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抑制欲

抑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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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動靜大, 聲音混亂不堪,他問的這句,也就她能聽見。

她正在看林楓洗牌, 神态慵懶, 緩緩看向他, 同樣低聲道:“我要是說沒穿呢, 你打算怎麽辦,讓我在這屋裏t光嗎。”

他淡定地哼笑,“你可以試試。”

視線從她領口慢悠悠往下挪,包臀裙,大腿, 小腿, 腳踝。

井夏末:“你看夠沒有?”

她今天上面穿了件吊帶,很薄, 布料特別少, 有設計感,偏短, 中間露了截細腰。

脖子的項鏈擱在胸口處,動作弧度大點,就晃蕩在皮膚周圍。

下面是條包臀裙, 短款,兩條細腿長而直,細膩勻稱, 白得晃眼。

沙發那邊,也有被帶過來的單身女孩, 也穿得特別清涼性感,身材挺好的, 井夏末掃一眼就能感覺出來有多性感,但他沒怎麽擡過眼,注意力一直在玩牌上面。

井夏末被他這理所當然又玩世不恭的眼神弄得渾身發燙,直接踢了他一下。

他說:“好看不能多看?”

她動作自然地撩了下長發,“你別看出反_應就行。”

蔣川搭在李京嶼肩膀上,問:“不是,你們真要玩尺,度這麽大的啊?”

“井夏末非要加的規則。”

明眼人也瞬間懂了怎麽回事,情侶間的游戲罷了。

“別氣你哥了井夏末,你怎麽天天氣他。”

“你就算真敢脫,我們也不敢看啊,這屋裏誰要多看你一眼,左燃不得整他啊,就他那個瘋子。”

她笑道:“那倒不至于。”

程逸摟着身邊的女伴,笑着跟他們分享,“上周,左朝身邊那個兄弟,在海景別墅,辦了個選妃的局,”

“找了好幾個小明星,小野模,”

“我草,都穿着比基尼,什麽類型的都有,清純的,性感的,可愛的。”

“不誇張地說,滿屋子全是胸和腿,我去了以後,真是見世面了,媽的那群公子哥,是真他媽會享樂。”

程逸家裏管得嚴,不亂來,聽過和見過還是兩碼事,直呼開眼。

聽得旁邊幾個男生笑着問他細節,“都有誰啊。”

“爽不爽啊。”

“爽死了吧。”

“是不是還有多人的…

程逸真不玩這種,喝了口威士忌壓壓燥熱,“我現在回想起來那場面,還忘不了,但是吧,他們好幾個人不戴,真不行,搞出個孩子還是小事,染上病就不劃算了。”

說着說着,看到對面左燃出牌,随口問起來:“左燃,你怎麽從來沒去過啊,你跟你哥,完全兩條路子啊。”

左朝倒沒有真的參與,但交友圈亂,還喜歡湊熱鬧。

左燃漫不經心地對牌局說了個跟,評價道:“跟一群動物似的,我可不做沒感情的愛。”

郁寧和蘇池那個女朋友,這時候,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到井夏末身上。

程逸跟他們接觸沒那麽多,只知道這倆人兄妹關系,還沒見過另一層隐秘關系,說話沒個把門,什麽都說。

“你跟寧雨純分了以後,怎麽一直沒找過啊,喜歡啥類型的?”

他看着手裏的牌,口吻正經:“我妹這種的。”

井夏末:“……”

他以前說,沒有類型,而是只喜歡她。

程逸以為兄妹感情好,“井夏末确實好看,你們知道陸彥回嗎,他就跟我要過井夏末微信。”

左燃:“好看你也不能多看。”

蕭珩聽笑了,過來扇了下這傻兄弟的背,樂道:“你這腦子,怪不得能輸三百多萬呢,別說了兄弟,走走走。”

随手塞他手裏一杯酒。

程逸理解了下他使的眼色,皺着眉,就理解了一半,“我也沒說什麽啊。”

蕭珩無語地閉了閉眼,又看了眼井夏末,意思是別在左燃跟前提其他男人怎麽樣怎麽樣。

稍微熟悉左燃的,就知道不能打井夏末主意,連苗頭都不能有,他能看出來,因為他懂男人。

程逸這才換了話題,忍不住感慨,“感情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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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注意力一半在牌局上,一半被帶着飄遠,問他:“你去過那種場合嗎,就你這個氣質,不了解你的,估計以為睡過不少。”

他懶得在這種事開玩笑,“沒去過,我哥叫過我一次,估計也怕陳鳴,後來不提了。”

蔣川了解他,“井夏末,我跟你說,這屋子裏,經歷最少的就是哥,談過的最少,但每次對感情的理解還能說得頭頭是道。”

井夏末放心地掃過這兩人,倒是不意外。

他圈子幹淨,關系最鐵的這幾個,雖然不可能做到多專一,但人品還過得去,比其他二代好了不少。

察覺到他想看自己的牌,稍微側了側,“幹什麽。”

“哥幫你也不行?”

“你不讓我輸錢就不錯了。”

“我沒你想得那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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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也來了,穿了件休閑款白襯衫,身高185 ,和以前沒什麽差別,氣質更成熟了,透着股禁欲,

一進來的時候,蕭珩就跟單身女生說,這有個單身的,兩個女生都挺主動的撩他,但他沒什麽興趣,注意力時不時在井夏末那邊。

井夏末:“叫個冰淇淋,都有什麽味的。”

沈牧剛好在牌桌這邊圍觀,聽到她說的,把自己手裏沒動過的遞過去,順口提醒她接下來怎麽打。

井夏末就着沈牧的手吃了口,抹茶味的,很好吃,剛一擡眼,就直直撞上左燃那道陰沉又壓抑的黑眸,冷冷地盯着自己和沈牧,嘴角是涼薄的笑。

他淡定地出牌,收回視線。

她挑眉:“你這牌不行啊。”

還這麽自信。

半小時後,三局下來,籌碼幾乎全到了他那裏。

李京嶼和林楓各自點了根煙,有些氣餒,驚訝,不過都能輸得起,起身不玩了。

沈牧:“左燃,你也真夠過分,讓你妹輸了這麽多錢。”

他偏頭,咬着根煙,單手點燃,嗓音性感地冷聲哼笑,“要不你幫她贏回來。”

“沒問題,試試。”

井夏末淡定地吃着快化掉的冰淇淋,感覺他還是跟沈牧過不去,懶得管。

他被氣瘋最好。

開始前,左燃放桌上的手機響了,沈讓那個和他一塊創業的打開的,他接通,應了聲,包廂裏聲音雜亂,影響通話,

他起身,手機聽筒擱在耳朵邊,去了內間繼續聽生意上的事。

李京嶼看她這不好搞的哥走了以後,好奇地問:“诶,你們跟言朔,後來又怎麽了,消息封鎖得真夠嚴的,我問了好幾個人都不清楚。”

“言朔這個人報複心很強,從柏隆那晚,左燃先是替你擋槍,又打了他一頓,我就覺得出事兒。”

“但也沒想到這麽快啊,才一個月,他就跟蒸發了一樣,怎麽說他哥也是言旭,一般人可動不了。”

“封殺一個普通人是不難,接不到戲就慢慢就糊了,但言朔真就跟消失一樣。”

“我還以為他逃到國外躲段時間呢,挺感慨的。”

李京嶼手指夾煙,邊回想着深吸了口,對于同一個圈見證過起起落落的同行是五味雜陳,尤其是非常有才華,走錯路了。

沈牧也略有耳聞,“他就不是被私人封殺的,紅頭文件都有了。”

這種一般是極大的原則性問題,吸毒,小日子漢奸。

井夏末想了下,“他最近應該在接受審查吧,和他關系好的那一圈,都被供出來了,想減刑,還得掙紮段時間,犯了不少事。”

沈牧:“他哥也保不了他,現在想自保,為了不被牽連,什麽都做不了,他們這種商人,哪有幹淨的。”

“對了,左燃前段時間,因為什麽住院了?”

井夏末沒解釋,“沒去過,生病了吧。”

沈牧重複着洗牌動作,擡眼看她無意識地撩長發,露出薄薄的肩膀,骨感很足,吊帶帶子特別細,鎖骨明顯,純素顏,口紅都沒塗,穿着人字拖就出來了,腿挺白的。

不管是濃妝還是素顏,都好看。

這幾年,沈牧見過的美女并不少,世家少爺,投懷送抱的,真不比左燃遇到的少,但就是跟學生時代的感覺不一樣,到底哪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或許真是應了那句,年少不可得之物,終将困其一生。

李京嶼又聊到工作上面,“那剛錄完的節目就播不了了,一整季都有言朔是吧。”

“嗯,白錄了,浪費時間,沒辦法,當初哪能想得到他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李京嶼:“你下次來我的那個吧,我把位置讓出來,跟導演他們都認識,回去以後,看看你檔期。”

“那怎麽行啊,不用了,費嘉說可能有別的安排。”

沈牧打斷這兩人,“過年的時候,他們一塊吃飯,姜阿姨跟我媽說,給你介紹了好幾個相親對象,打算在三年內逼你結婚,進行得怎麽樣了?”

井夏末:“別提了,一個我喜歡的都沒有,她是按照她的喜好找的,你們知道嗎。”

“害,誰不是呢。”

“這年齡,家家都有個催婚,就死耗着吧,時間長了就行了。”

井夏末順口問:“那你呢,快結婚了嗎?”

沈牧姿勢懶散,注視着她,沒玩笑的意思,“相中的是有,但看不上我,就對她哥執念太深。”

她無奈地低笑,“你直接說我名字得了。”

“你現在還忘不了他 你們中間這幾年不聯系,我以為就這樣了,沒想到舊情複燃,一次比一次瘋狂。”

“要是讓你們爺爺奶奶知道了,估計要被氣瘋。”

“應該吧。”

她試想了下,但如果現在懷上孩子就不一樣了,可是,沒結婚證就辦不了準生證。

總之,她不可能為其他男人懷孕生子,就算是性格不合真跟他分開了,那年齡到了,也能和他睡完懷個孕,然後再跟別人一起生活,隐瞞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個想法太荒謬,缺德,就只能胡思亂想一下。

沈牧沉吟一會,“再過兩年,你要是還沒結婚,不如跟我在一塊,還都知根知底,熟悉對方。”

李京嶼覺得他有點認真,局外人的角度笑道,“沈牧,你這樣說沒用,她不喜歡溫柔的,你這種的正人君子白搭,”

“她就喜歡她哥那種粗暴的,直接強吻她的那種,明白嗎。”

井夏末:“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又沒見過。”

“我怎麽沒見過,你倆在車裏吻得難舍難分,他還掐着你脖子,我不都見了兩三次了。”

“你編的吧,我怎麽不記得了。”

她剛要争辯那不是強吻,手臂一擡起來碰到桌上的冰淇淋,掉落下去——

這冰淇淋送過來的時間有點長,還沒吃完,半化的香芋味液體流到她大腿皮膚上,冰冰涼涼的,順着皮膚往下淌。

沈牧拿了兩張紙巾,來幫她擦,位置特殊,就在大腿中央的位置,擦起來,就挺像占便宜。

沈牧還評價着,“你哥是有點不正常,你要真是被強迫的,你得說。”

左燃剛挂上電話,從內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恰好就是這一幕。

這兩人談笑風生,氣氛融洽和睦,既不針鋒相對,也不冷漠疏離,看樣子比跟他待着還快樂,沈牧的那只手,還碰了她大腿好幾次。

“說我壞話呢。”

語氣淡淡。

沈牧:“對啊,我們感覺你這個當哥的不正常,有點變态。”

他冷聲哼笑,語氣不是很正經,“我要不變态,也不會喜歡自己的妹妹。”

沈牧:“你好像挺喜歡強迫她。”

井夏末沒吭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不是她挑起的,她可什麽都沒幹。

左燃視線陰沉了幾分,慢悠悠掃過這兩人,壓迫感很足,“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你倆不想活了?”

腔調散漫,“沈牧,你現在,到底是舊情難忘,還是勝負欲作祟,別管是哪個,都給我藏好了。”

沈牧平日也沒受過這待遇,遇到都是客氣恭敬的,對別人什麽樣不清楚,起碼到他這兒不會狂妄。

不慌不亂淡定地說:“左燃,你別這麽沖動,我什麽都沒幹呢,不過是說了幾句話。”

“我給你面子,不跟你計較,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面,但不代表我沒脾氣。”

左燃右手夾着半截煙,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說話就說話,你動什麽手?”

直接将燃着的滾燙煙頭摁在沈牧小臂皮膚上。

“你…”

沈牧立馬被燙到,抽走胳膊後就要穿過椅子來揍他。

蕭珩懷裏的女孩被突如其來的沖突吓得驚呼了聲,起身遠離戰場。

這猝不及防的動靜,惹得周圍好幾人清醒了,喝得半醉的蕭珩都下意識站起來過來拉他胳膊,

“左燃,你幹什麽呢,又犯什麽病啊……我真是服了你了…”

李京嶼是第一次左燃現場發飙,還是個冷靜的瘋子,“不管管你哥啊,他這就是沒事找事啊…”

井夏末也詫異了兩秒,其實幾乎沒見過他打架的一面,表情是挺淡定冷淡的,但動作帶着痞勁和瘋勁。

叫他:“左燃。”

他不搭理這些聲音,在扯襯衫扣子,今天出來玩,從公司出來的,穿了件有點束縛感的襯衫,解開上面幾顆扣子後,松垮了不少,玩世不恭又透着陰沉的氣質。

沈牧跟他差不多高,體力上也不輸,盡管幹過一次架,也絲毫沒退讓的念頭,同樣被幾個男生控制着不讓沖動。

房間裏男生多,力氣大,都有眼力見,生生把這兩人分開了,沒讓打起來。

蕭珩安慰沈牧:“你別惹他了最近,他跟中邪了一樣,被井夏末搞得特別容易發火。”

旁邊會照顧人的女生幫他處理着傷口,被煙頭燙傷,還是挺明顯的。

沈牧嘶了聲,懶得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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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語氣不滿:“你到底還要鬧幾次?言朔的事過去了,差點出事,今天呢,你還想再受個傷?”

他很會找重點,“你擔心我受傷?”

“我巴不得你被揍一頓。”

“你要是再敢跟他說一句話,就得被我操一晚上。”他在她耳邊威脅。

走的時候,井夏末都對他無語了,路上不說話,冷着一張臉。

兩人家在同一個方向,一開始沒什麽不對勁,她在副駕駛坐着,淩晨了,到了困的點,沒十分鐘就睡着了,車廂裏飄着淡淡的香薰味,加之有他在身邊,被安全感包圍。

他也沒說話,一直開車,中途見她睡着,把空調給調高了。

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蕭山別墅,他家。

伸了個懶腰,嗓音模模糊糊帶點鼻音,還沒睡醒,有了意識,“不是送我回家嗎,你幹什麽。”

“你說幹什麽。”

他拉開她這邊的車門,解開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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