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果荔奶
果荔奶
-
她剛睡醒, 大腦還沒徹底開機,整個人都懶懶地,車內空調剛關, 這邊車門被他打開, 夏夜的燥熱氣息漫進來, 連帶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和一點拿破侖之水的香味,侵入鼻腔。
他俯身去解安全帶的時候,單手按在她大腿上,她偏了偏頭,嘴唇差點親到他下巴。
他故意的, 還輕笑了聲。
井夏末突然一把拽住他領子, 往後推,不滿地說:“你讓我輸了幾百萬, 你還有臉讓我來你家。”
“你要是想要錢, 我的就是你的。”
“算了,就當是我還你了, 不要了,你在我身上花過的錢,也遠不止這個數。”
他拿開她拽着衣領的手, 慢悠悠地道:“我在沙漠裏給了你一瓶水,到城市裏後,你還給我一瓶同樣的水, 然後,跟我說, 兩清了,這就是人性。”
“……”
手機恰好響了幾聲, 連續的消息提示音,她下車後拿出來看了眼,都是經紀人發來的。
費嘉:【葉閑今天來跟我道歉了。】
【真是意料之外啊。】
費嘉又覺在消息裏說不過瘾,直接撥通電話過來。
聲音聽着心情特別好。
“井夏末,我是怎麽也沒想到,他跟周遙老死不相往來的性子,竟然有一天能親自跟我來道歉,他結了婚之後,私下多傲啊。”
“态度還挺好,主要說了被偷拍那事,就是他一手策劃的,想演給他老婆看,把那個真小三給藏起來。”
“狗仔也不來要錢了,随便爆料了個三線的。”
井夏末擡眼看他,他在池子邊半蹲着喂魚,不知道聽見沒。
瞬間明白怎麽回事,心不在焉回了句,“那就行,你不用擔心了,好好休息幾天吧。”
費嘉在跟朋友聚餐喝酒,愉快地說:“我問你,你那個沒血緣的哥哥到底什麽背景?”
“哪個道上的,不太一般啊,”
“言朔在圈裏混了那麽多年,得罪過多少人,一點事沒有,更何況,又不是第一天吸毒犯事,言旭每次都能給他壓下去,這次算是失策了。”
那一晚,倒是傳到費嘉耳朵裏點消息,但後來左燃被刺一刀,這一系列的事,外人就無從知曉了,
在場的人不多,除了賭場負責人跟安保,就是言旭了,言旭自然不會大嘴巴,
而左燃,為了不讓家裏人得知,多半也不會大肆宣揚。
去醫院看他那幾個,都是知根知底的發小,會保密。
井夏末将車門關上,随口說:“游戲公司的老板,無界的創始人之一。”
費嘉哦了聲,“總共有兩個老板,沈讓出來應付媒體和公開場合是吧,他就是那個背後的大佬?”
還想再問點什麽的時候,井夏末把電話挂了。
月光稀薄,光線暗淡,院子裏很安靜,亮着幾盞燈,除了植物樹木,就直只有點魚,沒其他活物,在院子裏待的時候,就覺得沒人氣,他家門的密碼也依舊沒變,別墅裏一個人都沒有。
全景落地窗,沒拉窗簾,到了晚上,顯得屋內更為空曠靜谧。
一進來,就被孤獨感包圍,打掃得倒是很幹淨,冰箱裏也有新鮮的食材,估計是阿姨定期過來,但不在這裏住。
井夏末一開始本來是想回自己公寓,不想讓他那麽快爽到,雖然她也想做,但相比起來,這種事還是對他來說更重要一點,她真沒到忍受不了的地步。
結果挂上和費嘉的電話後,又改變主意了,不走了,故作漫不經意說了句:“你這別墅太遠了,連輛車都打不到。”
潛臺詞就是不打算回去了。
他喂完院子的魚,起身來到別墅客廳,看到她在廚房不知道找什麽東西的身影,感覺這房子終于有點家的氣息,沒什麽原因,她也不用做什麽,無所事事待着就行。
她從冷凍層裏找了個冰淇淋出來,問道:“這房子你多久來住一次,離你公司有點遠啊,開車過去得四十分鐘吧。”
“一星期,不一定,忙的時候就在那套大平層。”
“別人來過嗎。”
“你想問什麽?”
他圈住她肩膀,往浴室的方向走,“剩下的,到床上慢慢問,如果我心情好了,你想要什麽都行。”
兩人一塊進了主卧裏面的浴室,
井夏末掃了眼臺子上擺的東西,從毛巾到洗漱用品這些,全是男生用的,沒一點女生的痕跡,
女生的東西都很明顯,起碼她能立馬分辨出來,像什麽卸妝水,美瞳,掉落的長發,這些随處可見的,他都用不着。
左燃把人抱到臺子上,克制許久的吻落下,再也按捺壓抑不了,手也不閑着,一只在上面,一只在下面。
她嗯了兩聲,往後躲,後面就是鏡子,沒用,懲罰意味地被咬着,心跳瞬間活過來了,手裏還拿着個冰淇淋,才吃了幾口,香芋味的,防止被碰到,下意識拿遠一點。
他感覺回應不如以往,還有點抗拒的念頭,不多不少,恰好能感知到,“你吻技真不如之前了,哥現在信了。”
“信什麽了?”
她納悶,眼神有點迷離,半合着,又閉上,唇舌和他的若即若離,說話的間隙,難免要分離點,但他很快又纏上來。
“信你沒拍過吻戲了。 ”
他也不可能放心她一個人在娛樂圈混,潛規則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還包括床戲吻戲各類大尺度的。
他是有本事24小時監視着,但大部分時候,他會跟自己較勁,也算是暗暗跟她較勁,不去看,不去想,不聽關于她的任何近況。
不能每天都看到有關于她的信息,容易受不了,想得厲害。
忙起來就好一點,最忙的那段時間,連睡覺時間都沒有,能捱過來,全部精力都放工作上,就能止住想她的那種難受。
但後來公司步入正軌了,空閑時間也有了,他反倒越來越覺得孤獨。
靈魂空缺的部分,只有她能夠填滿。
她艱難思索了一會,感覺這問題,以前聊過,就在酒店裏那次,她還騙他了,說跟別人拍過幾十場吻戲,然後就換來他粗暴地
他喘息着,低聲說:“你知道嗎,最開始那幾年,每次看到你在別的男人身邊,我一邊想着,你最好随便點,跟這人上床,也好讓我徹底死心,一邊又想把你綁回來。”
不過,前面的想法,也就能占那麽幾秒鐘,一閃而過,
大多數時候,還是後面充斥大腦。
她花邊新聞難免多,六年,傳出來過好幾個,劇組夫妻他又不是不懂,太常見。
她問:“然後呢?”
他說:“然後把你鎖在家裏,只能給我一個人上。”
這幾分鐘,她一直舉着冰淇淋,慢慢要化掉了,開始往下淌,順着脆筒淌到手指上,溫溫涼涼的觸感,還很黏膩,沒扔掉,才拆開的。
她不得已偏了下頭,忍不住看了眼,“我先吃完行不行。”
左燃差點氣笑,又懲罰她一下,“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東西?要不你試試,你要能吃得下,算我輸。”
井夏末感覺這對他來說就是種挑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