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啓後遺症
第005章 重啓後遺症
“有什麽忌口嗎?”我淡定的切着菜問道。
“沒有。”閃電俠低頭做在位置上,聽到我的問題後迅速擡頭回了一句,随後又有些無措的低下頭。
‘因為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說實話,我也不太明白。’莊吾的聲音在我腦海裏響起。
‘很簡單,他肚子餓了,我請他吃個飯,’我開始和面,在腦內回答莊吾,‘而且這次也沒有人趕人。’
前兩天收拾完大都會的異蟲後,我剛把超人帶出實驗室,就收到了世界意志的訊息。
「我有話要對你們說,換個隐蔽的地方」世界意志聲音有些低沉,還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世界意志頓了一下,然後又補充道,「現在」
我看了一眼超人,确認他沒聽到這個聲音,我趁他不注意,瞄了一眼腰帶的地方,腰帶先生對我比了個同意的表情。
等我将超人放在一個能曬到陽光的地方後,便不顧超人的挽留,直接開着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賽特朗離開了。
「……經此一戰,我相信你們是來幫助我的,我會開啓一個新的通道,稍微放開對你們力量進入的限制,但不會太多,不然很有可能會被敵人察覺,反而利用這個通道」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世界意志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壓下心中的些許不滿,“感謝你的信任,不過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和我朋友的交流有點麻煩,能不能稍微幫下忙。”這樣也就不用擔心莊吾的聲音被別人聽到了。
「好」
不過一會兒,莊吾的聲音就在我腦內響起,‘這件事的優先級倒也沒那麽高,最多也就被發現這個世界出現的所有騎士都是你,跟他們解釋清楚也就沒問題了。’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
‘不行,展現騎士榮光,吾輩義不容辭!’我義正言辭的在心裏回答道。
莊吾:真的嗎?确定不是你表演欲發作?
他嘆了一口氣,‘你應該先問世界意志,為什麽要特意把我們從超人身邊引走?’上次在紐約也是,雖然當時也沒有與複仇者聯盟接觸的打算,但常磐莊吾也還是從世界意志改變的态度中察覺了端倪。
我也發現了這點,莊吾之前就提到過,當時鋼鐵俠剛表露出交流的意願,世界意志就立刻通知了莊吾另一個機械變異體的位置,這次也差不多。不管是為了什麽,反正世界意志絕對沒有如他所言那般相信我們。
「……」
‘那換個問題,超人的制服是怎麽回事?我就說我怎麽會把腰帶看錯穿紅內褲,因為我在新聞上看到過。’事實上制服的變化不止如此,許多細節方面也與新聞上的不同,但剛剛他的制服樣式又在我面前變了回去,但超人自己好像對此一無所知。
‘是這個世界不穩定的表現?’
「……」但世界意志依舊一語不發。
這個腦內通訊頻道是世界意志建立的,他絕對聽見了莊吾的問題,但卻一語不發。
我有點生氣了,所幸我已經提完了我的要求,于是我不再客氣,‘我們接下來要去中心城解決另外一只異蟲,中途八成會遇到閃電俠,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我早晚要把這個窺屏不發言的家夥屏蔽出去!
「……此次中心城之行,我會确認一些事情」說完這句話後,世界意志便不再出聲。
可惡,謎語人也一樣讨厭!
回憶結束。
‘不聊了,做飯時要專心,不然同步率會掉的。’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我單方面關閉了腦內通訊。
天道的馬甲與進之介的不同,他的同步率既好提又好掉,好提到只要做飯就能升,好掉到只要做飯分心就會落。
同時,變身時的強制共鳴也更加具有感染力,我可以感受的到,變身時我和天道的同步率已經比進之介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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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裏·艾倫現在有點後悔,他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見過兩面,照理來說還是陌生人,但奈何對方氣場太強,他叫巴裏跟上,巴裏就下意識照做了,等到了面攤才反應過來。
‘布魯斯如果知道我就這麽跟見了兩面的陌生人跑了,一定會用他那媲美冷凍光線的眼神狠狠瞪我的。’一想到蝙蝠俠不贊同的眼神,巴裏就有些欲哭無淚。
抱着反正事後都會被蝙蝠俠說教的想法,巴裏暫時放下了自己諸多的疑問,專心幹起飯來。
而巴裏的這一舉動也正和天道總司的心意,因為天道認為,吃飯的時候是一段神聖的時間,妹控如他,也會在妹妹吃飯打電話時制止。
而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巴裏,在酒足飯飽後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些問題沒有隐瞞的必要,天道總司自然不介意為一個自己觀感不錯的人做稍微解釋一番,“我是為解決異蟲而來的,異蟲的拟态能力不止可以外貌,還可以将記憶也完全複制出來。但它們終究不是人,一般來說,不會一直以一個身份拟态下去,遲早會再次傷人,我這兩天一直在這附近擺攤,今天終于抓住了它的馬腳。”
雖然聽上去有些大海撈針,但*Kabuto昆蟲儀可以在一定距離內識別出異蟲的動向,在它的幫助下,天道成功趕在新一名受害者出現之前攔下了異蟲。
“天道,呃,我能叫你天道嗎?”見天道總司點點頭後,巴裏繼續說,“我們找了很多資料都沒有找到相關生物的信息,但你聽起來對異蟲這種生物很了解,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天道随意的點點頭,沒有在意巴裏語氣中小心翼翼的試探,“很簡單,因為我和異蟲來自同一個世界,我世界的地球曾遭受異蟲侵害長達七年之久。而且不只是異蟲,包括前幾天在紐約出現的機械變異體在內的諸多怪人打算入侵這個世界,使兩個世界相撞造成巨大的混亂,從而達成他們各自的目的。”
“啊?!”這短短幾句話包含的信息量有點大,閃電俠一時愣在原地。
天道沒有在意巴裏詫異的表情,他把雙手擱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你問完了,那該輪到我了。”
“啊?啊,好的,你問吧。”閃電俠正了正表情,心裏已經開始想如果他問起聯盟機密或自己的秘密身份,該怎麽岔開話題。
但天道顯然對前種問題并無興趣,而後者他也已經有了猜想,“你之前說你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傷口,具體是怎麽一回事?”
閃電俠有些苦惱的摸了摸頭腦,“原來你要問的是這個啊。”
“不能說?”天道挑挑眉。
“不是不能說,而是我也想知道,”閃電俠有些難過的攤攤手,“兩周前,三只異蟲突然出現在市中心,我前去應對,但打鬥過程中卻突然四肢冰涼,手腳發麻,胸口還出現了一道貫穿傷,但制服卻完好無損。那劇痛讓我直接昏迷了過去,醒過來時就已經在正義大廳了,傷口也不知什麽時候好了。”
“不過這一次疼痛減輕了很多,雖然感覺傷口有慢慢擴大的趨勢,但暫時還可以忍住,說不定是因為我對它神秘攻擊的抗性增加了。”閃電俠比較樂觀的猜測到。
不,不對,異蟲沒有那樣的攻擊能力,天道總司想到,聯系起之前世界意志的一系列舉動,他心中隐隐有了個猜測,但他并沒有說出口。
由于想要去論證自己的猜想,天道率先起身,“我還有事要做,之後有任何問題就打這個電話。”那是一個座機的電話,座機本體在位于紐約市的基地內部,經過桐生戰兔的改造,在需要的時候會轉接到常磐莊吾的手機上。
“會一直有人在這值班的。”天道總司準備離開了。
“一直有人?所以從異世界前來解決怪人的不止你一個,啊,對了,前兩天在大都會出現一個紅色的裝甲戰士,你認識他?”
“他算是我的後輩,假面騎士Drive,而我,”天道總司跨上停在一旁的*Kabuto延伸者,“是假面騎士Kabuto。”說罷,便帶上頭盔離開了。
巴裏猶豫了一下,沒有追上去,只是在原地目送着對方離開。
第二天上班時,巴裏聽見同事們在讨論那家明明味道很好卻沒開幾天就關了的店。
一只手搭到巴裏的肩上,那正是昨天邀請他一起吃午飯的同事,“還好我們昨天去吃過了,沒想到今天店主就出遠門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吃一次。”
巴裏随意的應付了幾句,待同事走開後,又想起昨天發生的事,‘算了,不想了,反正事情都同步過去了,剩下的蝙蝠俠會處理好的。’他搖搖頭,把注意力轉入到眼前的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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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駕駛着機車穿行在路上,一邊在腦內通訊頻道從頭開始闡述我猜想。
‘這是個脆弱的世界,因為重啓過很多遍,所以不穩定,出現了許多異常,比如超人制服的改變和閃電俠胸口的傷,但前者似乎無法被這個世界的人意識到。’這兩天我也查了很多相關資料,超人制服樣式的改變可以清晰地從過去的報紙上體現出來,但卻從來沒有人提到過這一點。
‘後者雖然可以被察覺,但顯然更加嚴重,是其他世界的人的到來會加劇這種不穩定?’我回憶起超人和閃電俠在面對異蟲時的異常,随後肯定的接下去,‘所以假面騎士不能來,因為他們也會造成一樣的結果。’
而我顯然具有某種特殊性,所以來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閃電俠說這次的傷口是緩慢出現的,而上次是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創傷,他猜測是産生了抗性,但我記得超人的超能力是緩慢消失的,但他此前并沒有遇到過怪人。’我緩緩的用手指尖敲擊機車的把手。
‘是敵人數量的關系嗎?’這似乎也解釋得通,但我的直覺否定了這個答案,‘不,不對,答案在我身上。’
我猛地把車頭一轉,停靠在路邊,‘我可以減緩這種異常的發生,或者說,我可以修複你的世界。’
‘你想确認的是這個,對嗎。’我冷靜地向世界意志詢問,‘這種事情你大可以直說,而不是藏着掖着。’
「……」但世界意志又一語不發。
可惡,你倒是說話啊,別躲在一旁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聽的!
‘我們是來幫你的,’像是知道了我的抓狂一般,莊吾适時的接替了我的話,他再次強調,‘我們不是你的敵人,這點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這個世界重啓了太多次,而且重啓的都不完全,他們身上所出現的異常正是受到了重啓前世界的影響,’聽着莊吾的話,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因為這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是我瞞着你,是我也才剛發現。’莊吾誤會了我的震驚,向我解釋道,‘之前和超人鋼鐵俠接觸的太短,加上隔着一個世界的緣故,我沒能及時發現,但這一次面對閃電俠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異常的時空波動。’
我收拾好了心情,重新發動機車上路,‘我不是以為你瞞着我,’即使你真的瞞着我也沒關系,因為我知道你早晚會告訴我的,‘我只是震驚你竟然如此靠譜。’
小魔王:……
察覺到了自己話裏的歧義,我連忙解釋道,‘不是說你平時不靠譜的意思,就是你平時在面對和時空有關的事情上的表現,’比如時間的王者又雙叒叕被時停辣,Zi-O二階竟然能倒流時間之類的。
小魔王:……
莊吾沒有理會我,他堅強地接着講述他的發現,‘……我嘗試着從閃電俠身上的時空波動調查了一下,并從中看到了一些片段——我看到他胸口破了一個大洞,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恐怕在某次重啓的世界中,他死了。’說到最後,他語氣中帶着一絲沉重。
‘等等,’我想起來一件事,‘當初面對機械變異體時,為什麽鋼鐵俠并沒有受到影響……’但問到一半,我就意識到了不對。
「……不」世界意志終于出聲了,但他的聲音與往日不同,就像是在壓抑着什麽,艱難的從喉嚨中擠出一般。
「鋼鐵俠并非沒有受到影響」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那聲音依舊低沉而平靜,像是這世間的萬物都不能擾動他的心緒,仿佛之前聽到的聲音是我的錯覺。
我把這一點暗自記下,将注意力從新轉到他的話上,我已經想起鋼鐵俠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渾濁區域內,就算真有什麽不對,我恐怕也看不出來。
「在過去的某個時間線中,鋼鐵俠的大腦中有一顆無限寶石」
無限寶石又是什麽,我欲言又止。
「無限寶石是世界基石,蘊含強大的力量,而為了得到這份力量,那個時間線中的某人從他腦中強行取出了寶石,也導致了鋼鐵俠身體的死亡」世界意志看出了我的疑惑,補充了一句。
嗯,就憑他這察言觀色的能力,很難相信和那個對一切閉口不談、惹人生悶氣的家夥是同一個。
難道世界意志也會精神分裂嗎,我的嘴角抽了抽。
「至于超人,他在另一個時間線中從小就被關進了實驗室,一直處在紅太陽光照射下,沒有怎麽開發超能力」
‘這兩個時間線對閃電俠和鋼鐵俠來講很危險。’莊吾總結,随後篤定的說,‘兩周前的中心城,是你幫了閃電俠修複了時間線,若非如此,他恐怕已經死了。’
「只是暫時修複,我力量有限,無法做到根除」世界意志糾正。
‘但我說不定可以,’我有些得意的挑眉。
「希望如此……我希望你能去一個人身邊,我想委托你去一個人身邊,時間線的影響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生活,他對此十分苦惱,我想幫他,但卻無能為力」世界意志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開了口。
‘放心交給我吧,我現在可是假面騎士!’我盡力克制住自己,不讓天道的臉上露出傻笑。
‘那個人是誰?’
「紐約市的蜘蛛俠,彼得·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