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百一十八
第一百一十八
保镖急的把衣服扔到地上。
然後邁腿朝另一邊停放的車裏走去。
真是太着急了。
總裁對嫂子看重是好,但稍微遲個兩秒門也能被打開啊,再說,追趕時就覺得人不在車上。
但陷入焦急的總裁估計沒注意到。
他拿着繃帶跟藥劑跳下車。
哪知,徐蘭亭面色陰沉如水,他直接用繃帶包裹兩圈就不再動作,然後仰臉往前方看去。
卧槽,您這麽任性嫂子知道嗎。
保镖偷偷腹诽,但不敢勸。
“安靜!”
其他人已經挾持着跳車的人走過來。
“放開我,一群蠢蛋!”
這人估計是有些頭暈,他搖搖腦袋,口中芬芳不斷湧出,但被制住胳膊使他動彈不得。
徐蘭亭走來,腳尖輕輕一碾。
對方的膝蓋骨直接被踩斷。
“哇啊啊啊啊啊,疼死了疼死了,放開。”
他大喊着,眸子幾乎睜到最大。
“你是T?”
“嗯嗯,是我,我是,放開,放…”
“人呢?”
“被小E帶走了,他是我隊友,求你放開…”
圍着他的幾人聽到後,個個怒氣沖天。
“什麽,又被耍了?”
“逮了兩次,全都是誘餌,麻蛋!”
“好狡猾。”
“你是不是還有隊友小F、小G、小H?”
徐蘭亭腳下用力。
小T面目猙獰,他肩膀亂顫,手掌死死扣着地面幾乎要挖出洞來,“對,是,我有好幾個隊友,他們也在趕往A市,而且是從小路走的。”
“去死吧你!”
有個保镖狠狠去踹他腦門。
“啊啊啊啊,我真的,只是拿錢辦事。”
“所以人究竟誰帶着?”
徐蘭亭頓身詢問他,大掌來到命脈處。
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險感降臨。
小T無意識吞口積攢的口水,腦中瘋狂亂想。
人的确不在他們手裏。
但說實話會被雇主滅口,不說實話又會被這幫人滅口,所以,要來個合情合理的假話。
等把他們引到A市再跑路。
“我不知道。不要打我聽我說,人質是我們輪流換着趕路,我們會在某個指定地方将人質換到另一人車上,然後我們相繼趕路從而迷惑你們。”
“我不知他現在在誰手上,我上次将他換到了小E車子上,至于小E會推給誰,我卻是不知道的,因為這是為了防止我們被抓後露餡。”
跑個路還要搞腦筋急轉彎。
這豈不是到了A市,沒個十天八天揪不到人。
保镖耐心有限,但事實更殘酷。
他們每一次都覺得接近事實時,上天就會開個大玩笑,告訴他們他們其實被人耍了。
而且這會,人家路都走一半了吧。
“什麽時候換一次,你們全體幾個人,還有沒有別人插手,在A市有接應你們的人嗎?”
徐蘭亭活動着手腕,嗓音低沉陰郁道。
“不清楚,根據地點來确定時間,有長有短,我們全體八個人,我跟小E還有代號FGHIJK。有別人插手,雇主只讓我們送到A市。”
“在哪接應,怎麽插手,都是什麽人。”
徐蘭亭詢問的字字珠玑。
俗話說,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瞞住。
小T感覺,再問就露餡了。
他将腦袋埋進土裏,嗓音虛弱道:“就算你們打死我,我也是不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清楚。”
徐蘭亭兩腳踩過去。
又是一陣震天動地的哀嚎,鴿子都被驚飛。
“我不,不知道哎,放開,我。”
他手腕處的通訊器被扒拉出來。
點到聊天頁面,裏面小E活動軌跡清晰明了。
所以,這人沒用了。
徐蘭亭指了其中一個保镖,對他吩咐出聲,“将他送到J市,跟那個人在一塊。”
“那個帶着冒牌貨的家夥嗎。”
“嗯。”
“好的!”
保镖粗暴的拖着這人離開。
現在地面上只剩徐蘭亭跟三位保镖,還有一位帶着黑墨鏡的沒插手剛剛事件的兇猛司機。
他還有個名字叫,和兔貂。
因為他相當于智慧樹,非常聰明。
“和,依你怎麽看?”
徐蘭亭拍了拍手掌,站起身來到他跟前。
“按那人話說,光在路上就這麽多人,我們抓不住人的,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到A市。”
“因為,A市有條必經吊橋,我們需要在他們跟裏面的人接觸之際,把人給攔下來。”
徐蘭亭思索時眉頭緊鎖,“時間很緊。”
“但這減少了不必要路程。”
“亦或者,讓小花那邊給點力。”
這也是個法子。
但蕭葛恩身上有高科技随時能傳遞出信息。
萬一是幌子呢。
讓他說出接應人,不亞于直接把蜻蜓拱手相讓,他傻了才會在沒得到機甲的情況下說出來。
沒得到機甲。
嗯?!
他想要那個自己可以召喚出來的機甲。
“我讓小花把某個假密鑰給他,再吩咐機甲按照假密鑰行事,等找到蜻蜓時再讓機甲反攻。”
和兔貂是知道蕭葛恩想要機甲的。
他直接沉默。
繞這麽大圈,總裁喬裝又趕路,小花賣命又苦楚,嫂子躲藏又無助,然後想到這辦法。
為什麽不在B市時想到。
總裁因為嫂子關心則亂,那自己呢。
腦子瓦特了。
徐蘭亭見他懷疑人生,心中升起無奈。
回話啊,他在幹嘛。
#論我的下屬都笨笨的該如何處理#
如果現在回B市,蜻蜓肯定要兜轉,那不如全速出發直接趕到A市,快點見到并與他重合。
“上車。”
保镖與徐蘭亭接連往車邊趕。
“喂,和兔貂老司機,快來開車!”
某保镖對呆愣住的人說道。
…
此時,在另一輛車上。
保镖瞧了眼捆的死緊的奀,繼續嗑瓜子。
“還有多久?”
“還有三四小時到J市。”
正在開車的司機道。
這司機不是他們的人,他是跑長途的。
“到J市後再多送送呗,給你多掏點。”
“真不行,市裏查的嚴。”
“可我這有精神病的兄弟承受不住啊,萬一他暴起想要傷人那可怎麽辦,你就當做好人嘛。”
由于徐蘭亭開的車雖不顯眼卻好識破,怕蕭葛恩多搞動作因此保镖特意帶着他們坐黑車。
“諵砜诶,這事難做啊。”
“我這兄弟小O的肚子裏還懷着寶寶,你就當了卻他當爸爸的心好嘛,他長大會報答你的。”
“行行行,送你們到XX市街口。”
“诶,大哥真是好人。”
縮成鹌鹑的少年:“…”
懷着寶寶還莫名有精神病丈夫是什麽體驗。
感動嗎,想哭嗎。
不敢動,不敢哭。
奀動了動發麻的手指,朝他使個眼色。
少年看到了。
他裝作口袋裏掉出手繩,實則彎腰将耳朵靠近他唇邊,想細細去聽他要表達什麽。
「待會,有人攔車,跟我跑」
少年很自然的撿起手繩,眸中湧出驚懼。
他怕逃不掉。
又期待能逃掉。
奀的通訊早就被他們搞壞。
不過那只是表面,少爺曾在他領口中安裝過一個拇指大小的圓形傳話筒,他将“自己需救助,讓兩人來幫忙”這消息傳給指定的小G。
他聯系這群人時後路在那天已安排好,為防止自己被抓,他将小G這人資料傳到了裏面。
傳話筒在幾小時前飛走。
然後,他瞧見遠處冒出的細縷黑煙。
人,趕到了。
“撲通”一聲巨響,一輛車怼在司機車上。
慣性像巨獸喝水般把人往前吸,司機車頭幾乎被怼扁,碎裂的玻璃炸被保镖精神力隔離開,但就算如此直面危險的司機依舊蒼白住了臉。
“這人怎麽開車呢?”
“下車,快。”
精神力撐着玻璃才沒飛來,此時必須下車。
“哦哦,好。”
少年也拖着被捆住不能動彈的奀下車。
小E舉着超大號槍管怼着保镖兩人。
他張大嘴說道:“哈哈哈哈哈哈,搶劫!”
“什麽?你居然這麽明目張膽!”
黑車司機氣的直跳腳,他舉起手腕點開通訊頁面,沉聲威脅道:“看我讓警衛隊抓你們。”
保镖卻把他扯住,随手一扯将他護到自己身後,警惕的眸子掃視着幾個人。
“嗯?你幹嘛不讓我…”
“保護好自己。”
話剛一說完,他利索上前,一米八的大長腿兩步挾上對方胳膊,看不清是怎麽做的,只知道再回過神,對方手中武器已經被甩到天上。
“哇。”
黑車司機覺着他這樣帥呆了。
真是深藏不露,難道是在拍戲嗎,可是周圍也沒有攝像頭啊,不行,自己還是捂一捂臉吧,萬一有什麽隐秘的人在拍的話,自己豈不是會出現在鏡頭裏,那可不行!!!
面對別人精彩的表演他不想出風口,便裝作慌亂的捂住自己腦袋,蹲在地上不敢看他。
實則眼珠子也來回掃着。
哇,打的真精彩,這才是男人間的戰鬥。
保镖并不知男人心裏在想什麽,戰了幾個回合,搏擊的還沒盡興,怎奈對方并不戀戰,拖了會時間後胳膊攀住旁邊車輛,大喊,“走!”
“嘩啦”一聲,車跑的只剩留下來的尾氣。
保镖大掌也抓過,但卻抓空了。
“哇兄弟,你好厲害,帥到斃!這次要不是因為有你,我估計錢都要被卷光了。”
保镖皺眉扭頭,看到大開的車門。
那兩個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