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怪的印象增加了
第032章 奇怪的印象增加了
雖然我最初對有世界破壞者之名的門矢士還有點怕, 但這麽久相處下來,我已經能敷衍的應付其明顯口不對心的恐吓了,于是現在, 我在對方不滿的聲音中神态自若的結束了通訊。
然後還沒等我找上世界意識,他就主動找上了我。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
我臉色一黑,“原來你還知道啊, ”我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畢竟任誰被信任的人背着搞事都會不爽。
「盧瑟的事有我的手筆,但我不後悔那麽做,他絕對不能出任總統」
世界意志的語氣聽上去很冷靜, 但仔細一聽,又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仿若被冰封的火焰, 層層疊疊的怒火在冰冷的表象之下熊熊燃燒。
我雖然已經适應他陰晴不定的心情了, 雖然有點擔心他的精神狀态, 但也不會讓他輕易逃過這個問題。
“別給我當謎語人了,這是那個禿子當不當總統的問題嗎?你看你之前又是向我們隐藏信息, 又是在另一邊推波助瀾的,你真的有相信我們嗎?”說到這裏,我有點小委屈, “還有說什麽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會幹擾你,虧我還在想着要怎麽幫你緩解。”
之前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潛意識裏還是把同為世界意識的他當做了同類,我以為先前已經達成了共識, 甚至把他當做了朋友, 結果發現對方竟然暗地裏搞事情。
「……會被幹擾是真的,只是機器異蟲本質上是我的世界的産物, 上面其他世界的要素不多,幹擾的強度在我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還有就是……像這樣隐瞞你的事不會有下次了」
說的好聽,但啥也沒解釋,而我又對他做不了什麽,甚至不能把他打一頓解氣,畢竟世界意志在自己的世界是無法擁有實體,一般也幹涉不了世界進程的。
等等,我突然有點迷茫,“你是怎麽做到影響現實的?說好的世界意志在未危害到世界本身時不能幹涉現實呢?”我就完全做不到這一點啊。
但凡我能做到這一點,就不至于之前在自己世界來來回回的折騰自己了,還因此虛弱到連令和騎士的事都沒時間了解。
世界意志:你才反應過來嗎……
「你就當是我舍棄了一些權能換來的吧——我沒有像你一樣借用力量的能力」
我狐疑地看着虛空處,覺得他又在避重就輕。但我本身也不是正常誕生的世界意志,對其他世界意志能不能做到這點心裏沒個數,只能暫且相信。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沒有再追問下去,我們現在大致的目标還是一樣的,沒必要對某個問題窮追不舍,‘大不了我秘密調查,早晚把你的老底都掀出來。’
「還有,關于之前未經詢問就将你的事播給另一個世界,我很……」
我急忙打斷他,“停停停,你剛才說的話我當沒聽到,你也當沒這事發生!”簡單來講就是趕緊把我的黑歷史忘掉啊!
“好了,我也要準備行動了,”還沒等他回複,我就馬上強行轉移話題。
就如莊吾提到過的一樣,在我恢複記憶,脫離了人類思維的定性和自己設下的枷鎖後,多開對我而言變得不再困難。
将腦內通訊頻道再次建立起來後,我拒絕了世界意志讓我休息一下的建議,準備立刻出發,不過出發前得先處理一下蝙蝠俠留下的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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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的耳麥裏持續播放着竊聽器收錄到的聲音,那是他幾天前潛入假面騎士基地時放的,但偏偏這幾天內基地都空無一人,讓他一度懷疑他們的基地是否已經更換了位置。
但之前浮世英壽報出的位置與這相同,推翻了他之前的觀點。
蝙蝠俠對浮世英壽感官有些複雜,對方給他的第一印象就如他的那身裝甲一般,像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他的代號Geats也正好是日語中的狐貍,處處透露着狡猾的意味。
但浮世英壽的有些行為卻與狡猾毫無關系,先不提經過真言套索驗證的那番回答,他在布萊尼亞克入侵時所做的行為證實了他“為了拯救他人”的那番話并非空言。
這次竊聽并非是單純的想獲得更多假面騎士的情報,還夾雜了蝙蝠俠對脫力的Geats的擔心,如果對面情況不對,他會立刻通知超人把對方帶去瞭望塔的醫療室。
聽到對面傳來的動靜變大,蝙蝠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根據竊聽器之前傳來的聲音推斷,浮世英壽在被超人送回基地後,禮貌的在門口目送對方離開後才進門。
放置在客廳的竊聽器清楚的聽見了對方疲憊的把自己丢進沙發的聲音,随後便一直沒有其他動靜,直到現在。
“英壽?你還好嗎?”蝙蝠俠在紅羅賓給出的錄音中聽到過這個聲音。
浮世英壽似乎醒了過來,他說話中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懵懂,“嗯?戰兔前輩?”
“你怎麽一臉疲憊的樣子?”萬丈龍我蹲在沙發邊上,看着臉上還帶着睡意的後輩。
捂住臉深吸一口氣後,浮世英壽将手放下,那個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星中星中星又回來了,“戰兔前輩,還有萬丈前輩,你們怎麽來了,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是啊,之前進之介不是說鋼鐵俠邀請我去複仇者大廈嗎,但我又不能直接說自己去另一個世界學術交流幾天。”
“我記得前輩不是在自己父親名下的研究所裏工作嗎?請假應該比較容易吧。”
“呃,有些歷史遺留問題啦,”提到這,桐生戰兔嘆了口氣,“研究所裏不是所有人都記得舊世界的事,在不少人眼裏,我是阿幻領過來,然後就被所長開了後門。”
在新世界衆人的記憶恢複後,葛城巧和桐生戰兔完全成了兩個相互獨立的個體,卻也因此引發了不小的問題。
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就是所長葛城忍突然答應給一個過往經歷一片空白的小子開了後門,同時他的兒子葛城巧突然疏遠起了自己的父親。
雖然他們知道巧和戰兔曾是一個身體的兩個人格,只是如今分開了,二者都是葛城忍的兒子,但在外人眼裏,卻有種家庭倫理劇現場的感覺。
“巧還是沒對父親的行為釋懷,不願見他,要是我再在這個節骨眼上無故請假,感覺會相當糟糕啊,所以趕工把這幾天的事情都做了……”說到一半,桐生戰兔突然反應了過來。
“嗯?”
桐生戰兔眯着眼,看着佯裝正常的英壽,“差點真被你轉移話題,我一過來就看到你一臉疲憊的躺在沙發上,你趕緊回自己世界休息吧。”
“我沒什麽大礙……”浮世英壽還想狡辯。
桐生戰兔直接搬出了殺手锏,“你的朋友們都很想你,”看着英壽臉上的猶豫,他又補充到,“菲利普前輩他們和飛羽真最近也空了下來,這邊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那就拜托啦。”面對前輩們的好意,浮世英壽終于松口,“接下來要有人去正義聯盟處理blood的後續事宜,用之前的電話號碼先溝通一下就行。”
說完後,一直掩蓋着自己疲憊的浮世英壽終于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那我先走了。”
“真是的,明明都這麽累了,為什麽還是堅持一個人,明明也有自己的同伴?”看着浮世英壽離開的背影,萬丈龍我撓撓頭,有些不解的發問。
桐生戰兔想了一下自己在主騎聚會上聽到的消息,“我記得英壽是獨自在欲望大獎賽裏戰鬥了兩千年的騎士。”
“兩,兩千年?!”
“所以,他已經習慣了凡事一個人承擔吧,”桐生戰兔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不過今後他應該也會慢慢的學會如何依靠他人吧,這可是我們這些前輩的責任。”
“那當然,我可是非常可靠的前輩!”萬丈有些興奮的揮了一下拳頭。
桐生戰兔嘴角抽了抽,“你還差的遠呢!”
“為啥?我可是蛋白質貴公子!”說着,身為前拳擊手的他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哪個可靠的前輩會總是忘記拉拉鏈呀!”桐生戰兔捂住眼睛,有些慘不忍睹的跟他說。
萬丈龍我一驚,“為什麽不早點說?後輩該不會也看到了吧!”
“你這個笨蛋,總是關鍵時候掉鏈子,當初和那家夥決戰的時候也是,倒是給我自己想起來呀!”
聽着戰兔細數自己掉鏈子的時刻,萬丈的語氣也弱了下來,“最,最起碼在笨蛋前面加上肌肉兩個字啊!”
“不加!說多少遍我都不加!”
“嗚……”
竊聽器的另一端,蝙蝠俠十分疑惑的扶住了耳麥,一時分不清對面講話的人是假面騎士還是某個搞笑節目的主持人。
“呦,戰兔你們也在啊,”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一邊的傳送裝置又開始了運作,翔太郎及其搭檔菲利普再次踏入了這個基地。
見到自己的前輩們,桐生戰兔與萬丈龍我也停下了他們拌嘴打鬧的日常,“翔太郎前輩,還有菲利普前輩,你們這麽快就過來了?”
“嘛,作為一名硬漢偵探,做事要迅速,”左翔太郎鎮定的解釋,但他的僞裝又被自己的搭檔戳破了。
菲利普直接給他拆臺,“他又惹惱了所長,再不過來就要被亞樹子拿拖鞋伺候了。”
“呃……”翔太郎嘴角一抽,把自己一直放在帽子上的手拿下來,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兩位後輩。
“那個,對了,”見氣氛有些不妙,翔太郎想起自已的後輩旺盛的研究欲,“你不是一直對我道具很感興趣嗎?你看,這是我的鍬甲蟲手機,同時也是回旋沖刺者號的遙控器,只要把拟似記憶體插進去。”
插入了記憶體的手機在翔太郎的掌中變形,變成了一只黑色的機械鍬甲蟲,跳下他的掌心,在空中繞着一臉興奮的桐生戰兔轉圈。
“哇哦!”桐生戰兔興奮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他頭上的呆毛又翹了起來,“這就是蓋亞記憶體嗎,好想仔細的研究一下!”
看着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吸引走的戰兔,翔太郎笑了一下,又拿出自己的相機,“這是蝙蝠相機,它可是幫我尋找線索的好幫……手?”
左翔太郎看着繞着一個角落轉悠的蝙蝠相機,露出了一個有些茫然的表情。
“嗯?”四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走向了那個位置,翔太郎率先蹲下來,在底下摸出了一個小巧的裝置。
桐生戰兔接過它,打量了一會兒,“這個是……竊聽器!”他更加興奮了,發出了想拆的聲音,“我還沒見過這麽小巧的竊聽器呢!比當初紗羽裝的小多了!”
“重點是小嗎?重點應該是有人給我們這裝了竊聽器吧!”翔太郎忍不住的吐槽起了後輩。
菲利普則翻開了自己的無字書,“嗯,真是有趣。”
“等等,搭檔,你別又自顧自的開始知識暴走列車啊!”
“竊聽器?難道說我剛才拉鏈沒拉也被對面聽到了嗎?!”萬丈驚恐的叫到。
翔太郎:……
翔太郎:對面聽沒聽見我不知道,但我現在是聽見了。
另一邊的蝙蝠俠聽着對面的群魔亂舞,木着臉打開了竊聽器的自毀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