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就入贅吧

那就入贅吧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

閑庭低着頭,連忙雙手抱拳說道。

忠勇侯語氣淡淡的說道:

“簫國公,是我管束無方,給簫家添麻煩了。”

忠勇侯想了想,繼續說道:

“簫家小姐的腳确實是因為我們的馬車受到驚吓,不小心崴到了。

我和簫小姐說安心養傷,陸家退婚之事,如果簫國公不方便出面,

我可以請旨退婚,不知怎的就忤逆簫小姐的逆鱗,正和我在這生氣。”

簫國公嘆了一口氣說道:

“謝謝忠勇侯好意,可能小女随我,性子急,臉皮薄,不忍麻煩他人。

退婚一事,畢竟是自家的事,老夫可以請旨,就不麻煩忠勇侯了。

忠勇侯對簫家和小女的好意,老夫心領了。”

小六看着忠勇侯,一只手扶着丫鬟莫離,一只腿跳啊跳,跳到了簫國公面前,

扶起自己的父親,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母親,對着忠勇侯說道:

“我到家了!不送!”

忠勇侯氣的看了一眼簫芷若,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閑庭,對着閑庭陰冷的說道:

“回府中受罰!打二十大板!回府!”

閑庭和左府異口同聲說道:

“是!”

“是!”

随即,忠勇侯便和簫國公抱拳,随即上了馬車。

等閑庭左府駕駛着馬車緩緩離去,忠勇侯掀開馬車內的簾子,眼神陰陰的看着九尾。

只見九尾揚起一股事不關己的輕松笑容,随即挑釁似的将手放在小六身後。

簫國公和簫伯母對着馬車揮手,完全沒有看到九尾在自己女兒身後搞得小動作。

氣的忠勇侯将簾子狠狠放下。

簫國公對着自己的女兒說道:

“女兒啊,你覺不覺得,這個忠勇侯的脾氣很不好?”

小六點點頭說道:

“覺得,覺得,父親啊,我覺得你朝堂上最好和忠勇侯離得遠一點,

我覺得但凡有人走的親近一點,這種人就要讓你什麽都聽他的。

這個人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個大男子主義!真的特別讓人窒息,不好不好!”

夫人皺着眉,拍了拍小六的手說道:

“女兒啊,什麽是大男子主義啊?你又在說什麽娘聽不懂的話啊?”

小六笑笑看着自己的娘說道:

“娘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啊,因為爹爹一點都不大男子主義,爹對娘好着呢!”

簫國母笑着看着小六,一臉慈愛的說道:

“聽你這麽說,大男子主義好像可不是什麽好話啊!看來你對這個忠勇侯,

好像也沒有什麽好看法。”

小六撇撇嘴:“當然沒有!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恐怕只有戀愛腦才會愛的不行。

我看着這種霸道總裁,我就想吐,哪有九尾這樣溫溫柔柔的男人好。”

小六說完,猛的看向九尾。

“糟糕!又把嬌嬌當成男人了!我的天啊,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看到自己女兒慌亂的神情,簫國公反應過來,

自己和夫人眼前站着這樣一個絕美男子,自己怎麽就能忽略呢?

于是咳了咳,對着九尾說道:

“請問這位,是哪家的公子呢?”

九尾笑笑,一臉謙遜溫柔的對着簫公國,簫伯母鞠了一躬,随即說道:

“在下雲游四方,并不是什麽世家大族的公子。

在下名喚九尾,是一個修身養性的普通讀書人。”

簫國公一聽,兩眼放出金光說道:

“讀書人好啊,讀書人以後可以考取功名利祿,也是能為朝廷和陛下出力的”

小六搖搖頭,笑着對着父親母親說道:

“父親母親,九尾可心不在此,什麽朝廷啊,當官啊,他可不在乎那些。

他就在乎能陪着我,吃喝玩樂,讓我開心!這就是我倆的正事!”

簫國公聽完,随即一皺眉:

“不是世家大族的公子,每日的工作就是陪着女兒吃喝玩樂,那不就是一個纨绔子弟?

不,纨绔子弟還有自己的老家作為支撐!這種游手好閑的人,定是花女兒的銀兩,

那麽和那些以色侍人的男寵,有何區別?”

簫國公聽完,随即說道:

“哼,時間也不早了,你和小女大晚上的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讓人發現成何體統?

小女還未成婚,希望公子以後記住人言可畏!不要這樣了!”

九尾笑着恭敬的說道:

“是的,簫公國教訓的是,既然簫家千金無事,那我就告退了!

簫伯父,簫伯母,後會有期。”

說完,便對着小六眨眨眼,随即轉身離去。

小六見狀,着急的喊道:

“嬌嬌,嬌嬌!你去哪裏啊?嬌嬌,你不和我回府嗎?”

簫國公見狀,随即生氣的說道:

“荒唐!他一個男子,和你回府幹什麽?

難不成你被陸家公子傷透了心,以後竟要找男寵入贅嗎?”

小六???

男寵?

入贅?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簫國母拍拍丈夫的胸膛,給自己的夫君裏氣說道:

“好了,好了,經歷了這麽多,我這個當母親的反而是看開了,

咱們簫家什麽地位?這滿大昭能和咱們簫家門當戶對的能有誰?

除了陸家,防風氏,忠勇侯,還能匹敵。

剩下的戶部侍郎,季家,陳家,都在防風氏之下。

文家和李家,又在陸家之下。

滿朝望遠望去,竟尋不到一個年紀相當樣貌出衆的好人家!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找一個芷若自己喜歡的呢?”

小六皺着眉看着母親,母親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咳咳,咳咳,何不找一個小六自己喜歡的呢?”

簫國公聽到夫人改口喚芷若小六,随即一臉疑惑的問道:

“為何?為何喚女兒?”

小六兩字還沒說出口,只見夫人神情悲戚的小聲對着自己說道:

“相公啊,女兒現在的精神狀态,連自己的名字身份都不肯承認,

我們的女兒一心心系陸家,這滿大昭有誰家不知道。

雖然我們簫家在朝堂上十分有話語權,但是我們畢竟沒有男丁,

如若有一天咱倆年邁,簫家沒落,那咱們的芷若嫁入任何一個世家大族,

都會孤苦伶仃,被人欺負。恐怕我們駕鶴仙去,女兒就是被人欺負死,

也沒有人替她撐腰,想到這裏,我便心如刀割。”

簫國公眼裏閃過一絲動容。

“是啊,簫家無後,無男丁。簫女現在的精神狀态,不管嫁到哪裏,

恐怕都是被人欺負的份,現在父母健在還好,如果不在,那麽女兒……”

想到這,老兩口不禁老淚縱橫,爆頭痛哭……

小六???

“哎喲!”

老兩口放開小六,爆頭痛哭,小六失去兩人的一撐,一條腿站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

“哎喲喲,我的爹,娘啊!你們兩個恩愛的時候,能不能挑些時間啊!”

小六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姐!小姐!”

丫鬟莫離連忙過來攙扶小姐。

簫國公和簫母兩人連忙攙扶起小六,對着小六說道:

“咳咳,那個小六啊,父親答應你和母親了,以後咱們不找了!

咱們找個不是世家大族的,咱們找個花咱們錢財的,

找個入贅的上門女婿,未嘗不可!”

小六???

簫母點頭,繼續說道:

“咳咳,對啊對啊,剛剛我看那個小夥子不錯,雖然不知道家境如何,但是咱們簫家有的是錢。

就算你和夫君什麽都不幹,只要不賭博,每日吃喝玩樂,父親母親可以養你們倆到老。

再說啊,我看那個小夥子唇紅齒白,樣貌生的奇俊,如果真的是入贅了我們簫家。

我們簫家就有後了,以後孩子随了咱們簫家的姓氏,你沒事多生幾個,等你爹爹告老歸鄉。

咱們一大家子,五六個孩子,圍在一起,有男有女,共享天倫之樂,那咱們簫府,該多麽熱鬧啊!”

小六???

簫母說完,只見簫公國剛剛還滿臉愁容,竟一掃而光。

“哎呀呀,還是夫人你聰慧啊!我怎麽沒想到呢,到時候多生幾個孩童,

男孩的,就是簫字輩的,我這個祖父就教騎馬射箭。

女的呢,也是簫字輩的,就教琴棋書畫。

到時候告老還鄉,咱們還的準備個大房子。

芷若和孩子們住前屋,咱們兩個在別院,到時候孩子們來咱們的院子,

再他們弄上秋千,弄上大樹。

哎,好好好!好好好!我都迫不及待讓她趕快生孩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簫國公和簫母兩人對視,忍不住滿臉幸福得意。

小六皺着眉頭,看着兩人小聲嘟囔說道:

“要不是我穿越過來,真以為是這倆的親生閨女呢,怎麽自言自話,

陷入幻想的這個症狀,和我自己這麽像呢?”

這時,夫人對着小六說道:

“小六啊,走,和母親進屋。你和母親說說,

剛剛那個小夥子今年多大了?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舉辦婚禮啊?”

小六一瘸一拐的被丫鬟攙扶着,往簫國公府裏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娘,您在說什麽啊?誰說我要和他結婚了!他是我的好朋友嬌嬌!”

簫國公也扶着女兒往府裏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女兒啊,怎麽給大男人起了一個嬌嬌這個名字?

是愛稱嗎?你們小年輕,就是玩的花啊!”

小六???

小六:“爹,娘!你們說什麽呢!”

簫母笑笑:“小孩子的樂趣你懂什麽!小六啊,娘親看着這個小郎君長得不錯,

以後你們生的孩子,可是能給簫家改善改善樣貌了!”

簫國公一臉不悅的說道:

“夫人,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老夫給你們的樣貌拖後腿了?”

簫母捂嘴笑笑:“我可沒這麽說!”

簫國公:“但是夫人你就是這個意思!”

小六仰天長嘯:“啊!又喂我吃狗糧了!”

丫鬟捂着嘴笑:“小姐怎麽醒了以後總是說想吃口糧,小姐是不是餓了?”

簫國公:“是啊,是啊,女兒是不是餓了!快傳下人用膳!”

丫鬟:“是!老爺!”

幾個人攙扶着小六的背影,朝着簫國公府走去。

宛如幸福吵吵鬧鬧的平凡一家。

忠勇侯府

閑庭左府跟在忠勇侯身後,感覺忠勇侯渾身散發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忠勇侯身着一身黑衣,竟直直走入書房,連閑庭左府也沒有理。

“往常的這個時候,大人都會叫我們進去,和我們商量明日的安排。

這今日到底是怎麽了?”

閑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嘴角還帶着血跡。

左府白了一眼閑庭,幽幽說道:

“蠢貨!”

閑庭剛要惱怒,舉起手中佩劍對着左府說道:

“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要和我決一死戰!”

左府挑挑眉毛說道:

“我要是你,這個時候就不要在主人面前礙眼,剛剛侯爺說的回府二十大板還沒有落實!

你是想在他面前晃悠,讓他想起今日還沒打你嗎?

我看侯爺今日心情不佳,他應該很樂意打你一頓出出氣。”

閑庭雖然不知今日自己到底哪裏惹了侯爺,但是明眼人一看也看的出來。

今天侯爺的臉色确實十分難看。想到自己還有內傷,于是忍了忍對着左府說道:

“今天就先饒了你!以後再找你算賬!”

随即哼了一聲,手握佩劍離去。

忠勇侯書房內

忠勇侯在屋內坐在案桌旁,手裏拿起一本書,又狠狠地放下。

“今日心情煩悶,竟怎麽也讀不下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忠勇侯讪讪的說道。

突然,一股青色煙霧出現,煙霧散去之時,

竟在忠勇侯書房出現一個身着青衣長衫的女子。

只見女子眉眼妖氣盡現,長長的發簪慵懶的挽入發髻。

嘴裏叼着一個金絲檀木的長杆煙鬥,朝着忠勇侯身邊走來。

女子笑意盈盈,做到了忠勇侯身邊,嬌媚的說道:

“喲,忠勇侯一向不近女色,如今,為何因為一個小丫頭亂了心神?”

忠勇侯眼皮子都不擡一下,随即冷冷說道:

“誰說我為了一個小丫頭心神不寧?”

青衣女子笑笑,随即吐了一口煙彈吐在忠勇侯臉上,冷冷的說:

“那為何我會出現呢?我本來就是不複存在的,就是你的心魔不是嗎?”

忠勇侯臉色難看,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書,準備不理會女子,繼續看去。

青衣女子笑笑,随即腰身一扭,像是蛇精一般腰部柔軟妖嬈。

一屁股坐在忠勇侯的椅子旁邊的扶手上,一只手勾勒着忠勇侯的脖頸上,魅惑的說道:

“郎君難道忘了方丈大師所言?

我乃你心中心魔,你相信我,我便存在。

你不相信,我便不複存在。

如今難道忠勇侯為了避嫌,連和我之間,都要男女有別?

那這樣說,你就是相信了我的存在了是嗎?”

書房之內,傳來青衣女子的盈盈笑聲。

忠勇侯站起身,随即将手中的茶盞一下摔倒在地。

随即氣呼呼的大聲念道:

“本無所願,本無所依,魑魅魍魉,不複存在!”

“本無所願,本無所依,魑魅魍魉,不複存在!”

“本無所願,本無所依,魑魅魍魉,不複存在!”

忠勇侯閉着眼睛,鼻尖微微出汗,用力攥緊自己的拳頭。

專心致志的念着方丈大師教給自己的咒語。

沒一會功夫,只見盈盈笑聲的青面女子,沒了聲響。

等到忠勇侯再次睜開眼睛,才發現書房內已經空無一人。

“呼”的一口濁氣,忠勇侯坐在椅子之上。

從懷裏掏出一塊龍形玉佩,摸了摸上面清涼凜冽的龍形玉佩暗紋。

喃喃自語的說道:“難道真的要我親自去一趟?才能解開這心魔的糾纏嗎?”

忠勇侯的眼睛望向窗棂之外,一輪月牙彎的弦樂挂在空中。一切都似乎重新歸為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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