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說好的吊打呢?

按照我們一開始的計劃, 現在我們應該一路沖向開封,将所有跟開封府包大人有過節的都吊打一番。

對, 原計劃是真的這樣。

只不過走了這一路,地方官對包大人的形容都是一個字[好!],而且也沒有誰真的與他有過節。

如果真要扯出來一個, 那估計就是龐太師本師了。

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直奔開封,把龐太師要打一頓就可以了,可誰知道在路上我們的畫風有點變了。

在途中我們遇到一個叫顏查散的人, 其實也只是我們遇到, 那個人并沒有注意到我們,畢竟他現在正忙着趕路。

“小爺我看着人的面相覺得他應該是個好人。”

“???”

我說白五爺, 您怎麽也看這面相了, 而且這話說的, 我怎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呢?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這家夥已經摩拳擦掌, “此等人物, 小爺我定要結識一番。”

“???”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怎麽突然變成了廣結好友的模式?

前面就是雙義鎮,白玉堂準備在鎮子上試探對方一番, “只有合了小爺我眼緣的人, 才能有資格成為小爺我的朋友。”

“……”

是是是,您說的太對了。

我們兩個找了一個客棧, 沒想到這家夥還要換裝, 他最喜歡的就是穿着一襲白衣,結果到了這裏通通全部換掉, 白淨的臉上還特意沾了點灰。

“五哥,我說你這是幹嘛呢?”

結果這家夥朝我挑挑眉一甩頭發就向着那人進的店裏走去,緊接着就是一通吵鬧。

白玉堂做事一直都那麽随性,跟他在一起快三年我算是徹底了解了,所以他想要結識那人還特意變了裝,我完全沒想着要攔他。

有的時候啊,這家夥就跟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咬了口手上的糖葫蘆,我眼睜睜的看着這家夥被人請進了屋,我覺得他今晚是不會回客棧了。

每天都在擔心白玉堂被搶走,我容易麽。

第二天一早我正吃着早飯,結果這家夥美滋滋地回來了。

“是個好人,學識淵博待人寬厚值得一交。”

看着白玉堂比的大拇指,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吃早飯嘛,我買了小籠包。”

“等我洗漱一番就過來吃。”

現在的他灰頭土臉,自己都是一臉嫌棄,我慢慢吃着早飯等他出來,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他重新換了身衣服晃晃悠悠的坐在椅子上。

“吃點吧,我們一會兒還要繼續跑路。”

在繼續往開封趕的路上,白玉堂同我說起這個叫顏查散的人怎麽樣,聽他說得我都想認識對方了。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這個家夥都是用同一個伎倆來試探顏查散,正巧我還碰上了過來送盤纏的白福。

“海棠姑娘,五爺呢?”

“你們家五爺在那逗人呢。”

白福:“???”

其實也不是,現在白玉堂已經懂顏查散結了義,也算是異性兄弟了,我不能這麽說。

收拾好行李,我牽着大白馬和黑毛驢兒帶着白福去找了他們家五爺。

這下子我還真的同這個顏查散相互交談了一番,發現真的如同白玉堂說的那樣,這個家夥是個好人,還是個特別實誠的好人。

以我看了這麽多年折子戲的老戲迷,總覺得他進京找親戚順便成親的事情不靠譜,“顏兄,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你姑父姑母嫌貧愛富想要将與你有婚約的那個妹妹嫁他人,你的态度可就要硬氣一些,不能讓他們拿捏了去,根據我多年經驗你要小心他們使用奸詐的伎倆,處處小心一些。”

聽到我這麽說,白玉堂笑着拿他的扇子敲打了一下我頭,“你看你把顏兄吓得。”

“啊?”

看了一眼坐在我面前的顏查散,他果然是一臉懵逼,懵逼中還帶着那麽一丢丢的震驚。

“不過海棠說的也很有道理,顏兄你還是小心為妙。”

顏查散:“……”

白玉堂也真的是個好人,既然與顏查散已經結義,對于他的事那可真是負責到底,從置辦行頭到買各種東西那真是一手包辦。

“你還真是認真負責,看得我都有些吃醋了。”

看着他裏外忙活,我支着下巴一點都不開心,之前是擔心那些奇奇怪怪的女妖看上白玉堂,現在又擔心他那些結交的各種兄弟搶走他。

我真是不容易呀!

“不用吃醋,喏,小爺我給你買的發簪。”

“……”

這種給脾氣的小孩子一個糖果的即視感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才沒有鬧脾氣呢,再說了一個發簪就想打發我麽,我怎麽可能那麽好糊弄?

“小爺我幫你戴上,好看麽?”

“好看!”

突然發現我這個人立場很是不堅定,被白玉堂一個發簪就打發了。

真是氣我自己。

幫着顏查散将所有東西置辦齊全,我們告別他之後繼續趕路,畢竟我們身上還背着吊打人的任務。

終于在下一個城裏,我們找到了一個跟包大人敵對的官員,更巧的是這人是龐太師的手下。

于是整個過程不用多說,這人長得就一臉奸相,白玉堂看不過去就給他打了順便還将他貪污受賄的證據直接公布出來。

此番行動受到了一致好評,解決了貪官宋仁宗又美滋滋的派了新官員過來,我想在開封的龐太師現在已經氣得開始翻白眼了。

“哼!敢算計小爺我,不一刀砍死他就不錯了。”

白玉堂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挂着有些小得意的神色,就差向我求表揚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有些同情那個被他幾乎扒光挂在城牆上的官員了,臉都快被丢盡了。

至于在開封的龐太師,估計會更慘吧。

“咔嚓!”

抱着一紙袋熱乎乎的栗子,我美滋滋的吃着,主要是這東西扒起來特別費事,還容易把手弄髒,所以白玉堂很少碰,但架不住我喜歡吃。

“真不知道這種東西有什麽好吃的。”

“別這麽說,其實栗子很好吃的。”

說着我便扒了一個塞進他的嘴裏,白玉堂嚼了幾下,我可以察覺到他的表情在慢慢變化。

接下來的劇情完全按照我設想的那樣發展。

“咔嚓咔嚓咔嚓!”

現在我跟白玉堂正坐在客棧的椅子上開始吃起了板栗,這種東西就應該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們兩個在這裏多耽誤了一些時日,主要是想看看宋仁宗派過來替代的官員怎麽樣,如果還是跟以前那樣,大不了再扒了挂在城牆頭。

不過看樣子我們兩個的擔心是多餘的,這次來的大人似乎同包大人私交甚好,所以絕對不是龐太師手下的。

這麽一想,我們倒是能放心的繼續趕路。

不過在這裏的幾天,我們兩個吃了挺多的板栗現在都有些不舒服,為了能促進消化吃了開始了步行模式。

“以後果然不能這麽貪嘴了。”

“……”

對此白玉堂也十分贊同。

按照我們這個速度,再經過三四個鎮子就能到開封,結果現在距離開封越來越近,到頭來我們吊打的人只有一個。

“不對呀,按理說包大人那麽剛正不阿,天下貪官那麽多,肯定得有龐太師的手下,難道說是我們選擇的這個路線,成功避開了他的那些手下?”

我看向正在活動手腕的白玉堂,由于只吊打了一個人,所以他現在有些不開心。

他這一不開心就順勢把一個山頭的土匪給滅了,土匪們估計也是欲哭無淚。

我覺得我挺能理解他的,畢竟展昭是童年偶像而且也算是好兄弟,怎麽能造出這樣的謠言,江湖兒女确實不拘小節,但這已經不能算得上是小節。

可是看着白玉堂又滅了一個山頭的土匪,我抓住了他的手臂,“五哥,咱們留着極其去對付龐老狗吧,我怕你還沒等到開封先把力氣用沒了!”

“放心,小爺我天生精力比較旺盛!”

“……”

對不起,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總算晃晃悠悠進了開封,我們先回了之前買的那座宅子,畢竟這麽風撲塵塵去開封府找老朋友敘舊不太好。

兩年後的開封與之前相比又繁華了不少,路邊有趣的玩意兒和小吃也多了許多,據說是皇宮裏的淑貴妃比較喜歡,所以宋仁宗更加有力的發展商貿。

這個淑貴妃,好像就是我們家玉扇啊。

在回宅子的路上,我已經買了一大堆的小吃,今天的晚飯就靠這些了。

由于走之前留下了一些式神,所以我并不擔心房間的衛生問題,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池塘裏的魚肥了可不止一圈兒。

再次回到這個宅子,雖然已經過了兩年,可我依舊能記起當初在這裏生活的事情。

現在也不知道狄姑娘有沒有轉世,也不知道十七過得怎麽樣,這下子宅子裏只剩下我們兩個活人,還真是冷清。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兩個便去了開封府,今天還真是巧展昭沒有進宮當值,倒也能同我們一起敘敘舊。

說實話這麽久我一直分不清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都是誰,大概是他們長得太像了吧。

将我們知道的一些情況同包大人說了一下,結果得到了和我們想的差不多的結論。

“龐太師一直視大人為眼中釘,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來挑撥陷空島與開封府的關系。”

在拜訪了包大人之後,展昭送我們兩個出來,也說出了他的顧慮,“不過還好五弟看穿了他們的奸計才沒有讓龐太師得逞。”

突然被表揚,白玉堂顯得有些開心,讓我有一種看到辛十七的即視感。

果然跟童年偶像搶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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