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雙方碰面
雙方碰面
蝗城,地牢。
“嘔”“嘔”一陣極度讓人嘔吐的味道襲來。
屍身腐臭混合着魚蝦爛肉的味道,肆意的鑽進幾人鼻腔。
忠勇侯皺起眉毛,用手輕輕捂住口鼻。
可是即使這樣,三人的嘴裏都止不住的泛出幹嘔,胃裏冒出酸水。
“侯爺,小心!”
“侯爺,小心!”
閑庭左府在前,聲音猛的響起,兩人随即抽出腰間佩刀。
只見三人隔着幾層重重的牢籠。
一個面色非人的男子,四肢均被半尺長釘狠狠定牢。
鐵釘穿過手心結痂處,長滿黑色膿包。
地上黏膩一片,混着着奇異的臭味。
毒母低着頭,頭發亂哄哄的,看不清容貌,
只能看到一個非人的嘴角。
“你看他,嘴巴好像快要扯到腦後了。”
閑庭開口直接說道。
左府點點頭,看向眼前毒母。
“真臭!”
左府心中暗暗想到。
只見閑庭左府從兜裏掏出面罩,紛紛帶到臉上。
忠勇侯看了兩人一眼,皺了皺眉。
閑庭以為侯爺也想要,便對着忠勇侯說道:
“侯爺,你要嗎?這是我們執行任務時,殺人的面罩。”
忠勇侯冷眼看着閑庭。一副我怎麽有你這個好大兒的表情!
随即搖搖頭說:
“我不需要,我覺得這個味道我還可以承受,嘔……”
忠勇侯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他拿出黑色真絲手帕。
捂在嘴處,胃部翻江倒海,嘴裏吐出唾液。
左府見狀,遞給侯爺一個面罩,語氣平靜的說道:
“侯爺,我這裏多了一個,一會動起手來礙事,您幫我拿一下。”
忠勇侯點點頭,随即将手帕卷入懷中,
接過面罩,對着左府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幫你拿着吧!”
左府沒有說話,只見忠勇侯慢慢帶上面罩,兩人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心照不宣的看向面前的變異男子。
閑庭裂開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着自己的主人。
忠勇侯的眼神依舊望着毒母,表情和語氣卻淡淡的說道:
“你是想和這個毒母擁有同款裂開的嘴唇嗎?”
閑庭連忙用手捂住口鼻,不停的搖頭。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忠勇侯瞪了一眼閑庭,随即三個男子就這樣靜靜伫立着,看着眼前的毒母。
蝗城,街道上。
九尾、小六、表哥、丫鬟,還有簫府侍衛。大家氣喘籲籲的跑向街頭岔路。
衆人停下腳步,向着十字路口的方向望去。
小六看了看四個方向,對着九尾說道:
“九尾!我們往哪裏跑?”
此時的九尾,一只手緊緊抓住小六,一只手手撚掐訣。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毒母所在方位。
客棧外面的喪屍,大聲嚎叫着,對着小六,九尾等人,窮追不舍,快速跑來。
眼看距離衆人越來越近,衆人心急如焚。
小六大聲喊道:“九尾!”
只見九尾臉色蒼白,仔細地感受毒王的方位。
表哥看着喪屍咧着大嘴,渾身沾滿血液,
恨不得四肢着地,快奔跑,似乎馬上追了上來。
表哥也急忙喊道:
“九尾!你倒是說啊,我們現在往哪裏跑!”
衆人的臉上,看到喪屍越來越近,露出驚恐之色。
九尾猛的睜開眼睛,伸手一指,對準蝗城西北方向。
“跑!往這裏跑!”
衆人也是不假思索,毫不遲疑。
九尾拽着小六,還有表哥,莫離,侍衛等,朝着西北街道跑去。
地牢
“嘶”“嘶嘶”
毒母猛的擡頭,像是接收到什麽信號。
不顧四肢被長釘訂着,也要奮力掙脫,好像要和什麽人彙合。
忠勇侯等人看向毒母,喪屍喉嚨發出響聲,眼睛死死的盯着幾人。
毒母仿佛看到久違的食物,張開裂口大嘴猛的伸出舌頭一卷,
只見舌尖周圍的口腔,密密麻麻的尖牙。
閑庭左府護在忠勇侯身前,幾人身體随之一閃。
雖然喪屍的舌頭夠不着幾人,但是上面的粘液還是甩了一地。
“滋”的一聲,口水仿佛有嚴重的腐蝕性。
竟然滋滋滋的冒出白泡,很快就将地面的石塊,腐蝕出坑來。
忠勇侯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左府想了想,對着忠勇侯說道:
“侯爺,毒母不除,外面這群喪屍就會不知疼痛,無限循環。
外面的客棧之人,恐怕就是簫家小姐。
我們到底要怎樣解除掉毒母?保簫家小姐平安?”
忠勇侯點點頭,随即說道:
“是啊,我們和簫國公到底是一朝之臣,他的獨女現在遭遇危險,
我們理應幫助簫國公保護女兒性命,免得簫府無後。”
左府雙手抱拳,一副感激主人的樣子。
“正是!保護好同朝之女也是我們的責任。”
閑庭皺着眉,抓了抓自己的頭,一臉疑惑的說:
“左府,你為什麽要幫簫家說話啊?你這是怎麽了?
簫府和咱們有什麽關系嗎?
再說了咱們和簫國公府好像還沒熟到那個份上吧?”
“我怎麽感覺你和侯爺都怪怪的呢?”
閑庭說完,左府無奈的撇了他一眼:
“蠢貨!”
閑庭:“你!你說誰呢?再說一遍!”
忠勇侯:“好了,不要吵了。都什麽時候了!
你,去拿劍,刺死他。”
忠勇侯對着閑庭平靜的說道。
閑庭???嗯?
“侯爺在和我說話嗎?”閑庭問道。
“不然呢?難不成我去刺嗎?”忠勇侯回答。
“屬下不敢!屬下不是那個意思。”
閑庭連忙擺手,随即手拿佩劍,
看着牢籠裏面的毒母,不知從何下手。
“這裏”
左府低下身,從地上撿起鑰匙,扔到閑庭手上。
“哎喲!好惡心!”
只見鑰匙沾滿了不知名的黑色粘液,閑庭用拇指輕輕捏住鑰扣,
手作蘭花指狀,将沾滿粘液的鑰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嘔……”
即使隔着面罩,閑庭都沒有忍住。
幹嘔的一聲,差點吐出聲來。
閑庭朝着忠勇侯和左府望去,只見兩人面無表情。
閑庭嘟着嘴,一邊用手開着牢籠的門鎖,一邊小聲的嘟囔着說道:
“侯爺最近是怎麽了?好像總是有意針對我。
這個大悶瓜都敢欺負我。
哼,左府,你給我等着!”
閑庭小聲的憤憤說完,“咔嚓”一下,鑰匙打開了。
閑庭手拿佩劍,一點點靠近毒母。
只聽見“咔嚓”一聲,閑庭猛的向後看去。
“左府!你怎麽敢?你怎麽敢把我鎖裏面?
侯爺,侯爺你看見了嗎?他這是要對我謀殺!”
閑庭氣呼呼的深處手指,指着左府。
只見左府将牢門鎖住,鑰匙拿在手裏,對着閑庭繼續說道:
“我這是防止你任務失敗變異,免得傷着侯爺。
你我并肩作戰的戰友一場,若是變異,我不想手刃于你。”
左府面無表情的說完,語氣平淡的聽不出任何感情。
閑庭氣的手指直抖。
“侯爺,侯爺,您聽見了吧!左府說話怎麽這麽冷血?”
忠勇侯倒是一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倒是覺得左府說的有道理。”
閑庭深深呼出一口濁氣。
喪着臉,嘴裏叨咕。
剛一轉頭,只見毒母半米長舌頭,猛的向自己襲來。
手起刀落,閑庭伸出佩刀,将毒母的長舌砍斷。
刀落瞬間,毒母發出尖叫,舌頭應聲落地。
忠勇侯看在眼裏。
這個小子雖然平時一副不長心眼的樣子,揣摩心意不行。
但是反應速度和武功身手,還是不錯。
這讓忠勇侯十分放心。
只見毒母四肢被長釘死死的定住,身體痛的直不起腰。
變異的嘴中,流出鮮血,落在地上的舌頭竟自己不停跳動。
沒一會功夫,只見毒母的身體和頭部微微傾斜,嘴裏鼓鼓囊囊。
“這是長出一根新舌頭了嗎?”
閑庭揉揉眼,自言自語說道。
“剛剛自己眼花了嗎?”
等再次睜眼時,果然!
毒母伸出一米多長的舌頭,猛的伸向自己,差點卷到臉上。
因為這次距離近,速度快!
閑庭清晰的看到,毒母的舌頭不但快速長好,并且比剛剛更長。
因為上次毒母的舌頭攻擊,離自己的身體足足有半尺距離。
而這次的舌頭,幾乎是貼着閑庭的鼻尖。
要不是自己童子功常年習武,身體條件反射,成功躲避。
不然反應慢了半拍,自己的臉,
就會被舌頭刮走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閑庭沒有思考,下意識的再次揮劍,朝着毒母砍去。
只聽左府大聲:
“不要!”
話音剛落,剛剛長好的舌頭,再次落地。
左府見狀,立即拿着鑰匙打開牢門,将他一把拽出。
緊接着後退兩米,和忠勇侯排成一排。
閑庭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對着左府不滿的說道:
“你這是幹嘛?我還……”
話還沒說完,只見毒母地上的兩根斷舌,已停止跳動。
嘴裏嘟嘟囔囔張開,裏面第三根舌頭赫然伸出!
只不過這只斷舌更長!更粗!更加黏膩和惡心!
閑庭望着眼前的一切,終于反應過來。
第三根斷舌明顯更長,已經能穿過牢籠後面。
閑庭見狀,倒吸一口涼氣。
連握着佩劍的手心,都滿手冷汗。
“這?這怎麽可能?毒母的斷舌就像壁虎的尾巴,不但斷了可以重新長好,還可以快速進化?”
左府點點頭。
忠勇侯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慢慢說道:
“可能,還不止這些……殺不死他的,都只會讓他更強大。”
閑庭聽完,心中一陣後怕。
就在這時,門外出來一陣噪雜的響聲。
“突突突”“突突突。”
地牢外,傳來一陣人數衆多的響聲。
閑庭左府連忙警惕,抽出佩刀。
一左一右,擋在侯爺面前。
閑庭将侯爺擋在身後:
“是喪屍?”
左府豎起耳朵傾聽,搖了搖頭。
“是人!”
只聽腳步噪雜,似乎來者人數不少。
但是步履矯健,不似喪屍腳部僵硬。
衆人氣喘籲籲,互相攙扶,跑進地牢。
九尾、小六、簫朗、丫鬟莫離、簫府侍衛等,
渾身沾滿喪屍血液,滿身狼狽,站到幾人面前。
“你們怎麽在這裏……?”
“你們怎麽在這裏……?”
忠勇侯和小六面對面,驚訝的看着彼此。
異口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