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後續

第015章 第一五章 後續

一個小時後,牧知歲在空中看到了拱衛帝星的帝國第一艦隊的标識。

帝國第一艦隊被譽為冰冷的帝國兵器,直屬帝國皇帝。

在他們的參與下,這場發生在帝星第七區的暴亂很快結束了。

無數蟲族在攻擊下變成齑粉,軍校建築損毀。

帝國第一艦隊代表執行和毀滅,不包含救援。

帝國第一艦隊在鎮壓暴亂後消失,留下一地狼藉。

各方勢力不敢吱聲兒。

在解除封鎖的第一時間,牧知歲帶着紀修回到了莊園。

莊園內,赫青已經準備好了。

紀修被推進醫療艙,赫青主刀。

“不用害怕,只是一個小手術。帝星這邊不常見,但在邊境域星,千星、日侅、阿迦,被種下繭絲的人,很多。只要發現得及時,就能清除。”

對赫青的醫術,紀修是相信的,畢竟是上将的專屬醫師。

醫療艙中被注入了麻醉氣體,紀修慢慢睡去。

“睡上一個小時,醒來,手術就完成了。”

紀修醒來沒有見到牧知歲,紅連告訴他,牧知歲去了軍部,還沒有回來。

他體內的繭絲已經被清除,身體上看不出傷口。

赫青告訴他,一周內盡量不要動用精神能量。

紀修沒有等到牧知歲先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被人吻醒,紀修睜眼就看到了牧知歲俊美的臉龐。

“上将。”

他伸展手臂将人抱住。

牧知歲身上還帶着夜色的涼。

牧知歲坐在床邊,把他身體抱起,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合衣躺下來。

“上将要在這裏睡?”

紀修高興地撲過來親他。

由着他親了會兒,牧知歲按住他,“睡覺!”

紀修注意到他神色中的疲憊,想到今天的經歷,安靜地躺好不鬧人。

“上将,晚安吻。”

“晚安,我的小太陽。”

牧知歲笑着親了親他。

紀修微愣,笑着滾進牧知歲懷裏。

一夜好夢。

紀修睡醒時,牧知歲正把自己坐進輪椅。

看到他醒了,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吵醒你了?”

紀修看了看窗外,天還未亮,幾顆星子挂在夜幕上,發出寂寥冷寂的微光。

他從床上爬起來。

“上将今天起這麽早。”

“嗯。”牧知歲應了一聲,“這幾天事多,恐怕顧不上你。學校停課了,你安心在家裏養病,別亂跑,別動用精神能量,聽赫青的話。”

“上将變得啰嗦了。”

紀修很受用,笑着推他去另一邊的卧室洗漱。

雖然昨夜睡在紀修的房裏,牧知歲的衣服等所有東西都在自己卧室。

紀修這幾天做慣了伺候沐浴,今天也不假人手。

“上将,我能親你一下嗎?”

今天這麽客氣?往常不是什麽話也不說就撲上來了嗎?

牧知歲轉頭,看向半跪在輪椅前的紀修。

紀修握着他的手,微微仰着頭,專注地看着他,眼中盈滿期待。

得到應允。

紀修半跪在地上,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

熾熱的胸膛貼着他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甚至有些燙。

這次的親吻,紀修格外虔誠。

溫軟濡濕的舌伸進他口中,舔過他的牙床,上颚,試探着和他的舌尖相抵,交纏……

兩人呼吸交纏,紀修差點要溺斃在這樣的旖旎纏綿中。

他努力攀着牧知歲的脖子,不讓發軟的身體滑落。

牧知歲的手臂環住他的腰,把他抱坐在輪椅上,低下頭,反客為主,含住他因為剛才的親吻微腫的唇。

另一只手扣住他後腦勺,不容他逃避。

紀修清楚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強勢,占有。

這場親密由紀修開始,結束卻不受他掌控。

紀修的嘴唇被咬破了,吃早餐時,瞪了牧知歲好幾眼。

牧知歲臨出門前,紀修拉着他,在他脖子最明顯的地方咬了一枚清晰的痕跡,這才滿意。

牧知歲走後,紀修有些無聊。

不能動用精神力,他不能去玩機甲,赫青似乎很忙,沒功夫搭理他。

下午,赫青帶着整個醫療組的人離開了,說是要去做……技術指導。

這是紅連告訴他的。

正百無聊賴。

紅連說有人拜訪。

過了不大一會兒,紀修就看到了斯汀頓,和他一起來的,竟然還有喬立。

斯汀頓看見他很高興,第一反應是撲過來給他一個擁抱,想到接待他們的管家說紀修在養傷,硬生生止住做了一半的動作。

上下打量紀修,看到他腫破的嘴唇,領口露出的身體上青紫交疊的暧昧痕跡,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你的身體怎麽樣?受的傷嚴重嗎?”

紀修請假,對外的說辭是在這次的暴亂中受傷了。

第一軍校的學生在這次的暴亂中,傷者衆多,沒人懷疑。

“沒什麽大礙,只是這幾天不能使用精神能量。你們呢?”

紀修看着兩人,不着痕跡地把手邊的電子板收起來。

“紀修,你不知道,喬立可厲害了!”

斯汀頓眉飛色舞,迫不及待地炫耀室友。

“他的機甲駕駛像是雲隼一樣,靈活兇猛,在這次暴亂中救了好多同學。教導員說這學期成績給他加50分。”

最後一句話,完全是羨慕嫉妒。

聽斯汀頓說着軍校的事兒,紀修領兩人去看了倉庫裏的機甲。

看到機甲的兩人,雙眼放光。

斯汀頓和喬立興盡而歸。

送走兩人,紀修和紅連說了一聲兒,也出了門。

消息封鎖得很好,除了第七區,帝星的其他區看不出區別。

第十一區依舊熱鬧繁華,人流如織。

紀修把電子板遞給阿利,裏面是他向赫青要的有關繭絲寄生的資料。

阿利粗略看完,他知道昨天第七區發生了暴亂,但知之不詳。

紀修把情況說了。

阿利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林雅小姐托付給他照看的小少爺被人下了黑手,他竟然事後才被人告訴。

這次,是第二次了!

“很大概率查不出什麽結果。”

對于被種繭絲的事兒,紀修神色平淡。

這種手段實施起來非常隐秘,很難落下線索或者把柄。

“別抱什麽希望,只當時把人和事再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紀修回到莊園,牧知歲還沒有回來。

牧知歲今天回來得比昨夜還晚。

紅連候着他從飛艇上下來。

牧知歲看他一眼,“有事?”

紅連恭敬地走在他身邊,禀報,“紀修大人的人開始查繭絲的事。屬下請示殿下,是不是要把我們的人撤回來?”

“查到了什麽?”

“一些陳年舊事。”

紅連把一塊電子板遞過來。

牧知歲看着裏面的資料,沉思片刻。

“人不用撤,把你們查到的透給那邊知道。”

“是。”

“不許起沖突!”

“是。”

在一樓大廳看到紀修,牧知歲有些驚訝。

“怎麽還沒睡?”冷厲的眉眼瞬間緩和,聲音溫煦如春水。

看到他進門,紀修從沙發上起身,飛快地“搖着尾巴”跑到他身前。

“我等上将。”

牧知歲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今天可好,如果覺得無聊,可以找朋友去玩,只要不動用精神能量就無礙。”

紀修握着他的手,眉眼帶笑,“下午,斯汀頓來過,說學校停課三天。”

說着話,像往常一樣,他将牧知歲連同輪椅一起抱起來。

澤維爾和紅連只跟到門口,沒有進來。

“上将是不是很累?”

紀修按捏着牧知歲雙肩酸脹的肌肉

力道不輕不重,牧知歲舒服得喟嘆,閉眼笑着問。

“從哪裏學的?”

“我會的可多了。”紀修的聲音帶着自得,他繞到浴缸側面,按摩牧知歲的手臂。

水花濺起,牧知歲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拉近,給了他一個淺嘗辄止的吻。

紀修單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缸沿兒支撐身體,領口處的衣服被濺濕一片,舔了舔唇,意猶未盡。

牧知歲的身體滑回浴缸,閉眼仰躺。

紀修看清他臉上的疲憊,繼續幫他按摩。

“紀修。”

“嗯。”紀修擡起頭。

牧知歲沒有睜眼,像是自言自語。

“這幾天我都會回來很晚,不必特地等我。”

“我想等。”

牧知歲睜開眼看了他一下,笑着重新閉上眼。

“我盡量回來早一點兒。”

牧知歲慢慢說起這次的第七區暴亂。

“……軍校學生死傷接近一成,皇帝陛下震怒。今天很多人都被摘了帽子,軍政兩界人心惶亂。是危機,也是機遇。……”

“……我被召回帝星,無诏不能離開……”

“我不想做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

紀修給牧知歲按摩完了身體,替他洗頭。

不知何時,牧知歲的聲音消失了。

他湊過來看,牧知歲睡着了。

将牧知歲打理好,抱在床上,紀修去換了衣服。

躺在牧知歲身邊,紀修想,昨天能睡一張床,今天也是被允許的吧?

支起身體,看着牧知歲的睡顏。

銀色長發如同月光灑落,牧知歲睡姿标準,像睡美人。

“晚安,上将。”

在牧知歲唇上親了一下,紀修躺在他身邊,很快睡着了。

牧知歲履行了他的諾言,之後每天晚上回來都沒有再像那天那麽晚。

兩天後,學校複課。

紀修發現學校的老師多了很多生面孔。

紀修想起牧知歲和他說起這次暴亂的目的。

舍棄者多,代表對方所圖謀者大。

對方不惜制造第七區的暴亂,所圖謀者,利益一定超過了犧牲。

帝國監察隊和情報處一直盯着的帝國機密被傳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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