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縣令
縣令
矮子聽到下屬來報,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道:“等等,什麽?你說什麽?是我喝醉幻聽了?你……再說一遍?”
“回禀大人,縣令大人來信!”下屬再一次大聲回禀道。
“信交給我,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遵命!”
宋令昭不慌不亂的接過下屬手中的信,緩緩展開。
一陣閱覽過後,
“怎麽了頭兒,縣令老兒說了啥?”矮子湊到了宋令昭身旁,探過頭來,側耳傾聽,急切詢問。
“縣令大人說,他将于五日後歸來幽州,并聽聞昨日發生的殺人案已解決,在信中贊揚我們處理得當。”
矮子如雷貫耳,“什麽?他……他要回來了?縣令老兒要回來了?真要回來了?”
宋令昭無奈皺眉,“縣令大人,已進京述職二月有餘,完成其務,自是要回來。”
林玉瑤聽着兩人的對話,心下有些疑惑,聽着矮子的話,他是不願這幽州縣令歸來,這是為何?按理說,一方縣令歸來,就如同軍隊有了主帥,應是好事。
她終抵不住心中疑惑,出言詢問,“矮子,你為何不願這縣令大人歸來?戰績
一旁的白硯塵亦附和道,“是啊,矮子兄為何如此,這縣令回來,不是好事嗎?”
矮子失望一步步回到座位上,癱坐着,“哎,你們有所不知,我們的縣令老兒古板的很嘞!”
“哎,矮子說得對,我們的縣令回來,真是沒好日子過了!”瘦子插言道。
矮子嘆氣,“他啊,笑裏藏刀,捉摸不透,圓滑的很,我們當值時,都不得松懈一點,全衙門也就頭兒願意和縣令老兒交談幾句,我們可是極為不願的。”
林玉瑤心下思忖,自從到了這幽州城,也沒聽到過這縣令的名號,還記得那時客棧店小二說過,宋令昭比縣令老爺還有威望,聽矮子說完,她是實在有些好奇這縣令到底如何?
矮子癱坐一陣子後,似想到某事,迅速直起身,“而且,你們可知縣令回來,意味着那個大魔頭也回來了,真是糟心的很!”
“咳咳咳……咳咳咳。”
宋令昭本喝了一口酒,但聽到矮子的話後,突然嗆到咳嗽了起來,拍打起自己的胸膛。
林玉瑤拍了拍宋令昭的後背,“怎會如此不小心?”而後又思及矮子方才說的話,詢問:“這大魔頭……是何許人也?”
“嫂子你有所不知,那個大魔頭啊,就是縣令家的千金,陳婉!”矮子解釋道。
陳婉?
原來是縣令的千金,只是瞧着宋令昭方才一提到陳婉後的怪異反應,她總覺得此人不簡單,一定同宋令昭有什麽關系。
“你為何說人家姑娘家家是大魔頭?”白硯塵問道。
“白公子哦,這事可說來話長了,還跟我們頭兒有關呢,我……”
未等瘦子說完,身旁的矮子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并出手拍了瘦子腦門一下,“你能不能嘴有點把門,怎麽什麽都說!嗯?”
“不是你先提起來的?”瘦子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委屈說道。
“我提你就說啊,這麽會爬杆上架,你要氣死我?”
矮子教訓了瘦子幾句,轉過頭對着林玉瑤解釋,“嫂子你別誤會,這瘦子說話有的沒的,這陳婉就是縣令的千金,跟我們頭兒沒關系,真的,她只是單相思我們頭兒,我給我們頭兒做保證,他絕對沒對那個大魔頭動心思!”
聽罷,林玉瑤不再看矮子和瘦子,并把目光放在了宋令昭身上,問道,“宋令昭,陳婉是何人?”
“縣令的女兒!”
“跟你有什麽關系?”林玉瑤複問道。
“沒關系,一點關系沒有!”宋令昭看着林玉瑤的眼睛,堅定答道。
“僅憑宋大人一面之詞,要我師父如何相信你?”一旁白硯塵插言。
“哎,白公子可不能這麽說,這件事我和瘦子都可為我們頭兒作證,他和大魔頭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吧瘦子?”矮子笑嘻嘻說着。
“可不,可不,沒關系,一點關系沒有!”
林玉瑤的眼神一直細細打量着宋令昭,等着,等有機會,新仇舊恨一起算。
“來,我敬大家一杯!”宋令昭突站起身,舉起杯。
雖氣氛有些怪異,但總算進行的圓滿。
酒已過三巡,宴飲結束後,
白硯塵已然是喝醉,倒頭睡在了桌子上。
“頭兒,你放心陪嫂子,我……我和瘦子送白公子回去!”矮子晃晃悠悠說道。
林玉瑤此刻已有些微醉即使只是她喝了幾口酒,奈何酒量太差,頭昏昏沉沉的。
夜晚,涼風習習,吹得林玉瑤直打哆嗦。
搖了搖頭,好沉!
“玉瑤,走吧!”宋令昭嘗着扶起林玉瑤起身回客棧。
“宋令昭,我頭昏,沉沉的。”林玉瑤懦懦說道。
林玉瑤扶着宋令昭的手站起身後,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了宋令昭身上。
“早知這般,就不讓你喝酒了。”宋令昭撫了撫懷中林玉瑤的頭,“眼下我看你已是行路艱難,今夜在我衙門客房湊合一晚如何?”
林玉瑤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
“那……我抱着你去可好?”
“好!”
宋令昭在得到林玉瑤的回應後,才敢将她攔腰抱起,他清楚感受到懷中的林玉瑤身體熱熱的,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
片刻後,行至客房,宋令昭小心翼翼将林玉瑤放至床榻,轉過身想倒杯茶。
林玉瑤卻以為他想走,即使她昏昏沉沉的,她也清楚宋令昭騙了她一些事情,必須問清楚,想着想着,也清醒了些許,“宋……宋令昭,你給我站住!”
面前宋令昭立刻轉過身,“怎麽了?何事?”
“你跟我說說,這陳、婉一事!”林玉瑤加重語氣道。
“玉瑤,你放心,對她,我絕對無半點心思!”宋令昭走近了幾步,誠懇道。
林玉瑤晃晃悠悠站起身,行走時步子微晃,走向宋令昭,“宋令昭……你前有周令月,眼下又來了一個陳婉,我該說你什麽好?怎麽身邊竟是……”
還來等林玉瑤話說完,她就被宋令昭一把攬住入懷中,捧起了臉,吻覆了上來,由淺入深,緩緩加重,深情而溫柔,唇齒間留餘着半分酒香,她感受到宋令昭沉沉的呼吸。
本就有些醉酒,加上此刻宋令昭的吻,林玉瑤有些喘不過來氣,開始掙紮,用手推宋令昭的胸膛。
林玉瑤才脫離這個溫柔的吻,“我……我有些喘不過氣來……還有,別以為你……吻我,此事就能揭過,別忘了,還有你騙我,酒量不好這件事?”
林玉瑤撫了撫自己的前胸,順了順氣,大口喘息着。
“我錯了……玉瑤,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宋令昭眼巴巴看着林玉瑤乞求着原諒,“當時我是鬼迷心竅,急于求得你的原諒,我才裝醉的……”
“所以……你那夜真的沒醉?”林玉瑤詢問。
“沒醉,清醒得很。”宋令昭小聲說着。
“宋……宋令昭,你站那別動!”林玉瑤一字一句道。
林玉瑤聽說那夜宋令昭沒醉,更是有些惱怒,加上微醉不清醒,腳下一邁,略不穩,便要傾身倒下。
一旁宋令昭見此,立刻出手将其攬入懷中。
“你……放開我!”林玉瑤佯怒道。
“我不放!”
宋令昭不聽林玉瑤的話,也不管她的掙紮,将她抱起,輕放在了床榻上,吹滅了房中燭火,自己順勢也躺在了林玉瑤身側。
“你下去!”林玉瑤踢了宋令昭一腳。
宋令昭有些吃痛,“嘶……我不下去,我也頭昏,今日可否讓我躺在這。”
林玉瑤知道,宋令昭又要耍無賴了,可是這種情況……
“不行,今日你我二人皆飲了酒的……不……”林玉瑤吞吞吐吐的小聲嘟囔着,不知如何去說。
身旁宋令昭明白了林玉瑤話中的深意,轉過身,面向林玉瑤,牽起她的手,吻了她的手背,眼神灼熱而懇切,“玉瑤放心,除非你我成婚,不然我是不會對你做任何出格的舉動。”
而後,在林玉瑤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但吻你這件事,我有些難以自控……應是不算出格行為吧?”
林玉瑤聽此話,嘴角微微上揚,心裏甚是欣慰,他啊,比她自己還在乎她的名節,此生遇他,何其有幸,眼眶有些微紅,伸出手撫了撫宋令昭的臉,“宋令昭,此生有幸遇你!”
“我亦是三生有幸而遇你,你早晚都是我宋令昭的妻……”宋令昭得意一笑而言。
林玉瑤挪了挪身子向宋令昭貼近,并伸雙手抱住他的腰身,他的身上涼涼的,讓她不自主地向其靠近,再近些……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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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次日清晨,
兩人早早起了身攜手欲前往大堂處理事宜,卻沒想到矮子瘦子更早到達。
“哎呦,你們兩個這是……嘿嘿嘿。”矮子調侃道。
“矮子,你近些時日可是閑來無事?”宋令昭問道。
矮子瞪了宋令昭一眼,“嫂子,你看頭兒,你可要好好管管他!”
話音剛落,宋令昭還未來得及反駁,只聽衙門外傳來,陣陣擊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