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古早狗血王爺文中女主嫡妹(完)
第086章 古早狗血王爺文中女主嫡妹(完)
勝一次是巧合, 勝兩次是運氣,打勝仗的次數多了,就是不容辯駁的實力。
顧辛夷率将将訓練半個月的新兵, 把前來複仇的蒼鷹部落打的落水流水, 大大鼓舞了新兵的士氣。
她身先士卒, 每次和敵軍作戰都會沖在最前方,用強大的實力,贏得士卒的尊重和信任。
想要組建牢靠的班底,就要把基礎打好。對顧辛夷來說,剛具雛形的揚威軍,是她軍旅生涯的基本盤。
以後或許她會成為,率領幾十萬士兵的大将軍。但想要獲取将士的忠心,必須拿出過人的本領來。
今年冬春,天氣格外冷寒,胡人斷斷續續的侵擾, 讓邊境百姓和軍隊不勝其煩。
在顧辛夷的聯動聯防策略下, 百姓再也不是待宰的羔羊, 遇到胡賊有了一戰之力,可以堅持到援軍到來。
此消彼長,胡賊沒能從大平百姓手裏搶到糧食, 部落之間為了争搶糧食打的頭破血流傷亡慘重。
族群勢力消減,他們将這筆賬全算到了顧辛夷頭上。養軍隊需要糧草和饷銀,大平近年天災人禍不斷, 供養軍隊非常吃力。
好在顧辛夷來之前,已經籌集了許多糧草, 至于銀錢,她特地訓練了一支專門護送貨物的隊伍, 将大平國的絲綢、茶葉、精巧首飾往其他國家販賣。
有錢有糧心中不慌,為了不引起陛下忌憚,顧辛夷行事十分低調。
而且她也确實沒有造反的想法,只要太子之位穩定,其他皇子不搞事,她只管安心在邊疆保家衛國便是。
鹿城之行後,陛下震怒,申饬了參與私造武器和銅幣的皇子,将派人行刺太子的五皇子貶為庶人,圈禁到皇家陵園守墓。
前有安王,後有五皇子,皇帝年齡越大,對權力的掌控欲也變得越來越強。
太子歸朝後,一改往日病弱模樣,豐神俊朗,神采飛揚,騎馬射箭不在話下。
身體變得強健後,他依然秉承君子之風,不像其他皇子那般行事張狂,仁孝有嘉,深得皇帝信任。
有宣平侯府人脈開路,太子保駕護航,顧辛夷的從軍之路格外順利。
…
一轉眼,三年時光轉瞬即逝。
太子平安度過二十四歲後,并沒娶太子妃的意思。
皇帝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無力處理朝政,又不舍得退位,便派太子監國。
名義上是監國,實際上皇帝不能理事,太子離皇位之差一個名分和登基大典。
三年時間,揚威軍經歷了從無到有威震天下的過程,因主将姓陸,揚威軍又被稱為陸家軍。
顧辛夷以女子之身,成為威名遠播的大将軍,京城裏當初嘲笑過她的人,羞的好幾個月不敢出門見人。
生為女子又怎樣,照樣可以騎馬打仗保家衛國,不比男兒差。
老宣平侯對外孫女的成就非常滿意,青出于藍勝于藍,有顧辛夷在,何愁不能将胡賊趕到千裏之外。
朝廷封顧辛夷為威武将軍,賜她黃金千兩,珍珠一鬥,一副明光铠,一座氣派寬敞的将軍府。
浩蕩皇恩令人豔羨,陸慎勇作為文臣,培養出一個武将女兒,同僚對他更是羨慕非凡。
有臣子自作聰明,跑到太子面前進獻讒言,稱顧辛夷父親是戶部尚書,手中又掌了兵權,長此以往定然會滋長不臣之心。
他還稱女子從軍,如牝雞司晨,勸太子撥亂反正,收了顧辛夷的兵權。
有趣的是,向鄭景昭進獻“诤言”的人,平素只會溜須拍馬,當官二十多年,數不出亮眼的政績來,官職一直升不上去。
他進谏是受有心人的慫恿,想求得太子歡心,在告老還鄉之前往上爬一爬。
鄭景昭最不喜屍位素餐、溜須拍馬之人,直接免了他的官,派他到皇莊種地。
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混吃混喝這麽多年,他也該做些實事報答朝廷。
為避免衆人心思浮動,為難顧辛夷,鄭景昭再次頒布诏書,對威武将軍進行嘉獎賞賜。
值此,再無人敢在太子面前挑撥離間,說顧辛夷壞話。
京城,驚鴻樓。
說書先生繪聲繪色的講威武将軍陸婉容,如何以少勝多,将胡賊一網打盡,護一方百姓平安,贏得滿堂喝彩。
陸婉情滿臉煞氣,十指用力抓緊扇子,手背上青筋畢露。
這兩年多來,她幾乎無時無刻不活在顧辛夷的陰影中。因為她的緣故,她怕暴露身份,很多東西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陸婉情找來工匠,提供各種靈感和思路,費了很大心思造出玻璃和水銀玻璃鏡。
這兩樣東西非常受達官貴人歡迎,正在她想憑借這兩樣東西日進鬥金時。睿郡王世子告知陸婉情,朝廷對玻璃和水銀鏡非常感興趣,想讓她做皇商,問她是否樂意。
如果沒有顧辛夷,能和皇家搭上關系,陸婉情當然一百個願意。
但礙于她的存在,她只能隐瞞身份,默默看着睿郡王憑玻璃和水銀鏡發大財,她只能跟着喝湯。
陸婉情謹小慎微,生怕露出馬腳,另一頭顧辛夷卻大逞威風,借太子和宣平侯府的勢,成為赫赫有名的大将軍。
她嫉妒顧辛夷輕而易舉,就能獲得自己得不到的榮光,特地寫了匿名信,想方設法送給太子,揭發顧辛夷只是一個借屍還魂的孤魂野鬼。
為了引起太子忌憚,陸晚晴特地将顧辛夷誇得本領滔天,造謠她一心一意謀反。
太子收到這份信後不僅沒向陸婉情想的那樣,懷疑打壓顧辛夷,而是找尋送上這封信的人。
陸婉情對太子妃之位觊觎已久,也曾想制造機會,讓太子看到她令人驚豔的“才華”,她再憑着獨特的性格,與太子相識相愛。
但鄭景昭不好女色,對陸婉情展現出的“才華”反應平平,讓她十分憤懑。
後來顧辛夷在邊境發展越來越好,太子不僅封她為威武将軍,還屢次加封。男未婚女未嫁,坊間便傳言,太子不娶太子妃,是在等威武将軍還朝。
最有力的證據,自然是太子佩劍名秋水,威武将軍的佩劍則是名劍長天。
秋水共長天一色。
溫潤如玉的太子和英姿飒爽的女将軍,在百姓眼裏,簡直就是話本小說裏的天賜奇緣。
威武将軍不僅擅長行軍打仗,還從異域引進了高産的玉米和紅薯,兩種畝産量極高的作物,非常受老百姓歡迎。
對于老百姓來說,只要能讓天下人填飽肚子的,都是聖明君主,威武将軍功德無量。
顧辛夷不僅引進了玉米和紅薯,還派人奔波萬裏找來棉花種子,改善百姓生活。
陸婉情将顧辛夷視為頭號敵人,見她在大平國混的風生水起,心一橫幹脆去了周國。周國皇帝剛剛登基,和太子鄭景昭差不多大,正是龍精虎猛之年。
她想一步到位,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讓周國皇帝夜溟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陸婉情的計劃成功了一半,沒顧辛夷的幹擾和破壞,夜溟果然被她的特別吸引。
但周皇夜溟為了籠絡臣子,實現一統天下的野心,只願封她為妃,不願立她為後,更不願為她遣散後宮。
夜溟長相俊美,野心勃勃,是一個霸道強勢的男人。陸婉情和他約定,她傾盡全力助他一統天下,到那時他要遵守約定,立她為後,為她遣散後宮。
兩人擊掌為盟,周皇夜溟提前寫下封後诏書作為承諾。
陸婉情敢立下這樣的盟約,也是有底氣的。她懷着對顧辛夷的嫉妒很恨意,造出了H藥和簡易Z藥。
在冷兵器時代,有了Z藥打仗時堪稱天兵相助。
除了秘密武器外,陸婉情還有令她引以為傲的人脈。她和羅剎國的三王子阿列克謝私交甚篤,與胡族規模第二大的部落族長結為異姓兄妹。
她雖然穿到了大平國,但因為陸家和顧辛夷的緣故,對大平深惡痛絕,沒半點感情。
看到大平被其他國家吞并,陸婉情只會拍手稱快。為了侵略過程順利,陸婉情借夜溟之手,和被圈禁的前安王鄭景曜取得聯系。
她以恢複鄭景曜安王身份為誘餌,勸他背叛大平,将手中殘存勢力交給周國皇帝。
鄭景曜生性涼薄,極度自私狹隘,被圈禁後,恨透了父皇和太子,毫不猶豫的選擇背叛大平。
陸婉情來到大平國都,眼看大平得到高産糧食作物後,百姓生活越來越好,國力日漸昌盛。假以時日,周邊國家就是聯合起來,也難扼制大平國的發展。
她聽着樓下說書人慷慨激昂的歌頌顧辛夷,面上露出冷笑,心道:“武功再高又怎樣,被Z藥埋伏後,不照樣被炸的血肉橫飛,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拼不出來。”
同為穿越者,顧辛夷只會賣弄小聰明,逞匹夫之勇,當女将軍有什麽好,風裏來雨裏去,只是別人手裏一把趁手的刀。
她如果能把眼光放長遠,就該挾功逼嫁,坐穩太子妃的位置。
不過顧辛夷越蠢越好,她要是不蠢,陸婉情怎麽将她踩在腳底,報當年驅逐之仇。
離開大平京城後,陸婉情趕回周國,将一路見聞告知夜溟,并建議他立即和羅剎國、胡人一起發動戰争,有神器相助,必然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下大平國。
周國皇帝夜溟見識過Z藥的威力,眼紅大平國近年來的繁榮昌盛,當下決定派大軍南征,想聯合羅剎國和胡人一起瓜分大平國。
引進玉米和紅薯後,大平國年景一年好過一年,周國突然不宣而戰,還聯合羅剎國、胡人一起出兵,讓百姓十分憤怒。
宣戰之後,陸婉情不忘挑撥離間,建議周皇夜溟派使者告知大平,只要斬殺威武将軍,聯軍便放棄攻打大平。
朝中有收了陸婉情賄賂的人,主張犧牲威武将軍議和,被太子直接以擾亂軍心的罪名壓入天牢。
除卻極少數人外,朝中絕大部分人都是主戰派。
周國一直對大平國虎視眈眈,聯合其他人悍然發動侵略,大平投降議和,只會打擊軍中士氣,讓百姓陷入萬劫不複之中。
戰火,從西邊邊境燃起。
周國氣勢洶洶,派出十萬人馬,挑釁大平邊境三十萬大軍。
兩軍交戰時,周國自稱有天兵相助,在戰場上抛出能燃燒和爆Z的神器,大平軍隊猝不及防間吃了大虧。
大平國被Z傷的将士,被神器威力吓到,懷疑周國真的有神器相助。
顧辛夷很意外,戰場上竟然會出現Z藥。
當初大平出現玻璃和水銀鏡時,她曾懷疑過,陸婉情換了個身份又回來了。
但經過深入調查,玻璃和水銀鏡的誕生,似乎只是一場巧合,其幕後東家是睿郡王世子。
睿郡王世子和陸婉情私交不錯,顧辛夷出于謹慎,一直沒放棄尋找改頭換面的陸婉情。
種種線索都指向柳心月,顧辛夷正要會她一會,她卻像是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不見。
顧辛夷看過柳心月的畫像,這年代的人物畫像,抽象的只能辨出男女,連單眼皮還是雙眼皮都看不出來。
大約是女主光環的作用,顧辛夷一直沒找到柳心月的下落。
如今兩軍交戰,Z藥憑空出現,她幾乎可以斷定,柳心月就是從現代穿越來的女特工陸晚情。
其實顧辛夷并不打算那麽早,将Z藥引入這個時代。
Z藥是大殺器,如果配方落到壞人手中,很容易造成大規模傷亡。
但她絕不會被動挨打,任由周國軍隊,手握大殺器,對大平國軍隊進行單方面的屠戮。
顧辛夷命下屬守城待命,沒她的命令不得主動出城迎擊。
至于她自己,則趁着夜色潛入大平國的軍營中。
顧辛夷武功已經到了高深莫測的地步,從容行走敵帳之中,無人發現她的蹤跡。
大約是為了提防探子,主帳附近守衛森嚴,帳中周國主将李崇武,正在和幾個副将商議攻城之事,帳內有女子聲音傳出。
“李将軍未免太小心了,我們手中有神器在,一路碾壓過去,直接Z開城門長驅直入便是。”
女子聲音有些粗啞,帶着一股天然的傲氣。
顧辛夷聽到這聲音,莫名有些熟悉,一時又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李崇武聽了陸婉情的話,眉頭微皺,不贊同道:“柳姑娘,我們這次出兵,目的是瓜分大平,讓百姓歸順周國。神器只能用來立威,要是一路濫殺下去,百姓死傷太多,對周國抱有仇恨,贏了也只能占領一所空城。”
在他看來,丁口和土地一樣都是資源。甚至于丁口比土地更重要一些,沒有人開荒幹活,田地再多也只能撂荒。
陸晚情不管這些,她冷笑道:“怕什麽,不過是一些底層蝼蟻,多死一些,後來人才知道害怕。李将軍,我勸你不要被虛名所累,歷朝歷代,有幾個軍隊攻下城池後,沒下過屠城令。陛下吩咐過,要不惜一切代價用一個月時間,拿下大平西北邊境六城。”
她柳眉橫豎咄咄逼人,将周帝夜溟擡出來壓人。
李崇武雖然不贊同陸晚晴的看法,為了避免見罪陛下,還是忍了下來。
顧辛夷在帳外聽了許久,終于将這個聲音和一個人對上了號——這是鴨鴨的聲音,當年伺候陸婉情的貼身丫鬟。
她守在暗處,等到衆人不歡而散,陸婉情掀開帳篷,粉面含怒的走了出來。
看到她的正臉,顧辛夷更确認,這張臉的主人就是鴨鴨。
但她此時的氣質和鴨鴨截然不同,完全是換了張面孔的陸婉情。
女主光環就是厲害,陸婉情死過一次,還能以柳輕輕的身份,混成周國軍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她的觀念,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血殘酷,視人命如草芥,比這個朝代的人更漠視生命。
不知現在的陸婉情,想起她“人人平等”的口號,會不會感到臉紅。
顧辛夷想,她大概是不會臉紅的,一個人沒臉皮的人,又怎麽會臉紅呢。
她在周國軍隊中進行踩點,分別找到了他們存糧的帳篷,及儲存Z藥的倉庫。
大約怕Z藥不小心被明火誤點,存放Z藥的地方漆黑一片,幾十名士兵穿着铠甲抱着武器,盡職盡責的履行看守義務。
完成踩點後,顧辛夷潛入臨時搭建的夥房,偷了幾桶油出來,灑在存放Z藥的倉庫附近。
撒完油後,她将早就準備的火箭拿了出來,尋了一處高地,朝Z藥庫射去。
火箭落到油上,瞬間燃燒成一片。
負責把手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吓得大喊:“不好了,走水了,存放神器的倉庫走水了!”
他們使出全身力氣大氣,嗓子破了音,眼神中全是恐懼。
顧辛夷又射出一箭,火勢變得更大。
她運上內力,沖被響動驚醒的周國士卒大喊:“存放神器的倉庫就要爆Z了,再不逃命,你們會葬身火海死無全屍。”
人都是怕死的,周國軍中将士,最清楚神器的威力,得知神器馬上就要爆Z,一個個哭爹喊娘,恨不得多生兩條腿跑路。”
負責看守Z藥的将士,看到火勢越來越大,強力的恐懼,促使他們不斷後退,最後幹脆丢掉兵器,朝外營方向沖去。
李崇武正在看大平國的地勢圖,聽到外面響動,及時走出帳篷。
不過片刻的功夫,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他臉色大變,怒吼一聲:“諸副将聽令,命手下士兵安靜下來,有秩序撤退,不準擅自行動。”
五支火箭射完,爆Z聲如驚雷一般此地響起,綿綿不可斷絕。
火光照亮了黑沉如墨的夜色,士兵們崩潰的尖嘯聲,讓李崇武陷入絕望。
從古至今,打仗最怕遇到營嘯,一個士卒情緒崩潰,容易引發連鎖反應,讓一群人喪失理智,出現自相殘殺的情況。
現在的情形,遠比營嘯嚴重,爆Z聲連綿起伏,在夜風的作用下,火苗四處飛濺,營地多出起火。
可以預見,不到一個時辰,大軍駐紮的地方,就會變成一片火海。
李崇武眼睛被火光映的血紅,幾經掙紮之後,最終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撤退,馬車離開這裏!”
兵荒馬亂,人仰馬翻,可以預見今夜周軍勢必傷亡慘重。
陸婉情被喊叫聲驚起,她走出帳篷,随着爆Z聲的持續,空氣燃起滾滾熱浪。
“出了什麽事,為什麽營地會突然起火?”
她抓住一個行色匆匆的士兵問情況,對方一把推開她的手,滿臉驚懼道:“天降神罰,天降神罰了!”
陸婉情聽的一頭霧水,她擡頭看向存儲Z藥的地方,看到那邊火浪滔天,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為什麽倉庫會失火,到底發生了什麽。
火勢不斷加大,空氣中充滿刺鼻的味道。陸婉情擔心再待下去一氧化碳中D,撕下一塊中衣衣擺,用水打濕後捂住口鼻,慌慌張張的離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陸婉情不願葬身火海。
至于周帝夜溟得知軍隊大敗後,會不會遷怒于她,她此刻來不及多想。
陸婉情匆匆外逃,路上撞到好幾波同樣逃命的士兵。
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将火光遠遠甩開,空氣中刺鼻的微味道也淡了許多。
前方是一條小溪,就在陸婉情松了口氣,想在溪邊歇腳時,一道飄逸的人影,翩然落到她的面前。
“你,你——”
陸婉情連說兩個“你”字,突然住了口,假裝沒認出眼前人。
多年未見,顧辛夷氣質變得沉穩淩厲,有些像夜溟給她的感覺。随意站在那裏,就充滿了無形的壓迫感。
當初被她強行從陸二小姐體內逼出的痛苦,重新爬上陸婉情心頭,她身子發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顧辛夷淺淺一笑,眸中光芒流轉:“看到我很驚訝?陸特工,好久沒見,你又換了具身體。”
陸婉情眼神微微躲閃,故意擺出一副柔弱小女人的樣子:“女俠饒命,小女子被周國将軍看上搶入軍中,好不容易趁亂逃跑,還請女俠饒命。”
雖然面孔變化,但有一點沒變,她還像從前一樣蠢。
“這個借口,比你上次編造的更拙劣。我該叫你柳心月,鴨鴨,還是陸婉情?”
顧辛夷好整以暇的态度,激怒了陸婉情。
她發現自己在顧辛夷面前,就像透明人一樣,什麽秘密都無法隐藏。
兩人間的關系,像極了貓和老鼠,陸婉情拼盡全力,也無法對顧辛夷造成傷害,她擡頭直視她的眼睛,質問:“陸婉容,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和我過不去?我們都是穿越者,應該互相扶持。做将軍,擺脫不了狡兔死走狗烹的命運,不如我助你做大平國皇後,你幫我登上周國後位。”
顧辛夷像是聽笑話一樣,輕笑一聲,搖頭嘆道:“連人性都沒有的東西,偏偏執着于做皇後。”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為何不能做皇後。我會造玻璃、制水泥,還能造Z藥,以後做出Q械也不難。如果連我都不配做皇後,這個時代的女人更不配。”陸婉情咬着牙,一字一頓的反駁顧辛夷。
顧辛夷掃了她一眼,不再答話,直接點了她的穴道,用繩子将她捆住:“想做皇後,不如做夢快點。我不想再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從今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在礦山服勞役吧。”
要是一刀殺了陸婉情,就算她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換個身份重來,也夠讓人糟心的。
将人養在天牢裏混吃混喝,又太便宜她,對不起那些受傷的大平将士。
将她丢到礦山挖礦,和被流放的犯人一樣,幹最苦最累的活,對自視甚高的陸婉情來說,絕對是最好的折磨。
顧辛夷這邊收拾了陸婉情,另一頭揚威軍堵在周軍潰散的必經之路上,來了一招甕中捉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