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晚安,上将
第011章 第一一章 晚安,上将
金發黑眸,身材魁梧雄健。
一個男子大步流星走來,臉上笑容爽朗。
滄瀾帝國三皇子牧見寒。
因長相酷似帝國皇帝,極受寵愛。
“三皇兄。”
看見牧見寒,牧知歲臉上揚起淺笑。
“三皇兄風塵仆仆,剛回來嗎?”
“是。”
牧見寒是個直腸子,和牧知歲感情不錯,聽他問,直接回答。
“等我找父皇回了事情,去找你喝酒。”
上下打量紀修兩眼,笑容熊闊,“這就是七弟你自己選的伴侶?看着甚好。今日匆忙,禮物回頭補上。”
紀修推辭,被牧知歲組織了。
“既然是三皇兄給的,你只管收着。”
“是。”
兩人說了幾句話,牧見寒匆忙地走了。
牧知歲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
回去的飛艇上,牧知歲提到婚禮的事兒,詢問紀修的意見。
“你覺得什麽時間好?喜歡什麽風格的?”
關于婚禮,紀修并不急,甚至覺得是否舉辦都沒影響,反正已經有婚書了。
聰明地沒把這種想法說出口,他看牧知歲的雙腿,“我希望能和上将并肩走過婚禮紅毯。”
他說得大方又隐晦。
牧知歲聽懂,說起另一件事。
“開學後,準備住宿舍嗎?還是在學校附近買套房子?”
紀修看他神色,“我可以繼續和上将住一起嗎?每天開飛艇上下學。每天晚上,我要跟着赫青學習……”
看出他神色中的試探,牧知歲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畢竟每天飛艇上下學很辛苦,路上就要花費兩三個小時。學習治療的事兒不用急,你每個周末來莊園,也是可以的。”
紀修把耳朵湊過去,方便他揉捏。
“我不覺得辛苦。飛艇設定自動駕駛,我可以利用路上的時間休息。”
晚飯後,紀修去了醫療組找赫青學習。
從醫療組回來,牧知歲還沒有休息,在一樓大廳等他。
“上将,怎麽還沒休息?”
紀修在輪椅前面蹲下,仰頭看着他,眼中似乎盛了夜色的涼意。
牧知歲握住了他的手。
指尖帶着涼意,掌心确實炙熱的。
“當然是等你。”他埋怨,“紀修不在,都沒有人抱我去三樓。”
不是有電梯嗎?
紀修耳根滾燙,沉默地,像昨夜一樣,連人帶椅抱起。
牧知歲笑着将頭枕在他肩上,紀修仿佛聽見玫瑰在夜色中綻放的聲音。
将牧知歲抱放在卧室床上。
“跟赫青學習得怎麽樣?赫青嚴格得很。”牧知歲笑着問道。
“赫青組長教了我很多東西,”紀修神色興奮,拉着牧知歲準備試驗學習成果。
溢滿精神能量的手放在牧知歲腿上,忽然想到什麽,臉紅到了耳根兒,散了手上的精神能量,嗫喏道:“等我學得更多更精,就能為上将治療了。”
牧知歲笑着不戳破,對他張開雙臂。
“接下來,你要抱我去沐浴了。”
紀修紅着臉給他解扣子,不知是不是經過了昨夜的“排練”,手沒有再抖,速度也快了很多。
把牧知歲放進浴缸,紀修照例給他洗頭。
牧知歲的發質很好,光滑柔順,發尾帶着細卷兒。
說起來,牧知歲和帕提亞皇妃長得極像,除了發色。
洗着發,紀修的心神忍不住飛了。
赫青今晚只教了他一種治療方式,操作簡單,說是最合适最有效的。
如果他治療精湛,隔着衣服也能,但他是個初手,隔着衣服看不見,根本不敢在牧知歲身上試驗。
如果脫了衣服……
沐浴完,紀修把換了寝衣的牧知歲抱在床上,拉了被子蓋好。
彼此道了晚安。
走到門口,紀修又走回來,跪在床前,"上将……”
“嗯。”牧知歲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
“赫青組長說,上将的腿每天早晚按摩兩次,會恢複得快些。今天,赫青組長主要教了我這些。”
他盯着牧知歲雙腿的位置看。
他想試試。
牧知歲看了他一會兒,笑着掀開身上的被子,寝衣下的兩條腿露出來。
紀修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工作,把牧知歲的身體半抱着往上挪了挪,讓他靠在床頭的靠枕上。
寝衣下,牧知歲露出的腿瘦如枯木。
他吸了口氣,将掌心按在牧知歲肌肉開始萎縮的大腿處。
銀白色的精神能量從掌心緩慢溢出。
牧知歲體內的精神能量受到牽引,開始有黑色精神能量被吸引過來,銀黑色精神能量交融,在肌肉萎縮處出現阻滞。
回憶着赫青教他的方法,紀修專注地引導兩人交融的精神能量緩慢沁潤腿部的萎縮肌肉。
一路向下。
治療完右腿,紀修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擡頭看到靠在床頭的牧知歲。
臉頰潮紅,額發汗濕,牧知歲将臉頰側埋在懷裏的抱枕裏,胸口起伏,喘息細碎。
“上将,”紀修以為剛才的治療不妥,擔心地起身近前去看。
“上将,是不是我做的不對?弄痛你了?”
牧知歲把整張臉埋在抱枕裏,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他的聲音。
“你做的很好,繼續吧。”
紀修把左腿的精神能量梳理完成,松了一口氣。
放松下來,才察覺身體有些疲軟。
精神治療師的工作,也不輕松。
“紀修……”
牧知歲的聲音傳來,帶着紀修沒有察覺的暗啞和壓抑。
紀修拉了被子,蓋好牧知歲的腿。
牧知歲的雙腿看不出什麽變化,但紀修相信,只要持之以恒,他一定能把他的腿治好。
聽見牧知歲呼喚,他挪到床頭,半跪在地上,“上将。”
下一刻——
他的身體被拉起,一陣天旋地轉。
他條件發射地想要反抗,意識到對方是牧知歲,及時收住了手,乖乖地被壓在床上。
他身上的牧知歲此刻寝衣領口大開,幽藍色的眸子如同狂風驟雨來臨前的深海,看一眼,就會溺斃在其中。
銀色長發垂落在他臉頰兩側,形成了一方狹小的暧昧的封閉空間。
“上将……”
紀修口幹舌燥。
“赫青沒有告訴你嗎?”
牧知歲抓着他的手腕,按在他的頭頂上方,低下頭咬在了他的頸側。
“上将……”
紀修情不自禁地揚起脖子。
“匹配度高的的精神治療師,精神引導治療時是會産生……的,和……差不多……”
牧知歲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畔低語,“紀修,你不知道嗎?高匹配度并不盡是好事。匹配度越高,代表對方越能引動你的情緒,包括,欲.望。……如果不能反抗,掙脫,只能任對方予取予求……”
紀修确實不知道,沒有人告訴他這些。
赫青在教他時,他并沒有感覺到不妥。
當然,赫青只給他看了教學視頻。
牧知歲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跡,征伐的陣地轉移到他的嘴唇。
右手解開了他上衣的第一顆扣子……
黑色如水晶的精神能量從牧知歲身上溢出,通過兩人接觸的地方融進紀修體內。
下一刻,紀修感受到了精神引導治療時牧知歲的感受。
澎湃濃烈的欲.望在體內游竄,炸裂,意識也仿佛被炸成碎片,只能被身體的欲.望主導。
黑色和銀白色的精神能量從兩人身體溢出,交纏,融合,最後變成銀灰色的霧氣,将兩人籠罩起來。
紀修陷在松軟的床褥裏,炙熱的呼吸交纏。
他又看見了漫天的玫瑰花從天空降落,而他深陷在無邊無際的玫瑰花海。
滿室玫瑰混合陽光青草味道,濃郁,凝聚不散。
牧知歲還是停下來了,腦袋放在他頸窩,平複身體的潮動。
紀修的意識從漫天的玫瑰花海中被拉回,還有些不能回神兒。
過了一會兒,紀修聽到了他的笑聲,笑聲帶着歡快。
“上将……”紀修眨眼,不解地看他。
牧知歲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個吻不帶情欲,只有溫柔和親昵。
“等你再長大一些……”
把他上衣的扣子系好,躺在他身邊。
紀修側過頭看他,眼睛濕潤,眼角泛着水光,像一只渴望被寵愛的狼犬。
心裏有些滿,有些感情要溢出來了。
是尊重,是珍視,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其中還有愛意?
他抓住牧知歲的手,摩挲着,舉到嘴邊親吻,覺得親吻不夠親昵,他張嘴含住了牧知歲的指尖。
指尖很快被塗上了一層濡濕晶亮的唾液。
暧昧,情.色。
他本就生得極好,酡顏如醉,眉眼含羞。
紀修的舉動比剛才的熱吻更惑人。
牧知歲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是不是還有一次治療?”
他開口趕人,紀修反倒不想走了,身體捱捱蹭蹭挪過來,嬉皮笑臉。
“上将留我一起睡呗,我火力壯,能暖床。”
紀修就像狼崽,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試探,一旦确定可以過線,就會變得“嬌縱”。
“不聽話的孩子沒有糖吃的。”
牧知歲笑容溫和。
紀修乖乖下床,把牧知歲的身體向下抱了抱,溫柔仔細地給他蓋好被子。
按着被角兒,他看着牧知歲,神情又乖又欲。
“上将,我可不可以要一個晚安吻?”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