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賣

被賣

林玉瑤雖嘴上雖說着不管,瞧着面前宋令昭可憐兮兮的樣子,卻還是轉過身去櫃子裏尋找着藥。

“你放心,她若再找你麻煩,我必定……”宋令昭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玉瑤打斷。

“你必定如何?她可是縣令的千金,你還能如何做?”

“傷你者,我必傷之,管她是誰,什麽身份!”宋令昭面露堅定,十分認真出言道。

林玉瑤翻出藥後,回過頭,指了指宋令昭面前的椅子,肅聲道,

“你坐下!”

宋令昭頓時面露微笑,老老實實聽着林玉瑤的命令,坐在了她的面前。

林玉瑤拉過宋令昭的手心攤平于面前,小心翼翼上着藥,手心的紅痕已滲出血跡。

“一個小姑娘罷了,何必過多計較!”林玉瑤在給宋令昭上完藥,嘴貼近手心吹了一吹。

“你說你,前有一個周妹妹,後來一個婉妹妹,我們家宋大人還真是招人喜歡。”

林玉瑤嘴上雖陰陽怪氣說着,手上還是不停給宋令昭包紮。

宋令昭看着林玉瑤的模樣,“你吃醋了?”

“我沒有!”林玉瑤偏過頭矢口否認着。

“我不信,你分明就是吃醋了!”宋令昭不依不饒逼問着。

林玉瑤見躲不過,忽轉過頭正過身子,“昭哥哥,我以後也這樣叫你如何?”

宋令昭嘴角含笑,溫聲而言,“自是可以的,玉瑤想叫什麽便叫什麽,不過我最想聽你叫的,可不是這個……”

“無賴……”

林玉瑤白了宋令昭一眼,

還想聽她叫什麽?

難不成叫夫君?

宋令昭見“計謀“”得逞,一臉壞笑,懦懦說着,“不急,反正你遲早要嫁于我做娘子的。”

“宋令昭,你何時變得如此……如此無賴?”林玉瑤不知拿什麽話去說好。

“與我未來娘子無賴些又能如何?”

“走吧,我們出去吧,你不是還要忙着審訊犯人。”林玉瑤想着趕緊離開,要不然也不知宋令昭的口中會說出什麽話來。

畢竟他現在是如此無賴,自己又說不過他。

“好,走!”宋令昭牽起了林玉瑤的手就往屋外走。

出門後,

“宋令昭,你覺得你們縣令大人是什麽樣的人?”林玉瑤皺眉詢問。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他對我是賞識的,知遇之恩,對幽州百姓也很好,是為民的好官。”宋令昭眼神充滿希冀回答道。

“看來,縣令在你心裏地位很高。”

“當年我自翼州離開,受盡白眼,輪落幽州,是他願意給我機會留在衙門當差。”

宋令昭如今回憶起往事,已是面無波瀾,心中徹底放下往事。

“那看來是縣令大人,确實是一個好人呢!”林玉瑤放下心來。

兩人向前走着,不知為何宋令昭突然停住步子,攔住林玉瑤前行,向身後喊了一句,

“出來!”

林玉瑤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陳婉悄咪咪從身後草叢中走了出來,蹑手蹑腳,強顏歡笑道,

“嘿嘿,昭哥哥發現我了!”

而後便要跑上前,抱緊宋令昭,林玉瑤見她來勢洶洶,意圖不軌,立刻伸出手将兩人隔開。

怎麽都動手動腳的!

“陳姑娘跟着我們可有事?”林玉瑤發問。

陳婉用銳利的眼神掃了一眼林玉瑤,“哼!”後轉過頭,溫柔說着,“昭哥哥,我就想來看看你手上的傷……我真不是故意的……昭哥哥,你不要不理我。”

“陳姑娘放心,我和令昭不會怪罪你的,畢竟你就是一個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是吧?令昭。”林玉瑤順勢攬過宋令昭的胳膊,抱在懷中,與其貼得極近。

“你……你!”陳婉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昭哥哥,你怎麽會喜歡這樣的女子!你不是最喜歡我的。”

陳婉裝腔作勢,又要哭。

“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這個小丫頭?”

“想必陳小姐誤會了,你是縣令大人的女兒,縣令大人于我有知遇之恩,我必定也是尊重你的,将你當做妹妹一樣看待,其他,宋某絕未想過。”宋令昭義正言辭,“還往陳小姐自重!”

随後,牽緊林玉瑤的手離去。

“我們去哪?”

“送你回客棧!”

陳婉看着十指相扣的兩人,在面前歡聲笑語離去,眼神狠厲,心裏更是嫉妒發狂。

“林玉瑤,明明是我先遇到的昭哥哥,憑什麽你搶走了,我必讓你後悔!”

-

林玉瑤和宋令昭走出了衙門,

林玉瑤勸說道,“你衙門事務繁忙,不必送我的!”

“你也知道,最近人販子猖獗,我怕你遇到危險……你若遇險我該如何是好?”宋令昭溫柔撫了撫林玉瑤的頭。

“好了,你快回去吧,明日辰時,衙門見!”林玉瑤莞爾一笑。

“好,明日辰時,衙門恭迎!”

*

林玉瑤回到客棧進了房門便躺下休息,最近這兩日是累的疲憊不堪。

躺下不久後就入睡,再次醒來已是傍晚,天欲黑去,林玉瑤突覺口渴,便去桌前倒了杯茶,緩緩入口。

“唔……今日這茶怎會有些苦澀……”

林玉瑤自言自語道,這茶的苦澀讓她差點吐出口,卻又因太過口渴,不想再麻煩店小二送來新的茶水,轉念一想,還是飲入口中。

明日出門遇到店小二,一定好好訴說一下,茶的問題。

片刻後,林玉瑤突覺頭有些昏,頭重腳輕,眼前事物也開始模糊起來。她搖了搖頭,卻也無濟于事,最終“撲通”昏倒在地。

*

衙門,縣令屋內,

縣令坐于棋盤前,手執黑棋,捋着胡須,思慮着。

這時下屬悄然進屋,

縣令穩坐着,見下屬進入也并來擡眼,只是咳了幾聲,沙啞着聲音問道,“事,已辦妥了?”

下屬低眉順眼回答道,“回大人的話,已辦妥當,放心,此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縣令聽此笑道,眼神之中充滿野心與欲望,“哈哈哈哈,你辦事我放心,你上前,來瞧這棋局,可能看出什麽名堂?”

“回大人,屬下愚鈍!看不出!”

縣令挑眉,轉了轉手中的黑棋,語重心長說道,“你瞧這白棋看似步步穩健,直逼黑棋而來,氣勢強硬,勢如破竹,且一路順風,并未遇到大風大浪,可有時如此順風順水,亦不是什麽好事,就會忘記自己的弱點,露出馬腳,讓敵人一擊而中,就此潰敗。”

說到此處,縣令将手中的黑棋果決放進棋盤中,看似白棋将贏的棋局,立刻轉變形勢,黑白兩方現騎虎難下。

“你,可懂?”

“屬下愚鈍!”

縣令嘆氣,“哎,你先下去吧!說到此,還是宋令昭那小子,懂局,合我心意,可惜呀!”

說罷,縣令不再出言,緊盯着白棋不語。

*

林玉瑤再次醒來,已是次日清晨。

他睜開眼,瞧見此處已不是客棧她的屋內,發覺自己帶着面紗。

可惡,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擡眼只見屋內裝飾明豔,紅燈迷離,整個房間飄着香粉氣息。

這房間布局,這味道有些熟悉!

某非是!醉仙樓!

林玉瑤突然反應過來,想喊叫求救,可卻始終發不出任何聲音。加之頭昏昏的,四肢也是麻的,動彈不得。

該死!

随後,房門被推開,

老鸨和一男人推門而入,

男人笑嘻嘻猥瑣道,“鸨母,你看,這丫頭值多少錢?”

老鸨掃了一眼,甩了甩手帕,“身段倒是極佳的,可這模樣嘛,她帶着面紗,我怎瞅的出來?”

“哎,鸨母,這不是我妹子害羞嗎,說一定要帶着面紗才肯,之後我這不依了她,你放心,她啊,絕對美若天仙,要不是家裏實在窮得揭不開鍋,我也不能讓她出來陪客,您說是不是!”男人低眉順眼道。

老鸨沒了耐心,“哎!行吧行吧,三百兩銀子如何?這可是最高價錢了,看她能不能配合好,要是給我搞砸了,你可一分錢別想要!”

男人讨好說道,“鸨母,您那手段,還怕她不配合嗎?”

老鸨清脆笑了一聲,眉開眼笑,

“讨厭!”

林玉瑤聽着兩人的對話,她這是被面前男人賣到了醉仙樓!還要陪客?

這是發生了什麽?她并未得罪何人。

她想用力扯掉面紗,告訴老鸨她是誰,并不是這個男人的妹子。

可無奈,不手腳是軟的,亦不能發出聲音。

林玉瑤急得渾身出冷汗。

随後從懷中掏出銀票,交給了面前男人,“誰讓今日這位貴客非要一個雛呢?整好你送上門來,你啊,撞了大運!”

男人如願接到銀票後,轉身離去。

老鸨看了林玉瑤一眼,又向門外喊去,“芍藥,槐兒,快來給這屋內女子梳洗打扮,然後送到床上,等着貴客。”

随後,進來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将林玉瑤扶了出去。

*

另一邊的宋令昭一直等在衙門外,卻始終不見林玉瑤身影。

矮子見此撓頭詢問道,“頭兒,你等嫂子呢啊,這今日嫂子怎麽沒辰時來呢,以前都是辰時準時到達,今日奇了怪了,或許可能有事耽擱了!”

宋令昭被點醒忽醒悟,“不好,矮子,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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