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極速愛情

第33章 極速愛情。

随着一股較強冷空氣的來襲,氣象部門于今日發布淮市今年入秋以來首個寒潮藍色預警。

氣溫驟降幅度可達10~14℃,同時伴随着強烈北風,相關媒體提醒市民注意防禦寒潮影響。

整個淮市已經連續一周氣溫低于正常值,氣象部門預測今年淮市将面臨有史以來最長的秋季寒潮。-

“哈啾!哈啾!咳咳咳……”

池嘉言感冒的第三天,症狀從輕微的嗓子疼變成了嚴重的急性咳嗽。

車載藍牙連接着手機通話,林欣可聽到池嘉言甕聲甕氣的嗓音,差點忘記剛剛他們聊到哪兒了。

“你這感冒都幾天了,怎麽還沒好。”

池嘉言難受地吸了吸鼻子,嗓子疼得發不出聲音:“……醫生說,再過幾天就好了。”

“哎呦你還是別說話了。”林欣可嫌棄的語氣,“反正明天入住,有什麽事見面再聊。”

經過林欣可的努力,池嘉言終于在淮市找到符合所有條件的小區。

适逢冬天來臨,小區的公寓還安裝了地暖。雖然租房價格比預計高了一倍,不過大大提高了居住舒适度。

小區距離崇佳有四十分鐘的車程,為了避免上班遲到未來池嘉言的睡眠時間又将被縮短。

徐斯聿尊重了池嘉言的選擇,并且按照他的意願沒有把他搬家的消息告訴長輩和朋友。

池嘉言花了好些天才把卧室裏的物品一點一點清空,反正最近只要有時間池嘉言就在半島灣整理、收拾,再拖着沉重的行李箱開車去往自己的公寓。

由于中財新通投資拍賣行市場,徐斯聿變得更加忙碌,畢竟徐斯聿不願意合作不代表公司董事會持相同意見。

徐斯聿跟池嘉言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這也致使池嘉言每天上班終于不再那麽焦躁。他重新懂得了禮貌謙讓,面對态度惡劣的司機能讓道就讓道。

池嘉言好像又回到了一開始,朋友們稱贊他是菩薩,沉默寡言但是脾氣好。-

趙軒連續加班的第七天,連人事部看見他每天的打卡信息都有些于心不忍。

“趙哥,今晚還加班啊?”電梯裏同事遇見趙軒,紛紛關心他的狀況。

其實助理忙代表着副總裁一樣很忙,比起副總裁滿滿當當的行程趙軒偶爾還能偷懶松口氣。

今日崇佳副總裁有一個錄制采訪活動。

——對方新聞媒體同崇佳合作多年,這次拍攝也是自秋拍之後首次大型拍攝,目的自然是繼續鞏固崇佳副總裁在外界的形象地位。

活動不像開會需要一直集中注意力,因此這一天趙軒将會過得非常輕松。-

上午九點,媒體演播室的工作人員準時開始工作。

媒體手中的媒體稿都經過了雙方的同意,所以采訪記者不會問出媒體稿之外的問題。

錄制開始之後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着,趙軒跟工作人員一起站在後臺,密切關注着錄制現場的情況。

其實這次采訪有一個小小的插曲,媒體這邊的采訪記者是一張年輕的新面孔。

聽說這個記者以前專門負責小型電臺報導,後來在薪資方面不滿意才出走尋找正經媒體。

臺裏主編很看好這個年輕人,有能力眼光獨到,前面他負責的幾期采訪都創造了不小的熱度。-

尤木是認識徐斯聿的。

同樣作為記者,黃倫陽跟尤木是大學同學,曾經在尤木工作谷底的時婻沨候黃倫陽替他争取到了獨自采訪崇佳副總裁的機會。

那個時候徐斯聿剛接手公司,外界特別關注這位新總裁。也是憑借這次高熱度的采訪,尤木漸漸在工作的電臺有了更多展現的機會。

今日錄制采訪預計在下午五點結束,事實也的确像工作人員說的那樣,采訪不僅順利結束甚至還提前了兩個小時。

工作人員照例慶祝了一番,而年輕的副總裁向來不是那種高不可攀的形象,大家湊過來同他搭話都會得到相應的回答。

徐斯聿臉上一直維持着紳士得體的笑容,趙軒獨自站在不遠處,偷偷分析男人此刻的心理活動。

“已經很不耐煩了,現在很想直接走人。”

“是不是在找我,肯定想讓我找理由然後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

助理莫名打了個哆嗦,連忙回身去翻身後的文件袋,看看能找出什麽借口能幫副總裁解圍。

距離尤木第一次采訪徐斯聿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如今再次見面,尤木發現男人改變了很多。

對于徐斯聿尤木肯定存在着個人濾鏡,因此他萬分熱情地與徐斯聿聊天:“徐總,好久不見。”

男人微微颔首,扯了扯嘴角笑:“好久不見。”

主編準備的采訪稿基本上都圍繞着拍賣行,現在采訪結束總要聊點輕松的。

于是尤木提到了兩人第一次的采訪。

小型電臺不像正規媒體,前者的受衆面更想聆聽豪門錯綜複雜的八卦而不是每日A股漲跌情況。

因而在那次采訪中,尤木擅自詢問了男人的感情狀态。

徐斯聿也禮貌回答了,不過采訪是錄制形式,在錄制結束之後徐斯聿要求把那個問題剪輯掉,并要求保密。

當下徐斯聿依舊單身,尤木仍然像幾年前那樣悄悄詢問了男人。

“您當初提到的那位鐘意的人,”尤木笑着說道,“現在有結果了嗎?”

突兀的問題令男人不自覺挑眉,恰好趙軒行色匆匆地走過來,一本正經地提醒着副總裁接下來的行程。

尤木看見趙軒也自來熟地跟他打招呼,助理有些意外副總裁竟然跟這個新來的記者很早就相識。

對方的提問沒有得到答案,很快徐斯聿因為公司事務離開了演播室。-

第二天是休息日,也是池嘉言搬出半島灣的日子。

崇佳副總裁推掉了今日所有安排,助理苦不堪言,自己又要費盡心思擺平被冷落的客戶。

這幾天池嘉言差不多把東西全搬完了,今天他只要帶着行李箱離開就可以了。

清晨起來池嘉言打了好幾個噴嚏,他的感冒病症似乎沒有像醫生預料的那樣有所好轉。

雖然身體不舒服但不影響池嘉言搬家的好心情。

林欣可準時打來電話,池嘉言起身離開卧室,咳嗽了幾聲輕聲回答:“……他不在家,最近他很忙。”

與此同時走廊對面那間卧室被打開,穿着家居服的男人神情懶散地走了出來。

彼此對視,池嘉言驚訝地睜大眼。

手機那邊林欣可遲遲沒有聽到池嘉言的聲音,疑惑地擡高音量:“喂?喂!池嘉言——問你話呢!早餐要吃什麽我給你帶過來。”

池嘉言回過神,窘迫地應聲:“都可以。”

池嘉言的搬家計劃裏沒有邀請徐斯聿幫忙,因此今日副總裁推掉行程好像只是單純為了休息。

或許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休息好,即便現在起床徐斯聿看起來也十分散漫。

仿佛聽見了剛才池嘉言的通話內容,男人随口問道:“現在就走麽?”

池嘉言愣了愣,點頭又搖頭:“再過會兒。”

徐斯聿聽到回答開口讓池嘉言路上注意安全,然後轉過身朝書房走去。

為了防止自己遺漏物品,池嘉言同樣轉身回到卧室,再做了一遍檢查。

出來的時候池嘉言手上提着行李箱,滾輪一不小心碰到地板,在安靜的走廊發出輕微的聲響。

行李箱不重,池嘉言慢慢走下樓梯,先把行李箱放在了客廳。

事實上剛才下樓梯池嘉言就一直聽見客廳那裏隐隐約約傳來動靜,直到走近了才發現是茶幾上擺放的手機。

池嘉言一眼認出了手機的主人,他迅速挪開眼,不打算偷看男人的隐私。

“您一直都這樣嗎?以朋友的形式相處很多年?”

“還沒找到更好的方法。”

離得近了,這些字語能被更清晰地分辨出來。

簡單兩句話立即吸引了池嘉言的注意力,池嘉言有點不受控制的,默默探出腦袋去看茶幾上的手機。

這是一段采訪視頻,一共五分鐘,眼下正在播放後半段的采訪內容。

鏡頭擺得很端正,鏡頭中的男人身形優越,英俊多金。記者坐在他身旁,兩人語調放松地聊天。

尤木好奇的表情都快溢出鏡頭了:“您的意思是從學生時代就開始喜歡她了嗎?”

先入為主的印象,尤木第一反應肯定認為年輕的副總裁鐘意的對象是女孩子。

“實際上我也記不清了。”男人笑了笑,“我們認識得太久,喜歡他是人之常情。”

青梅竹馬、單向暗戀,這些因素疊加起來的故事實在好嗑,被工作毆打的記者一下子獲得勁爆新聞,不可置信地開口:“這真的不是您編造的嗎?或許想在大衆面前立一下深情人設?”

“我并不需要這種标簽。”

“她也只是把您當朋友嗎?沒有出現一點點喜歡的意向?”

徐斯聿做了一個搖頭的動作。

“那她現在在哪裏?和您一起工作嗎?”

“他在國外,歸期未定。”

“對了,剛剛我注意到您右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淺的疤痕。”果然記者眼睛毒辣,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先前您出席各種活動,媒體照上好像沒有出現過這道疤。”

“平時會戴腕表遮住,今天沒有找到合适的腕表。”

“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小時候我很調皮,趁着家裏長輩聚會拉着他去後山玩,後來因為我們兩個都不認識路一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去。”

比起其他朋友徐斯聿鮮少會聊小時候,包括池嘉言也是如此,兩人總會在奇怪的地方保持相同的默契。

“我用手去幫他擋山上的尖石,當時手腕受了傷,後來留下了這道疤。”

尤木不禁對這位紳士的副總裁開起了玩笑:“為什麽我感覺您在炫耀。”

“我沒有那個意思。”

尤木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過了幾秒鐘,徐斯聿果然糾正了自己的說辭。

他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過分平靜的眼神與斯文溫柔的形象突然有點違和:“它很像标記,身邊的朋友一起長大,但是他們都沒有。”

“所以我很享受這個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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