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
第 24 章
此時在運動水壺裏的钰沐還在鑽研到底如何出去。
眼看着水壺蓋子是打開的,除了進來一碗量的油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進來了。
“唉,我怎麽那麽笨呢!現在她一定是遇到危險了!”钰沐急得轉圈圈,還是沒找到一絲出去的辦法。
——
三人商量之後全部同意曾金冰所說,互相點了點頭眼神确認。
曾金冰站起身來,此時的水已經快沒過小腿,“薩梅你在嗎?”
“求饒是沒有用的。”
“剛才我們三個已經想通了,我們對海洋生物造成的傷害确實死不足惜。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挽回?”
“······”
“我手裏有很多神奇的寶物···”說着曾金冰把【剛出鍋的雜糧煎餅】拿了出來,同時也看到‘瘋狂健身’手環裏的【運動水壺】那一格還是空着的。
只見雜糧煎餅掉到地上之後發出清脆聲響,曾金冰彎腰将其撿起。
“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它們只是一些很小的武器,我展示出來只是希望可以和你平等地聊一聊。畢竟如果你真想要懲罰我們可以直接将我們殺死,為什麽還要搞這麽大的陣仗呢?”說完曾金冰拿起雜糧煎餅向剛才的房間用力揮去。
薄如蟬翼的煎餅瞬間透過剛才裂開的門,又穿過曾金冰等人一開始被螃蟹扔進來的門。
‘之前只用這個煎餅割過木頭,沒想到威力居然真的這麽大。’曾金冰覺得最好的情況就是将兩個房間的隔斷門打開,不僅能跟薩梅展示自己有談判的資本,還能保證三人多存活一段時間。
剛才曾金冰只是簡單提了一下自己手裏有道具的事情,馬征沒想到曾金冰手裏的道具威力居然這麽大,“咱們剛關進這個屋子的時候,你怎麽沒直接用這個道具把門打開呢?!”
雙炎将食指放在唇前“噓”了一聲,接着小聲說:“打開了你就能逃得掉嗎?!”
馬征心領神會趕緊點頭,捂住嘴巴不讓自己開口。
薩梅并沒有被吓到,而是說:“不過是一個圓餅型的飛刃而已,有什麽用呢?”
“這取決于我們需要完成什麽事情才可以抵消之前的過錯。”
——
海裏瞬間炸開了鍋,各種音波不絕于耳。
有一大半的海洋生物都想讓薩梅把它們的願望告訴曾金冰,所有海洋生物即使經歷了這麽多的痛苦,也沒有全然怨恨人類。
它們就像是一張幹淨地白紙,永遠懷揣着最純良的赤子之心。
薩梅覺得曾金冰只是在變戲法唬她,現在有些後悔把曾金冰說得話全部翻譯給旁邊的海洋生物了。
“@#¥%!¥%!!!”
“@#!%#¥%!!!”
全部都在勸薩梅試一試,想讓薩梅再給人類一次機會。
最後旁邊的海豚對薩梅說:“你不覺得她有些向你說過的葉蕾嗎?我覺得她跟你形容之前看到的那個曾金剛不一樣。”
海豚是周圍海洋生物裏最聰明的那一個,薩梅總是愛與她聊天。
聽到海豚提起葉蕾,薩梅的心裏動搖了,用海螺傳音說道:“使海洋生物巨大化的原因是因為有人類向海裏排放‘苯水’,你的道具能做到消除它麽?”
薩梅說完後靜靜地看着面前的蝠鲼,很快海螺傳回曾金剛的聲音。
“能,你還記得我在直升機前将航空煤油都吸走了吧?雖然我不知道‘苯水’是什麽,但只要能清楚叫出有毒物的名字,我就都能收回來。”
“!”薩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回想剛才抓曾金剛等人之前,是看到她拿個黑色保溫杯喊出‘航空煤油’之後火焰熄滅,油也被吸入到保溫杯裏去了。
那時的她只顧着抓住這幾個人,不讓她們逃走,竟沒有把這兩個事情聯系到一起!
如飛箭一般迅速游回岸上,打開曾金冰等人密室的房門,把她自己放了出來。
“如果你能做到,你和他們都可以活下來。如果做不到,那你的朋友們就會慢慢死去。”薩梅對着曾金冰說道,同時停止向雙炎兩人的密室裏注水。
“先帶我去直升機那裏,可以吸收‘苯水’的運動水壺落在那裏了。”
“不用,在這裏等着就行。”
接着薩梅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來,曾金冰時而能聽出像蚊子在一旁嗡嗡,時而感覺非常尖銳。
很快剛才的超大螃蟹從海裏爬出來,從曾金冰上方爬過,曾金冰頭上的陽光全部被遮住,等它走過之後才恢複光亮。
沒有兩分鐘,它的兩個大鉗子尖尖上一個夾着水壺杯,一個夾着水壺蓋。
輕輕放到曾金冰身前,然後迅速跑回海裏。
“你試試吧!”
兩人走到海邊曾金冰将運動水壺口對準大海,大聲喊出:“苯水!”
毫無反應。
曾金冰又喊了一遍,還是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這時她突然想到運動水壺的道具解釋——除了水什麽都能裝。
“你果然是在騙我!!”薩梅的怒氣值瞬間飙升,打算直接了結了曾金冰。
“等下!你要告訴我到底有毒的元素是什麽!除了水!我的這個寶物除了水都能吸進去!”曾金冰用力抓住薩梅要掐她的雙手,讓她鎮定下來。
“有毒物質···這只有葉蕾才知道···可是她已經不在了···”薩梅一想到葉蕾就很難過,心口說不出的難受。
“不會的,肯定還會有人知道的!”
“那就是排放苯水的那個人!他肯定知道!”
“他在哪?能找到他嗎?”
“走!”薩梅發出聲音後,巨大的虎鯨出現。
虎鯨比曾金冰在電視上見過的海上艦艇還要大數倍。
一眼望不到邊,薩梅游到海裏獻出真身,拽着曾金冰進入虎鯨的嘴裏。
曾金冰曾經在動畫片裏見到的場面居然變為了現實,只是鯨魚太過巨大,她只覺得自己站在柔軟濕潤的墊子上,周圍還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
這時間薩梅在黑暗之中簡單給曾金冰講了事情的經過。
曾金冰聽完表示自己一定盡自己所能,改變海洋生态。
這句話在曾經世界或許是吹牛皮,并且曾經的曾金冰只是一名小小客服。
現在的她在游戲裏就是bug一般的存在,拯救副本世界這種事,是真的努努力就能做到的!
鯨魚再次張嘴時,曾金冰看到遠處有一座城市,薩梅拉着曾金冰在海面上迅速移動,再回頭看向鯨魚時,海裏已然恢複平靜。
上岸之後曾金冰渾身濕透,好在穿着道具運動服,居然不到三分鐘全部幹透了。
薩梅因為經常在海水和岸中穿梭,衣服每次都會在下海時綁在腰間。
上岸前擰幹亞麻裙子,随意套在身上,就拽着曾金冰找之前見過的那個人。
曾金冰以為她這次進的副本就是愛之嶼小島,和一開始做快艇之前的那個島。沒想到一個副本就像是之前的一個大大星球,如此巨大的體量。
跟着薩梅穿梭在城市之中,有不少異樣眼光看向她倆。
曾金冰心裏還惦記着一萬次的跳繩任務,想着在哪撿個繩子,抽空完成。
這次薩梅還在犯愁怎樣走近那座辦公樓裏,就正巧看見那個男人走出院子送人。
男人穿着非常低調的暗棕色夾克外套,頭頂有些謝頂,長着一張窩瓜臉。
薩梅趕緊拽住曾金冰,說道:“就是他!”
曾金冰叫住窩瓜臉男人,男人先是一愣,看到薩梅後臉色煞白,給門衛攆人指示後就要回到辦公大樓裏。
“等一下!我們就問一句話就走!”曾金冰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用力掐着窩瓜臉男人胳膊使男人掙脫不得。
“你要幹什麽?!再這樣我要叫人了!”窩瓜臉男人不知道薩梅是人是鬼,心裏很是恐慌,不敢直視兩人。
“等下!我又不是強盜,你叫什麽人啊!”曾金冰無語,窩瓜臉男人的小表情,在曾金冰看來像她在地裏把窩瓜男的腦袋連根拔起了一樣。
“你只需要告訴我‘苯水’裏所有有毒的元素就好,我就問你這一個事情。”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有證據證明葉蕾是他殺的!”薩梅開口說道。
“你不是死了嗎?”男人故作鎮靜,實際手心已經出滿了汗。
門衛站在一旁,聽到男人說話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舉着槍對着曾金冰兩人的方向。
“讓他回去,我們只是想要那個答案而已。”曾金冰向着門衛努努嘴。
“我不會告訴你們的。”窩瓜臉男人心裏盤算着一會要回去找人查查薩梅到底有沒有雙胞胎姐妹。
只是他又想到之前查過薩梅的消息,除了進過精神病院外沒有任何記錄。
“你不知道還有幾十年整個陸地會被海洋淹沒嗎?我如果知道‘苯水’裏所有的成份是什麽,就能拯救海洋!”
這回窩瓜臉男人終于明白面前身穿運動套裝的女人是什麽情況了。
兩個人都是精神病院的病友!
曾金冰和薩梅專注問着窩瓜臉男人問題,沒發現身後已經有便衣站好位置了。
下一秒曾金冰和薩梅就同時被控制住,雖然現在曾金冰的力氣很大,但架不住控制她的人太多。
最後是八個大男人才勉強壓制住曾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