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個尿壺
第48章 一個尿壺
聖明威修道院。
衆人只聽到布魯克的慘叫聲穿透了房頂。
首先, 一只禿毛鳥如火箭一樣逃串下了樓,叫得“嘎嘎”的跑得沒了影。
然後是布魯克跑去廚房拿了菜刀和一口鍋,氣得渾身顫抖臉皮抖動, 但立馬又将刀和鍋放下,急切的跑着出了聖明威修道院。
看得一群人一頭霧水, 滿臉疑惑:“???”
布魯克去了最近的一家公共煉金室,不得不說這樣的公共煉金室方便了很多人, 要是它收費不那麽貴就更好。
布魯克覺得,他賺錢存不起來的原因找到了, 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花銷。
布魯克買了一些煉金粘土和一些咒文塗料,然後進了煉金室, 煉金室的門從裏面關了起來, 他不出去就沒人進得來。
布魯克按照剛才禿子傳導進他腦子的記憶, 千錘百煉了起來。
這一次是一件陶器, 人形口陶器尿壺。
一個長得十分精美的陶器尿壺?圓柱形,下寬上窄, 陶器用樸素的紅白材料繪制着一個簡單的人面。
布魯克:“!!!”
禿子給的精神幹擾內容,越來越奇怪了,弄出來一個尿壺。
布魯克出了煉金室後并沒有直接回聖明威修道院, 而是咬牙切齒地往市中心走去。
……
喬治·謝菲爾德現在十分的煩惱,他離開艾文·史蒂夫那裏後,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蟲技練習室。
離奇地拿出武器, 有一下沒一下的練着,直到渾身上下的力氣用完得差不多這才結束。
是在擔心明天的比賽?
是的, 但還有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在裏面。
作為艾文·史蒂夫最好的朋友,艾文的表現贏得了衆人的認可, 他自然是十分的高興。
但他自己呢?
明天上臺後,也能如艾文一樣,被所有人認可嗎?
維吉亞有句老話,什麽樣的人就會和什麽樣的人玩到一起。
在變得越來越優秀的艾文面前,他們是否會漸行漸遠。
對比賽的擔憂,對朋友之間友誼的擔憂,讓喬治心裏沉悶得狠。
喬治握緊了拳頭,無論如何,無論明天的賽事變得怎麽樣,就算是為了他和艾文從小到大的友誼,他至少也得像一個真正的絕不屈服的維吉亞人,艾文證明了,被人尊重并非必須實力強大。
但他憑什麽在一場以競技為主題的賽事中贏得所有人的認可?
喬治·謝菲爾德有些沉悶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時,牆壁上一只“人形蜘蛛”奇怪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那擰着頭盯着他的眼睛,讓喬治停下了腳步。
喬治無法形容那雙眼睛,那是一雙冰冷但又充滿了某種渴望的眼睛,讓喬治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體的汗毛不自覺地立了起來,那是狩獵者的目光,而自己就是那只獵物。
“喬治·謝菲爾德?”
牆壁上的怪人出口道:“你想不想在明天的比賽中大放異彩,想不想像你最好的朋友艾文·史蒂夫一樣獲得來自全場的掌聲,為維吉亞為你自己守住蟲術士的榮耀。”
喬治都愣着了,然後感覺十分的莫名其妙。
他自然是想的,但若是他能做到也就不用像現在這般獨自一個人偷偷的沉悶了。
這個目标,太難了,原本這樣的目标,他甚至連考慮都不考慮的,但有些東西就是這麽順其自然地開始讓他困擾了。
喬治眉頭都皺了起來:“現在維吉亞的騙子都這麽猖狂了嗎?都敢明目張膽地騙到侯爵府來了……”
話沒有說完,那人就直接道:“艾文·史蒂夫從我這裏得到了一件煉金武裝和一門蟲咒。”
“當然,不是送給他的,他花了一些錢租借。”
喬治:“?”
關于艾文·史蒂夫的那件奇怪的寶具和他的蟲咒一直是個謎,現在謎題的答案是眼前這個人?
關于艾文的那門蟲咒,他現在已經有一些耳聞了,作為侯爵府的少爺,他的消息渠道要比一般人廣泛得多。
聽說那門蟲咒是一門禁術變式。
禁術變式鑽了維吉亞的法律漏洞,雖然危險,但卻并沒有禁止修行。
但研究出禁術變式的人必定深入研究過禁術,這在維吉亞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喬治盯着牆壁上的人:“若你說的是真的,你應該擔心你自己,你會被維吉亞通緝,而不是來關心我能不能在明天的比賽中如何表現。”
那人直接道:“那就不勞煩喬治·謝菲爾德少爺了,其實我已經在維吉亞的通緝榜上不算短的時間了,且排名還挺靠前。”
說完繼續道:“若你願意,我依舊像給艾文·史蒂夫一樣,給你提供一件煉金武裝和一門蟲咒。”
“當然,同樣的條件,你需要支付一筆租金,這筆租金會在你們取得比賽的每一場勝利後進行收取。”
喬治有些驚訝。
第一,取得勝利後才收取租金,也就是說這人自己将詐騙的可能堵上了。
第二,對方為什麽這麽篤定,他們的隊伍會贏?
說實話,沒有任何人會看好他們的隊伍,包括他自己。
這可不是什麽小打小鬧,若真上了比賽場,對面甚至只需要出一人,就能輕松的不花費半點力氣就能将他們整個隊伍橫掃出局。
不知道為什麽喬治·謝菲爾德有些心動了。
怎麽說呢,莫名出現一個人來給他說這些,的确讓他十分的警惕。
但有艾文·史蒂夫的前車之鑒,以及這人開出的讓他不可能讓對方詐騙成功的條件,加上對侯爵府的自信,喬治·謝菲爾德相信沒有人敢用這樣的方式來詐騙侯爵府。
喬治·謝菲爾德想了想,然後凝重的道:“你給艾文開的什麽價格?”
牆壁上的人眼睛中精光一閃,成了。
直接将一件奇怪的陶器扔給了喬治·謝菲爾德:“每勝利一場一顆指拇大的寶石……”
喬治·謝菲爾德打量着手上的奇怪陶器,還挺精致,就是上面繪制的人形頗為怪異。
若是這樣的條件,對于喬治·謝菲爾德來說,完全算不得什麽,甚至讓他有一種占了大便宜的感覺。
喬治·謝菲爾德舉着手上的陶器問道:“這是什麽?”
那人直接沉默了,好半響才如實道:“一個尿壺。”
誠實是交易的基礎。
空氣在那一刻似乎都陷入了凝固。
喬治·謝菲爾德整張臉都開始扭曲,給……給了他一個尿壺,說幫他贏得比賽,還讓他支付一個尿壺的租金?
關鍵是他堂堂侯爵府之子,現在正捧着這個尿壺上下打量得特別起勁,以及……以及這是準備讓他在法蘭斯全國官員大賽上捧着一個尿壺去戰鬥?
天,不是這人瘋了,就是喬治·謝菲爾德他自己瘋了。
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會成為維吉亞歷史上最滑稽的貴族,真的。
那人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說了一句:“你只要不告訴任何人,恩,也就沒有人知道它是個尿壺。”
喬治·謝菲爾德心道,這不是告不告訴任何人的問題,這事關貴族的體面和優雅,沒什麽比這更重要了,他即便能憋在心裏不告訴任何人,但他總不可能自欺欺人。
天,一個尿壺,太荒誕了,居然……居然讓他頂着一個尿壺去戰鬥,怎麽……怎麽能想到出來?
喬治·謝菲爾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無論如何,這筆交易在一種詭異的情況下交易成功,喬治·謝菲爾德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最後還是答應了。
這絕對是一個難以置信的結果。
為一個尿壺支付租金,光是這麽想着,喬治·謝菲爾德覺得這就像跟魔鬼做了交易。
喬治·謝菲爾德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個人太奇怪了,他有些擔心和這人有交際的艾文,在他看來,艾文比他可好騙多了。
那人:“站在維吉亞的任何一條大街上,往牆上看,你就能看到我的畫像。”
喬治·謝菲爾德:“???”
一位十分出名的劇目演員?
也只有劇目演員的畫像貼得到處都是。
一場交易結束,喬治·謝菲爾德得到了一個尿壺,恩,煉金寶具,以及一門奇怪的蟲咒。
喬治·謝菲爾德依舊迷惑地走在街道上,眼睛不自覺地往街道上貼的那些畫像看。
那人會是哪一個名聲響亮的劇目演員,站在任何一個街道上都能看到他的畫像?那一定十分的出名,可惜那人戴了面罩。
然後,喬治·謝菲爾德突然停下了腳步,在一幅畫像面前,身體顫抖的呆滞住了。
怎麽說呢,戴不戴罩帽其實不重要,因為畫像将人畫得太傳神了,他敢肯定若是他以前多留意一下這畫像,他就能一眼認出畫像上的人,只是這畫像……是貼滿大街的通緝令。
是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還是殘忍的殺害帝都神官的那個心理變态。
所以……他和艾文交易的對象,真是一個維吉亞到處通緝的通緝犯。
難怪那人說,最好不好要将和他交易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不然會有大麻煩。
是的,若讓帝都神官知道他們和那通緝犯有交際,那些傲慢的神官能鬧到侯爵府來。
喬治·謝菲爾德有些頭疼,有一種在與邪惡為伍的罪惡感。
喬治·謝菲爾德看着那通緝畫像:“畫得這麽傳說,即便沒有了面罩,那人出現在我面前,我也能第一眼認出他,除非這人連氣質都能僞裝。”
人的面容或許容易改變,但有些本質的東西想要改變卻十分困難,除非他擁有不同的人生經歷,就像根本就是兩個人一樣囧樣的生活。
“所以,作為維吉亞侯爵府之子,我在與一個通緝犯為伍?”
“我不僅不能舉報他,我還得隐瞞見過他的信息。”
這個讓治安亭頭疼得絞盡了腦汁,怎麽也抓不到找不到行蹤的罪犯,卻一直潛伏在他們身邊。
喬治·謝菲爾德反而更加愁眉苦臉了起來,他從未覺得生活這麽複雜過。
夜,維吉亞的夜晚,安寧又熱鬧。
布魯克回到聖明威修道院的時候,衆人發現這個情緒暴躁的家夥,似乎又變得開心了起來。
現在天色也不算早了,布魯克炒了一些松子,準備明天拿去賽場售賣,然後就上樓睡覺。
所有人對布魯克的印象中,勤勞絕對也要占很大的比例,因為他們發現布魯克随時似乎都在忙着幹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似乎從未停下來休息過。
哪怕一次悠閑地坐在凳子上休息一會的時間都沒有。
無時無刻的忙碌,一個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人。
布魯克一沾床就睡着了,一只禿毛鳥悉悉索索地鑽進了被子裏面:哼,你家禿子老爺溜完彎回來了。
第二日,等所有人起床的時候,布魯克已經準備好了羊雜面條和煮雞蛋,無論是去參加比賽的或者去看比賽的,吃上一大碗羊雜面和兩煮雞蛋,保證精神抖擻一上午。
為什麽是羊雜面而不是羊肉面,嘿,這裏面的講究就多了,養雜面和羊肉面的價格是一樣的,而羊雜比羊肉便宜多了。
布魯克還準備了一些點心,方便這些人購買。
一場盛大的賽事,促進的還有維吉亞的商業,這效果十分明顯,在維吉亞廣場售賣東西的可不止布魯克一家。
等安排好入住的住客的早餐後,布魯克就帶着一群小貨郎氣勢洶洶地去賽場售賣面包和松子了,這兩樣東西是最好賣的,而且布魯克也只有這點成本能做這麽一點小生意,若不是有二十幾個孩子,他連雇傭夥計的費用都沒有。
去早一點自然是好的,若是晚了,觀衆們都吃過飯了,他們的面包就沒那麽好賣了。
布魯克他們吃飯都是在路上進行的。
一群小孩:“等賺夠錢買葡萄園。”
“搭個葡萄庭院,到時候還可以在太陽下遛波利。”
叫得嗷嗷的,有理想的人,總是充滿了活力。
只是他們不知道,光是他們賣面包賣松子這點錢,連養活他們都困難。
……
賽場。
上午并沒有艾文·史蒂夫他們的比賽,但即便是坐着輪椅,艾文還是來到了現場,觀看其他隊伍的比賽,能更好的了解對手的實力,雖然對于任何人來說,這個對艾文他們的隊伍應該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沒有人會覺得艾文他們的隊伍能贏上一場。
分析對手,制作對戰計劃等,至少也得有一點希望才行。
艾文·史蒂夫有些唉聲嘆氣,別說什麽對戰計劃,他們隊伍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甚至他們的隊員都不夠,那個叫丹尼爾的家夥,根本見不到人影。
別人的隊伍都在努力地制作計劃,根據規則具體安排,而他們的隊伍……懶散得有記者來詢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啞口無言,是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艾文·史蒂夫心道,丹尼爾那個混蛋一定怕自己找他算賬,所以躲起來了。
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全身裹着布條,抱着個銅鐘坐在輪椅上,跟一根沒有骨頭的面條一樣,都是那個丹尼爾莫名其妙地就将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了。
激情和熱血之後,艾文只想将丹尼爾按在地上打一頓。
艾文才想着,結果一側頭就看到一臉疑惑地看着他的丹尼爾站在他身邊。
艾文怒火中燒,還沒開口,丹尼爾就奇怪的道:“艾文,你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看上去特別凄慘的樣子?”
“我們的比賽都還沒有正式開始,你怎麽就将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年輕人啊,不要太熱血過了頭,我們是要拿冠軍的,你現在傷成這樣,等會誰去捶死那些對手?”
艾文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
這是在責怪他賽前受傷?他倒是忘記了,是誰将他推出去和人幹架的?
還想着靠他捶死對方?還想着奪冠?
艾文甚至都不知道丹尼爾怎麽能有這麽離奇的想法。
艾文深呼吸了一口氣:“下午的比賽,上了場之後,你……一句話也不許開口。”
他一開口,艾文覺得,他們隊伍的人估計沒有一個能安然無恙的下得了臺。
本來他們隊伍現在就惹了衆怒,若再加上丹尼爾這張群嘲的嘴,下場得多凄慘。
艾文奇怪得很,一開始他十分擔憂,甚至內心有些不敢說出口的膽怯,但這丹尼爾一來,直接将他的情緒拉滿,他現在不害怕對手了,他現在有點擔心丹尼爾這張嘴。
丹尼爾:“對了,我們隊伍的牛馬是誰,恩,我們隊的隊長是誰?聽說需要去抽簽決定今天比賽的隊伍,我們抽到誰了?”
作為牛馬的艾文,他都傷成這樣的,坐着輪椅一大早去抽簽,還得忍受丹尼爾的語言技能,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我們的對手是鋼之城的二隊。”
“據我們剛才打聽到的消息,鋼之城在歷屆全國官員選拔大賽中的成績都不理想,他們的二隊實力比一隊又要差一些。”
“我們的運氣不錯。”
旁邊的傑克,聽得都有些發愣:“說得好像我們遇到了弱隊,我們就有贏的可能一樣。”
愣是讓幾人都陷入了沉默,其實做這樣的信息收集對他們的隊伍毫無意義吧。
丹尼爾:“弱隊啊,啧,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是摧枯拉朽。我們一鼓作氣将他們打趴下……”
說着說着,又開始熱血了起來:“等我們登上領獎臺,将所有獎品都攔在懷裏,全場的人都為我們歡呼的時候,那得是怎麽的場面,說不定連帝都隆科威爾的報刊都會報道我們的名字。”
“對了,若是取得了冠軍,連法拉斯皇室都會親自接見我們吧。”
說得幾個人眼睛都放光了,然後趕緊搖搖頭,這個丹尼爾也太會異想天開了。
那樣的榮耀他們倒是想,但他們也有自知之名。
幾個人幾乎同時警告丹尼爾:“上場之後,不許說話。”
艾文還補充了一句:“等今日比賽完再找你算賬。”
若不是擔心比賽前他們隊伍內部就出現争鬥讓人看了笑話,他現在都能從輪椅上站起來抽丹尼爾一頓。
“低調一點。”
“能不引人注意,偷偷的比賽完就結束。”
上午的比賽沒有艾文他們的隊伍,倒是風之都的尼爾·科爾索的隊伍和寶石之城的科尼·萬斯的隊伍各有一場比賽。
寶石之城的那輪比賽引燃了全場,科尼·萬斯一上場,狂暴的寶石粉塵就飄散得在整個賽臺上,地上的每一片地方都是向上突起的晶刺,根本沒有任何讓人落腳的地方,天空的晶石錐雨也鋪天蓋地的落下。
憤怒,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科尼·萬斯的憤怒。
這是将昨日的情緒都帶到賽臺上來了,為科尼·萬斯在賽後贏得了一個狂暴法師的稱號。
艾文一會看看賽臺上一會看看丹尼爾:“萬箭穿心啊。”
這是将對手當成丹尼爾了,估計在科尼·萬斯眼中,丹尼爾已經被刺成了刺猬了吧。
艾文看着還挺爽。
丹尼爾啪地一下拍了一下手掌:“好,太厲害了,科尼·萬斯加油。”
這家夥是半點不知道科尼·萬斯僅僅是将對方當成了出氣筒,正主是他丹尼爾,還在給對方加油呢。
這個丹尼爾他是不是傻。
周圍的人都被丹尼爾這份熱情吸引看了過來,然後表情就古怪了起來。
記者羅蘭:“相愛相殺?嗷,可惜了,要是在帝都,光是這标題,我的報刊就能大受歡迎。”
賽場上,科尼·萬斯他們的對手也表現出了法蘭斯頂級精英的實力,可不是丹尼爾他們那樣靠取巧搏得一些關注。
最頂尖的賽事,的确是一場熱血和視覺的盛宴,讓人瘋狂,讓人迷戀,讓人對這些職業充滿了向往。
賽場上,出現了五面巨大的晶盾,科尼·萬斯他們五個寶石法師在晶盾的光輝中消失了行蹤,應該是利用光的折射達成的一種法術效果。
而對手瘋狂的反擊也開始了,他們的術式攻擊在這些巨大的晶盾上,試圖進行破壞将隐藏起來的寶石法師逼出來,但攻擊居然開始恣意的反彈了回來。
這些晶盾上面銘刻着十分強大的法力反彈咒文,屬于十分經典的二重施法。
歡呼聲,這無疑是一場讓人難以忘記的精彩戰鬥。
丹尼爾:“……”
太富有了,這些寶石法師太富有了,光是一場戰鬥的花費,都能将他買去當奴隸。
而風之都尼爾·科爾索他們的隊伍的比賽也不逞多讓,狂風卷積大地,五個風咒師在風暴中旋轉,根本看不清身影。
高亢的咒語吟唱聲,讓狂風變成了他們的武器也是他們的防禦。
歡呼,整個賽場就只剩下了歡呼。
為這些比賽者歡呼,為法蘭斯帝國擁有這些精英而歡呼。
此時此刻,昨日丹尼爾帶來的騷亂似乎根本不算什麽了,這是一場競技的盛宴。
即便比賽結束,掌聲如雷,大半天都沒有停息。
艾文他們正準備下午的比賽,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準備點什麽。
恩,怎麽說呢,按理每個學院的隊伍都有指導的帶隊教授,但維吉亞貴族學院的教授覺得再怎麽準備也不可能改變什麽結果,還不如順其自然,甚至他們覺得,能平安地從賽場上下來,已經是他們學校最體面的結局了。
倒是在比賽前,院長甘末夫找到了丹尼爾。
甘末夫那臉色,當真是一陣青一陣白,他活了這麽大歲數,第一次被……被人憤怒地喊老流氓。
當時那齊刷刷的目光,甘末夫那老臉紅得都紫了。
甘末夫:“或許我們應該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當初的約定。”
丹尼爾都驚呆了,這老院長該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丹尼爾:“難道學校沒有獲得關注?”
甘末夫臉皮都抽動地看着丹尼爾,他覺得要是丹尼爾敢繼續這個話題,他能讓丹尼爾殘廢着走上比賽臺。
丹尼爾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認事情變得有點奇怪了起來,但你要相信我,我的初衷絕不是這樣,我就算愛好再特別也不可能在賽臺上那麽多人圍觀的時候動手。”
甘末夫心理哼了一聲,你再怎麽狡辯你都已經幹出來了。
學院的名聲啊,甘末夫光是這麽一想,都差點老淚流了出來,現在學院的學生出來看比賽都不敢穿校服。
丹尼爾說道:“現在都已經這種情況了,院長,若是就這麽結束,那麽貴院的名聲就真的無法逆轉了。”
“接下來這一場,我會讓所有人重新定義貴院的形象。”
甘末夫都哆嗦了一下:“別,你收斂點,你只要踏踏實實贏一場就行。”
丹尼爾:“……”
現在的雇主都這麽好說話了嗎?
丹尼爾懂,雖然雇主這麽說了,但作為最懂雇主心理的打工人,可不能真就這麽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