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給我光,我就能亮

第50章 給我光,我就能亮

比賽場上, 出現了暫時停止交鋒的情況。

觀衆的目光不由得看向舉着個奇怪器具的喬治·謝菲爾德,居然讓戰鬥節奏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鋼之城的人看着那滾滾濃煙,猶豫了一下, 愣是臉色難堪的不想再沖進去。

一是,那臭味太難以讓人忍受了。

二是, 即便他們能忍得了那臭,但必定會分心和憋氣, 不知道還能發揮出自身多少實力。

那器具擁有強大的戰場輔助能力,若非喬治·謝菲爾德實力不夠, 無法精準控制,絕對會是一個影響戰局的控場能手。

但也并非難以應對。

“那件器具在不停的抽取使用者的咒力。”

“那個喬治·謝菲爾德的實力支撐不了多久。”

“我們只需要等待他的咒力被抽幹就可以了。”

是的, 應對的方式很簡單, 等待即可。

實力的重要性, 有時候真的并非一件器具能夠彌補。

艾文·史蒂夫那裏, 捏緊了拳頭,喬治·謝菲爾德的這個尿壺居然這麽厲害, 可……得堅持住啊。

喬治·謝菲爾德的身體正在顫抖。

艾文心道,又怎麽了?

對方一群戰士,應該也不會什麽詭異的陰人的秘咒才對。

仔細看, 發現喬治·謝菲爾德正在低語,複雜的語言和發音讓他如同在激動的吟唱。

這是蟲咒?

蟲咒用一種源自蟲國時代的語言組成,無論發音或者書寫都和普通文字十分的不一樣。

而作為維吉亞人,多少都會接觸到一點點這種文字, 所以一聽喬治·謝菲爾德奇怪的低吟,至少能分辨出對方正在啓動一種蟲咒。

艾文正在驚訝, 喬治·謝菲爾德什麽時候會這麽一門蟲咒了。

這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傳來, 喬治·謝菲爾德的身體中如同産生了一道吞噬的漩渦,開始拉扯周圍的一切。

旁邊的亨利都忍不住退了一步:“喬治?”

“喬治他在吸收周圍的咒力,包括……我身體內的。”

這太讓人恐懼了,居然能隔着一段距離吸取他體內穩定的咒力進行補充,若是将手搭在他身上,豈不是能将他吸個幹淨。

補充的咒力讓那寶具的濃煙更濃烈了一些。

喬治也道:“你們離我遠一點,我控制不住。”

那種吸取咒力的感覺,讓人有一種瘋狂的犯罪感,怎麽說呢,別人需要努力的修行才能稍微讓咒力增長一些,而他只需要吸取別人的咒力就可以很輕易地達到同樣的效果。

貪婪,渴望,一種喬治·謝菲爾德都不敢承認的罪惡感在心中不斷浮現,不是他不想這種想法就不會出現,喬治·謝菲爾德自己都有一種難以控制的感覺。

吞噬,吞噬掉周圍的一切,輕松的,簡單的,就能成為別人怎麽努力也成為不了精英術士。

看臺上,五大侯爵和各學院的院長,五十多人組成的裁判團都看沉默了。

若他們看得不錯,又一門禁術變式。

在維吉亞的歷史上,大致四百年前,出現了一門極為詭異兇殘的蟲咒,它靠吸取他人的咒力滋養自身,讓維吉亞直接陷入了恐慌。

一樁又一樁的慘案,不下于如今發生的帝都神官的連續兇殺案。

當時,維吉亞人花費了不少代價才将兇手捉拿歸案。

那一段維吉亞蟲術士人人自危的歷史,到現在還讓人心有餘悸。

當然,喬治·謝菲爾德使用的的确是禁咒變式,因為現在喬治什麽屬性的咒力都在吸收,他的這門咒力并不能僅僅提取和他同樣屬性的咒力,這就意味着喬治·謝菲爾德吸進去的咒力,他自身是無法利用的,對他并無益處。

但這麽混亂的咒力,無論是強大自身或者用來使用蟲咒都無用,但似乎對那個奇怪的道具卻是有效的。

裁判團的人眼睛都是皺着的,禁術變式鑽了維吉亞法律的空子,喬治·謝菲爾德的方式合法合規,但……背後研究禁術的違禁之人,卻犯了大忌諱。

如今,喬治·謝菲爾德不斷吸收周圍的咒力,讓他變成了支撐那件器具使用的永動機,鋼之城一開始的計劃可能無法如預期那般了。

丹尼爾那裏,正伸出腦袋在臺外呼吸:“活過來了。”

他面前一個八九歲的小孩觀衆,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丹尼爾,這小孩甚至伸手捂緊了自己身上的袍子。

丹尼爾:“……”

他的名聲已經連小孩子都要防備他了?

不過那小孩擡起的袖子中,一只水蠅正安靜的挂在裏面。

維吉亞人養亂七八糟的昆蟲,這十分的正常。

丹尼爾卻面上一喜:“小孩,借你的蟲子一用。”

手上結了一個簡單的法印,那小孩袖子中的水蠅竟然好奇地飛了出來。

在丹尼爾身上出現了一個水波圓盾,如同一層淡淡的雞蛋殼一樣籠罩在了丹尼爾身上。

這門咒式連前1000都沒有進入,沒什麽防禦力,一捅就破,但修補得也快。

而且,它能将濃煙隔絕在外面,現在這種情況十分的實用。

丹尼爾摩拳擦掌地正要去找對手麻煩,這時看臺上,甘末夫院長的“老對手”對甘末夫道:“你們學院居然真的培養出來了一名厲害的蟲術士。”

“怎麽以前都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實力不應該默默無名。”

怎麽聽語氣中都有一些羨慕嫉妒的酸葡萄味。

甘末夫心道,自然是自己學院的學生,無論誰來查,丹尼爾都已經入籍他維吉亞貴族學院了,手續都辦理好了的。

那人又道:“不過,怎麽沒有見他使用貴學院的蟲咒?”

每一個學院都收錄有自己學院獨有的蟲咒。

學生來自哪一個學院從哪一個學院畢業,從他們出手的情況其實就能看出一二,像維吉亞貴族學院這種老牌學校,更是有不少标志性的蟲咒和蟲鬥技,但……維吉亞貴族學院青黃不接,能學會那些蟲咒的人不多。

而丹尼爾所使用的霜華亂舞,并不在維吉亞貴族學院所擁有的蟲鬥技之列。

甘末夫心道,丹尼爾肯定是他學院的學生不假,但也就才入學幾天,怎麽可能會他學院獨有的蟲咒。

甘末夫不想說話,這問題着實不好解釋。

這時,甘末夫旁邊的老頭見場上的丹尼爾正頂着個水盾準備沖進濃霧中,突然揚聲喊道:“丹尼爾,你們院長讓你多用一用你們學院的蟲咒。”

觀衆也是一愣,是啊,別看丹尼爾的霜華亂舞使用得的确驚人,能以一人靈活的牽制住五人,讓人直呼精彩,但卻讓人忽略了,一個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學生,卻從不使用他們學院的咒術,那這學生還去學校學習幹什麽?

甘末夫臉黑地瞪向那老頭。

那老頭笑呵呵的一臉無辜。

此時,丹尼爾已經沖進了濃煙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質疑的聲音。

也是這時,一道身影從濃煙中,如同竹蜻蜓一樣,升到了濃霧上空,旋轉得跟一個舞動的陀螺,大袖飛轉,在一片蝴蝶的包圍之中騰飛,這是霜華亂舞中的招式,升龍。

不得不說,丹尼爾的蟲鬥技,就像是一門美麗的藝術,若這不是在戰鬥之中,還以為是一場精彩的藝術表演。

鋼之城的人在喬治·謝菲爾德吸取咒力變成永動機之後也改變了等待喬治·謝菲爾德的咒力耗盡的策略,他們開啓了劍刃風暴,一種周身旋轉着劍氣的方式。

劍刃風暴的消耗極大,且更适用一對多的戰鬥,這時使用看上去并不合适,但它因為高速旋轉的劍氣能在身邊形成一個空氣氣流,将身邊的濃煙攪走。

在丹尼爾升空的時候,鋼之城的人就使用出了怒斧,這是一種戰士常用的用來對付空中敵人的戰技,十分的有效。

丹尼爾旋轉在空中的身形直接将濃煙中飛出的怒斧全部擊飛,一把把的怒斧被擊得倒飛,看上去頗為精彩。

但更像是一種表演,此時丹尼爾升空,其實是十分不理智的,就像是一活動的靶子,全靠旋轉的力量接力。

一般人,若是沒有點實力,還真表演不起來,估計已經被砸暈了。

這時,丹尼爾突然大聲道:“甘末夫院長,借你的昆蟲一用。”

甘末夫是一位昆蟲養殖大師,他随身都攜帶着一件蟲笛。

蟲笛的樣式有很多,比如甘末夫這只,體型巨大,上面有很多孔,內部空間寬裕。

一只綠色的大鼻鈉毒液蟲從蟲笛的孔中鑽了出來。

甘末夫皺眉地看了一眼,但是并沒有阻止,丹尼爾這是要幹什麽?

空中,丹尼爾已經在結蟲印,甘末夫只是一看就愣住了,這蟲印是……

只見丹尼爾面部朝天,張嘴,奇怪的聲音發出,同時,綠色的濺射液如同噴泉一樣噴出,在天空形成無數的雨滴開始降落。

整個賽場如同下起了一場綠色的雨。

而那雨落在地上落在對面大盾戰士舉起的盾牌上,立刻發出了滋滋滋腐蝕的聲音。

在一瞬間連盾牌和石頭都腐蝕出了焦痕,更別說這樣的“雨”要是落上一滴在人的血肉骨髓之上會是怎樣的場景。

丹尼爾的聲音傳來:“蟲咒,毒液濺射,排名第635位,現收錄于,維吉亞貴族學院。”

又一只昆蟲從甘末夫的蟲笛爬出,是一只紡織娘。

天空中的丹尼爾,并沒有讓濺射的毒液持續攻擊對手,而是重新結印。

丹尼爾撈起了袍子,露出肚皮,肚皮上咒力組成的咒文正在形成。

一張巨大的網,籠罩整個賽場的網從肚臍眼發射,覆蓋向下方。

“蟲咒,華蓋縛網,排名第679位,現收錄于,維吉亞貴族學院。”

一只白色的書蟲從甘末夫的蟲笛露出腦袋。

天空,丹尼爾的袖口向下揮動,一大片印有蟲文的紙張,以極快的速度射下,接觸地面的時候,發出瘋狂的爆炸聲。

嗡鳴的爆炸聲不斷,讓所有人耳朵裏面似乎都只剩下了瘋狂的轟炸聲。

“蟲咒,紙符轟炸術,排名563位,現收藏于,維吉亞貴族學院。”

“……”

這是一場表演,一場蟲咒的表演,這些蟲咒全部來自于維吉亞貴族學院。

這才是一個學院最好的廣告,彰顯的是底蘊和正在擁有的資質力量。

甘末夫臉色詫異得難以形容,都是他維吉亞貴族學院的獨有的蟲咒,剛才旁邊那老頭還質疑他的學生不會他們學校的蟲咒,結果,這一道一道從不重複的蟲咒,就像是維吉亞貴族的專場表演秀。

要是……要是丹尼爾只表演,不喊話就好了,這些蟲咒只要用出來,不需要他喊,自然有人知道它們出自哪裏。

現在的丹尼爾太……太顯擺了,顯擺得一點都不謙虛。

但……但要是有人不知道這些蟲咒的出處呢?

甘末夫的臉皮都笑皺了:“還嫌自己名聲不夠好,估計又有人要诋毀你瞎顯擺了。”

但那又如何,一個能将他們學校的蟲咒如同藝術一樣變現出來,本就需要在蟲咒上極其強大的天賦才能做到。

天空的蟲咒還在不重複的進行着。

甘末夫都聽到了身邊驚呼的聲音。

“丹尼爾不是擅長蟲鬥技嗎?”

“為何他在蟲咒上,竟然沒有半點邂滞性。”

作為蟲術士才知道現在丹尼爾的行為有多麽的讓人難以置信。

怎麽說呢,每一門蟲術都需要蟲術士花費無數的時間去研究去參悟,不然誰看上一眼就能學會一門蟲術的話,維吉亞貴族學院那些私藏版也不會很多年沒有人學會了。

不可思議的天才!

最華麗的蟲術士,如同萬花筒,如同雞尾酒一樣豐富多彩的蟲術。

這只在那些不靠譜的傳記上才會有的一幕,他們現在卻親眼看見了。

嘩!

整個賽場就沸騰了起來。

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吶喊什麽,他們只能用嘯叫來表示他們此時的激動。

這才是蟲術士,蟲國時代最偉大的傳承。

丹尼爾用他教科書一樣的結印手段,吟唱方式,為外省人,為維吉亞人,為所有人诠釋了,蟲術士是什麽樣的存在。

太瘋狂了。

連那些原本都羞于出門的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學生,此時都激動得滿臉漲紅,這些都是他們維吉亞貴族學院的蟲咒啊。

太漂亮了,太精彩了,就像維吉亞貴族學院最美的廣告語和門面。

是的,廣告語。

因為丹尼爾又在胡言亂語了:“各位,維吉亞貴族學院傳承久遠,底蘊豐厚,各位來年一定要報考我們維吉亞貴族學院啊。”

這可不就是赤裸裸地打廣告。

在這麽激動的時刻,在這麽讓人興奮的時刻,他……專注于給學校打廣告。

甘末夫都忍不住喉嚨滑動,夠了,已經完美了,再多說一句都是對這場表演的畫蛇添足。

他都想上去将丹尼爾的嘴給堵上。

因為太顯擺了,他覺得事後肯定又有人要批評他們學院的品德教育問題了,太不懂謙遜了。

原本品德教育是維吉亞貴族學院最能拿得出手的,不是甘末夫自誇,像艾文,喬治,亨利這些學生,實力雖然不怎麽樣,但來了他學院之後,讓他們學會了一個真正的貴族的責任和禮儀,至少在品德方面絕不拉跨。

但現在,別人不質疑他們學院的實力,開始質疑他們品德教育的成果了。

丹尼爾憑他一人之力,将整個學院的品德教育拉低了至少十年,也是個奇跡。

丹尼爾還在一邊表演着蟲咒,一邊自誇,他都不臉紅的。

這時,一只褐紅色的蜘蛛從甘末夫的蟲笛中爬了出來。

丹尼爾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聲音變得異常的高亢。

原本現場突然的沸騰,讓所有聲音都變得如同浪潮中的水花,聽不太清楚了。

但此時,丹尼爾的聲音卻能在沸騰的海洋中傳進所有人的耳朵中。

“接下來這一門蟲咒,有一些特殊。”

“它是維吉亞貴族學院的門面。”

“在千年前的蟲國時代,維吉亞貴族學院培養出了一位英雄學生,他……”

“他帶領着維吉亞來到這座孤山,建立起抵禦獨眼巨人的風暴要塞,他讓奴役人類的獨眼巨人不能跨過這風暴要塞一步,讓維吉亞人真正的擁有了自己的自由。”

“很多人已經遺忘了維吉亞貴族學院,就像人們遺忘了那位英雄,遺忘了維吉亞貴族學院培養了無數這樣抵禦獨眼巨人的英雄。”

“他們實力或許不夠強大,他們或許沒有留下名字,但沒有人能否定,維吉亞貴族學院在蟲國時代,為維吉亞培養出了無數的這樣敢于勇敢面對獨眼巨人的英雄。”

“這也是為何維吉亞貴族學院被稱為維吉亞第一學院,無人敢否認,無人敢質疑,無人敢撼動它的原因。”

甘末夫看了一眼那只蜘蛛,又看向天空的丹尼爾,以及丹尼爾正在結的蟲印。

“這……!”

甘末夫的臉皮抽動得無比的厲害,手都不自覺地握緊了,會是……會是它嗎

丹尼爾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射向地面的濃煙之中,巨大的氣壓将濃煙中央壓出了一圈空缺。

人們放眼望去,那裏出現了一只如若實質如若山岳一樣龐大蜘蛛。

猩紅的蜘蛛,六只複眼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如同山脈中的魔神。

丹尼爾正匍匐在蜘蛛的腦袋上,讓他看上去顯得有些渺小。

丹尼爾充滿興奮高亢的聲音傳來。

“蟲咒,蟲國冥王!”

巨大的如同山岳一樣的蜘蛛嘶吼出聲,直接将舉着盾的鋼之城的人掀得人仰馬翻。

它如同荒蕪中的霸主,它如同生命的主宰,它是那個時代的魔神。

人族弱小,在獨眼巨人面前微不足道。

但那位帶領維吉亞抵禦獨眼巨人的英雄,能單槍匹馬地和獨眼巨人抗戰而不落下風。

是它,是那位維吉亞的先祖,維吉亞的英雄留下的蟲咒。

瘋狂,現場一片瘋狂。

無論丹尼爾實力如何,他學會了這門蟲咒就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震驚。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這門蟲咒重新出現了。

甘末夫就是最激動的人之一,因為這門蟲咒一直收錄在他們維吉亞貴族學院,是他們學院的象征。

不用介紹,不用任何語言描述,所有人都應該知道它的存在。

這就是蟲國冥王,曾經和獨眼巨人争鋒的一門偉大的蟲咒。

但也讓甘末夫充滿了疑惑,丹尼爾太奇怪了,因為只有他才知道,丹尼爾才入的維吉亞貴族學院,他為何會如此多的維吉亞貴族學院的獨有蟲咒。

更別說蟲國冥王這門最奇特的蟲咒了,甘末夫記得也就十多年前,金姆侯爵的老師曾經打開過這門蟲咒研究過一段時間,然後重新封印,再無人參詳。

十多年前,丹尼爾也就十來歲的樣子,對于全國官員選拔大賽在年齡上的嚴格的測試方法,甘末夫還是認可的。

更何況金姆侯爵的老師在那一場維吉亞之殇中已經死去,應該再無人深入研究過這門術。

丹尼爾的身份變得神秘了起來。

此時,場上,艾文他們被蟲國冥王的氣壓直接掀翻。

若是以前,他們早就開始埋怨丹尼爾了,但現在,艾文幾人眼睛放光,興奮無比。

丹尼爾所展示的,是所有蟲術士夢寐以求的優雅,恩,要是丹尼爾不開口說話的話。

真想将丹尼爾的嘴縫起來,那樣就完美了。

那龐大如同山岳一樣的蜘蛛一個橫掃直接将鋼之城的對手掃出了賽場。

丹尼爾:“看到了嗎?看到了這無懈可擊的一擊了嗎?”

“它輕輕地揮動,就能将敵人碾//壓。”

“它現在就收藏在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密室之中。”

“維吉亞貴族學院歡迎各位學子前來報考。”

“蟲國冥王在學院等着你們的到來。”

“家長們,朋友們,離場的時候記得去領取一份我們維吉亞貴族學院的招生簡章。”

甘末夫的身體都是哆嗦的。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丹尼爾一張嘴,這麽無懈可擊的完美場景直接充滿了世俗氣息。

他居然在這種時候打廣告。

無數眼睛憤怒瞪向甘末夫,是的,他們對丹尼爾都沒那麽憤怒了,他們憤怒将丹尼爾教導成這樣的甘末夫。

這樣的學生要是來他們學院多好啊,也不至于,也不至于被甘末夫這該死的老頭剝削得在他最光彩的時候還得給學院打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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