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肆寵
第86章肆寵
江肆将蘇寵拉上病床,得寸進尺的順着她的裙擺往上游走,正在試圖撫摸寶寶的存在。
“不要。” 蘇寵急切喊話。
她的聲音帶着顫抖,手緊緊的抓住江肆的手掌,想要阻止他的舉動。
她心跳加速,呼吸如同翻湧的海浪,好似難以呼吸的喘息了起來。
然而,江肆卻無視了她的抗拒,他的右手果斷探入了她的衣裙之中。
感受到一股溫暖的觸感落在小腹之上,蘇寵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小腹微微收縮,試圖讓自己因為懷孕而逐漸隆起的腹部,顯得不那麽明顯。
也是在那一刻,江肆瞳孔一縮,目光擔憂的緊盯着蘇寵。
他心裏沒底的急切問道:“寵寵,我們的孩子呢?”
“什麽孩子?你在說什麽?”
蘇寵掩飾着自己的慌亂,聲音平靜,內心的波動卻無法完全隐藏。
江肆的雙臂緊緊地環繞着她,整個身體都跟她緊貼在了一起。
目視着江肆靠在病床上,胸口還纏着的白色紗布……
蘇寵想逃走,可是不敢随意亂動,他只能靜靜地聽着他再度追問。
“寵寵,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懷孕了。
不但如此,我還知道你在醫院用了兩份病例。
如果你跟孩子有事,我死了都沒有勇氣見林阿姨!”
江肆聲音堅持,他可望而不可及,急切的想知道一切事實。
蘇寵聞言驚訝的看着他,同時,心裏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江肆,原來……你這麽在乎我啊!”
憶起自己的母親,她不知道是該因此開心,還是該因此哭泣?
“孩子沒了,我們的孩子已經沒了,他已經不存在了。
我跟一個叫蘇小水的人拿錯了檔案,是醫院的人弄錯了!”
蘇寵賭氣的話音剛落,江肆的手掌便緊緊地按在了她的腹部。
他的手指似乎在努力尋找着,那個曾經存在過的小生命。
屆時,蘇寵聲音低沉堅定,重複着殘酷的事實。
“江肆,我是真的chan産了,孩子已經沒了。”
“不,不可能,明明上個禮拜我還見到你吃飯反胃?”
兩兩相視,房間裏的氣息都凝固了,兩人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江肆痛苦的看着她,光着膀子處在病床上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蘇寵則是坐在他的懷中,低下頭悲傷地閉上了眼睛,低聲哽咽。
江肆:‘難道,真的是醫院弄錯了?’
蘇寵:‘蘇寵啊蘇寵,你真是可悲!’
他們方才道出言語,對于彼此皆如冬日裏的寒風,冰冷而刺骨。
江肆的眼中閃過了不可置信,蘇寵也已經接受不了這一切。
江肆的右手離開她的小腹之處,而後肆意妄為的選擇了下移。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待我?對待我們的孩子?”
江肆無法接受事實,心髒如同被撕裂般,痛苦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霎那間,蘇寵在他的懷中咬着下唇,一臉痛苦的推脫了起來。
“江肆,你住手,不要碰那裏……你不可以碰……”
他被蘇寵的哭哭啼啼惹得心煩,沒有聽到她的話語般,選擇了無視。
“蘇寵,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哪?
是在這裏……孩子是在這裏消失的。
我恨你,我恨你狠心舍棄我的孩子!”
他的喊話哀怨的回蕩在病房內,蘇寵聽聞這些話,深感凄涼的扯開了他的手臂,緊張的倒吸了一口氣。
“你說什麽?你說你……你恨我?”
“沒錯,我恨你,恨你!”
她聽着、看着江肆,淚水悄無聲息地沿着臉頰滑落。
她反抗着推開了江肆,江肆傷口處的白色紗布瞬間被血液染紅了。
屆時,江肆握着傷口處笑得凄涼,眸光漸冷、字字誅心。
“蘇寵,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會讓你後悔的,你的好日子……”
蘇寵沒有心情去聽他的威脅,急切的側過身形逃走,卻意外在他面前摔下了他的病床。
那一刻,江肆清晰的聽到了蘇寵的慘叫聲,傷口處與心髒莫名的湧起陣陣隐疼。
——
當醫生為江肆的傷口止血,他側過頭特意看了蘇寵一眼。
江妍沒有給蘇寵說話的機會,急切地追問:“弟,你們剛才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她對你做了什麽?”
江肆沉默了,眉頭緊鎖,最終無奈地低語:“姐,你還是別問了,是我自己對蘇寵沒有定力。”
蘇寵緊握雙手,心中可笑的捂着小腹。
她目光看着江肆,緊緊地鎖定在他身上。
她讀不懂江肆的心思,更不知道從這一刻起……
江肆對她的感情已經徹底改變,她的心中充滿了對江肆的怨恨。
“蘇寵,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羞恥?
大白天的,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江妍一邊斥責,一邊拉着蘇寵為自己的弟弟出氣。
她揚起右手,直接重重地打了蘇寵一個耳光。
蘇寵被打的側着眸,臉上立刻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捂着臉,望向江肆,希望從他那裏得到一絲安慰。
但她看到的只是江肆閉上的眼睛,聽到的只是他無情的逐客令。
“姐,我不想看見她,你們讓她走吧!”
江肆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蘇寵的心。
“江肆,你們是怎麽了?你怎麽突然這麽說?”
劉金生感到江肆的行為異常,他明明記得剛才江肆還在保護蘇寵。
因為在【慶大】師範的畢業證還沒辦理的事情,江肆疼恨着劉金生。
因此,他沒有回應劉金生,閉着眼睛選擇了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只是聽到他在提醒姐姐:“阿妍,你怎麽能打蘇寵哪?他為了照顧你弟弟已經幾天沒休息了!”
“你少幫蘇寵說話,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狠心。
她竟然把江家的孩子打了,連我弟弟這個爸爸都不知道!
她不但勾引你的弟弟,現在還不要臉的在這勾引我弟弟。”
江妍沖着丈夫一股腦說出內情,劉金生早已對這些事情心如明鏡。
他盯着江妍無奈暗想:
真沒想到,阿妍對蘇寵的誤會這麽深!
——
他們三個人都沒有看蘇寵,誰都沒發現她腹部劇烈的絞痛捂着腹部。
她的右手扶着床頭櫃,左手捂着腹部,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劉金生注意到她的異樣時,意外看到了她身下順着大腿滑落的血紅。
那一刻,蘇寵已經無法支撐身子站立,纖瘦的身體重重倒在了地上。
江妍剛剛推開他丈夫的拉扯,心中湧起一股醋意,打算對他發脾氣。
她的丈夫便像瘋了一樣,急忙的越過她的身邊,沖向了蘇寵的跟前。
“蘇寵,蘇寵……你怎麽了?”
憶起弟弟劉子凡的如實告知,劉金生蹲下身子呼喚着蘇寵的名諱。
江肆聞言第一時間看了過去,只見蘇寵癱坐在了自己床邊上的地上。
他的視線與蘇寵的視線打了一個平視,所以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彼時,江妍吓傻了,她結結巴巴的說道:“血……怎麽這麽多血?”
她跟丈夫劉金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江肆也驟然嗅到了不好的氣息。
因為蘇寵疼痛到呼吸混亂,右手拉着他的手腕,看上去一臉痛苦。
她咬着下唇、眼眸微顫、身體劇痛,雙手死死的攥着沉默愣神的江肆的右手。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她已經趴在江肆的病床邊上,臉色蒼白如紙。
“蘇寵……”江肆攥着她的手掌,沒有放開她的手,急切喊話:“蘇寵你起來,你怎麽了?”
他翻身而起的時候,只見蘇寵的衣裙裙擺都沾染了血紅色。
“怎麽會這樣?”江肆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慌張的拉着蘇寵雙臂大喊:“姐,快去叫醫生,快點!”
“好,我去叫醫生,我現在就去!”
是因為事情來得太過突然,他們三個人全都被蘇寵的處境吓壞了。
江妍轉身快步走着,病房門此刻竟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劉子凡好巧不巧趕來,一走進江肆的病房就瞧見了暈倒的蘇寵。
他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知道,蘇寵現在需要的是救援。
他絲毫不在乎江肆怎麽看他,懷着擔心蘇寵的心思快速沖了過去。
“蘇寵,你堅持住,為了孩子你不能有事。”劉子凡急切的蹲下身子摟着蘇寵喃呢。
蘇寵好似清醒了,看了一眼說話的男人。
她只聽到他很認真的道出了一句:“我帶你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劉子凡,我不準你帶走她,你不能帶她走!”
江肆随之快速起身,攥着蘇寵的右手不願意放手。
聽聞真相,他不甘心的喊道:“為什麽連你都知道寵寵還懷着我的孩子,我這個父親卻不知道?”
江肆滿是憔悴的臉龐帶着憤怒,劉子凡卻擔心蘇寵不願意跟他廢話!
他絲毫不顧及兄弟之情,抱着蘇寵焦急的喊出了一句:“江肆,寵寵要是有什麽不測,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江肆從未想過劉子凡會說這種話,瞧着蘇寵身上的血,他也只好放手。
盯着他抱着蘇寵走到門口的身形,江肆卻還是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子凡,你是不是愛上寵寵了?”江肆坐在病床上難以置信追問。
劉子凡止步,毫不避諱的回複:“是,可是寵寵愛的人是你,如果你真的不會愛她,我可以替你好好愛她!”
他知道這番話一說出口,他跟江肆之間的關系就無法回到從前了。
可是為了蘇寵的幸福,劉子凡不得不給予江肆一些兒危機感。
劉子凡離開之後,江肆的心如同被巨石壓住,呼吸沉重。
等待着醫生的消息,等待着蘇寵的消息,等待着孩子的消息。
江肆的心在痛苦和焦慮中煎熬,每一秒都像是漫長的一年。
他心中愧疚,他怪自己剛才沒有拉住蘇寵,沒有保護好蘇寵,沒有察覺到她在故意對自己說謊。
他甚至懷疑自己剛才的做事方法和每一句話,判斷着他自己是否正确?
他還質疑了自己的能力,猜想自己是不是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親?
聽到蘇寵和孩子脫險,他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他想見蘇寵,央求姐姐,撐着受傷的身體下床,只想陪伴她。
屆時,蘇寵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額頭上的汗珠如同斷線的珍珠。
感受着保胎藥物輸液的刺痛,她沒有輸液的手抓着床單,指節泛白。
藥物的輸液治愈救贖着孩子,卻是在無情地折磨着她。
盯着疼痛咬唇的蘇寵,劉子凡的呼吸無聲無息的失去了規律。