕橫圍城,似乎發了水患,水患一旦治理不當,便會流經邵縣。
那是我大昭境內,如果流民失所,驕橫的難民全部湧入邵縣,以當地的府衙資源肯定安頓不了那麽多的難民。
就怕大燕和驕橫聯手,安插士兵進難民群裏,到時候不易發現,混入我大昭。到那時情況就會比較棘手。”
皇上點點頭說道:
“忠勇侯說的有道理。
這樣,你派一隊人馬立即前往邵縣,先做整頓資源,防止驕橫的水患難民沖進大昭境內。
另一邊,繼續探查陸家除了和防風氏還有其他家政黨勾結。
還有就是繼續觀察,簫國公一家,到底是否也結黨營私,窺探我朝廷龍脈。
這些事雖然都有些棘手,好在有你在朕的身邊,能替朕分憂,也是萬幸。”
忠勇侯點點頭,随即說道:
“若沒有其他事情,臣弟告退。”
皇上剛剛點頭,随即像是想起什麽來繼續說道:
“皇弟,你不是懷疑簫家女有什麽異樣嗎?
今日朕就給你一個合理的借口,去給簫國公傳個話。
高僧給母後辦完壽辰慶典後,便可直接去簫國公府給令千金祈福。
讓簫國公安心在家等待。”
忠勇侯這個黑衣少年點點頭,和陛下告退。
随即向着簫國公府方向前去。
夜簫國公府
簫國公和夫人兩人坐在飯堂,桌子上擺滿了可口的飯菜。
簫國公看着一桌子都是自己女兒芷若愛吃的飯菜。
可是眼下天已經黑透,也不見女兒歸來。
簫母嘆了一口氣,對着自己的丈夫說道:
“老爺,別等芷若了,多少你也吃點吧,芷若腦子磕壞了。
等高僧來了給芷若祈福完,咱們的女兒就好了!
這幾日你公務繁忙,可別氣壞了身子。”
簫國公的夫人心疼的說道。
簫老爺子看了一眼自己貼體的夫人,心中暖暖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咱倆一輩子都為了子女,臨老,臨老,還跟着芷若操心。
也罷,女大不中留,早晚一天都是要嫁人的。
咱們做父母的,給她做好支撐。
讓她知道,在外面撐不下去的時候,還有咱們倆這一個家。
有了這些,一切都夠了。行了,咱們也不等她了!該快吃飯吧!”
簫母連連說道:“好,好,飯菜都涼透了,我再去熱一下”。
說完,簫母便令嬷嬷将飯菜端下。
這時,小厮在門外禀報。
“禀告老爺,忠勇侯府來到!”
簫國公皺了一下眉毛,疑惑的說道:
“這麽晚了,他來幹嘛?”
簫母一臉擔憂的說道:
“是不是今日白天的事,白天的時候聽說他見面聖上,不會是讓皇上給他們賜婚了吧?”
簫國公搖搖頭說道:
“此事未必,夫人,菜熱好了你先吃,不要在等我。
熱多了吃剩菜,對胃不好!老夫去去就來!”
夫人點點頭,一臉擔憂的看着簫國公。
簫國公連忙起身,向着前堂而去。
簫國公府前堂
忠勇侯随兩名侍衛在前堂等候,簫國公前來連忙說道:
“久等久等,不知忠勇侯為何又再次光臨?”
黑衣少年笑笑:
“簫國公不用緊張,我是給陛下傳個話。
陛下聽說了令千金的情況,說高僧給太後慶典完,立馬可以前往簫家,請簫國公不必心急。”
簫國公笑笑:
“一定,一定。這些話還勞煩忠勇侯親自前來,真的是多謝多謝。”
忠勇侯環顧四周,似有似無的問道:
“哦?怎麽不見簫千金?”
簫國公心裏冷哼一聲:
“我就知道,不止止是傳話這麽簡單。
明明知道小女現在精神不太穩定,說不準就披頭散發的跑了出來。
這個忠勇侯天天早不來,晚不來。總是趕到大早上,和大晚上這樣的時候來。
真是不知道他對芷若安的什麽心。
看來,以後不能讓他随意進出簫國公府了!”
簫國公心裏默默想完,随即臉上帶着笑容說到:
“小女頑劣,也不知道和侍女去了哪裏,不過想着應該快回來了吧!
忠勇侯是想留在這裏用膳一起等小女回來嗎?”
黑衣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随即說道:
“嗯,不用了,沒有想到簫國公政務繁忙,這麽晚還沒有用膳。
打擾了,陛下怕簫國公心憂,特意命我趕來告訴簫國公這個好消息。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們就不叨唠了。”
說完,忠勇侯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帶着屬下離去。
簫國公皮笑肉不笑的站在身手擺擺手說道:
“忠勇侯慢走!送客!”
府上的小厮随即帶着侯爺離去。
陸家佛堂陸母防風氏和防風亦映。
“荒唐!真是荒唐!你怎麽能在表哥大婚之前,做出這種事情!
陸家辛辛苦苦為陸文卓選定的這門婚事,攀得簫公國府這門親事。
你怎能如此狠心破壞!
陸文卓的母親,防風氏。
看着佛堂前跪着的侄女,防風亦映,生氣的說道。
只見防風亦映一身粉衣,頭上帶着一頂發簪。
正跪在佛堂,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姑母,姑母,我是真心喜歡表哥。表哥也是真心待我。
雖說那簫國公府确實在朝廷上占有一方權重,可是簫家無後,他們沒有男子繼承家業。
偌大的簫國公府,用不了幾年,就會敗的。
雖說我防風氏不如簫家,但是在姑母的帶領下,防風氏早已在朝廷黨羽衆多。
相信是可以幫助表哥,幫助陸家的!”
防風亦映說完。
只見“啪”的一個巴掌印,打到了防風亦映的臉上。
瞬間,防風亦映白皙的小臉蛋。
多出來五個紅紅的手掌印。
“你最好帶點腦子說話!
你和表哥的事暫且不提,以後,別讓我在聽見你說防風氏朝廷黨羽衆多!
這瓜牆李下,盡是耳目!
我不想我防風氏苦苦經營多年的關系,被你一張大嘴漏了出去。
被人扣上防風氏結黨營私的帽子!
到時候我們被滿門抄斬,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防風亦映倒吸一口冷氣,随即哭着說道:
“是,姑母,孩兒錯了!”
見防風亦映的臉被自己打的通紅。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防風氏的心軟了下來。
到底是自家孩子
“哎”防風氏嘆了一口氣。
“罷了,等簫家的女子過門,我在找機會讓你進來。
畢竟你是在家的孩子,就算做小,也定然不會虧了你。”
防風亦映沒有說話,只要狠狠咬着嘴唇,輕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