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

第019章 019

(上一章修文啦,寶們情節對不上麻煩重新掃一眼,啾咪~)

楚宥齊、楚宥行趕回來,恰好走進院子恰好聽見楚韶之的話,楚宥齊問:“爹您是說金虎幫?”

楚韶之擡眸望向他,“嗯,你知道?”

關差聞言,不急着去辦事,停下腳步。

“額……”楚宥齊摸了摸鼻子,糾結後道,“知道一點,上下一共七個人,幾個地痞流氓聚在一起,還好意思說是幫派。”

楚韶之疑惑,“你怎麽知道?”

楚宥齊:“……”

他就知道會被質問,但能幫上忙,爹要嫌他打架鬥毆,被罵被罰他都能接受。

楚宥齊道:“送您的那只鹦鹉,當初我拿去城南胡同給劉老頭訓,遇見他們,見我獨身一人攔我想搶劫……後面便查了查,他們老大住在城南胡同街尾最裏面那戶。”

“關差,帶人去抓。”楚韶之道,關差不再停留,大步流星走出院子。

楚韶之問,“你既遇搶劫,他們七人,你是如何脫身,可有受傷?”

想象中的責罵并未到來,爹給予他的是關懷,楚宥齊眸子微動,“和他們打了一架,受了點皮外傷,三兩天就好了,早已無事。”

“那便好,日後出門在外多帶幾個小厮。”楚韶之道。

楚宥齊颔首,鼻頭微酸。

楚宥行在一旁抿着嘴,神色複雜,楚宥齊竟還被人堵過、搶劫過,那是他完全無法設想的場景,他從未經歷過一分半點。

楚宥揚對楚宥齊道:“多謝。”

楚宥齊笑了笑,“道什麽謝,于奕受苦,我這個當叔叔的也該盡一份力。”

屋內,楚韶之等人走出房門後,周氏感激的對蘇婵道:“你救了我家于奕,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日後你若是有我們能幫上忙的,盡管找宥揚。”

“你太客氣了。”蘇婵回靖海沒多久,但靖海楚家誰人不知,幾位公子沒見過,名諱她亦是知曉的。

若是能和楚家商隊合作,可以把蘇家的東西賣至各地,蘇家或許可以重現往日榮光,那是再好不過。

可現在鋪子都沒開起來,扯這些太遠了,還是養精蓄銳,先吊□□氣,日後若是有機會合作,再談也不遲。

周氏熱情招待她坐下,給她斟茶,“你那兒禪房不安全,不若來這邊住,我院子旁禪房空置,你搬過來,有護院照應安全些,你我也能多走動,你覺着如何?”

周氏面善真誠,蘇婵沒瞞着她,直話直說,“我是寡居之人,不方便。”

穿來後她了解過,大衍對和離、喪夫的女子約束并不嚴,可守節可再嫁,民間對此也看得開,但原主丈夫離世不足半年,她得多注意自己名聲,少與外男接觸。

原主丈夫重傷不治,從邊關送回放妻書,還原主自由,放妻書從邊關送至京城時,原主丈夫已經離世。

待扶靈回京,丈夫下葬後,原主沒有理由在婆家再呆下去,動身回靖海。離京時,她曾對婆母承諾,會為丈夫守喪三年。怎想她悲痛欲絕,在路途中不幸染疾去世。

有原主承諾在,蘇婵占了原主身子,自然也會遵守,并倍加注意。

“對不住……”周氏抱歉道,她這張嘴該打,一開口就戳人痛處。

蘇婵道:“無妨,過去了。我已經來小住半月,本就打算回家了,索性直接回去。”

“才發生這樣的事,你們主仆二人不安全……”周氏擔心暗處仍有人盯着,對她們不利,“不若這樣,我安排幾個護院送你回去,确保你平安到家。”

“麻煩你了,多謝。”蘇婵不再客氣,同行的雖有車夫,但她仍心有顧慮,周氏的安排再好不過。

周氏道:“應該的,何必這麽客氣,日後咱們兩家多走動。”

蘇婵颔首,“我且先回去收拾東西,就不叨擾了。”

“好,我送你。”周氏起身,送蘇婵出門。

得知她要走,楚宥揚再三道謝。

楚韶之見楚宥揚一家做事滴水不漏,便不多操心,只對蘇婵道了一聲多謝。

周氏陪同蘇婵離開,楚韶之進屋看望于奕,小于奕還沒醒,楚韶之道:“醒了給我傳口信。”

楚宥揚應下,楚韶之徑直回去。

那廂,周氏陪同蘇婵回到禪房,閑話幾句,心中牽挂着孫兒,周氏沒呆多久便告辭。

星月去收拾東西,來時帶的東西不多,星月邊收拾邊感慨,“夫人,剛才可吓死奴婢了,現在心裏都跟打鼓似的,又急又快。”

“當時那人瞪我時,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瞧着便怵人。還好夫人您鎮定,及時出手打暈他,他那模樣,我真擔心他沒氣了。”

“老夫人還說您自幼便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依奴婢看分明不對,您厲害着呢!”

蘇婵眸光微動,抿了抿嘴角。星月是母親身邊的丫鬟,她回靖海後才被安排來照顧她,倒能叫她自圓其說。

“我當時也害怕,擔心失手,叫他反應過來,咱們或許會性命不保。”蘇婵沉重道,“棍子砸的我手臂酸痛。”

“好在餘郎在時,試圖教我幾分身手,雖未學會,力氣折騰得倒是比從前大了,身子骨也好了些。”蘇婵似想到什麽,嘆了口氣,“若是他在就好了,定能不費吹灰之力放倒那倆歹徒。”

聽她提起已故的姑爺,星月擔心她陷進悲傷茶飯不思,趕緊轉移話題,“夫人,東西收拾好了,您來看看可有落下的。”

蘇婵暗暗呼出一口氣,看了一圈,“你心細,沒有落下的。”

拿起書案上抄寫的《法華經》,還有幾行便抄寫完,車馬還未備好,蘇婵坐下提筆抄寫,她想在離開靖安寺前,将親自抄寫的《法華經》燒給原主夫妻二人。

——

楚韶之回到自己禪房,因于奕被綁之事,此前小憩的心思消失無蹤。

此事不簡單,萦繞着迷霧,楚韶之左思右想想不通,對方綁架于奕能圖謀什麽。

對方在暗,他們在明,一時半會查不清楚,便只能多加預防,今後無論誰出門,身邊都得帶上護衛,楚宥齊、楚宥揚兩人去崀山書院也得帶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楚韶之給自己斟一盞桂圓枸杞人參茶,茗了一口。時間悄然而去,楚韶之沉思的同時,喝完了一盞茶。

他正打算給自己續一杯,周氏身旁的嬷嬷前來傳話,“老爺,于奕小公子醒了!”

楚韶之噌一下站起來,直奔于奕所在的禪房。

于奕沒受影響,一整個綁架過程皆在昏迷中度過,他以為自己只是玩耍時睡了一覺,醒來見梅氏哭紅的雙眼,“娘親,變小兔子了!”

梅氏失笑,捏着手帕拭去喜極而泣的淚水,含笑道:“那你豈不是小小兔子?”

于奕眨巴眨巴眼,盯着楚宥揚,“爹爹,大兔子!”

“好,大兔子。”楚宥揚滿眼寵溺,無比順着于奕,于奕沒受影響是不幸中的萬幸。

周氏和楚靜姝哭笑不得,楚靜姝笑道:“你們是兔子一家?”

于奕眼睛一亮,大兔子小兔子小小兔子,“是兔子一家!”

小孩童言童語,惹得人失笑。

楚宥鳴、江氏攜一雙兒女來看望,站在一旁。

于薇聞言,揚起小腦袋,清澈的目光盯着他們,似乎在思考什麽,她扭頭扯了扯兄長的袖子,“哥哥,我們是什麽一家?”

于牧:“……”

楚宥鳴、江氏:“……”

楚韶之進門便聽見這句話,忍不住失笑,瞧大兒子一言難盡的神情,對孩子道:“狼與兔子一家。”

小于薇不能理解,“狼……是誰?”

楚宥鳴頓時黑了一張臉,陰沉得能滴水,殺氣騰騰望向楚韶之,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亂說教壞他乖女兒。

江氏沒忍住笑了笑,瞧丈夫黑着臉,趕緊壓下嘴角笑意。

于牧穩重又聰明,小小年紀就懂得力挽狂瀾,無奈至極,“是我,我是狼。”

于薇好奇地望着于牧,她看不出來哥哥哪裏像狼。

大人們被于牧的逗笑,卻不敢笑得顯眼,無他,楚宥鳴的神色實在吓人。

楚韶之在床邊坐下,見他面色紅潤有光澤,精神滿滿和往日一樣,就放心了。

捏捏于奕肉嘟嘟小臉蛋,“睡醒了?”

小于奕使勁點頭,往楚韶之懷裏撲,小腦袋在他胸膛拱來拱去,“想祖父!玩球球!”

“還惦記着蹴鞠呢?”楚韶之失笑,但這樣也挺好,他道,“今天祖父累了,想要養精蓄銳,明天陪你玩好不好?”

“好!”于奕大聲應答,從楚韶之懷裏掙紮起來,下床和于薇于牧玩。

次日,楚韶之陪三個小孩玩蹴鞠,楚宥齊楚宥行來湊熱鬧。

楚宥行不太會,又不敢踢用力,怕傷到孩子,全場亂跑找球。

楚宥齊技術高超,年輕有活力,炫了一波技術,把三孩子都吸引了。

楚韶之羨慕不已,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的身體素質!

楚宥齊餘光瞥見楚韶之目光,腳下險些踩空,爹他什麽眼神?!待他細看時,一切恢複如常,也許……是錯覺?

一日過去,靖安寺茹素三日之期已到,第二日啓程下山。車馬早已備好,和他們上山時一樣。

楚韶之還未踏上馬車,楚宥齊楚宥行和來時一樣,湊了過來,不必說話楚韶之都明白他們的意思,想蹭馬車一起坐。

關差下山後未回來,楚韶之不習慣別人伺候,身邊沒帶人,楚宥齊率先跳上馬車,打算掀開車簾請楚韶之先進,小小的獻一個殷勤。

怎想跳上車前板,便聽見一聲咔嚓脆響,似乎什麽東西斷裂了,楚宥齊臉色瞬間僵硬,不會是他用力太猛,把馬車踩壞了吧。

楚宥齊趕緊跳下來,“爹,你們聽見聲音了嗎?”

楚韶之和楚宥行點頭。

楚宥齊蹲下身檢查,車前板沒壞,銜接處也沒壞,那什麽東西壞了?

楚宥行見狀,繞馬車一圈仔細檢查,忽然他頓住,在車輪處停下,雙手把住車輪用力,輪子頓時歪斜。

“爹,您過來看。”楚宥行神情嚴肅,車輪與承軸連接穩定,不是蠻力能破開,他的力氣不至于此,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定是有人對馬車動了手腳。

楚韶之盯着車輪,面沉如水。

楚宥鳴與楚宥揚見他們圍在這,上前來看,看見歪斜的車輪俱是面色一變。

駿馬蹄子踢踏,噴出鼻息,楚宥鳴繞到馬兒前,不必掰開馬嘴都能看見馬兒嘴邊流出的涎水。

楚宥鳴商隊跑得多,對馬兒更加熟悉,駿馬表現和尋常馬兒一樣,卻也有細微的不一樣,他此前就曾遇到過。

商隊停下休息時,馬兒吃路邊野草,趕路時有幾只不知為何格外興奮,險些沖亂商隊,幸而商隊有訓馬的佼佼者,才得意控制住場面。那人說馬兒是吃到了馬銜草才會如此。

眼前這只馬兒,便是吃了馬銜草的症狀。

楚宥鳴聲音冷硬,“這馬吃了馬銜草,會刺激興奮,跑起來便停不下。”

吃了馬銜草的駿馬,被破壞的車輪承軸,楚韶之哪能不明白——

矛頭實際對準的是他。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