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沾染

第012章 第一二章 沾染

翌日,紀修起了早,牧知歲還沒醒。

做完例行治療,紀修湊過去偷吻。

牧知歲用衣袖掩着臉,平複身體。

紀修隔着絲織寝衣吻了上去。

這種感覺很新奇。

絲織寝衣遠不如唇瓣柔軟,帶着粗糙的磨砺感。

這樣親了一會兒,紀修覺得不滿意,把絲織寝衣拉開,含住牧知歲柔軟帶着些微涼意的唇。

經過昨晚,紀修變得大膽。

牧知歲身體情.潮未褪,身體軟倒在床上,任他動作。

紀修動作生澀,沒有絲毫技巧。

牧知歲被他弄得不舒服,很快反客為主。

“紀修,張嘴。”

聲音帶着誘哄。

……

兩人下樓吃早飯,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兒了。

“上将,我能去試駕一下機甲嗎?”

紀修蹲在牧知歲面前,仰着頭問。

牧知歲仿佛看見他身後招搖的尾巴,“去吧。有不懂的地方,問諾西。”

諾西,是莊園護衛隊隊長。

昨天,牧知歲領着他見過。

紀修高興地跑走,臨近晚飯,才一身汗跑回來。

運動後,他身上氣息濃烈。

還沒進門,牧知歲就聞到了。

潑辣的陽光炙烤大地,青草的汁液在熱浪中被蒸騰而出,充盈空間。

“上将。”

紀修臉上帶着運動後的紅潤,眼神璀璨。

按着輪椅扶手,像一只頑皮的狼犬,把鼻尖上的汗蹭在牧知歲臉上,飛快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跑開。

“我去沖澡。”

看着他身姿矯健地大步邁上樓梯,很快消失在拐角。

牧知歲搖頭,失笑。

紀修很快換了衣服下來,滔滔不絕地和他說起今天試駕的機甲。

眉眼生動,鮮活蓬勃。

“很喜歡?”

紀修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給牧知歲一個大大的笑容,“喜歡。只是以前精神體強度不夠,只能在模拟中過過瘾。”

“喜歡什麽型號?我給你定制一架。”

“能夠定制?”紀修的眼睛粲亮,走到牧知歲身邊,捧着他的手在臉上貼了貼,蹭了好幾下,“上将,你對我真好。”

牧知歲失笑,任他抓着手在臉上貼貼,“聘禮單子不是有寫嗎?”

彎腰湊近,“你是不是沒打開看?”

紀修笑着把身體貼過來,親吻牧知歲的下巴,試圖蒙混過關。

他忘了。

在紀家的那天沒有時機,來到莊園後,他就被迷昏了頭。

惑人的上将,迷人的機甲。

哪裏還記得什麽聘禮?

晚上的治療後,紀修像只食髓知味的狼犬,纏在牧知歲身上不想松手。

“上将,我成年了……我們之間有婚書的……”

牧知歲不為所動。

紀修纏了一會兒,玩着牧知歲的頭發,說起明天的安排。

“潔西雅,辛格伯爵家的次女?”

斯汀頓二姐潔西雅的婚禮明天舉辦,早在一個月前,斯汀頓就邀請了他和西圩。

“需要紅連幫你準備禮物嗎?”

“不用,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抱着牧知歲的腰,退而求其次,“上将,我可不可以在這裏睡?”

紀修沒有如願。

第二天早上例行治療時,他存了“小心思”。

得意地計算了時間,事後……比昨天多了十幾分鐘。

只要他多努力,說不定很快,就能留在上将床上過夜了。

紀修剛下飛艇,斯汀頓就湊上來,繞着他轉了兩圈兒,鼻子聳動。

紀修按住他,“你聞什麽?”

斯汀頓滿臉疑惑,“味道不對,你的味道變了。你真的是紀修?不會是什麽人易容裝扮的吧?”

西圩意識到什麽,推開斯汀頓,拉他走到人少的地方。

“紀修,帝星這幾日的傳言都是真的?你和那位殿下結婚了?”

西圩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紀修身上的味道幾乎是昭然若揭。

不屬于紀修的味道,肯定是那位殿下的。

還有——

西圩往紀修脖子上看了一眼,衣領根本掩飾不住那些暧昧痕跡。

他不想臆測,卻控制不住聯想。

這幾日,帝星上關于紀修的傳言沸沸揚揚,無非是紀家的廢物,憑借美色上位雲雲。

但西圩知道,紀修如果存了以色事人的心思,哪裏能輪到那位殿下?

斯汀頓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神情開始變得煩躁。

“紀修,你和那位殿下已經……”

在斯汀頓的認知中,即使住在一起的家人也不會沾染對方的味道,除非……

紀修試圖解釋。

斯汀頓和西圩明顯不信,紀修仔細想想,他和牧知歲之間真的算不上清白,也就不解釋了。

斯汀頓碎碎念。

“你怎麽這麽早就結婚了呢?不是說好了,等軍校畢業,我們一起去軍隊,一起去冒險,征服星河……”

他拉着西圩的手,“你不能學紀修。”

西圩沒什麽真心,敷衍地安慰他,“好,好。”

斯汀頓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紀修把帶來的禮物交給他。

他和西圩是作為斯汀頓的好友來參加潔西雅的婚禮,不用備厚禮。

出發前,紅連交給他一份,說是牧知歲準備的……随禮。

斯汀頓神色複雜地接過,把兩人的禮物添進禮單。

“二姐還在化妝,婚禮還有兩個小時。”

說完,神秘兮兮地湊近兩人,“你們還記得那天在購物廣場,監察隊進來抓人的事嗎?”

兩人看他。

斯汀頓示意兩人把腦袋湊得更緊一些,壓低聲音。

“我知道一些內部消息。”說這句話時,臉上的驕傲都要溢出來了。

紀修和西圩相視一眼,有志一同地沒有開口說話。

“我聽說,帝國機密被偷竊了。那天,監察隊接到情報,說是雙方在購物廣場接頭,所以才出動了監察隊……可惜,只抓到了來接應的人,竊取機密的人逃……”

斯汀頓被紀修和西圩同時捂了嘴。

兩人怒其不争地看着他,“行了,這些我們不想知道。你也不許和別人,和任何人說,誰也不能說!點頭!”

斯汀頓不解地看着兩位好友,半晌,點了點頭。

紀修和西圩松開手。

斯汀頓得了自由,轉着腦袋,左看看紀修,右看看西圩。

“今天,蘭瑟教官也來了,穿着便衣,我還看見了監察……唔唔……”

按住斯汀頓,紀修和西圩擡頭,同時看見對方眼中的無奈。

斯汀頓仰着頭看着他們,唔唔叫了兩聲。

「這也不能說?」

“不能!”

紀修和西圩不想知道“帝國機密”,也不想參與“機密行動”。

斯汀頓很是洩氣,用動作表示他知道了。

“我帶你們去見二姐吧。”

斯汀頓風風火火地把兩人帶到了潔西雅面前。

如同她的名字,潔西雅如同一朵嬌豔熱烈的玫瑰,有着辛格家族标志性的紅發,和一雙綠如翡翠的碧眸,身材高挑,纖瘦合度。

斯汀頓拉着兩位好友闖進了潔西雅的新娘化妝間,和一屋子便衣大眼瞪小眼。

西圩反應極快地關上了新娘化妝間的門,拉着紀修和還沒反應過來的斯汀頓乖乖地縮進一個角落。

“潔西雅,你弟弟?”

潔西雅.辛格,帝國情報處三科科長。

潔西雅瞪了三人一眼,慵懶地應了一聲,“外面警戒的人呢?這麽輕易地放人進來了,還是三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斯汀頓張口要說話,被紀修眼疾手快地堵了嘴。

潔西雅一句話讓所有人啞了聲兒。

“行了,按照剛才說的去做,在沒确定目标前,任何人不能暴露。他們三個交給我處理。”

“還有,不許和監察隊的人起矛盾!要是讓我知道,誰漏了今天的計劃,我親自送他去執法處!”

“是!”

屋子裏的人三三兩兩,從各個出入口離開。

“長能耐了啊!”

潔西雅一手一只,揪住斯汀頓和紀修的耳朵。

“你們兩個什麽地方都亂闖,早晚會吃大虧!”

“疼——疼——”

斯汀頓和紀修一起喊。

“潔西雅姐姐,我們不是故意要闖的。”

潔西雅松開兩人的耳朵,往兩人身上踹了一腳。

輪到西圩,猶豫了一下,還是一腳踹了過去。

“你們三個!”

“到!”三人齊聲應答,排成一隊,乖乖站好。

"知道今天是什麽事兒嗎?”

紀修和西圩搖頭,斯汀頓點頭,“知道一點兒,但紀修和西圩不讓我說……”

“讓你說!讓你說!……”

斯汀頓身上多挨了兩下。

潔西雅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弟弟,“脖子上支着這麽大個腦袋,裏面全都是水嗎?……什麽時候,你學着西圩,穩重一點兒?”

訓完了弟弟,看着另外兩人。

“你們兩個,今天能看好他嗎?”

紀修和西圩忙不疊地點頭。

“能!我們保證!”

兩人舉起手發誓。

潔西雅對他們從來不會留手,打是真打。

雖然對西圩優待一些,但打在身上,是真的疼。

潔西雅還要再訓他們幾句,房門被敲響了。

辛格伯爵夫人溫柔的聲音響起,“潔西雅,你準備好了嗎?時間快要到了。”

潔西雅看了三人一眼,紀修急忙跑過去開門。

辛格伯爵夫人是一位溫柔和藹的人,看到開門的是紀修,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房間裏,斯汀頓和西圩正半蹲着幫潔西雅整理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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