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後回合
最後回合
“月迎頭,花滿樓……
春宵讓我,毒死他一整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背上,一個紫衣女子搖搖欲墜,趴在馬背上,喝的酩酊大醉。
“哎,這個地在動……這個地也在動……好吵,好吵,什麽聲音?”
紫衣女子微微起身,搖搖晃晃的指着地上飛馳而過的草地。
随即又用手不停地捂着耳朵,臉色通紅。
“你小心點!別讓她掉下去!”
旁邊的黑衣死侍,策馬騎着駿馬追了過來,和馱着紫衣女子的死侍并駕而驅。
“主人就不是讓我們去五毒村拿解藥過來嗎?帶着個人多累贅?”騎着馬帶着女人的死侍說道。
“你懂個屁,她就是解藥!這個喪屍之毒只能五毒娘親自可解,否則主人肯讓她出來犯險?”
“那也用不着灌醉吧!”
“不灌醉她肯答應來?再說了其他的毒藥在她面前好使嗎?”
“說的也是!”
“別廢話了!小心姑娘摔下來!”
死侍點點頭,随即一只手拽緊紫衣女子後背衣袖,一只手策着缰繩,大喊一聲。
“駕!駕!"
馬蹄下陣陣塵土飛過,無數個黑衣死侍宛如黑夜中的鬼魅行軍,朝着蝗城飛快駛來……
夜 蝗城地牢
衆人坐在地牢裏,擁擠不堪。此時的小六和丫鬟莫離,感覺到缺氧有些難受。
“這裏真的好臭,我快要受不了了。”
丫鬟莫離暈乎乎的說道。
“莫離,在堅持一會,我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小六嘴角泛白,虛弱的冷汗已經從額頭流下。
旁邊的閑庭見狀,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道:
“覺得這裏臭可以出去啊,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多好!”
此時,外面的喪屍不合時宜的發出“砰砰砰”的響聲,又開始新一輪的撞擊地牢大門。
莫離皺了皺眉毛說道:
“我說是什麽味道這麽臭?一開始還以為是毒母。
沒有想到某人一張嘴才知道,是比喪屍味道更惡心的口臭!”
“你!你說誰呢?你才有口臭!”
閑庭氣憤的說完,跳起腳指着莫離大聲說道:
“不但你有口臭,你全家都有口臭!”
忠勇候看着小六的臉色不對,眼裏冒出寒光。生氣的說道:
“夠了!再吵就把你扔出去喂喪屍!”
閑庭見主人真的生氣了,連忙閉上嘴巴。
還不忘用手指了指莫離,然後用手捂着鼻子,驅趕味道,嘴型說着:
“好臭,好臭!”
小六的臉色更加蒼白,九尾和忠勇侯兩人看在眼裏,心急如焚。
“不能再這樣了!”
“不能坐以待斃!”
兩人竟一口同聲的說道。随即心領神會。
眼神中充滿了敵意,仿佛開始無聲地宣戰。
忠勇侯慢慢說道:
“再這樣坐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要想辦法突圍。”
九尾看着忠勇侯說道:
“沒錯,我們是不能再這裏等下去了,小六,你和我一起出去會怕嗎?”
小六搖搖頭,看着和自己一樣臉色蒼白的九尾,慢慢說道: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做什麽都不怕。
只是外面的喪屍那麽多,我們還帶着毒母,如何沖破喪屍防禦?”
表哥見狀也連忙說道:
“對啊,你們剛剛不是說不能重傷毒母,這樣他會變得更強。
可是不擊殺掉毒母,外面的喪屍那麽多,憑我們幾個根本殺不完!”
忠勇侯見狀,對着衆人冷冷的說:
“我們不用重傷毒母,将他的頭用麻袋罩起,防止舌頭傷人。
然後打暈他,帶着他一起離開。我就不相信,我們找不到辦法對付他。”
表哥疑惑的說道:
“外面喪屍那麽多,讓我們出去?怎麽可能?難道是飛出去啊?”
忠勇侯和九尾異口同聲的說道:
“是的!”
“沒錯!”
小六和表哥還有莫離,衆人一臉疑惑的看着九尾和忠勇侯兩人。
閑庭左府站出來,對着忠勇侯信心十足的說道:
“主人,這件事交給我們。”
“主人,這件事交給我們。”
閑庭看着衆人一臉驕傲的說道:
“我和左府會先飛出房頂,然後設置一條到對面的繩索。
在進入地牢之前,我們已經勘察好地形。
你們只要等我們信號,快速在喪屍爬上之前,到達對面。
我會負責運送毒母,左府保護侯爺,至于你們能不能爬上繩索到達對面。
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閑庭說完,九尾慢慢說道。
“我可以帶着兩人飛行過去。”
小六見狀,連忙說道:
“那就帶着我和莫離,你們幾個自己過去?可以做到嗎?”
表哥本來心裏沒底,但是九尾現在身體虛弱,只能帶着兩個弱女子。
如果自己和莫離搶位置,豈不是沒面子。所以只能硬着頭皮答應。
衆人準備完畢,只聽忠勇侯看向小六說道:
“從天上走,可以避開喪屍,大家去城門彙合,一旦出了蝗城,我們就有生還的希望。”
小六點點頭:“我知道了。”
表哥嘟囔着說道:“早出城不就好了,何必和喪屍困在這裏?”
小六瞪了一眼蕭朗。
“你這是在責怪我?”
“不敢不敢!”
衆人準備完畢,閑庭左府彼此示意一下。
随即左府在下,閑庭踩着左府肩上,站到上面,用手輕輕揭開瓦礫。
瓦礫一片片被揭開,最後露出一個兩人身量可以通行的地方。
閑庭雙手往外一撐,随即身輕如燕的鑽了出去。
左府緊随其後,閑庭附身向下拽住左府,左府用力一躍,兩人跳上房頂,悄無聲息離去。
衆人見狀,心生鼓舞。
小六對着幾人說道:
“你們幾個把外衣脫下,擰成繩索。一會九尾和我上去,我們會用衣服首尾相連,拉你們上去。”
衆人點點頭,除了小六和九尾莫離,其他人紛紛脫下外面衣物。
莫離看着表哥傻乎乎的快遞脫下外衣長袍,露出裏襯白衣白褲。随即羞紅了臉,轉過身去。
等衆人準備完畢,之間閑庭左府已悄然無聲的歸來。
“咚”
“咚”
只是腳尖輕輕着地的聲音。
小六心中暗暗想到:
“這兩人要不是被忠勇侯牽住,憑他倆的輕功,從上面想要逃脫喪屍的攻擊逃跑,簡直太簡單了。”
小六的神情猛的一愣,連閑庭左府都如此容易。
“那如果沒有自己和蕭府侍衛的拖累,九尾一個人豈不是也很容易離去?”
想到這裏,小六看向九尾。
之見九尾一臉疲憊,剛剛用靈力大戰喪屍群簡直是太消耗體力了。
一瞬間,小六看向九尾的神情有些心疼。
忠勇侯看在眼裏,一種不知名的情愫升起,只感覺胸口悶悶的,心裏十分不爽。
等到閑庭左府開口:
“侯爺,可以開始了!”
忠勇侯點點頭。
“把毒母帶走!”
左府從背後抽出一個麻袋,走進牢籠。
徑直走向毒母,毒母低着頭,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棍子打到頭上。
毒母短暫暈厥,左府又将頭利索的套進麻袋。
随即用繩子纏繞幾圈,看準位置,棍子朝着頭部再次襲來。
“砰砰”随着兩聲悶響,左府掀開麻袋用手指放在鼻子下面探探氣,随即說道:
“好了!”
侯爺點點頭,左府招呼閑庭進來,兩人兩三下便将毒母從鐵釘上弄下。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完全沒有一秒鐘的遲疑,也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簡直是現場版頂級殺手教學。
小六倒吸一口涼氣:
“哎呀呀,想不到閑庭左府那麽厲害,看來我以後對忠勇侯的态度得好一點。不然哪天惹他們兩個的主子不高興了,閑庭在背地裏把我一下咔嚓了!
就這速度,任憑是我身邊幾個護衛也保護不過來呀。
想到當初穿越到蕭國公府,和九尾在百花樓買醉,被忠勇侯馬車送回來還安然無事。
想想自己的心是真大呀!”
小六看着忠勇侯,呵呵呵的一臉傻笑。
忠勇侯神情有些不自然。
咳了咳對着小六說道:
“注意安全”
小六哦了一聲。
随即便和閑庭一躍,跳上房頂。
左府見狀,帶着毒母,緊随其後,也消失不見。
九尾拽着小六,莫離,縱身一躍,站到房頂。
小六将衆人制成的繩索往下一扔。
所有人依次而上,最後衆人,全部安全到達頂部。
蝗城。地牢,房頂。
閑庭左府,忠勇侯,毒母,兩支小隊迅速朝着對面房頂而去。
兩個房頂橫跨鏈接一個街道。
過了對面街道,下面的喪屍就沒有那麽多了。
因為毒母在地牢已經暴露,所以現在幾乎蝗城內,所有的喪屍都在地牢門口。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給小六和忠勇侯等人奪取一些機會。
小六、九尾、莫離、表哥及蕭府衆人,大家緊跟忠勇侯府身後。
趁着夜黑風高,大家步履輕盈,在房檐瓦礫上輕輕行走,果然街上的喪屍無一人擡頭,全部重複性的用頭不停撞擊地牢大門。
小六向下望去,之見街頭密密麻麻的喪屍身影,已經越來越遠。
小六心中一頓自責:
“小六啊!小六!明明可以不損耗一兵一卒,敵強我弱,像這樣偷偷溜走就好。
非要覺得自己是現代人有智慧,和喪屍群硬剛。
現在燕小八因你而死,還有蕭府戰士,自己為什麽這麽愚蠢?如果以後下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動動腦子。
小六心裏暗暗說道。
衆人就這樣從房上行走,繞過喪屍。
眼看就要到蝗城大門。
之間蝗城大門之上,站着兩名黑衣人。
衆人連忙停下,閑庭左府在前,護在侯爺身前。
他們兩個面色凝重,手裏緊握佩刀,随時準備攻擊的樣子。
黑衣女子赤宸看着左府身邊,帶着一個頭戴麻袋的家夥。
憑借衣着,赤宸一眼就認出那是被他們關押在地牢裏面的毒母。
赤宸故意壓低聲音:
“實相的,将蕭芷若和毒母留下!”
說完,便一揮劍,一道寒光從刀鞘中亮出。
“呵呵,想要毒母,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左府冷聲說道。
“就是就是,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我和左府兩個人對付你們兩個已經足夠。蕭府侍衛不必上前,免得說我們以多欺少!”
閑庭神色得意的說道。
小六和九尾臉色一沉,随即九尾說道:
“你是誰?為何要傷害小六?”
小六也疑惑的問道:
“蝗城這群喪屍是你們搞出來的?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麽要設計出這麽多喪屍傷害無辜流民百姓?
難道犧牲了這麽多人,就為了娶我一人性命?
你們這樣做,值得嗎?”
兩個黑衣人聽完小六的話,紛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蒙面女子的聲音高昂響起:
“蕭芷若,你是落入水中淹糊塗了嗎?你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對面是誰?
難道連你魂牽夢萦想要嫁給的如意郎君,你都不認識了嗎?”
赤宸說完,嘴裏惡狠狠的,眼裏仿佛冒火,小六奇怪的心想:
這個難道是陸府的人?這個黑衣人不會是……”
小六心中正打着算盤,之見黑衣男子緩緩摘下黑色鬥篷帽子,對着小六說道:
“若兒,好久不見!”
之見男子一邊臉,還算正常的樣子。
黑夜朗月下,手拿佩刀,臉色蒼白。
一身黑衣,身着鬥篷,站在城門之上。
到是有一股書生俠客的氣息。
但是另一半臉,則是長滿黑色濃瘤,這些黑瘤皮下似乎暗暗蠕動,讓人看起來格外惡心心驚。
忠勇侯和九尾看到來者摘下帽子,真是和小六有婚姻的陸家長子,陸文卓。
兩個人臉上随即垮了下來。
“陸文卓!蕭府已經向陛下請旨退婚!就算這裏沒有國公府給蕭芷若撐腰,有我在,你也不準動蕭芷若一根汗毛!”
忠勇侯面帶殺氣,語氣冷冷的說道。
陸文卓見狀,哈哈大笑。
随即看向小六和身邊的九尾:
“好啊,好啊,好你個蕭芷若!你欺上瞞下,先是從小便口口聲聲說仰慕于我,弄的滿大昭都知道你要嫁給我。
然後又潑我髒水,說我和防風氏茍且,投湖自盡。
弄得我身敗名裂,去和陛下請旨退婚。
現在這裏左擁右抱,不但身邊養男寵作伴,還勾引着朝堂上一向中立的忠勇侯神魂颠倒。
你說!蕭芷若!你倒是是給周圍人灌了什麽迷魂湯?
先和我陸家聯姻,再毀掉我陸家!是不是你們蕭家一直以來的預謀!”
陸文卓氣的手指小六,滿身怨氣,像是黑暗鬼魅。
小六看着陸文卓的癫狂樣子,呵呵一笑,眼裏就是不屑。
小六的态度深深刺激到了陸文卓。
這麽多年以來,蕭芷若哪次看見自己,不是一副滿眼欣賞愛慕之情?
即使陸文卓已經覺得蕭芷若毫無生趣,根本提不起興趣。但是也只能是自己不稀罕蕭芷若,還輪不到蕭芷若嫌棄自己!
想到這麽多年來,蕭芷若對自己毫無感情!
只是為了今日這一刻,戲耍自己,戲耍陸家!
陸文卓的眼裏冒出濃濃的火焰,仿佛仇恨和恥辱進入身體,吞噬全身。
“蕭芷若!你這個賤人!敢耍我!”
陸文卓說完,只見一個手勢,蒙面女子赤宸手持兵刃,箭一般飛來。
“小心!”
閑庭左府随即旋轉飛去,閑庭大聲喊道:
“竟敢搞偷襲!你不仁別怪我們無義!我和左府二打一,打你個屁滾尿流!落花流水!”
赤宸的劍也毫不遜色,雖是女子卻手腕力氣奇大!
“哐哐”兩聲,武器竟接住閑庭左府一擊。
赤宸眼裏譏笑:
“真是垃圾!就這點能耐嗎?”
說完,便刀刀致命,劍風飛起,徑直朝着兩人喉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