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什麽都不知道的布魯克

第51章 什麽都不知道的布魯克

主持的教授覺得, 要是不阻止丹尼爾繼續打廣告下去,丹尼爾能将這全國官員選拔大賽變成維吉亞貴族學院的招生專場。

也不知道甘末夫那老頭是怎麽交待他的學生,怎麽能……怎麽能……

丹尼爾在主持的教授安排下場時, 正好走向艾文·史蒂夫等人。

艾文·史蒂夫幾人現在都是呆滞的,所以……所以他們在法蘭斯帝國全國官員選拔大賽這樣的賽事上獲得了一場勝利?

巅峰之戰, 他們贏了一場!

不僅僅沒有丢臉,他們還……還贏了?

實在是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想象。

就像是一個只存在與想象中的夢想, 實現的那一刻,那般的虛幻。

艾文·史蒂夫看向丹尼爾, 這個在這場大戰中起到主要作用的家夥:“丹尼爾……”

剩下的話愣是不知道說什麽,半響才憋出一句:“以後戰鬥的時候, 能不能別将蟲咒的名字也喊出來。”

感覺太奇怪了, 哪裏有人打架的時候, 一邊打一邊大聲報技能名稱的。

還有, 丹尼爾剛才的那些如同萬花筒一般華麗多彩的蟲咒,這個混蛋居然是一個教科書一樣的蟲術士!

要是丹尼爾的嘴不那麽碎該多好。

丹尼爾剛才使用的蟲咒蟲國冥王, 何止是維吉亞貴族學院的門面,它也是維吉亞的門面之一,是曾經英雄的先祖為維吉亞留下的象征性的傳承。

所以, 現場的沸騰可想而知,艾文的聲音其實根本聽不清,被淹沒在了聲浪之中。

但一點都沒有關系,這些沸騰的聲音, 是為他們的勝利在歡呼。

喬治,亨利, 傑克三人也呆滞得不行。

這些是屬于他們的歡呼聲,身體激動得都有些顫抖, 估計也就喬治因為使用的禁咒變式“咒力吞噬”,現在皮膚都有些幹癟,這門技能抽空咒力的能力太具有掠奪性了,連他自己的身體都不放過,差點被抽成幹架子。

還好的是,配合牧師和藥劑師的調理,這點後遺症很快就能解決。

這一場戰鬥,喬治的尿壺,丹尼爾在蟲咒上的天賦,讓人記憶猶新。

無論丹尼爾的實力如何,至少丹尼爾在學習蟲咒上表現出了極其天才的一面。

現在沸騰的觀衆,心中也是詫異的,按理若是丹尼爾一開始就使用出蟲國冥王這樣的咒式,能直接橫掃鋼之城的二隊,這樣的隊伍甚至有了角逐最後冠軍的實力。

但一開始,丹尼爾僅僅是在使用那門華麗的蟲鬥技霜華亂舞,甚至若不是看臺上一位院長相激,他都還不準備将他教科書式的蟲咒表現出來。

是因為想要隐藏實力嗎?在這樣的大賽中隐藏實力也是策略之一,這樣的大賽不僅僅是戰鬥那麽簡單,想要贏到最後,還得需要足夠的安排。

艾文·史蒂夫作為隊長,已經在帶隊教授的帶領下去收集其他隊伍的資料了,這原本在所有人甚至他們自己看來都沒有必要的事情,現在十分的有必要,甚至必須得将他們落下的事情都補起來。

維吉亞現在有一門生意十分的火爆,那就是販賣各省隊伍的資料。

艾文·史蒂夫他們得先将資料統籌起來,然後根據下一次将要對戰的隊伍進行戰術安排,維吉亞貴族學院曾經還有一個名字,維吉亞戰争戰術學院,後來因為與獨眼巨人的戰争結束了,這才改了名。

艾文·史蒂夫拿着資料向身邊看去,剛才還在一旁的丹尼爾又不知道去哪裏了:“……”

突然給他一種神出鬼沒的感覺,怎麽說呢,丹尼爾這人,很容易讓人将注意力吸引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他那糟糕的品德。

人們太過關注丹尼爾的品德而忽略了他的實力。

現在也一樣,人們關注到了丹尼爾的實力,卻很少在意他的神出鬼沒。

艾文·史蒂夫心道,這家夥又去忙什麽了?

在這樣的巅峰大賽時,不專注比賽,居然還能忙着去幹其他事情,也不知道是什麽重要的大事,而旁邊的喬治,亨利,傑克三人,現在還沒有返回現實呢,這樣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所以,丹尼爾的确是有一點神秘在身上的,就像他們在維吉亞貴族學院呆的時間不少了,但從未聽說過丹尼爾這麽一個人。

此時,興奮激動的,還有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學生,什麽奇怪的诋毀的目光,他們一點都不害怕了,沒看到他們學院的學生有多厲害

那就如同維吉亞移動的蟲咒教科書啊,出自他們維吉亞貴族學院。

甘末夫微笑地摸着胡子,迎接着周圍的羨慕嫉妒,如同酸葡萄一樣的老朋友們的目光。

甘末夫:“丹尼爾這孩子,從小在咒術上就比較有天賦。”

“他就是太低調了一點,從不想出名。”

衆人:“……”

臉皮直抽。

就丹尼爾那嘴,還低調?

但誰讓丹尼爾表現得那麽好呢,人家顯擺就有了顯擺的資格,顯擺得理所當然。

最讓人震驚的是,居然有家長擁了過來,詢問甘末夫關于維吉亞貴族學院的一些入院事宜。

不得不說,丹尼爾的廣告雖然讓人老臉都沒繃住的通紅,但效果立竿見影。

看得周圍的老院長眼睛都綠了,他們也想在這些老朋友都在的時候,有學生家長争搶着來詢問入學的事情。

甘末夫那臉還一副長者的表情,別提心裏美成什麽樣了。

學生家長:“我們家的孩子入了貴院,就能學習到那些……就剛才臺上展示的那些蟲咒嗎?”

“對對對,還有那個蟲國冥王的咒式,也能學?”

甘末夫心道,要是人人都有那天賦,他們學院的蟲咒也不用呆在箱子裏面少有人能學會了。

但有學習的動力自然是好的,在家長們的眼中,他們家的孩子定是最有天賦的。

甘末夫一一解答着圍着他的家長們的問題,真跟什麽發布會一樣,将甘末夫身邊的老朋友們都擠到一邊去了。

怎麽說呢,要不是家長們在贊許過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底蘊之後,開始擔憂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品德教育問題的話,甘末夫能更開心一點。

“甘末夫院長,我覺得在學生的品德方面,還需加強。”

一句話引起周圍家長的共鳴,暗自點頭,弄得甘末夫有點郁悶。

此時,布魯克正在數錢,今日的面包和松子都挺好賣,沒什麽比這個更重要了。

小吉米在一旁腦袋向上,嘴巴朝天的張開,在那轉圈。

布魯克心道,這孩子傻了?

小吉米小臉一紅:“這是蟲咒毒液噴射,布魯克,你看我使得好不好?”

布魯克:“……”

“恩,難道不應該叫口水濺射?”

小吉米:“哈”

哈哈哈哈,才不是口水濺射。

回去的時候,布魯克心情愉悅地帶着一群孩子購買了一些奶酪,每個小孩手上都分上了一塊。

一群孩子眼睛直眨巴:“布魯克先生,是發生了什麽喜慶的事情了嗎?”

布魯克咬牙切齒:“帝國的冕下又給我寫信了,非得讓我給你們買奶酪。”

要不是最近這些孩子賣了不少面包和松子,他還買不起。

一群孩子的話題跑到了帝國冕下的身上。

“我們見證了帝國冕下和我們布魯克先生之間的友誼。”

“就是帝國冕下寫信也太頻繁了,我們布魯克先生有時候都還沒來得及回信呢。”

他們可得監督着點布魯克按時回信。

布魯克心道,此時的路易斯冕下,不知道去幹什麽準備殺人越貨的事情去了呢,他估計是不知道他又寫信了。

美味的奶酪放進嘴裏,甜蜜得在一路上留下了銀鈴般的笑聲。

一個人帶着二十來個孩子,讓人不覺得一點負擔,而是生活的甜美。

布魯克将人送回聖明威修道院後,又出了一趟門。

艾文·史蒂夫正抱着一堆各省參賽隊伍的資料回家,他準備回去後好好研究一番。

這時,牆壁上一只熟悉的龐大人形蜘蛛進入了艾文·史蒂夫的視線內。

那人毫無廢話:“按照我們的合約,勝利一場,你得支付我一顆紅寶石作為租金。”

艾文都愣了一下,這樣的人,這樣厲害兇殘的人,居然會為了一顆紅寶石專門來找他?

說實話,面前的人可是一位殺人如麻的大蟲術士,連帝都神官都敢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種。

但……但幾次接觸下來,對方是否對金錢太過在意了?

艾文·史蒂夫也沒有猶豫,将一顆成色十分不錯的寶石給了對方。

艾文現在有很多的疑惑,也不知道是這人曾經在維吉亞山脈救過他的命,或者是接觸的次數太多,艾文其實內心并沒有那麽的害怕了。

艾文開口道:“我很好奇,以你的實力為什麽會看上這麽一顆寶石?”

就這樣實力強大的亡命之徒,殺人,打劫,幹些拿錢辦事的任何事情,都不至于會沒錢花。

那人似乎也沒想到,艾文居然會主動問問題,愣了一下,然後道:“我曾經遇到過這樣一個盜匪團,他們實力強大,他們打劫商隊搶劫火車,幹着盜匪中最刀口舔血的事情。”

“算是最十惡不赦的那種。”

“我也問出了你現在同樣的問題。”

“他們告訴我,他們曾經也有機會在城裏面幹像貴族一樣放高利貸的事情,但他們放棄了這樣合法的安逸的生活,因為他們覺得,用法律打劫貧窮人,比他們直接用手中的刀槍去偷去搶更讓人惡心。”

艾文沉默了,居然還是一個有原則的通緝犯?

他怎麽突然有一種感覺,或許這個通緝犯并沒有其他人說的那麽罪大惡極,不由得繼續問道:“你殺害那些帝都神官的原因是什麽?”

治安亭現在也給不出這人殺人的動機,只能歸結于激情殺人。

但艾文覺得,有自己思想和想法的人,還能謹守一些底線的人,應該不是激情殺人那麽簡單。

這是一個十分敏感的問題了。

那人沉默了一會,答道:“你今天怎麽這麽多問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進治安亭當探長了。”

艾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這些,他原本以為和這樣的兇徒僅僅是短暫的交際,終歸到最後也就是一個陌生人,沒有任何想要了解對方的理由,更不想去知道這樣的兇徒真正的殺人的動機是什麽,為何會如此殘忍地專門去殺害仁慈的神官。

但現在似乎又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他似乎下意識地想要去知道這樣的一個人是出于何種原因,才寧可變成通緝犯,躲躲藏藏生活在陰暗的永遠都見不得光的地方,也要去擊殺那些看上去和他沒有半點關系的受害者。

艾文感覺到了對方的不耐煩,趕緊道:“最後一個問題,喬治的那個……那個尿壺,和我的鳥音山水鐘的原理十分相似,也是出自你之手?”

那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徑直離開,道:“我還得去找喬治收租金,關于你的那些問題,當好的你的侯府少爺,免得引火上身。”

艾文:“……”

一個有故事的人。

或許所有人只在意他做下的兇案,而從來沒有人在意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那人很快找到了喬治·謝菲爾德,并按照曾經的約定,勝利一場收取一顆寶石當租金。

喬治·謝菲爾德看着莫名出現又莫名離開的人:“真……真是為了一顆寶石來的啊。”

害他剛才白擔心了。

其實現在有一個最大的疑惑,即便有了艾文的鳥音山水,他的人形口陶器尿壺,還有臨時學會的兩門禁術變式,他們的隊伍也不可能勝利。

實力的差距,器具的确可以彌補,但他們和其他隊伍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如果說沒有丹尼爾這個意外,他們依舊毫無疑問的會落敗。

所以,這人是如何如何肯定,他們的隊伍會贏,他能按照約定順利的收到租金。

事情似乎比表面上看上去還要複雜。

不過他現在應該頭疼的是,如何向家裏人解釋他手上的尿壺和他會的那一門蟲咒的事情。

外人的詢問以他的身份可以不管,但來自家裏人的疑惑卻會讓他頭疼不已。

“居然是讓人聞之色變的禁咒變式,這下麻煩了。”

“不過,他真的為了一顆紅寶石,又是給寶具又是教禁咒變式?這太荒唐了。”

對方的目的,絕非表面那麽簡單。

但現在反悔估計已經來不及了,他似乎卷入了什麽安排好的計劃裏面。

此時,維吉亞貴族學院,甘末夫那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金姆侯爵那張隐晦的臉正站在甘末夫院長的面前。

“甘末夫院長,我希望得到這位名叫丹尼爾的學生的資料。”

目的十分明确。

甘末夫沉默着,半響才道:“我知道你想要得到這位學生資料的原因。”

“你的老師于十多年前,是唯一一個借閱過蟲咒蟲國冥王這門咒式的人,以你老師對你的恩待,你想要了解這麽一個學生似乎合情合理。”

甘末夫看向金姆侯爵,金姆侯爵的雙袖中,無數毒蛇組成的手臂就那麽錘在地上。

金姆侯爵年輕的時候好勇鬥狠,在一次紛争之中,被人斬掉了雙手,成為了殘疾。

也是金姆侯爵的老師疼惜他,破例讓金姆侯爵修行禁術,一門截肢之術,讓毒蛇重新構成了金姆侯爵的手臂,這才讓金姆侯爵能行動如常,并能繼續修行蟲咒。

怎麽說呢,蟲咒的施展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結蟲印吟唱咒語,一種是使用蟲笛吹奏,但無論哪一種都離不開雙手。

所以金姆侯爵的老師對他有再造之恩。

當初,允許金姆侯爵修行禁術是所有人都反對的,因為禁術容易吞噬人心,就像艾文,因為影響遠不如禁術的禁術變式,差點當場将劍刺入自己的心髒,又比如喬治,施展禁術變式後,皮膚皺得如同幹枯老者。

這樣的代價對心靈的扭曲,還僅僅是從禁術延申而來的變式,和禁術對人的影響不值得一提。

金姆侯爵當時的心性顯得狠辣了一些,并不适合修行禁術。

是金姆侯爵跪在他老師的門前,不斷的磕頭,不斷哀求,這才讓那人心軟,力排衆議,讓金姆侯爵以此方式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讓金姆侯爵成為了維吉亞唯一合法的禁術修行者。

而如今,一位會金姆侯爵老師研究過的蟲咒的學生出現,金姆侯爵前來詢問,合情合理。

甘末夫:“我理解侯爵出于師生情誼,所以前來過問一個學生。”

“但……”

甘末夫擡頭:“但根據我維吉亞法令,政治不得以任何形式進入校園。”

“所以訴我不能為金姆侯爵提供這樣的方便,就算是作為一個院長,落寞的維吉亞第一學院的院長最後的堅持。”

甘末夫表情深沉,他做了很多年的院長,他見過那些肮髒的政客将手伸向學校後将學生搞得一團糟的情況,他在這個位置上未必做得多好,但至少讓那些肮髒遠離學校,他還是得盡力堅守。

金姆侯爵不置可否地看向甘末夫。

甘末夫回視,就如同丹尼爾今天說的話一樣,維吉亞第一學院的身份無人撼動,因為它曾經培養過無數的英雄已經是既定事實,沒有人能去改變這個事實,哪怕現在的維吉亞貴族學院看上去有些沉寂,但何人敢質疑它的功績和地位。

有些東西只需要堅守就可以了。

金姆侯爵并沒說什麽,而是陰森森的離開。

查一個學生而已,只要有痕跡,并不難,他只不過想從甘末夫這更快捷地拿到結果,因為他的确有些迫不及待,一個……可能和他老師有交際的人,太有趣了,但沒有想到,甘末夫這麽固執。

甘末夫看向離開的金姆侯爵,嘀咕道:“真是是因為師生情深,所以才這麽迫不及待來調查一位可能和他老師有關的學生?”

是的,迫不及待,金姆侯爵是治理維吉亞五大侯爵之一,這樣的身份居然第一時間親自來過問一個學生。

甘末夫沉默着,那個丹尼爾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

甘末夫想了想,去了一趟學院封印重重的密室,親手取出了收錄有蟲咒蟲國冥王的卷軸,卷軸上的封印絲毫沒有動過的跡象,也就是說最後看過這門蟲咒的人的确是十多年前金姆侯爵的老師。

“那麽……丹尼爾為什麽會這門蟲咒?”

“他為什麽又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展示出來?”

“他是否知道,金姆侯爵會因為這個原因找上他?”

甘末夫現在有些混亂,他覺得丹尼爾找上他,在他這讨要了一個參加全國官員選拔大賽的名額,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的簡單。

他好像看到了什麽冰山一角。

金姆侯爵離開後,第一時間就安排人去調查那位名叫丹尼爾的學生。

但讓人意外的是,維吉亞貴族學院,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以前居然從未聽說過這樣一位天才學生。

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金姆侯爵皺起了眉頭。

甘末夫真的能将一個學生隐藏到如此地步,然後一鳴驚人。

是的,一鳴驚人,維吉亞貴族學院現在的名聲因為這個丹尼爾的确大振。

還是說,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內幕?

此時,聖明威修道院。

布魯克正拿着一顆紅寶石去找羅蘭,他欠羅蘭一顆紅寶石,啧啧,他現在就去還上。

羅蘭正在整理他今天的拍攝,攝影器将卷軸上的內容投在了牆壁上。

內容還頗為有趣。

正是丹尼爾從空中落下,強大的氣壓将艾文·史蒂夫等人都掀飛的畫面。

在攝影器的投屏下,羅蘭的拍攝角度十分刁鑽,他拍攝了這一幕的同時,還拍到了一個人,風咒師尼爾·科爾索,也就是被艾文施展了蟲咒“生死同律”的那個風之都隊伍的人。

在艾文·史蒂夫被掀翻的同時,看臺上的尼爾·科爾索也人仰馬翻的掀了幾個跟頭,引得周圍的人一臉疑惑。

尼爾·科爾索爬起來的時候,滿臉漆黑,身體都氣得發抖,然後居然對着曾經的對手艾文·史蒂夫喊了起來:“艾文·史蒂夫,你給我好好的比賽。”

“不要受傷。”

“精神力集中。”

尼爾·科爾索的聲音在沸騰的全場很快被淹沒,估計也就羅蘭的鏡頭捕捉到了這有趣的一幕。

尼爾·科爾索居然會黑着臉給艾文加油,艾文當初可是在自己大腿上插劍,帶給了尼爾·科爾索同樣的傷害,那激烈的對抗還記憶猶新。

布魯克也挺驚訝,羅蘭居然還挺會拍。

布魯克将紅寶石遞給羅蘭,說明了來意,然後道:“今日怎麽沒有看到路易斯騎士,好像早上去賽場的時候,沒有見路易斯騎士前去觀賽。”

羅蘭随口答道:“路易斯有其他事情,正好沒有看今日的比賽。”

布魯克一臉驚訝:“有什麽事情比如今看比賽還重要?”

羅蘭:“……”

他就知道,他們冕下不應該将他留下來應付這些情況,他得找個什麽比看比賽還重要的理由,才能讓布魯克不懷疑。

布魯克這家夥還真是問得讓人為難,關鍵是布魯克什麽都不知道,他這麽詢問再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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