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五)清冷師尊X正直腹黑徒弟

(五)清冷師尊X正直腹黑徒弟

林荀被雲昊滄吼得頭疼。

他奇了怪,雲昊滄是赤雲帝國的皇子,本該最注重教養和風度,怎麽這麽暴躁呢?

這時,玉女派衆人也陸續來到雪谷。

林荀受了重傷,這個世界不比其餘幾個世界,他雖然強,但是在修煉了上萬年的亞神族面前,還是沒辦法做到全身而退。

經過這個世界之後,林荀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他看見孟莺莺朝他的方向走來,想必是去關懷沈宗旸的,林荀便收起慈航冰蓮,準備離開。

哪想到孟莺莺竟然來到他的面前。

孟莺莺才十七八歲,長了一張清純漂亮的臉,是屬于女性那種柔和動人的美。

林荀擡眼,他眸如點漆,眼裏映着萬年不化的冰雪。

在他人眼裏,林荀是妖冶的,是冰冷的,更是神秘莫測的。這次在萬年雪蚺之下竟然能全身而退,這讓孟莺莺更加崇拜了。

孟莺莺頰邊緋紅,她說,“師伯,是莺莺害你跌入雪谷,為表歉意,請讓莺莺照顧您吧。”

林荀:“?”

這也不奇怪,如果說天道宮是攻擊型門派,那麽玉女派就是奶媽。

然而,不等林荀說話,雲昊滄搶先一步,他道:“不必麻煩貴玉女派,天道宮還有一個藥仙宮,江星汶會為師兄調理身體。”

高樂士說,“師尊,我扶您回去。”

“不必。”林荀拒絕高樂士,“沈宗旸,你來扶我。”

作為合歡宮的首席大弟子,高樂士被拒絕很正常,但是,林荀拒絕他之後,竟然讓沈宗旸扶他!

沈宗旸面色一喜,正要上前,卻被雲昊滄擋在了前面。

“你自己也身受重傷,先顧好你自己吧。”雲昊滄道。

沈宗旸解釋,“師伯,弟子無妨。”

然而雲昊滄是個行動派,不給沈宗旸機會,直接喚出佩劍。

赤武。

林荀掃了一眼沈宗旸全身,心想,也是,這家夥只有一把鐵劍,雖然能乘騎雪蚺,但是這個時候不方便幻化出來,于是,他接受了雲昊滄的提議,一行人往天道宮的方向飛去。

整個過程,沈宗旸連林荀的袖子都沒碰到。

他愣愣地看着空落落的掌心。

高樂士在兩名師尊面前,保持着往日乖順聽從命令的模樣,然而等人一走,高樂士的就冷笑了一聲。

“沈宗旸,你這個廢物,竟然能跟師尊共同面對雪蚺,要不是你無能,師尊會受傷?”高樂士雙手抱胸。

沈宗旸面色微沉,在林荀暈倒在他懷裏時,雪蚺已經給沈宗旸服過在雪谷裏的靈藥。

以前高樂士可以仗着是金丹期的修士欺負他,可是現在,沈宗旸完全不怕高樂士。

沈宗旸的手握緊成拳。

高樂士冷笑道,“怎麽?還不服氣。”

說罷,高樂士拔出佩劍,指向沈宗旸,“我要讓你知道,你連給師尊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沈宗旸的面頰、手臂上都有擦傷的痕跡。

但是他顧不上這些疼痛,高樂士那句話刺激着他:連給師尊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是啊。

師尊是高高在上的皎月,而他只是地上的污泥。

高樂士的修為在同齡弟子裏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連高圖、孟莺莺都和其難分高下。

當然,高樂士是拿錢買天材地寶砸出來的,高圖靠的是勤奮,孟莺莺則是機緣之下服了雪盞狐涎香的血。

孟莺莺見不慣高樂士這麽欺負人,她道:“高師兄,你何苦咄咄逼人!”

孟莺莺可是修真界的一朵花,誰見了不垂涎三尺?高樂士一聽,更不樂意,他罵了一句,“沈宗旸,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高樂士先是在林荀那裏跌了面子,又被孟莺莺說教,他這一劍沒有留一點情面。

“沈師弟!”孟莺莺替這個曾經可憐的師弟擔心起來。

玉女派是一個奶媽門派,心地往往比其他人善良的多,大家不忍金丹期的高樂士欺負一個剛到築基期的少年。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沈宗旸竟然運氣接下了這一劍!

這可是金丹期的全力一擊啊!

跨級別了!

高樂士沒想到沈宗旸竟然能接下?

還有他更沒有想到的,沈宗旸接下這一擊并沒有用全力。

雪蚺的鱗化作甲片,将他的周身包裹起來。

玉女派衆人不明所以,紛紛看向她們的師尊。

“師父,沈宗旸師弟的靈力好充裕!一點也不像是才從萬年妖獸手下逃出來的模樣。”

“圍在他身邊的,是什麽呀?”

玉女派師尊見多識廣,她皺起眉,“……不好說,但肯定是稀世難得的寶貝。”

高樂士見一擊未成,立刻蓄力準備打出第二波攻擊。沈宗旸卻不再給他機會,以高樂士難以分辨的速度,一拳擊中高樂士的胸膛,将他擊飛在雪地中。

“咳咳咳!!”高樂士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沈宗旸氣定神閑地站在衆人之前。

玉女派的女弟子們本來喜歡高樂士,畢竟高樂士人帥又有錢,還是合歡宮的大弟子。可是,這次高樂士栽在了沈宗旸的手下,那模樣好生狼狽。

再反觀沈宗旸,少年已經初具男人的模樣,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讓人信賴的氣息。

此時,沈宗旸一召喚,那把埋在雪裏的鐵劍來到他身邊。

雪蚺化作的小蛇盤在沈宗旸腰間,“主人,我知道一處劍冢,來日我們可去取劍。”

沈宗旸道:“合歡宮不善使劍,不用也無妨。”

雪蚺想了想,“也是。劍有靈,能配上主人的劍,目前還沒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

林荀和雲昊滄一道走後,沈宗旸和高樂士發生的事,經由系統進行現場直播。

林荀的“刮目相看”,打破了合歡宮的平衡。

同時,雲昊滄也把林荀帶到了藥仙宮。

藥仙宮宮主——江星汶曾對原身求藥不得,反而被冷嘲熱諷說是窮酸鬼。

林荀這一身傷,憑他雪盞狐涎香的體質,很快就能恢複過來,他本不想去見江星汶,然而擋不住雲昊滄的“熱情”。

藥仙宮一片素白,似他們的宮主江星汶。

林荀穿的是白底合歡紋的長衫,坐在裏面煞是惹眼。

江星汶聞訊趕來,他對林荀的感情很複雜,雖然是同門,但是當年林荀看不起他們一衆窮人,沒少欺負過他們。

江星汶全靠師父護着,再加上天賦過人,又是時下冷門的藥修,林荀才沒有為難他。

“你來做什麽!”江星汶冷着臉問林荀。

雲昊滄說,“給他上點止疼藥。”

江星汶臉色微變,“師兄!你忘了合歡宮平日裏是怎麽欺負其他五宮的?”

尤其是後勤的無涯宮,合歡宮的人壓根兒沒拿正眼瞧過他們。

雲昊滄面色不變,“記得。”

江星汶氣極,“那你還讓我!”

雲昊滄說不上來,但是他覺得林荀變了,變得不像是他認識的那位。

林荀看他們在那裏嘀咕,有這功夫,他回合歡宮随便吃一點靈草,調息片刻,便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

“不治我,也無妨。”林荀懶洋洋起身,不過,在原身的記憶裏,有不少欺負江星汶的畫面。

林荀的坦然,反而讓江星汶接不上話來,他心裏堵得慌。

說着,林荀從芥子裏取出一物。

慈航冰蓮一出,整座藥仙宮,不,整個天道六宮天邊出現異象,方圓上百公裏的溫度急速下降,草木冰封。

連天道宮宮主溫亦初也察覺到不對勁,快速來到藥仙宮。

“師弟,你竟然拿到了慈航冰蓮!”溫亦初活了兩百多年,可稱得上是見多識廣。

這株慈航冰蓮有萬年雪蚺看守,當初林荀想去摘這朵冰蓮,他想着林荀雖然摘不到,但從雪蚺手底下逃掉是沒有問題的,才讓他一試,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林荀把玩着這朵蓮花,在無數修真者眼裏極為寶貴的東西,在林荀手裏就像玩具。

江星汶此時此刻不得不說,他有點佩服林荀。

慈航冰蓮除了是提升修為的良品,更能練出神品藥材,直逼大羅金仙的地步。

江星汶小心翼翼看着慈航冰蓮,他咬牙,“還活着,你別把它養死了。”

慈航冰蓮百年一開花,花期一過,便變成花苞的模樣。

他們這次運氣好,冰蓮開了花。

林荀在衆人屏息的目光下,摘了一片花瓣。

“你!”江星汶氣短,“暴殄天物!”

林荀淡笑,“師弟,我們做個交易。”

江星汶愣住,“……什麽交易?”

林荀道:“我徒弟沈宗旸,身上有一道極深的惡詛咒,随着時家的推移,這道惡詛咒會吞噬他的心智。”

在場的人,無不詫異。

以前林荀不是對沈宗旸很差麽?

林荀把慈航冰蓮的花瓣給了江星汶,“你幫我把他的惡詛咒清除。”

江星汶臉色凝重起來,“這個惡詛咒沒辦法直接清除,只能轉移,可是接受惡詛咒的人,遲早有一天會被這道咒文吞噬神智,變成行屍走肉的怪物。”

林荀側身靠在軟塌上,他身上還有傷,面色蒼白,但是嘴唇卻異常的紅豔,無端生出一種妖冶邪魅之感。

“無妨。”

他淡淡一笑,似是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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